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薪赘婿:从撩惹姐姐开始》内容精彩,“山东最后的渣男”写作功底很厉害,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喜,韦瑜翟臻怡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气,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高薪赘婿:从撩惹姐姐开始》内容概括:古代言情《高薪赘婿:从撩惹姐姐开始》是作者““山东最后的渣男”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韦瑜翟臻怡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翟臻怡低头点开手机,屏幕光映在她脸上,能看出她大概在翻菜谱,指尖点得很慢,“我好久没招待过人了,平时都是随便对付一口。”“你做什么都好吃。”韦瑜说得无比笃定,仿佛他已经吃过无数次。翟臻怡没再接话,嘴角却极淡地弯了一下,快得让人抓不住,只当是光线...
古代言情《高薪赘婿:从撩惹姐姐开始》是作者““山东最后的渣男”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韦瑜翟臻怡两位主角之间**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翟臻怡低头点开手机,屏幕光映在她脸上,能看出她大概在翻菜谱,指尖点得很慢,“我好久没招待过人了,平时都是随便对付一口。”“你做什么都好吃。”韦瑜说得无比笃定,仿佛他已经吃过无数次。翟臻怡没再接话,嘴角却极淡地弯了一下,快得让人抓不住,只当是光线晃了一下...

高薪赘婿:从撩惹姐姐开始 在线试读
翟臻怡从厨房洗完脸出来时,脸颊还沾着未擦干的细水珠,额前几缕碎发被凉水打湿,软乎乎贴在光洁的额头上,少了几分珠宝店老板的利落,多了一团生活化的软意。
她抽了张干净的棉柔巾,轻轻按干脸上的水汽,指腹顺着脸颊弧度轻擦,动作轻缓又优雅。随后她抬手,将鬓边散乱的头发重新捋到脑后,用一根简单的黑色发圈松松扎成低马尾,发尾垂在颈后,衬得脖颈线条修长又柔和。
坐回柜台前时,她指尖无意识地捻了捻衬衫衣角,像是还没完全从午后那点细碎的心跳里缓过来。
抬眼看向韦瑜时,她的语气比平日里放松了许多,少了客气,多了点近乎自然的托付:
“你下午有事吗?”
韦瑜正低头整理相机包,把存储卡、镜头布一一归置整齐,听见声音立刻抬起头,眼神干净又坦荡:
“没事,怎么了翟姐?”
翟臻怡垂了垂眼,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浅影,沉默了一瞬,才轻声开口:
“晚上想请你吃饭。”
怕他误会是外面的馆子,她又飞快补了一句,声音轻得像怕被人听见:
“在家吃,我做饭。”
在家吃。
我做饭。
这两句平淡的话,落在韦瑜耳朵里,却让他心口轻轻震了一下。
独居多年的女人,主动邀一个人回家吃饭,从来都不只是吃饭。那是把自己最私密、最不设防的一面,轻轻掀开了一道小口子。
他能清晰感觉到,自己和她之间那层薄薄的距离,在这一刻,又软了一分。
“好啊。”韦瑜压着心底的欢喜,尽量让语气听起来平稳温和,不带一点急躁,“那我是不是有幸,尝尝翟姐亲手做的饭?”
“不一定好吃。”翟臻怡低头点开手机,屏幕光映在她脸上,能看出她大概在翻菜谱,指尖点得很慢,“我好久没招待过人了,平时都是随便对付一口。”
“你做什么都好吃。”韦瑜说得无比笃定,仿佛他已经吃过无数次。
翟臻怡没再接话,嘴角却极淡地弯了一下,快得让人抓不住,只当是光线晃了一下。
一下午的时光,过得安静又绵长。
韦瑜帮着翟臻怡整理早年的珠宝产品图,按年份、按系列一一建好文件夹,归类归档。她拍的图和她的人一样,干净、温润、不张扬,没有刺眼的光,只有玉石本身的柔和质感。
翟臻怡就坐在旁边的椅子上看账本,铅笔在账目旁轻轻勾画,字迹工整清秀。偶尔有供货商打来电话,她起身走到窗边接听,声音放轻,条理清晰;偶尔进来零星客人,她上前招呼,态度温和却有分寸,不热情过度,也不冷淡疏离。
两个人各忙各的,很少说话。
有时韦瑜抬头,会刚好撞上她看过来的目光,两人对视一秒,又各自轻轻移开。
没有尴尬,没有局促,也没有刻意找话题的勉强。
就像两块本就契合的拼图,还没有完全紧扣,却已经稳稳找到了彼此的位置,安安静静,就很安心。
窗外的阳光从刺眼的亮白,慢慢变成柔和的金橘色,斜斜洒进店里,落在洋甘菊花瓶上,落在柜台的木纹里,也落在翟臻怡垂着的发梢上。
四点半一到,翟臻怡合上账本,起身理了理衬衫衣角:
“走吧,先去买菜。”
韦瑜立刻合上电脑,背上单肩包,安安静静跟在她身后出门。
他看着她的背影,白衬衫配浅灰裤,步子稳而轻,没有高跟鞋的凌厉,只有一种岁月沉淀下来的从容。
翟臻怡的车停在对面的露天停车场,是一辆白色的沃尔沃,款式低调稳重,和她的气质一模一样。
她按下车钥匙,车灯温和闪了两下,车门解锁。
韦瑜拉开副驾车门,坐了进去。
车里异常干净,整洁得不像常年独自开的车,没有多余的摆件,没有零食碎屑,连一丝杂味都没有。后视镜上挂着一片小小的木质香薰,味道极淡,清冷静谧,像雨后的松木,不甜不腻,让人一坐进来就心神安稳。
真皮座椅温度刚刚好,触感细腻,空调出风口吹着柔风,带着一点点凉。
翟臻怡系好安全带,发动车子,挂挡、松手刹、打方向,一连串动作流畅自然,丝毫不见拖沓。她开车时格外专注,双手轻握方向盘,十指修长,指甲修剪得干净圆润,没有任何装饰。身体微微前倾一点,目光平视前方,神情认真又安静。
韦瑜侧过头,安安静静看着她的侧脸。
光线透过车窗落在她脸上,柔和得不像话。鼻梁线条流畅不凌厉,嘴唇是淡淡的粉,平时总是轻轻抿着,只有放松时才会微微松开。下巴弧度温婉,没有一点尖锐感,白衬衫领口松着一颗纽扣,露出一小片细腻的皮肤,和她店里的翡翠一样,是温润的白。
“看什么?”
翟臻怡忽然开口,眼睛依旧看着前方路况,语气却不像是责备,更像随口一问。
“看你开车。”韦瑜没有躲闪,语气自然真诚,不带半分轻浮,“翟姐,你开车的样子很稳,很好看。”
翟臻怡嘴角轻轻动了动,有一点极浅的笑意,声音带着几分自嘲:
“好看什么,都老了。”
“一点都不老。”韦瑜语气很认真,“你看着比很多同龄人都轻太多。”
“你二十三,我三十九,差了整整十六岁。”翟臻怡说这句话时,语气平淡得像在念一串无关紧要的数字,可韦瑜却听出了她心底那层轻轻的介意,“怎么可能不老。”
她不是在意自己年纪大,是在意,自己比他大了这么多。
韦瑜沉默了两秒,声音轻而坚定:
“年龄只是数字,不算什么。”
翟臻怡没有接话。
车厢里重新安静下来,只有发动机轻微的声响,和导航偶尔的温柔提示。没有尴尬,只有一种心照不宣的沉默。
车子停在一家精品生活超市门口,不是喧闹拥挤的大卖场,灯光柔和,货架整齐,人流量少,安安静静,很符合她的性子。
翟臻怡推了一辆浅灰色的购物车,轮子滑过地面,声音很轻。韦瑜半步跟在她身侧,不靠近、不打扰,却又时刻在她旁边。
她先走进生鲜区,脚步慢下来,认真挑选蔬菜。
西兰花要一朵朵细看,只选花球紧实、颜色翠绿、没有半点发黄的,拿到手里轻轻掂一下,分量实在才放进购物车;芦笋要一根一根挑,粗细均匀、顶端花苞紧闭、茎部脆嫩的才留,稍微有点发蔫的,她都会轻轻放回原位。
“你买菜好仔细。”韦瑜轻声说。
翟臻怡蹲下身,挑着盒装的嫩豆腐,头也没抬:
“食材不新鲜,再怎么做,都不好吃。我不喜欢敷衍。”
韦瑜看着她,心里轻轻一软。
这个女人,真的做什么都不敷衍。
擦珠宝认真,对账认真,收拾店面认真,连买一棵菜,都认认真真。
这份刻在骨子里的认真,让她整个人都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踏实的温柔。
“爱吃三文鱼吗?”她拿起一盒冰鲜三文鱼,纹路清晰、色泽鲜亮,回头问他。
“我不挑食,你做什么我都吃。”
“排骨呢?”
“更喜欢。”韦瑜笑。
翟臻怡点了点头,顺手又挑了一盒新鲜肋排,肉质**,没有多余的血水。
走到调料区时,韦瑜一眼看**架上的蚝油,拿起来晃了晃:
“翟姐,家里蚝油还有吗?”
“应该有,就是放了挺久,可能过期了。”她如实说。
“那拿瓶新的,我做排骨用得上。”韦瑜随手放进购物车。
翟臻怡愣了愣,看向他:
“你做?”
“你都请我回家吃饭了,哪有让你下厨的道理。”韦瑜说得理所当然,语气自然又体贴,“你负责陪我说话,打下手就好。”
翟臻怡没有拒绝,只是轻轻眨了眨眼,嘴角那点笑意,终于明显了一点。
买完菜,两人原路返回车上。
翟臻怡发动车子,没有往珠宝店方向,而是拐进了一条安静的林荫道。
韦瑜没有多问,他安安静静等着,不催促、不探究。
车子最终停在一个环境雅致的中档小区门口,绿化整齐,草木清幽,门口有保安礼貌行礼,安静又有秩序。
“到了。”
翟臻怡熄过火,解开安全带,侧脸在夕阳里软得一塌糊涂。
这是她住了八年的地方,是她从不轻易对外人敞开的地方。
小区楼栋不高,外立面是柔和的米**,干净整洁。她住在三楼,没有电梯,楼梯宽敞,木质扶手被擦得发亮,一尘不染,看得出主人常年细心打理。
她掏出一串简约的钥匙,锁孔轻轻一转,门无声推开。
“先进来吧。”
她侧身让韦瑜先走,动作礼貌又体贴。
韦瑜走进玄关,鼻尖先闻到一股干净的味道——没有浓烈香水,只有淡淡的洗衣液清香,混着一点木质香,温和、干净、让人放松。
玄关鞋柜旁,整整齐齐放着两双拖鞋。
一双是她的,浅粉色棉拖,款式简单,看着柔软舒服;另一双是全新的天蓝色客用拖鞋,塑料保护膜都没撕,显然是一直备着,却从来没用到过。
翟臻怡弯腰,轻轻撕掉那双蓝拖鞋的薄膜,推到他脚边,声音温软:
“穿这个吧,干净的。”
韦瑜换鞋时,目光轻轻扫过整个屋子。
客厅不大,却格外温馨舒服,没有一点冗余的装饰,每一样东西都摆在最恰当的位置。浅灰色布艺沙发,铺着素色针织毯,几个浅色系靠垫摆得整齐;玻璃茶几上放着一套白瓷茶具,旁边摊着一本看完一半的散文,书页轻轻卷着边角;电视柜上没有杂乱摆件,只摆了一排风景相框,远山、海边、日落,唯独没有一张人像。
墙上挂着一幅小幅油画,是海边落日,暖色调,温柔又治愈,和整个屋子的气质完全相融。
落地窗很大,挂着一层轻薄的白纱帘,风一吹,帘角轻轻飘起,像电影里安静的镜头。阳台摆着几盆绿植,茉莉、多肉、绿萝,长得郁郁葱葱,叶片油亮,看得出被细心照料。
这屋子,和翟臻怡这个人一模一样。
安静、干净、有质感、不张扬。
独居多年,却依旧体面、温柔、不潦草。
“你先在沙发坐一会儿,我去换身舒服点的衣服。”
翟臻怡轻声说了一句,便轻步走进卧室,顺手带上了门。
韦瑜坐在沙发上,布料柔软,一坐下去就整个人陷进一片安稳里。他没有乱看、不乱碰,只是安安静静坐着,听着屋子里轻微的声响,窗外的蝉鸣,远处的车声,还有她在卧室里轻轻的动静。
不过几分钟,卧室门轻开。
韦瑜下意识抬眼。
只一眼,他心跳就轻轻快了几拍。
翟臻怡换了一身浅灰色宽松棉质家居服,长袖长裤,版型简单,没有任何花纹,柔软贴身,把她整个人都裹进一团温和里。头发完全散了下来,乌黑柔顺,披在肩头,衬得脸色愈发白皙。
她没穿鞋,光脚踩在干净的木地板上,脚趾圆润白净,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素净得让人不忍心多看。
没有妆容,没有首饰,没有职场的干练。
眼前这个人,不是珠宝店的翟老板,不是沉稳疏离的翟姐,就是翟臻怡。
一个柔软、放松、真实、不完美,却格外动人的女人。
眼尾有极浅的细纹,不是苍老,是岁月留下的温柔;眉心那颗小痣,在柔和光线下格外清晰;说话时,语气也比平日里软了太多,像卸下了一整个世界的防备。
“厨房在这边。”她指了指餐厅旁的门,声音轻轻的,“东西你随便用,缺什么跟我说。”
韦瑜起身走进厨房。
厨房不大,却整洁得让人惊叹。
灶台擦得发亮,没有一点油污;水槽空空荡荡,没有一只堆积的碗筷;调料瓶按高矮顺序排成一列,标签朝外,整整齐齐;冰箱门上贴着几张小小的便利贴,字迹清秀:
买鸡蛋、交电费、周日收衣服、绿植浇水。
全是一个人生活的细碎痕迹。
韦瑜看着那几张便签,心口微微发涩。
她把一个人的日子,打理得井井有条,体面干净,可越是这样,越让人觉得,她太孤单了。
他把刚买的菜放进冰箱,只留出今晚要做的食材,关冰箱门时动作很轻,怕吵到她。
“翟姐,麻烦你帮我洗下菜可以吗?”韦瑜回头,语气客气又温柔。
“好。”
翟臻怡走到水槽前,拧开水龙头,清水缓缓流出。她拿起西兰花,一朵朵轻轻掰开,仔细冲洗缝隙里的细尘,动作慢而认真,指尖沾着水珠,白皙纤细。
韦瑜站在砧板旁,切着肋排。
刀刃落下,均匀利落,大小一致,没有一点拖沓。
两个人并肩站在不大的厨房里,没有拥挤,只有安稳。
水流声、砧板声、锅里烧水的咕嘟声,交织在一起,成了最平淡、也最温暖的烟火声。
这是翟臻怡八年里,第一次在厨房,有第二个人陪她一起做饭。
韦瑜切好排骨,开始简单腌制,料酒、生抽、少许老抽、姜片,轻轻抓匀,放在一旁静置入味。
他看了眼食材,心里定了菜单:
糖醋排骨、清炒西兰花、香煎三文鱼。
三道简单的家常菜,不花哨、不隆重,却足够温暖。
他先热锅倒油,放入冰糖小火炒糖色。
冰糖慢慢融化,从白色变成浅黄,再变成透亮的琥珀色,冒出细密的小泡,甜香一点点漫开,填满整个厨房。
“可以下排骨了。”韦瑜轻声说。
翟臻怡就站在旁边一小步的位置,安安静静看着,没有打扰,眼神里带着一点少见的好奇,像个认真看大人做事的人。
韦瑜将排骨倒入锅中,快速翻炒,每一块都均匀裹上糖色,红亮**。
加开水没过排骨,放入葱姜、一颗八角,盖上锅盖,小火慢炖。
炖排骨的间隙,他开始煎三文鱼。
用厨房纸吸干表面水分,两面轻撒少许盐和现磨黑胡椒,简单入味。平底锅烧至温热,放一点点橄榄油,鱼皮朝下,轻轻放入。
“滋——”
一声轻响,鱼皮迅速变得金黄酥脆,香气瞬间散开。
翟臻怡微微前倾一点,目光落在锅里,轻声问:
“现在要翻面吗?”
“再等三十秒。”韦瑜看着锅面,静静数着。
时间一到,他用铲子轻轻一翻,鱼肉一面金黄,一面嫩粉,纹理清晰,鲜嫩不柴。
“好香。”翟臻怡由衷轻声说。
韦瑜回头冲她笑了一下,把煎好的三文鱼盛到白瓷盘里,色泽干净,质感温润。
紧接着是清炒西兰花。
蒜末爆香,大火下入西兰花,快速翻炒,加盐调味,淋少许清水,盖锅焖三十秒,开盖时颜色翠绿鲜亮,脆嫩爽口。
四十分钟后,排骨收汁浓稠,红亮油润,酱汁紧紧裹在每一块排骨上,香气浓郁。
韦瑜撒上一把白芝麻,出锅装盘。
三道菜,简简单单,摆在不大的餐桌上,却盛满了人间烟火。
两碗白米饭,两双木筷子,一盏暖**的小吊灯。
窗外的天,彻底暗了下来。
客厅没有开大灯,只有餐厅这一盏暖光,轻轻落在翟臻怡脸上,把她所有的棱角都揉得柔软,眉眼温和,神情放松。
她坐在餐桌前,看着眼前这三道菜,沉默了好几秒,眼神轻轻动了动。
“怎么了?”韦瑜轻声问。
“没什么。”她拿起筷子,声音轻得有点发哑,“就是……太久太久,没有在家里吃过这样的饭了。”
一个人,八年,要么外卖,要么简单煮面,要么随便应付。
从来没有人为她,认认真真炖一锅排骨,煎一盘鱼,炒一盘青菜。
韦瑜心口一软,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轻轻夹了一块色泽最好的糖醋排骨,放进她碗里。
“尝尝看,酸甜口的,你应该会喜欢。”
翟臻怡低头,轻轻咬了一小口。
排骨软烂脱骨,甜酸比例刚好,不腻不齉,温度刚刚好。
她眉眼轻轻动了一下,是藏不住的惊喜。
“好吃。”这一次,她语气格外肯定,没有客气,没有谦虚,“比我想象中好吃太多,比外面很多饭店都好。”
“那我以后,经常做给你吃。”
韦瑜随口一说,说完才意识到,这句话有多近,多暧昧。
他没有收回,也没有刻意强调,只是平静自然。
翟臻怡没有接话,低下头,默默吃饭。
可韦瑜清晰看见,她的耳尖,一点点红了。
从耳尖蔓延到耳垂,淡淡的粉,像被夕阳染过,藏都藏不住。
这是今晚,第三次了。
他心里轻轻偷笑,面上依旧淡定温和,又夹了一块细嫩的三文鱼,放在她碗边。
“尝尝这个,煎得刚好,不老。”
翟臻怡小口吃下,轻轻点头,眼神软得像水:
“这个也很好吃。”
“那就多吃点。”
韦瑜又给她夹了几筷西兰花。
没一会儿,她碗里的菜就堆得微微冒尖。
翟臻怡看着碗里,终于忍不住,轻轻笑了出来,眼睛弯起一点弧度,温柔又可爱:
“别夹了,我自己来就好,我又不是小孩子。”
“我怕你不好意思夹。”韦瑜语气真诚。
“我哪有那么娇气。”她小声说,带着一点嗔怪,却全是被人放在心上的柔软与不好意思。
韦瑜就看着她笑,不再夹菜,安安静静陪着她吃。
暖光落在她脸上,微风从阳台吹进来,纱帘轻轻晃动。
没有喧闹,没有情话,没有轰轰烈烈。
就只是,两个人,吃一顿简单的晚饭。
可这顿饭,却比任何山珍海味,都更让人安心。
翟臻怡吃饭的样子很好看,小口、安静、优雅,不慌不忙,每一口都细细品尝,像是在珍惜这份难得的温暖。
她偶尔抬头,看韦瑜一眼,目光里不再是客气、疏离、老板对晚辈的礼貌。
是软的,是暖的,是信任的,是带着一点点依赖的。
韦瑜说不清楚那具体是什么,但他确定,那是极好的东西。
吃完饭,韦瑜起身收拾碗筷,刚端起盘子,就被翟臻怡轻轻拦住。
“你做了一晚饭,辛苦了。”她轻轻摇头,语气坚定,“我来洗碗,天经地义,公平。”
韦瑜见她坚持,便不再抢,只是拿起抹布:
“那我擦桌子,不闲着。”
餐桌不大,他几下就擦得干净。
翟臻怡站在水槽前,背影在灯光下格外柔和。
家居服领口略宽松,她微微弯腰时,能看到一截纤细的锁骨,颈后细碎的小绒毛,在光下轻轻绒绒的。她洗碗动作很轻,水流很小,泡沫洁白,洗好的碗碟整齐码在沥水架上,一丝不苟。
韦瑜靠在厨房门框上,安安静静看着她,没有说话,只觉得这一刻,安稳得想让人一直停留。
“翟姐。”他轻声开口。
“嗯?”她回头看了他一眼,水珠还沾在指尖。
“你一个人住,住了多久了?”
翟臻怡洗碗的动作,轻轻顿了一瞬。
水流依旧轻声响着。
她沉默了几秒,声音平静,不带委屈,不带抱怨,只是陈述一段漫长的时光:
“八年了。开店那一年,搬进来的。”
八年……
三十一岁到三十九岁。
一个女人,最成熟、最柔软、也最该被人疼的八年,一个人守着这屋子,一个人吃饭,一个人睡觉,一个人开店,一个人面对所有大事小事。
“不会觉得孤单吗?”韦瑜声音放得很轻。
翟臻怡把最后一只碗洗好,关掉水龙头,拿干布轻轻擦着手。
她转过身,靠在水槽边,看着窗外漆黑的夜色,远处城市灯火点点,轻声说:
“习惯了。”
又是这三个字。
可韦瑜这次,一点都不觉得心凉。
他听得懂。
习惯了,不是不孤单,是没人陪,只能习惯。
是没得选,才装作无所谓。
他轻轻往前走了一小步,站在她身侧,没有靠近,没有冒犯,只是安安静静陪着。
厨房很小,两个人并肩站着,影子在地板上靠得很近。
“翟姐。”韦瑜又叫她。
“嗯。”
“以后要是不想一个人吃饭,随时叫我。”他语气平静,却无比认真,“我没事,随叫随到。”
翟臻怡缓缓转过头,看向他。
灯光落在她眼里,亮闪闪的,情绪很复杂——有感动,有意外,有犹豫,有一点点不敢相信,还有一丝浅浅的慌张。
“你还小,总有自己的生活。”她轻声说,“总不能一直陪着我吃饭。”
“为什么不能?”韦瑜反问,语气温和,却不退让。
翟臻怡没有回答,重新转回头,看向窗外。
厨房陷入安静。
只有冰箱轻微的嗡鸣,和远处偶尔驶过的车声。
韦瑜没有再追问,没有逼她回答,也没有说任何煽情的话。
有些承诺,不用大声说。
有些心意,不用立刻回应。
他只要站在这里,让她知道,他是真心的,就够了。
不知过了多久,翟臻怡才轻轻转过身,抬头看向他,眼神柔软得一塌糊涂。
她第一次,没有叫他小韦,没有叫他弟弟,而是认认真真,叫了他的全名:
“韦瑜。”
声音很轻,很柔,像羽毛轻轻落在心上。
“我在。”
“谢谢你。”她眼睛微微弯着,嘴角带着一点极淡极温柔的笑,“谢谢你今晚,做的这顿饭。”
韦瑜轻轻笑了,眉眼干净:
“不客气,翟姐。”
他顿了顿,语气安稳,给她足够的安全感:
“以后只要你愿意,我还做。”
翟臻怡看着他,嘴唇轻轻动了动,想说什么,最终没有说出口,只是轻轻、轻轻地点了一下头。
这一点头,胜过所有话。
暖黄的灯光,***人的影子拉得很长,紧紧靠在一起,不再孤单。
夜风从阳台悄悄吹进来,带着初秋的微凉,混着饭菜的余香、洗洁精的淡香、还有她身上干净的洗衣液味道。
韦瑜在心里轻轻说。
这个夜晚,他会记很久。
这个卸下所有防备、安安静静站在厨房里的翟臻怡,他会记很久很久。
日子还长。
他不急。
他愿意,一点点走进她的八年,走进她的孤单,走进她不轻易示人的柔软里。
直到有一天,她不再说——习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