《华发不解相思意》傅相思,阿离 全本小说免费看

小说:华发不解相思意 小说:现代言情 作者:莫如非 简介:从金钗到桃李,傅相思爱了他九年,她用九年的爱意甘愿为他赴汤蹈火,却不想等来的却是他的冷漠无情
楚渐离娶走她的骨肉,逼她至于绝路…… 角色:傅相思,阿离 华发不解相思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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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看到你都让我恶心


深秋的夜风吹打着破败的木门咯咯作响,透过满是洞的纸窗侵入屋子,袭卷着傅相思,愣是让她从梦中冻醒。 连带着一张小脸也冻得煞白,只是那左脸上的疤痕却在这昏暗的屋子里,显得极为清晰。 “咳……”傅相思胸腔一热,以帕捂唇,一口鲜血咳了出来,不过转瞬,便染红了帕子,她的时日……怕是不多了吧! 傅相思悄悄将帕子藏在枕头底下。 “小姐,我明天再去求后院的人,就是豁出这条命,也得抢些回来,哪怕是湿碳也好!” “罢了,别去求了,再求来一身的伤,不值得。” 银穗不再说什么,可心里却委屈极了。 曾经,傅大将军在时,即便是当今的皇后也要让她三分,当朝镇国大将军傅北业,三朝开国功臣,在朝中的威望自是极高,那风光更是不用说的。 而她的小姐,生的又极美,令整个盛天国的女人包括皇后在内都跟着艳羡,光是傅相思的样貌,就让人编了诗句。 得妻相思媚,不枉做神仙。 傅相思佝偻着身子窝在被子里瑟瑟发抖的避寒。 银穗就搬着凳子,将窗幔取下盖在傅相思的身上,又将这屋子里所有可以挡风的东西掩住窗户,这才钻进被窝,抱着傅相思瘦弱的身子,帮她取暖。 寒夜漫长,两个人就这样窝在这一层又一层的“被子”里,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等到第二日清晨,这半月以来犹如死寂的院子,终于听到了一些声响。 “砰!” 木门猛地被人踹开,伴着冷风侵入屋子,来人身高九尺有余,一身紫金蟒袍,墨发金冠,剑眉朗目,步入内室。 傅相思被这声响猛的惊醒,掀了被子正欲迎上,半路又折返。 她想,那半边狰狞疤痕的脸,让阿离看了会不会被吓到? 她想阿离最喜欢看她美美的样子了,她不能吓到他,她慌忙的将窗幔撤下一角围在脸上,着急的往外跑。 可未等她站实,便直直的跪下去,大约是数日未曾下床走动,再加上腿骨受了寒气,僵疼的不听使唤。 她期待的人终于来见他了!他终于来找她了! 他就知道她的阿离不会忘了她的! 正待她兴奋之中,面前就出现了一个高大的身影,将她瘦弱的身体照在暗影里。 她有些失神,以至于那脸上的窗幔跟着落地,也来不及反应,只顾得上去看她的阿离。 “阿离,你终于来了,我等了你好久了呢!你是来带我走的吗?我不想住在这里了,这里好冷啊!” 满是期待的眼神望着她日思夜想的夫君。 可等来的却是他那晦暗不明的神情,和那淬了毒一样的冷语:“傅相思,你还有脸回来!看到你都让我恶心!” 傅相思蹙着眉头,心里尽是疑惑。 “阿离,我的疤痕,那是给你……” “姐姐,你这疤痕怎么来的,难道你自己不知道吗?王爷也是念在往日的情分才留你一命。” 傅相思正欲开口,耳边就响起熟悉的声音,傅相思抬眼,便见一个弱柳扶风的女子朝她缓步走来,来人肌肤娇嫩,美目流盼,气若幽兰倒真是个温婉的可人儿。 这人正是她傅相思同父异母的妹妹,傅雅柔。 随着话音落下,楚渐离和傅雅柔身边的仆人都朝着傅雅柔恭敬行礼:“王爷,王妃。” 傅相思见状,脸色白的更甚,王爷?王妃?她的阿离不是骠骑大将军吗? “这……这是怎么一回事?” 傅相思跪在地上,因为站不起来,便只能仰着头看他们。 一旁跪着的银穗实在是看不过眼,她上前去扶,可未等傅相思站直,头顶上就传来男人阴寒的声音:“本王准你起来了吗?” 声音里是无尽的冰冷,犹如那千年的冰川之水,稍碰一下,都冷的侵入骨头。 没有楚渐离的准许,傅相思就再次跪回去,她一向都听楚渐离的,楚渐离说东,她绝不往西。 点击进入整本阅读《华发不解相思意》

第2章 不相干之人


“姐姐,恕妹妹失礼,前几日忙着王爷的伤势,也未能知会姐姐,王爷这次立了战功,所以直接从骠骑大将军被封为战王,皇上又念及我及时帮王爷搬救兵,算是立了功,特赏我嫁给王爷,封以诰命夫人为称,姐姐……你不会恨我吧?我真的不是有心的,可我实在是爱慕王爷的紧呀!若是姐姐不准,那我……那我便磕死在这里算了,没了王爷,雅柔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傅雅柔哭的梨花带雨,说完,便朝着床边的柱子冲了过去。 楚渐离眼疾手快,动作利落,他大手一挥便将傅雅柔拉回揽入怀中,动作轻柔的像是捧着一件稀世珍宝,温柔的看着傅雅柔道:“柔儿,莫要为了不相干之人而感愧疚,傅相思她不配!” 傅相思看着他们郎情妾意,只觉得胸腔都刺满了尖利的刀子! 他说她不配!她的阿离居然说与她是不相干的!好疼!万箭穿心的疼! 傅相思再单纯,也不傻,这明显就是傅雅柔的阴谋! 亏她还把傅雅柔当成自己最亲的人,在傅雅柔求她想要一同前往北都时,答应了她!现在看来,傅雅柔早就想好了! 半月之前,楚渐离奉新皇之命,携亲眷率领一万大军,前往北都边境之地平突厥人之乱。 她不懂功夫,怕楚渐离护她分神,便躲在暗处观察,当她发觉这场战役颇有些诡异的时候,便已经猜到了什么,一刻都不耽误,冒死,逃离战场,去找她身在东都掌握数十万兵权的父亲和大哥,搬救兵。 可她自小身子弱,徒步走了数百地里地,脚下磨的满是水泡,每走一步,都感觉像是行在刀尖上,疼的直流血,等到了东都边境,见到了父亲和大哥,没等说完话,就已经倒下了。 待她再次醒来的时候,却怎么都没想到,那是与她至亲之人生前的最后一面。 那场战役是赢了,可牺牲的却是她傅家男儿和数万将士的性命。 她担心楚渐离,伤未痊愈,就急着赶回将军府,却不想,傅雅柔对她说,她的阿离受了至寒之毒,需要这世上的炙火才能祛毒,她一刻不停,又奔去那焰国的火山去寻。 九死一生,从火山坑里爬出来,烫伤了左脸,怕她的阿离等不及,她一刻都不敢停下,带着左脸溃烂的伤,和脓包,夜以继日的往回赶。 等赶回将军府时,她昏倒在地,醒来便已经在这陌生的院落里。 她从未想过她用心疼的妹妹会欺骗她!她绝不让任何人抢走她的阿离!更不会让傅雅柔得逞! “阿离,不是这样的,你听我说……” 楚渐离并不看他,他满眼的关心都落在傅雅柔的身上,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事到如今,你觉得本王还会再信你吗?” “阿离,去搬救兵的人是我,是她在陷害我,是她,是你身边的这个女人……” “姐姐,那在战场上与你有染的突厥人都被王爷给抓回来了,若妹妹为姐姐顶罪,能让姐姐好过些,那妹妹愿意承认!” “阿离,你别听她胡说,什么突厥人,阿离从始……” 傅雅柔听她要解释,连忙跪了下去:“求王爷放过姐姐,姐姐毕竟是父亲的女儿啊!” 楚渐离阴鸷的眸子看向傅相思,勾起一抹冷笑:“哼!事到如今你还狡辩,竟反倒指责起你的亲妹,若不是柔儿替你求情,你以为本王会来看你?看到你,都脏了本王的眼睛!” 楚渐离说嫌她脏啊…… 不甘和痛苦化作泪水,悄无声息的落下。 “傅相思,本王不杀你,是念在你那死去的父亲面子上,也是看着柔儿的面子上,如今留你一条命已经是本王最大的容忍,倘若你仍不知悔改!那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傅相思怎么都没想到,再见时楚渐离竟然想要她死!她满心欢喜等来的,竟是他要她死啊! 点击进入整本阅读《华发不解相思意》

第3章 发落罪窟院


傅相思怎么都没想到,再见时楚渐离竟然想要她死!她满心欢喜等来的,竟是他要她死啊! ----------------- 她怔愣的看着楚渐离的背影,听他柔声开口:“柔儿,起来!随本王回去!” 楚渐离说完,便头也不回的往外走,傅相思怔愣的看着他离去的步伐,她的阿离是再也不会信她了吧! 见楚渐离离开,傅雅柔立刻变了脸,她死死的捏着傅相思的下巴,得意道:“是你夺去了我的一切,我娘本就先与傅北业先定下婚约,若不是你娘,怎么会让我娘含恨而终!是你抢走了我的一切!不过还好,到头来还是回到了我手里。” 傅雅柔的声音有些嘶吼,神情也跟着扭曲,她就像一个地狱里爬出的恶鬼,让人看了浑身发颤。 正当傅雅柔再想说什么,耳边又听见熟悉的脚步声,傅雅柔阴恻恻的笑了,下一刻,她抓住傅相思的手,狠狠的朝自己身上抓来,紧跟着又往一侧倒去,倒头就撞到了床沿上。 额头上,鲜血直流,傅雅柔看着傅相思笑了一下,而后立马换了一个人似的。 她哭着说:“姐姐,妹妹知道你恨我,若我死了能让姐姐心里好受一些,那妹妹死了也愿意,是妹妹的错,是妹妹抢了姐姐的夫君,要打要骂,全凭姐姐处置。” 傅相思蹙眉,不知傅雅柔这一举是何意思,但下一刻就见到楚渐离快步将傅雅柔扶了起来:“傅相思,本王到底是太善待于你,来人,将他们主仆二人发落罪窟院!” 下一刻,傅雅柔身边的老嬷嬷便拖起傅相思和银穗,整整拖了一路。 而离去时,楚渐离至始至终都没再看过她一眼。 最后将他们像破抹布一样扔在了罪窟院的门口。 半月之后。 罪窟院。 一名身着单衣的女子,在冷风中瑟瑟发抖的朝着一个狗洞处爬去,她的额头还在泊泊流血,胫骨处皮开肉绽,露出骇人的血骨,让人不敢多看一眼。 就在几日前,她频频作呕,算了算日子,让她大喜,这前后不过一个月有余,她竟然有了身孕,原本了无生机的日子,终于有了希望。 她有了身孕,食量也跟着增大,白日里有傅雅柔的人盯着,她不能表现出丝毫的异常,只能等到晚上,趁着夜深人静的时候,悄悄出来爬狗洞,去食桶里捡些残羹剩饭,好在不是馊的,即便是凉的,也能忍着吃下。 她拿着饭勺子在那倒食桶里挑了半天干净点饭菜,才勉强吃上一口。 她一边吃一边笑,眼泪也跟着流下来,想她傅相思曾经风光无限,到如今竟落得钻狗洞偷残羹剩饭。 曾经她吃的每一粒米,那都是百国朝贡上来,精挑细选的绝等珍珠米,端的是那烧制复杂的龙泉瓷碗,而现在米里还泛着黑虫,更莫说是瓷碗,直接是上手抓的。 这一切她都能忍,因为她肚子里的生命。 “哼!本王没想到如今这糟糠陈米竟也是你傅相思的手中宝了!” 一个低沉阴戾的声音响起,吓得傅相思身子一抖,一脚踹到木桶上,那绽开的皮肉,黏连着血骨撕扯着的疼,让傅相思闷哼一声,瞬间脸色苍白,额头上都沁出一层冷汗。 “你来做什么?” 傅相思的语气有些淡漠,一向都顺着她的女人如今竟敢用这样的语气对他,这让他心下怒极,她抛弃了他,与突厥人苟合,有什么资格用这种口气和他说话? 楚渐离缓缓走进,他俯下身子一把箍住傅相思的脖子,修长的手指狠狠的用力。 冰冷的黑眸对上傅相思那半边疤痕的脸,语气冷然:“傅相思,你一定没想过我会赢了那一仗,又活过来吧?看见我活了,你是不是很不高兴?” 点击进入整本阅读《华发不解相思意》

第4章 他不信她


楚渐离的手一点点的合紧,想要掐死傅相思犹如碾死一只蚂蚁还要容易。 傅相思死死的挣扎,她的脸憋的通红,紧跟着由红转白,可她却笑了,伴着笑,苍白的小脸落下豆大的泪珠。 楚渐离看着傅相思的脸,心下烦躁,他倏地松开手,似是嘲弄的语气:“傅相思,本王问你,和突厥人苟且是什么滋味?嗯?” 傅相思说不出话来,楚渐离的话无疑深深的刺痛了她,九年的光阴却换不来他一丝一毫的信任! 而她为了这个男人九死一生还为此送了父亲和大哥两条性命! 那是她的至亲之人啊!她问自己,为了这样的人值得吗? 但凡渐离多信她一分,便会去查这其中真伪,可楚渐离没有! 想到这里,她忽然笑了,所有的不甘在此刻都已经释然了,她爱错了人,也信错了人。 “滋味儿甚好呢!比和您这堂堂的战王可好多了呢!突厥人到底是勇猛,功夫自然没得说!” 原本楚渐离就在气头上,他来是听傅相思来求他的,却不想着傅相思牙尖嘴利,没有半点的悔改之意。 他气急,提着傅相思的后衣领就往她身后的麻袋上扔去,身子坠地,胸腔像是要被震碎一般,钻心的疼遍入四肢百骸。 傅相思咬着牙强撑着,从地上爬起来,楚渐离大步上前,将她抵在墙面,一把撕碎了傅相思的单衣,露出白皙的锁骨,紧跟着双手便朝着她的亵裤探去。 傅相思用力的挣扎,她虽然不懂医,但也知道,如今她这副身子若是再由楚渐离这样折腾,孩子是铁定保不住。 她也更了解楚渐离的性子,她越是挣扎,楚渐离就越来劲儿,这样想着,她便松懈了下来,躺在楚渐离的面前,像是破抹布,任他鱼肉。 见她不挣扎,楚渐离也顿住。 傅相思冷笑:“战王如今不嫌我脏了?我这副身子可是伺候过突厥人的。” 楚渐离身子一僵,果然松开了那只手,只是下一瞬,便以狠狠的将傅相思的脸压在墙面。 他嘴角现起一丝玩味:“傅相思,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还有这幅牙尖嘴利的模样?” 傅相思冷笑,头一甩,挣脱了楚渐离的手。 “战王没见过的还多着呢!比如在突厥人的身下承欢,战王想不想看看?” 果然,此话一出,楚渐离周身的阴戾气更重。 他拂袖至于身后,背对着她:“你以为本王不敢杀你?这样挑衅我不就是想死?傅相思,我偏不让你死,我要让你生不如死!” 话落,楚渐离甩手踢门出去。 傅相思倚在麻袋上苦笑,良久之后,她撑着瘫软的身子,硬是从那屋子里爬了出来。 冬夜里寒风冷冽,她每往前爬一次,腿骨上的血肉便钻心刺骨的疼一次。 等到她终于爬到了主院里,人也累的昏倒在了地上。 风雪交加的夜晚,傅相思身上盖了一层白雪,等到第二日清晨,开了门就见门口躺着一个白花花的雪人。 那雪人的腿骨冻的淤青。 “哗!” 一大盆冰水从头灌下,冰冷刺骨,冻的地上的雪人猛的一抖,睁开眼睛。 “傅相思,谁准你一大早躺在这儿的?” 傅相思愣神,强忍着腿上的疼痛,看向面前的老嬷嬷。 往前儿,那将军府的下人各个都跟着巴结,恨不得把心都掏给她,如今,没了依仗,谁都恨不得爬到她头上来,好好戏弄两下。 “敢偷懒,这罪窟院是什么地方,岂容你在这儿偷奸耍滑,来人,给我把她拖起来!” 话音刚落,两个奴才便上前一把将傅相思倒吊着拖了起来。 拿着铁链子拴住她的双脚,架在木架上,倒吊在半空。 傅相思疼的脸色煞白,但她依旧没吭一声。 那腿骨上黏连着的血肉被撕扯着,她死死的咬着牙,大滴大滴的鲜血滴落在雪地里,刚一落地,便晕染了一片红色。 点击进入整本阅读《华发不解相思意》

第5章 钻心的疼


罪窟院所有的奴才都站在一旁看着,为首的嬷嬷幸灾乐祸。 只要傅相思不好过,她就能得到不少好处,这罪窟院是什么地方?折磨人不至死的法子不胜枚举,怎的怕没法子用? 正在从后院赶过来的银穗眼见这一幕,立即跪倒了嬷嬷面前,一头扎在雪地里,给嬷嬷磕头。 “嬷嬷行行好,您别为难……我们家小姐,您让我代她受罚,您让我来,我身子骨硬朗,再这样下去,我们小姐可是要没命的呀!” “啪!” 那嬷嬷稍一用力就把银穗给打偏了过去,嘴角瞬时流出一抹血迹。 “你说我为难?我告诉你银穗!在咱们这罪窟院就没有小姐,再敢让我听见你叫小姐,我就让你知道什么叫为难!” “银……穗,别……别为我求情,不疼,我不疼的。” 傅相思气弱声嘶,被倒吊在半空中,像残破的枯叶,被风雪不停的吹打着,摇摇欲坠。 正在这时,罪窟院门口传来一个轻柔的声音。 “徐嬷嬷,你这样对我姐姐我可是会生气的!” 傅雅柔披着雪白的貂皮披风,步履悠闲的进入院子,她身边有着两个丫鬟扶着,缓缓走近。 徐嬷嬷连忙跪在面前行了礼。 “我姐姐从小身子骨弱,可经不起你这样折腾,去,把我姐姐放下来。” 徐嬷嬷有些怔楞,似是没想到傅雅柔会这样命令,反应过来时,傅相思已经被放在了雪地里。 傅雅柔凑近,摸了摸傅相思冻得发紫的脸蛋,才道:“啧啧啧,这半边脸蛋儿真是可惜了,你说我这个妹妹该怎么孝敬你呀?” 傅相思不想理她,如果她能动,她恨不得一刀杀了她! 见傅相思不理,傅雅柔也不气,她不疾不徐的站起身,看着傅相思那样子,她只觉得心理舒坦极了。 仔细的打量了一下傅相思,又命人拿了一块破抹布递给她,垫在手上,她一手拽在她的血肉上,撕的一声往下,生生的扯下一块皮肉,鲜血飞溅,瞬时染红了一片。 “啊!” 罪窟院里传出一阵撕心裂肺的叫声,那叫声凄惨,惊飞了枯枝上的乌鸦,也惊的人不寒而栗。 傅相思趴在地上,额头渗出豆大的汗珠,干涸的嘴唇苍白如纸,她死死的勾住脚趾,握住拳头,强忍着钻入心脾的疼,身体抖抖如糠筛。 银穗再也忍不住了,她一把扑过去,护住傅相思:“二小姐,你要打要罚冲我来,我求求你了,再这样下去,小……她活不了啊!” 可傅雅柔怎么会随了她的意? 没等她再开口,紧跟着听见一阵脚步声,傅雅柔眼疾手快,从袖口处露出一把刀子,握住银穗的手就往自己的肚子上捅去。 瞬时,鲜血顺着刀子往外流,银穗惊住,反应过来时,楚渐离已经走到了她跟前,傅雅柔身体也跟着倒了过去。 楚渐离一把接住,眼里含着复杂的神色。 “快,叫太医,叫太医!” 楚渐离的声音几近嘶吼,浑身戾气。 大步流星的将傅雅柔抱回了下人房里,好在大夫来看了伤势,并未伤及要害。 待楚渐离扶着傅雅柔从下人房里出来,银穗已经被楚渐离的侍卫给押住。 傅相思趴在地上,人已经被冻的意识模糊,但她还是努力的揪着自己的皮肤尽量让自己保持清醒。 楚渐离眸光冰冷的扫了一眼银穗,又睨了一眼地上的傅相思,道:“怎么回事?” 声音极尽低沉,依傅相思对楚渐离的了解,他此刻已经在暴怒边缘。 她急忙的给银穗递眼神,主仆相处多年,银穗又怎么可能不懂小姐的意思,只是她却笑了。 今天就是死,她银穗也不要再看到小姐这苟延残喘的样子。 她猛的挣脱了侍卫的手,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小姐,穗儿不能再陪着您了,穗儿实在看不下去了,这黄泉路上,我先替小姐走一遭,若有来世,穗儿还要做您的丫鬟,一生一世的服侍您。” 傅相思无力的抽噎:“穗儿,不要啊,穗儿!” 银穗别过头不再去看傅相思,她阴戾的眸子瞪着傅雅柔。 “傅雅柔你这恶毒的女人,你想尽办法陷害我家小姐,我就是化作厉鬼也不放过你,楚渐离,你是非不分,偏信毒妇,你如何对得起为你牺牲的老爷和大少爷?大小姐是老爷的掌中宝,从小吃过这等苦头?你明里以大将军名义留了我们家小姐一名,暗里含恨在心,报复于她,但愿在你午夜梦回之时,还能问心无愧的走在这深宅夜路。” 话落,银穗捡起地上的刀子,猛地朝着傅雅柔冲了过去。 点击进入整本阅读《华发不解相思意》

第6章 这世上只剩她了


话落,银穗捡起地上的刀子,猛地朝着傅雅柔冲了过去。 ----------------- 楚渐离迅速将傅雅柔护在身后,一掌打在银穗的胸口,身体被这一掌击飞,撞在墙上,当场口吐鲜血倒在地上,侍动作利落,一把长枪刺穿了银穗的身体。 银穗看着傅相思笑了,她声音孱弱:“小姐,银穗再也不用看着你吃苦了。” “不!” 傅相思大吼一声,声音惨厉划破天际。 她痴痴的看着她,地上的人没了生气,身下血流成河,可那人嘴角却是笑的,她知道银穗是解脱了,因为她再也不用看到她活的这般痛苦,她的穗儿啊,她这世上唯一的亲人了啊! “穗儿,穗儿,我的好银穗,你别睡,你起来啊,我还没带你走呢!你怎能先离我而去!穗儿……我让你起来,我让你起来!” 傅相思哭的抽噎,她抱着银穗被扎成血窟窿的身子,压抑了许久的痛苦,委屈,不甘在这一刻终于毫无压制的发泄了出来。 “啊!” 三千青丝瞬间转白,她半边绝美的面庞挂满了泪痕,可眼神却嗜血至极,那随风飘起的白发伴着雪花洋洋洒洒的飘起,仙姿画卷,凄美无比。 “楚渐离,我傅相思瞎了眼会爱上你,我瞎了眼啊!倘若有来世,我定在菩萨面前,以命相祈,愿以我三十年阳寿换得此生与你再无交集!” 楚渐离看着她,心头猛然一顿,她恨毒了他,可明明是她先背叛了他! 傅雅柔侧眼看着楚渐离眼中隐有迟疑,随之猛的跪下去。 “王爷,王爷,你要信柔儿,你就是给柔儿十个胆子,也不敢瞒天过海啊,雅柔对王爷一片痴心,天地可昭,又怎的干出那般丧尽天良的事情……” 楚渐离站在原地,丝毫未动。 傅雅柔跪在原地看着楚渐离久久没有反应,她心一横,连忙从地上起来,去捡银穗扔下的刀子:“王爷不信柔儿,那柔儿不如死了算了!” 话落,傅雅柔抬手朝着自己的肚子上捅去。 只是未等那刀子触碰,便被楚渐离夺去:“柔儿,本王怎么会不信你呢?你在战场上九死一生为本王赢得生机,本王可不是那负心之人。” 楚渐离搂着她,所出言语皆是柔情似水。 傅雅柔复而跪在地上:“王爷,求王爷绕了姐姐,这和姐姐无关,是银穗,是银穗气我抢了姐姐的夫君,仇恨于我,污蔑我,这件事到底是我不对,切莫连累姐姐!” 傅相思看着傅雅柔,嘴角一抹冷笑:“楚渐离,有本事你别让我活着,我活着一天,便咒你一天不得好死!” 她以为是傅雅柔欺瞒于他,令他迷了心智,可到头来,她才终于看清,但凡楚渐离真心爱过她,都会去查那突厥人,但凡楚渐离信她一分,便可轻而易举的察觉到傅雅柔说的话漏洞百出。 倘若她真的和突厥人苟且,那她的伤疤又从何而来?倘若银穗真的用刀刺她,又为何非要等到到了这罪窟院?罪窟院是什么地方?出入院子,都要搜身,她如何能得到一把质地上成的刀子? 只可惜,楚渐离从不会多想…… 她笑了,笑的释然又绝望。 她笑自己,从金钗年华到桃李之时,整整九年,九年的光阴啊! 楚渐离冷冷的看着地上的傅相思,她脸色苍白,身材也支离碎骨,腿骨上一处狰狞的伤口,入目渗人无比,她原本墨发柔顺,到如今白发如霜。 他快要认不出她了。 “带夫人回琴瑟苑,让太医医治,傅相思,我楚渐离待你仁至义尽!” 点击进入整本阅读《华发不解相思意》

第7章 恍如隔世


等回到了琴瑟苑大夫也给傅相思包扎好了伤口。 “哎,老夫只能给夫人开一些促进伤口愈合的药物,但这伤口到底是伤了筋骨,往后怕是也得成跛子了。” 大夫给看了腿上的伤口,虽已开了药方,但仍旧连连摇头,这么狰狞可怖的伤口,到底是多狠辣的人才能下此毒手? 正说着,大夫触及她脉搏的手一抖。 “夫……夫人……你……” 大夫面露惊色,傅相思这才有了动静,她空洞的双眼看着大夫,良久后才回过神道:“大夫,您是大夫,医者父母,倘若我没了这个孩子,那我活着也没什么意思了,你帮帮我,我求求你,帮帮我,保住这个孩子好吗?” 傅相思从未这样低声下气的求过人,她跪在床上,忍着伤口的剧痛,一个劲儿的朝着大夫磕头,孩子是她唯一活下去的希冀。 大夫环顾四周,见旁侧无人,才点头:“老夫尽力,但夫人也要有求生的欲望,否则,药石无效啊!好在你这孩子才短短数日,若是再大一点,怕是老夫也无力回天!” 傅相思连忙给大夫磕了几个响头:“大夫的救命之恩,傅相思没齿难忘,倘若有机会,傅相思定当涌泉相报!” 拜谢过大夫,傅相思便安安生生的躺在床上,没有了银穗,她还是得活,但银穗的仇,她活着一天,便铭记一天,她早晚要傅雅柔死无葬身之地! 只是她知道,勾践尚且卧薪藏胆十年,她想要报仇,更不急在一时。 转眼半月过去,傅相思这里再没有人来打扰,只是每日会有人按时送来吃食。 大夫来过两次,悄悄的开了两副难以察觉的方子给傅相思安胎,很快,傅相思原本枯瘦的身子,终于见了些回报,气色也好上许多。 这战王府不是她的终老之地,眼前儿,她只盼着养好身体,偷偷溜出府去,再做打算。 这日晚上,月明星稀,已是月上中天时,楚渐离迈着沉稳的步子漫无目的的走着,不知怎的,脚步一停,便以到了这琴瑟苑中。 琴瑟和谐,鸾凤和鸣,当初这别苑还是楚渐离亲自为她起的名字。 脚步不听使唤的走进了屋子,他没有发出声音,只静静的看,傅相思三千银丝至于胸前,半卧在床上,伴着凉风,飞扬的银丝飘扬空中,加上那略微红润的侧脸,让人看了,不禁一颤,哪还记得那狰狞的疤痕,此刻,倒是别有一番风味。 楚渐离恍然想起傅相思还未嫁入将军府时的情景,她爱舞,体态轻盈,性子张扬洒脱,又是倾城之色,走到哪里都是别人眼中的一道美景,那时,他总是不自觉的被她吸引住目光,他想,她原本也是个招人疼的的可人儿。 如今,怎么落成了这幅样子? 想起杀场上,傅相思仓皇而逃的场景,他便不自觉的狠狠的握上拳头,那骨节也咯咯作响,他楚渐离的女人怎能如此不堪?她在他人身下承欢时,就没想过今日苦果? 正想着,傅相思从床上侧身倚下,她一条腿不敢用力,想喝口水,便也只能自己跳去桌前去取,只是这刚一下床,便感觉身侧有个目光正盯着她。 傅相思当然知道是谁,只是她旁若无人的自顾自的倒了水,喝完,又跳着脚回到床上,从始至终没看楚渐离一眼。 一向都爱追随他的傅相思,如今如此冷心冷情,却是让楚渐离心下烦躁。 “怎么?老实了不硬骨头了?” “这夜凉如水,皓月当空的好时候,战王不去王妃院里,跑来我这破院子做什么?莫不是腻了新欢,又想起我这个旧爱?” 点击进入整本阅读《华发不解相思意》

第8章 终究是她的替代品


看着傅相思如此牙尖嘴利的样子,楚渐离就恨的牙关咬的滋滋作响。 他大步上前,一把将傅相思托起压在身下,双手嵌住傅相思的青葱手指,便是一顿猛亲。 傅相思难得的配合着楚渐离,发出一阵娇嗔,水蛇腰的曼妙身材在楚渐离身下轻摇,勾的人不可自拔,只是,这声音一出,楚渐离猛地顿住,他眸光嗜血,额头处青筋暴起,浑身夹着极尽暴怒的气息,看着傅相思的笑,他恨不得掐死她! 楚渐离这么想也的确这么做了,他大手掐在她的脖子上,狠狠的用力,可当她看到傅相思脸憋的通红,眼底似有泪水打转时,他又倏地松开。 下一刻,他动作利落的翻身下床,带着冷漠疏离摔门离开。 被傅相思挑起的火,急需纾解,楚渐离大步流星入了傅雅柔房中,狠狠的要了她,身子像被车轮碾压过一般,浑身上下酸疼无力,楚渐离就这样没有任何前戏的冲进了她的身体。 傅雅柔死死的忍着,待体内那股烈火消去,楚渐离才回复了冷静,他挑开傅雅柔额前是碎发,轻柔开口:“对不起,柔儿,弄疼了你。” “柔儿不疼,能服侍好王爷便是柔儿修来的福分,柔儿巴不得王爷天天……” 说着,面上略带娇羞,楚渐离将傅雅柔搂在怀里,脑海中却浮现起傅相思的模样。 待楚渐离走后,傅雅柔才问了常照顾楚渐离身边的丫鬟,得知,王爷前脚是从琴瑟苑回来的。 傅雅柔愤然的将桌上的瓷杯通通摔碎,眼中怒火喷薄而出:“傅相思,我到底是对你太过仁慈了!” 翌日清晨,傅相思刚刚醒来,紧跟着就听见“砰”的一声。 大门被人猛的踹开,傅雅柔携着冷风进入,傲气的不可一世。 傅相思撑起身子,正撞上傅雅柔的眼里,傅雅柔先是一愣,随后青葱手指挡在唇边,压低了身子轻笑:“休息了半月有余,姐姐的气色倒是红润了不少呢!” 她明明让那大夫给傅相思下了毒药,怎会这么久不见丝毫起色?这其中定有问题! 傅相思强压着心里的仇恨,面上不动声色的道:“是脱了妹妹的福。” 眼下,她肚子里有孩子,腿又不能正常行走,断不是报仇的时候。 傅雅柔被傅相思的反应惊了一下,若是以往,以傅相思那张扬的性子,谁欺负了她,她定要讨还回来,怎么会这么安静? 傅相思的反常告诉她,定有猫腻!只是这猫腻出在哪里,还尚未可知,好在她此番前来做足了准备。 傅雅柔娇娇的笑了一声,而后跟身后的丫鬟递了眼色,丫鬟很快从袖子里掏出了一个袖珍的瓶子。 “姐姐,这是我送你的礼物,这么久以来都没能好好照顾姐姐,算作补偿!” 傅相思心里有些打鼓,面上却笑着道:“谢谢。” 她爬到傅雅柔的脚下,取了那小瓷壶,将塞子打开,瞬时吓得脸色煞白。 “这……这……” “这是我送给姐姐的礼物呀,姐姐不喜欢吗?” 小瓷壶里装着的是两根手指,和一颗眼珠子,上面血迹淋淋,虽然看着很是模糊,但那食指上的银戒指,她一眼就可以辩出,那是……那是她的银穗啊…… 泪水瞬时夺眶而出,她的穗儿死了都不得安宁,傅雅柔你好狠! 傅相思闭上眼,两行清泪顺势而下,她道:“喜欢,谢谢……谢谢妹妹的礼物。” 傅相思越是这样安静,在傅雅柔看来就越是反常。 她转身走到了桌前,翘起腿悠闲的看着趴在地上的傅相思,她笑,面前的人哪还有一点将军夫人的样子?她就像一条狗,摇尾乞怜的趴在她的面前。 点击进入整本阅读《华发不解相思意》

第9章 孽种


傅雅柔给丫鬟递了个眼色,将自己带来的早膳放在了桌子上。 故作不经意弄洒了饭碗,她笑着,又踩着包脚鞋在上面踩了两脚,米饭顿时被踩的灰粘,这样还不出气,她又在上面吐了口痰。 “姐姐,我这……真是不小心,不过想来姐姐早膳还没用过,一定饿坏了,快吃吧!别饿坏了肚子,王爷该心疼了。” 傅相思点头,看着地上的饭,一个没忍住竟干呕了起来!傅雅柔见状,心下一顿,似是想到了什么,她悄悄打发了丫鬟去找大夫。 而傅相思则继续忍着恶心,将那脏饭往嘴里送,她想她刚才恶心应该是理所当然的,这么恶心的饭菜,谁见了都忍不住干呕,随后就故作样子又呕了两下,打消傅雅柔的多疑,可那离开的丫鬟却怎的都让傅相思心下不安。 “傅相思啊,你知道不知道,你现在连路边的狗都不如,你说说你,当初那股子风光,张扬的劲儿哪去了?” 傅相思也不回应,她老老实实的抓着地上的脏米,继续往嘴里送。 傅雅柔就这样看着她,像是街边的一条流浪狗,一直看着她吃完地上的脏饭。 半个时辰后,大夫提着药箱和丫鬟一道进来。 没过一会,就以诊出傅相思有了身孕,而且时间已有一个半月之久,傅雅柔听是先是一惊,脸上从惊色随之变成了一抹阴沉的笑意。 “大夫,这身孕明明是一个月,怎么这样的错误都能犯呢?” 那大夫行医数十年,自然不会诊错,他很快就听出了傅雅柔的意思,嘴边笑道:“王妃说的是,小的无能,误诊了半月。” 傅雅柔满意的点了点头,亲自送了大夫出了院子。 返回,她翘着兰花指坐在木凳上,心情大好,一月的身孕,这不是刚好和那突厥人有染的日子对上了吗? “姐姐,你这个孩子来的还真是时候呢?” 掩藏的被人发现,傅相思彻底慌了。 她跪在地上,求着傅雅柔:“我求求你,放过我,放过孩子,她是无辜的,我求求你,你把我赶出府去,我保证,再也不会回来,不会打扰你们的生活,不会去和你抢夫君。” “放过你?呵呵,你当我傻?不知道有句话叫放虎归山,必留祸患吗?傅相思,只有你死了,我才能放过你,只有你死!” 傅雅柔面目狰狞的可怖,犹如地狱里爬出的恶鬼,让人看了毛骨悚然。 正在这时,丫鬟急匆匆的跑进屋子,不知道和傅雅柔说了什么,傅雅柔猛的跪在地上,将碎在地上的茶壶朝着自己脸上狠狠的划了一道,顿时脸上划出一道口子来。 傅相思已然看出了傅雅柔的阴谋,只是她眼下顾不得去想,她只想抱住她的孩子。 “姐姐,我知道你恨我,可你也不能……不能……” 话未说完,楚渐离站在门口看着傅雅柔娇弱的跪倒在地,侧脸上一道狰狞的伤口,鲜血正顺着伤口往下滴,他顾不得别的,心都要碎了,他大步上前,将傅雅柔抱起,连忙放在了床上,没过一会,大夫跌跌撞撞的跑进来给傅雅柔包扎伤口。 而傅雅柔此时,仍旧不忘替傅相思“求情。” “王爷,不是姐姐弄的,是柔儿自己不小心弄的,是柔儿,王爷不要责罚姐姐,更何况姐姐还怀了孩子。” “孩子?此事当真?” “当真,眼下大夫也在场,可以顺道给姐姐瞧瞧!” 楚渐离神情复杂,良久之后还是让大夫看了诊。 “恭喜王爷,贺喜王爷,夫人已有一月身孕了。” 楚渐离先是应声,可随着最后那一月两个字开口时,脸色猛的一僵。 一月之久!一月之久他还身受重伤!这孩子哪来的? 楚渐离眼底森寒,他冷冷的对着大夫道了一句:“滚!” 待大夫出了院子,楚渐离再也抑制不住心中的怒火,他迎面狠狠的给了傅相思一巴掌。 “啪!”傅相思的左脸上瞬时出现了五道暗红的手印,而她的脸,也很快肿胀。 “本王问你,你不顾恶心的去吃馊饭,恶心我不让我碰你,就是为了这个孽种!是与不是?” 点击进入整本阅读《华发不解相思意》

第10章 我且信你一次


“不是的,不是的,阿离,这是我们的孩子,她是你的骨肉啊,阿离,我此生从未负过你,我这一生只爱过你一人……” 话没说完,紧跟着耳边响起一个清脆的巴掌声,随着这一声过去,楚渐离死死的掐住她的脖子。 就在刚才,他听到傅相思有了身孕,他是窃喜的,可听到大夫说出的时间时,他有一种毁天灭地的冲动。 那股火顺着心肝儿愈烧愈烈,他想起那一晚他冲动想要她的时候,傅相思的反常乖顺,才终于反应过来,那是傅相思在故意恶心他,她配合他,无非是想要保住这个孽种! 傅相思被他死死的掐着,仍旧艰难的开口,她声音沙哑,有气无力:“他是你的孩子,你相信我一次,好不好?我这一生只有过你一人呀!” “哼!一生,你说你爱我?好,我且信你一次!” 他手一松,傅相思身体像是飘零的枯叶,摇摇欲坠,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还未等她爬起,随之又是一口鲜血咳出,傅相思的脸上已经被鲜血染红了半截面容,她连忙用手去擦,怎撩那袖子上已经沾满了血液,袖子一触及视线,目光所及之处,尽是一片模糊的赤红色。 她顾不上别的,撑着身体,朝着那个高大的身影一点点爬去,她用尽全力拉住他的衣角。 未等开口,就听见男人冰冷疏离的话语:“傅相思,打掉这个孩子,我楚渐离给你一个重新开始的机会!“ “不,不要……阿离,那是我们的孩子,那是我们的!” 傅相思拼命的摇头,这是她活下去的唯一的希望,若这个孩子没了,她也活不下去了,那一个个痛苦难捱的夜晚,撑着她熬下去的就是这条小生命啊! “大夫,给我打掉这个孩子!” “可是……” “可是什么?我就问你能还是不能!”楚渐离揪着大夫的衣领,浑身一股毁灭天地的暴虐气,压得大夫不停的发抖。 “能!能!可是…… 通常打胎的落子药里需要加一味麻沸散,可以让夫人浑然不觉的流掉孩子,可夫人的身子骨弱,那麻沸散的毒性又大,若是用了便等于要了夫人的命!” “若是不用呢?”楚渐离一字一字的开口,他恨不能一刀刺入她腹中,杀了那个孽种! “若是不用,命是保住了,可那疼痛非常人所能忍!” “打,现在就打!留她一条命!” 楚渐离松手,大夫倒在地上,半刻都不敢停的从药箱里取了常备的药材。 傅雅柔在一旁看着,心里只觉得痛快极了,这计划她做的天衣无缝,一旦用了那落子药,此生,傅相思别说想怀孕,就是想在行房,她都痛不欲生,想要与王爷重归于好?哼!想都别想! 再者说,眼下,傅相思身子骨破败不堪,用了那没有麻沸散的落子药,能不能活下去都是个问题! 傅相思彻底傻了,她跪在地上给楚渐离磕头,从未有过的落魄样子,她满脸的血迹,丝毫不停歇的,铛铛铛磕在楚渐离的脚下,那声音很响,好像天上炸起的闷雷,打近楚渐离的心弦上。 “傅相思,你居然为了一个孽种求我?你不是说爱我吗?打掉她,你我之间的恩怨一笔勾销,你还是我楚渐离的夫人,如何?” 半个时辰后,丫鬟端着煎好的落子药进了屋子。 在楚渐离的吩咐下,丫鬟硬是将那落子药给傅相思灌了进去。 汤药入肚,不过片刻的功夫,傅相思的额头上便沁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她原本就苍白的脸色,此刻看上去已成了灰白色,如那将死之人,楚渐离搂着傅雅柔坐在窗前,静静的看着,他想,孩子没了,或许他们还有回转的余地。 傅相思疼的满地打滚,五脏六腑像是爬满了蛊虫,在一点点的啃噬着她的血肉。 “啊!” 点击进入整本阅读《华发不解相思意》

第10章 我且信你一次


“不是的,不是的,阿离,这是我们的孩子,她是你的骨肉啊,阿离,我此生从未负过你,我这一生只爱过你一人……” 话没说完,紧跟着耳边响起一个清脆的巴掌声,随着这一声过去,楚渐离死死的掐住她的脖子。 就在刚才,他听到傅相思有了身孕,他是窃喜的,可听到大夫说出的时间时,他有一种毁天灭地的冲动。 那股火顺着心肝儿愈烧愈烈,他想起那一晚他冲动想要她的时候,傅相思的反常乖顺,才终于反应过来,那是傅相思在故意恶心他,她配合他,无非是想要保住这个孽种! 傅相思被他死死的掐着,仍旧艰难的开口,她声音沙哑,有气无力:“他是你的孩子,你相信我一次,好不好?我这一生只有过你一人呀!” “哼!一生,你说你爱我?好,我且信你一次!” 他手一松,傅相思身体像是飘零的枯叶,摇摇欲坠,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还未等她爬起,随之又是一口鲜血咳出,傅相思的脸上已经被鲜血染红了半截面容,她连忙用手去擦,怎撩那袖子上已经沾满了血液,袖子一触及视线,目光所及之处,尽是一片模糊的赤红色。 她顾不上别的,撑着身体,朝着那个高大的身影一点点爬去,她用尽全力拉住他的衣角。 未等开口,就听见男人冰冷疏离的话语:“傅相思,打掉这个孩子,我楚渐离给你一个重新开始的机会!“ “不,不要……阿离,那是我们的孩子,那是我们的!” 傅相思拼命的摇头,这是她活下去的唯一的希望,若这个孩子没了,她也活不下去了,那一个个痛苦难捱的夜晚,撑着她熬下去的就是这条小生命啊! “大夫,给我打掉这个孩子!” “可是……” “可是什么?我就问你能还是不能!”楚渐离揪着大夫的衣领,浑身一股毁灭天地的暴虐气,压得大夫不停的发抖。 “能!能!可是…… 通常打胎的落子药里需要加一味麻沸散,可以让夫人浑然不觉的流掉孩子,可夫人的身子骨弱,那麻沸散的毒性又大,若是用了便等于要了夫人的命!” “若是不用呢?”楚渐离一字一字的开口,他恨不能一刀刺入她腹中,杀了那个孽种! “若是不用,命是保住了,可那疼痛非常人所能忍!” “打,现在就打!留她一条命!” 楚渐离松手,大夫倒在地上,半刻都不敢停的从药箱里取了常备的药材。 傅雅柔在一旁看着,心里只觉得痛快极了,这计划她做的天衣无缝,一旦用了那落子药,此生,傅相思别说想怀孕,就是想在行房,她都痛不欲生,想要与王爷重归于好?哼!想都别想! 再者说,眼下,傅相思身子骨破败不堪,用了那没有麻沸散的落子药,能不能活下去都是个问题! 傅相思彻底傻了,她跪在地上给楚渐离磕头,从未有过的落魄样子,她满脸的血迹,丝毫不停歇的,铛铛铛磕在楚渐离的脚下,那声音很响,好像天上炸起的闷雷,打近楚渐离的心弦上。 “傅相思,你居然为了一个孽种求我?你不是说爱我吗?打掉她,你我之间的恩怨一笔勾销,你还是我楚渐离的夫人,如何?” 半个时辰后,丫鬟端着煎好的落子药进了屋子。 在楚渐离的吩咐下,丫鬟硬是将那落子药给傅相思灌了进去。 汤药入肚,不过片刻的功夫,傅相思的额头上便沁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她原本就苍白的脸色,此刻看上去已成了灰白色,如那将死之人,楚渐离搂着傅雅柔坐在窗前,静静的看着,他想,孩子没了,或许他们还有回转的余地。 傅相思疼的满地打滚,五脏六腑像是爬满了蛊虫,在一点点的啃噬着她的血肉。 “啊!” 继续阅读《华发不解相思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