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你恰似荒唐一场》陶心然,方景哲 全本小说免费看

小说:爱你恰似荒唐一场 小说:霸道总裁 作者:陶心然 简介:陶心然做了几年替身方太太,都没有捂暖方景哲的心
角色:陶心然,方景哲 爱你恰似荒唐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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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她只是替身


“如果不让我嫁给方景哲,我就跳下去!” 陶心然站在窗口,疯狂地威胁着明天要嫁给方景哲的姐姐。 “心然,你……你居然……方景哲是你姐夫!你怎么可以……”陶非然受不了刺激,一时喘不过气,直接晕了过去。 陶父连忙抱起晕倒的大女儿,“非然!” 随后他愤怒地看向陶心然,“陶心然,你要跳就跳!我权当没有你这个女儿!你这个不孝女!为了个男人,你要气死你姐姐吗?” 陶心然执迷不悔:“他是我这辈子最爱的人!我非他不嫁!” 抱起陷入昏迷的陶非然,陶父急冲冲跑到车库。 医院。 没了观众,陶心然也赶到了手术室外。 熬了一天一夜,手术结束,医生给他们的只是句“我们尽力了”。 姐姐死了! 陶心然僵在原地。 陶父悲从中来,不停地打骂陶心然。 却再也换不回陶非然的命。 父亲领走了姐姐的遗体,跪在地上的陶心然突然站起:今天是姐姐和方景哲的婚礼,她要赶在姐姐的死讯传过去之前,扮成姐姐嫁给他! 婚礼上,她穿着姐姐的婚纱,戴着本该属于姐姐的美丽头纱,和方景哲许了一生一世的诺言。 —— 陶心然裹了裹厚重的大衣,拎着保温饭盒赶去方氏集团给方景哲送饭。 走在路上,她面色有些苍白。 顶着方太太的名声这么久,陶心然从未得到过方景哲一丝一毫的温情。 她踩过亲姐姐的尸体换来的两年婚姻,却不过是方景哲无情筑成的牢。 好容易赶到公司,发现保温饭盒还有些烫手,她忙走到前台,却被告知,“总裁正在开会,不方便接待。” 陶心然心中清楚,景哲不是真的在忙,只是敷衍她。 她吸了口气,拿出手机打给他。 “对不起,你拨打的电话正忙,请你稍后再拨……” 电话里冰凉的提示音刺耳极了。 她固执的毛病又犯了,打了一遍又一遍。可悲的是,她一连打了二十遍,全是占线。 陶心然终于不再继续,将手中的饭盒递给前台,“景哲应该还没有吃午饭,麻烦你……” 话到一半,她就被从电梯里下来的一男一女吸引了,女人一绺靓丽的秀发微微飞舞,身材娇小,温婉绰约。 而女人身边男子英俊挺拔的男子,正是她的丈夫方景哲。 陶心然看了一眼,目光就移不开了。 他们热络地聊着,根本没有看见不远处浑身僵硬的陶心然。 还是不甘心,陶心然拿着保温饭盒,挡住了方景哲的去路。 方景哲没料到会见到她,先是一愣,而后,眼底倏地升起一股厌恶。 “景哲,你饿了吧,我是专程给你送爱心午餐的,这里面啊,全是你爱吃的,有碎米鸡丁,荷包鱿鱼,沙参心肺汤……”陶心然边说边要打开保温盒。 “够了!”一声暴喝,吓得她手一抖,半开的保温盒就跌落在地上,溅了她一身汤汁,砸中了她的右脚背。 保温盒的效果很好,饭菜还是滚烫,脚背传来一阵刺痛。 陶心然倒吸一口冷气,却慌忙蹲下身子收拾着地上的残羹,她的眼泪到了眼角又被生生的忍了回去,“景哲对不起,瞧我笨手笨脚的,竟然打翻了给你准备的午饭……” 她红了眼,急切的望着他,“景哲,要不我再去准备一份,你等我,最多十五分钟,我就给你送……” “我吃过了。”方景哲冷冷开口,打断她的话。 又听到漂亮女人尖锐的笑声,陶心然不敢再抬头看他,生怕自己不争气的哭出来。 之后,便是方景哲冰凉刺骨的声音,“这不是第一次了,但我希望这是最后一次,不要挑战我的忍耐,陶心然!” 陶心然低着头,卑微地哀求,“景哲,你半个月没回家了,今晚,回来吃饭好吗?” 陶心然期待,期待他会对她说一声好,但方景哲只冷漠地挽着那个女人离开。 点击进入整本阅读《爱你恰似荒唐一场》

第2章 双双


强忍眼泪,陶心然蹲下身子,收拾好饭盒,脚已经有些肿了,光是站立都让她感到钻心的疼。 陶心然扶着墙,一瘸一拐的往家走,到家时,已是下午五点。 连药都顾不得上,陶心然又马不停蹄的准备晚餐。 一道又一道色味俱全的菜,摆满了一整张饭桌,陶心然摘下围裙,已经晚上七点了。 景哲是不是已经在回来的路上了? 他今晚,会回来吗? 盯着景哲的号码,陶心然踌躇着要不要打电话给他。 终究,陶心然还是放下了手机,不愿让方景哲有一星半点的不悦。 这栋别墅很大也很空,是陶心然和方景哲的婚房,是他们两个人的家。 可悲的是,方景哲从不回来。 一个小时过去,陶心然心里发凉,她没有开暖气,手脚也跟着。 她起身再热了一遍饭菜,呆呆的坐在餐桌旁盯着对面的大门,眼睛眨都不眨一下。 又一个小时过去,陶心然趴在饭桌上,困得睁不开眼睛。 突然,嘭的一声—— 防盗门被人大力撞开,陶心然惊得从桌前弹了起来。 她朝门口望去,只见方景哲醉醺醺的立在门口,他脸颊微红,全身萦绕浓烈的酒味。 景哲喝酒了? 陶心然皱起眉头,正要向前扶住他,却见他的怀里搂着一个女人。 那女人一张妖娆的面庞,就是中午那个! 陶心然怔在原地,表情难看极了。 她好不容易盼到方景哲回家,他怀里却有他养的小情儿。 方景哲看都没看陶心然一眼,捧着女人的后脑勺,霸道的吻了上去。 女人更是不把陶心然放在眼里,她早就听说了这位“方太太”气死亲姐,气病亲爹,这才顺利嫁进方家。 她勾起漂亮的唇角,娇羞的锤了锤紧搂她的男人,“景哲,你好色哦,我们去房间好不好?这里有人啦。” 方景哲眉峰一皱,抬眼瞥了陶心然苍白的脸,“瑶瑶宝贝,你也真看得起她,她连畜生都不如呢,怎么算得上人?” 陶心然的脸色更难看了,泪水在眼眶打转,无声息的落下。 “别管她,我们继续!” 方景哲说完,撕了瑶瑶的衣服,摇摇晃晃搂着女人,朝客厅沙发走去。 不料,扯到餐桌桌布,摆的整整齐齐还带着热度的饭菜顷刻间撒了一地。 碟子摔在地上发出刺耳的响声,噼里啪啦的像是碎在陶心然的心上。 方景哲不顾那么多,他吻着美人,双双倒在沙发上。 陶心然没说一句话,她忍下眼泪,平静的蹲下身子收拾地上的一片狼藉,手一不小心被碗渣划破,食指上一道长长的口子。 红红的血立马就涌了出来,她看着血渐渐变多,止都止不住,还是不争气地哭了出来。 眼泪一滴一滴从眼眶掉落,砸在地上和血混为一块。 她身体里的血小板含量过低,从小到大,无论是多小的伤口,一出血便会没完没了,止也止不住。偏偏她又是罕见的Rh阴性血型,所以,她从出生以来都是被爸爸捧在手掌心,深怕一个不小心,她就出了什么事。 可自从爸爸病倒以后,再也没有人管她的死活了。 陶心然苦笑一声,不顾流血的伤口,收拾好厨房。 听到沙发上两人暧昧的声响,陶心然咬了咬唇,还是打开了客厅的暖气。 点击进入整本阅读《爱你恰似荒唐一场》

第3章 错爱


陶心然疲倦的躺在床上,却是一点睡意都没有,忽的就想起了她第一次见到方景哲的画面。 那年,她陪爸爸参加一个项目的竞标,在那里,她第一次看见了方景哲,当时的他一身西装,那样阳光自信的面对每一个人。 只匆匆一瞥,她就再挪不开眼。 那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了,如今,他们都结婚两年了。 姐姐也已经离开了两年。 陶心然强压心中酸涩,不敢再想下去。 漫长的几个小时过去,她见客厅终于没了动静,从柜子里拿出一床被子,小心翼翼地打开卧室门。 客厅的灯亮着,沙发上的两人紧搂着对方不着寸缕的身体进入了梦乡。 陶心然将柔软的蚕丝被铺开,盖在两人身上,便要关灯离开。 “唔……” 身后却响起方景哲难受的呻吟。 陶心然手一顿,急忙扑到沙发边。 方景哲面容纠结,捂着胃部,好看的眉头紧紧蹙成一团。 陶心然担忧极了,拍着他的后背问,“景哲,你是不是难受,我……” “滚!” 剩下的话便硬生生的卡住。 客厅明亮的灯光叫陶心然难受。 她恨不得全世界都停电,这样她就看不见景哲眼里对她的厌恶了。 真正面对那些肮脏的过往,陶心然还是不争气的哭了。 方景哲冷眼看着陶心然,心里的厌恶愈发深浓,“陶心然,你现在这幅嘴脸做给谁看?气死非然的时候,瞒着我她的死讯还假装她嫁给我的时候,我怎么不见你这样楚楚可怜?” 吼完,他抱起摇摇,头也不回的进了卧室。 卧室门“嘭”的一声关上,随即落锁。 好像关上了陶心然的心门。 她蜷起身子,望着沙发上他与别的女人的点点痕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卧室里再次传来让她脸红心跳的声响。 一声一声,仿佛砸在陶心然的心上,偏叫她疼得死去活来,却没办法解脱。 —— 陶心然醒来后,卧室已空,只留下暧昧的痕迹。 简单的洗漱,她连早饭都没顾上吃,便将沙发套还有卧室床单拆下来,统统丢进了洗衣机。 今天是他们结婚两周年纪念日,也是姐姐的忌日,景哲他……应该会回家吧。 陶心然一直都没忘,方景哲最爱的人是姐姐,本该嫁给他的人也是姐姐。 姐姐死后,父亲操办完丧事,突然病重,变成了植物人,现在还躺在医院里。 她没有了娘家。 即便在景哲这里受了天大的委屈,她也没有娘家回了。 她寻死觅活、不计后果地嫁给方景哲,使得她不仅失去了疼爱她的姐姐,还失去了宠爱她的父亲。 她和姐姐有几分相似,精心化妆,且戴着洁白的头纱,婚礼上她瞒过了所有人。 偏偏瞒不过在新婚夜,想要低头亲吻她的方景哲。 他发现新娘是她,暴怒地扼住她的脖子,“非然呢?怎么是你!非然呢!” 陶心然哪里敢告诉他,父亲正在筹办姐姐的丧礼? 他以为姐姐变了心,又嫌她恶心,跑去会所寻欢作乐,并且让自己上了桃色新闻,给了她莫大的难堪。 婚后第二天早上,他就发现了姐姐的离世。从丧礼回来,他恨不得杀了她,红着眼质问她为什么这么狼心狗肺。 她答不出来。 她其实是后悔了的。 然而因为她用利益相逼,他还是娶了她,却连半分温情都不愿施舍给她。 点击进入整本阅读《爱你恰似荒唐一场》

第4章 不甘心


墓园。 陶心然下了出租车,走到姐姐的墓地,一眼就看矗立在墓碑前的挺拔身姿。 她的眼眶不知怎么就湿了。 黑白照片上的姐姐笑容甚美,那双美丽的大眼睛直勾勾地看着陶心然,看得陶心然一阵阵酸涩。 “姐,我来看你了。”她弯腰,轻轻将手里的茉莉花放到姐姐的墓前。 耳边传来方景哲轻蔑的嗤笑,“你还真敢来,不怕非然找你报仇?” 陶心然抬头看他,见他一脸的嘲讽,便低下头清理墓碑。 结束后,她垂着头扯着花叶,“景哲,今晚回来吃饭吧。” 回应她的,依然是长久的沉默。 陶心然叹气,抬头才发现他已经离开。 哪怕在姐姐的墓前,他都不愿意多跟她待一秒。 墓碑上的笑脸依旧,陶心然透着泪光仿佛看见姐姐就站在她面前,依旧像当初那般,轻抚着她的头,笑颜逐开,“我们家心然长大了,越来越漂亮了。” 傍晚,陶心然从书房拿了本书,坐在客厅专心致志地看着,防盗门“啪”的一声打开。 她的心不由得一缩,手中的书啪嗒一声落在地上。 陶心然坐起来,丝缎般的长发倾泻而下,裹在单薄的肩上,眸光中含了满满的期待。 方景哲一进门就看到沙发上坐着的那个人,见到他就露出温婉的笑脸,“回来啦?饿了吗,饭菜都做好了。” “吃过了。”他大步走进卧室,却听到身后窸窸窣窣的的脚步声。 回头就见陶心然披了大衣,脸上带着欣喜,在他身畔很近的距离处,“要不要洗个澡,我去给你放水。” 方景哲面色沉沉,反感至极,不由得暴喝一声,“出去!” 陶心然怔怔后退一步,转而含笑柔柔开口,“睡衣在衣柜第三层,内衣在第四格抽屉里,待会儿记得取。” “滚!” 心脏那里似乎微微抽搐了下,陶心然低声,“好。” 她关上门,转身进了客厅。 方景哲嗅到房间里似有若无的枙子花香,烦躁的心情稍稍平缓。 他嘲讽的轻哼一声,转身直接去了浴室。 若不是母亲逼他回来,他为什么要见这个恶毒的女人? 母亲也不喜欢这个儿媳妇,只是因为陶心然是陶氏唯一合法的继承人。母亲要他维持和陶心然的婚姻,目的是彻底吞并陶氏。 而他不是为了利益,是为了让陶心然明白,是她亲手毁了父亲多年来的心血。 —— 书房。 陶心然看着手里的育婴书,笑容不自觉漾开笑脸,,“这个孩子好可爱,不知道我和景哲的孩子会是什么样子呢?一定长得跟景哲一样好看。” 突然想到什么,陶心然的表情越来越僵硬,方景哲没有碰过她,一次也没有,陶心然尝试过在他烂醉如泥的时候靠近,但是他总是能认出她并拒她于千里之外。 他是不会和她生孩子的,陶心然心里比谁都清楚。 可她不甘心,她和方景哲的关系不能就这样停滞不前,她必须要做些什么。 点击进入整本阅读《爱你恰似荒唐一场》

第5章 冷得令人发怵


冬天的夜冷得刺骨,陶心然不顾外面肆虐的寒风,披了件大衣便匆匆出门。 当她看见老板那意味深长的目光时,她又退缩了。 想到无爱的婚姻,陶心然咬了咬下唇,鼓足勇气,“请给我来一个药效最强的!” 为了能和景哲有个孩子,她豁出去了! 回到家,陶心然忐忑不安的冲了一杯牛奶,撒上药粉,硬着头皮去敲卧室门。 方景哲不耐烦的打开门,“什么事?” 只见,方景哲通身只围了条浴巾,上半身八块腹肌,发丝微湿,还在往下滴水。 他应该刚洗完澡。 陶心然回过神,慌忙递上牛奶,“喝完再睡吧,你能睡得更好一点。” 单手用毛巾擦拭头发,他冷漠至极,“滚!” 显然,他厌恶她的一切! 换作平常,她肯定悻悻离开,可这次……她既然孤注一掷,就不能半路退缩。 陶心然往前递杯子,几分倔强,“我特地热好了牛奶,今天又是我们的结婚纪念日,喝了它好吗?” 她恳求的目光闪着光,是那样的急切又无助,方景哲心头一阵烦躁。 他宣泄般踹了门,“结婚纪念日?那你记不记得,也是你姐姐陶非然的忌日?” “陶心然,你害死了我最爱的女人,怎么有脸在我这里演苦情戏?” 懒得再跟她纠缠,他夺过杯子,仰头喝完,然后扔掉杯子,眼角带笑,“满意了?” 不等她回答,他红着眼怒骂:“现在,滚!” 被关在门外的陶心然,静静站着。 估摸着药效该发作了,她强压内心的凄凉,一件件的脱衣服。 手指在颤抖,手冷得像冰块。 外衣脱下,接着是毛衣,内衣,然后就是长裤,内裤。 她脱得很慢,眼神有些呆滞。 身体不着寸缕的时候,她敲响了卧室的门。 敲了一遍,方景哲不开。 她最擅长固执,再敲。 两遍,三遍…… 直到门“嚯”的打开。 她看见方景哲带着的俊容,心中松了口气:他见到她永远是冷酷漠然的模样,从不会有类似动情的表情,必然是了作用。 她捏紧手心,低声,“景哲。” “你怎么脱成这样?”方景哲不悦地瞪陶心然。 该死,他居然对这个女人起了反应?! 怎么可能? 想到刚才她非要他睡前喝牛奶,他皱起眉头。 不及深想,陶心然已经整个人贴了上来。 他的大脑嗡的一声,居然回抱了她! 这种不受控制的热烈…… 该死!这个恶毒的女人竟敢! 她最好是能承担得起这后果! 她疼得揪紧了床单。 随着越来越尖锐的疼痛,陶心然不禁流下泪来。 像是漂浮在海上,她被巨浪一波又一波地冲击着。被腥咸海水冲刷伤口的疼痛淹没,她却无力反抗。 她实在受不了,在他身下苦苦哀求,“景哲,我求你,轻一点好吗?” 点击进入整本阅读《爱你恰似荒唐一场》

第6章 妻子


陶心然疼得昏了过去,等她再次醒来时,方景哲还在熟睡。 阳光穿过窗帘,洒落在景哲身上,给他俊逸的面庞镀上一层金边。 陶心然痴迷的抚摸他俊逸的五官,由衷感慨,“景哲,我终于是你的妻子了。” 察觉到脸上的麻痒,方景哲猛地睁眼,四目相对,她甜甜地露出笑容,“早安。” 下一瞬,陶心然被方景哲踢下了床。 她没防备,整个人摔在地板,膝盖磕到床角。 钻心的疼痛瞬间涌上,她攥着胸口的吊带,弓着身体不敢说话。 方景哲下床,狠狠踹了脚死鱼一样趴在地毯上的陶心然,“你这个不要脸的女人!你就这么饥渴吗?” 他恨她,恨不得让她死。想要昨晚的事,他就想扒了她的皮! 饥渴? 她饥渴吗? 难道她不是疯了吗? 陶心然的心像是被撕碎,而方景哲的话,就是撒在伤口的盐。 她报复似的,“景哲,你骂吧。反正我得到你了,我死而无憾。” “贱人!”方景哲忍无可忍,气得抬手,想要给她点教训。 却在看见陶心然突然绽放的笑脸时,止在空中。 陶心然的脸喝陶非然十分相似,尤其是笑起来,都有两个浅浅的酒窝。 见她这般,他仿佛看到陶非然冲他盈盈笑着。 那是他唯一爱过的女人,在婚礼当天,他便失去了她,拜陶心然所赐! 方景哲迅速套上裤子,跨过陶心然,要离开这个令他作呕的卧室。 陶心然见他要走,顾不上穿衣服,跌跌撞撞的冲上去挽留,“景哲,你去哪?妈让我们中午回去吃饭。” “滚开!”方景哲甩开她贴上来的身体,“你真下贱!” 方景哲用了全力,陶心然失控的摔到地上,鼻梁着地,一股热流瞬间涌出。 陶心然右手撑起身体,左手拼命擦拭流出的鼻血。但是血如流水,一波波涌出,擦都来不及。没几秒,她的掌心已经沾满温热的血液…… 身后变得安静,陶心然急促的呼吸声变得尤其明显,方景哲狐疑地回头望去。 只见陶心然几乎泡在血堆里,她还在不停地擦流出来的鼻血。 刹那,方景哲慌了神:不过是摔一下,她怎么会流这么多的血? 几乎本能的想冲到陶心然身边,扶她起来可转念想到陶非然苍白的遗体,方景哲终是止住步伐,冷漠地说,“你的脏血溅到我了,还不快擦干净!” 陶心然眼睛动了动,血水混着泪水流下,她狼狈擦去,忙说是。 流着血去抓纸巾,拼命擦拭洁白地砖上的血。 “啪嗒”、“啪嗒”…… 血不停地溅开在地板上,她怎么擦都擦不干净! 她绝望的蜷在地上,任由鲜血直流,无助地痛哭。 景哲说她的血是脏的,对啊,脏,流干净就不脏了。 哭累了,呼吸的起伏声也弱了。 方景哲烦躁不已:“陶心然,你他妈别死在这里!脏了我的眼!” 肩膀突然耸动,她恢复了些许意识:是啊,她不能死!她用家破人亡换来的婚姻,怎么可以守不住呢?她怎么可以去死呢? 猛地坐起,陶心然跪在柜子前,翻出不少药,看也不看,倒出几颗就往嘴巴里塞。药片混了血水,怪异的腥甜。 她接连干呕,却强迫自己仰着头,硬生生把乱七八糟的药片咽进去。 感觉还没止血,她又用了外婆以前教她的土方法,好不容易才止住血。 方景哲见她没事,恢复了漠然,跨过她的血去卫生间洗漱。 她拖着虚弱的身子,跪在地板上,先用纸巾吸走血,再用湿毛巾擦,又用干毛巾擦,最后又用纸巾擦了遍。 抢在他出来前,陶心然将地板擦得一层不染。 方景哲走出卫生间,见到光洁如新的地板,和跪在床边的陶心然,这个女人满脸都是干涸的血迹,唇色却是苍白。 他眉头紧锁,“陶心然,你真脏!” 她只盈盈笑着,仿佛他对她说的是甜言蜜语。 方景哲便骂不下去了。 他断定陶心然是个疯子,从结婚到现在,不管他怎么侮辱她,怎么虐待她,她始终笑脸相迎。 没脾气,不会疼,不会反抗。 她第一次违背他的意愿,就是昨晚她给他下套。 他突然意识到,他这个方太太,不过是一具下贱的死尸。 点击进入整本阅读《爱你恰似荒唐一场》

第7章 她勾着背


意外的,方景哲下楼后没有离开,居然坐在阳台的躺椅上,翻看着今天早上送来的报纸。 陶心然洗漱完,走到楼梯转角,看到方景哲阳光下的剪影,心脏突然加速跳动。 这种怦然心动的欣喜,像是初见,瞬间慰藉了她方才的苦痛。 跑下楼,冲进厨房,她给他准备早餐。 土司,热牛奶,荷包蛋。 害怕方景哲离开,陶心然用最快的速度做了最简单的早餐。 “景哲。”陶心然将早餐端上桌,走到玻璃门处喊他,“吃早饭了。再过会我们一起回家吧,我想妈了。” “呵,”方景哲冷笑,“你有什么资格想她?当初你为了做我妻子,可没少威胁她!” 方景哲扯了扯领口,起身走到餐桌前,随意尝了一口荷包蛋。 突然,他愤怒地扔下筷子,“这是人吃的吗?陶心然,你费尽心思嫁给我,却连顿饭都做不好!你还真是合格的方太太!” “对不起对不起……”陶心然立马道歉,就算知道他在挑刺,也绝不敢反驳,“我报了烹饪班,我会好好学,景哲,你不要生气……” 看着往日趾高气昂的大小姐,在他面前低声下气地道歉,方景哲才稍微有了点报复的快感,“我公司有事,你自己去我妈家里!” “可是……” “可是什么?”方景哲怒不可遏,猛地扯住陶心然胸前的围裙,将她拉到跟前,一字一句说道,“你这种货色,根本不配到我们方家!现在让你去,你敢犹豫?” 话落,他猛地收手。 围裙的绳子反弹回来,砸到了陶心然的锁骨,她痛得倒抽冷气,不敢再多说,“好,我自己去。” 方景哲看见她受伤了,只道活该,然后头也不回地离开。 陶心然顾不得流血的伤口,冲到窗边,急急地冲他道,“景哲,慢走,注意安全!” 后视镜里,陶心然还是那副浅笑盈盈的模样,她站在窗边,努力地冲他挥手,像是怕他忘记她一般,嘴里嚷着“方景哲、方景哲”,像沉浸在幸福中的妻子。 方景哲搞不懂,为什么陶心然永远都在笑,明明受伤了,明明他刚刚才侮辱过她! 算了,这贱人!心狠手辣,最会演戏! 方景哲家境良好,跟庞大的陶家相比,还是弱了一些。 当年方景哲娶陶非然,是因为真爱,但是陶父还是为方家融了资。后来陶心然为了逼方景哲娶她,几次让集团董事撤资,这才逼得方景哲不得不娶她。 正因为如此,陶心然在方母心目中,俨然是个不择手段嫁进方家的恶毒女人。 方母非常厌恶她,却还是输给了资金。 陶心然又用笨拙的方法止血,换了身简约得体的衣服出门。 她是全职太太,没有收入,方景哲从不给她钱。跟父亲断绝关系后,她也不能从家里拿到一分钱了,这一年她都是靠自己的存款。 平日她过得节俭,但是拜访婆婆这事,她不敢怠慢。 用心考虑了番,陶心然决定去商场买了条纯手工披风,才打车去的方家。 进入小区看见方景哲的车,被冷风吹透的小脸顿时扬起笑容。 方母开的门,看见她并没有露出好脸色,她看不见似的,热情地将包装袋塞给方母,“妈,这是我给你买的礼物,您戴戴看合不合适。” 方母的脸色这才好转些,轻哼一声侧过身。 陶心然进了客厅,没见到方景哲,“妈,景哲呢?” “他不想看见你。”方母直言不讳,“你别打扰他。” “知道了妈,我去做饭。”陶心然掩去黯淡,微微勾着背,往厨房走去。 点击进入整本阅读《爱你恰似荒唐一场》

第8章 她怀不上


做好了饭菜,陶心然走出厨房,迎上方母和方景哲嫌弃的目光,她连忙避开,挤出笑容喊他们吃饭。 饭桌上,方母厉声逼问,“你和景哲结婚两年了,到底什么时候怀孕?我们方家怎么就这么倒霉,摊上个不会下蛋的老母鸡,景哲父亲九泉有知,死都不会瞑目了!” 陶心然筷子一抖,她知道婆婆抱孙子心切,她也想怀孕,可…… 正要开口安抚方母,方景哲冷不丁地道,“她怀不上。” 陶心然一颤,急忙看向丈夫,“景哲……” 方景哲也在看她,眸底深处尽是嘲讽,“坏事做绝了,报应就是生不了孩子。妈,别指望她了,我准备和别的女人生孩子,让你抱孙子。” 方母点点头,居然赞同,“也好。她那么贱,不配生我方家的孩子。我看你陈大伯家的女儿就不错,一会你去联系联系吧。” 就这样,方母和方景哲讨论谁更适合为他生出个孩子。 而陶心然作为方景哲的妻子,没有生气的权力,安安静静地吃饭。 —— 三周后。 陶心然例假延迟,胃口又不太好,她预感怀孕了,验孕棒也确实给了她想要的答案。 她兴奋地想告诉方景哲,她没有遭报应,她还能怀上他们的孩子! 尚未从喜悦中抽离,陈董事的电话生将她拽回现实。 她茫然地接听,“陈董事,怎么了?” 陈董事说方景哲将陶氏集团的骨干,全部踢出董事局,但凡和陶家有关联的人无一幸免,他还将陶氏集团改成方氏集团,而陶心然名下的股份,早就被方景哲在神不知鬼不觉中收入囊中。 她一无所有了! 父亲培养的骨干,全在一天内失业。 而陶氏集团,父亲一辈子的心血,也不再属于她。 完完全全的,属于方景哲。 “心然小姐,他这是明目张胆吞了陶氏啊!”陈董事痛心疾首。 陶心然手指发颤,心慌意乱,“不可能!一定是误会,景哲是陶家的女婿,他不会害陶家!” 说完,她急急地挂掉电话,生怕陈董再说一句,她就会崩溃。 她比谁都清楚,不可能有误会。 方景哲那么恨她,让她一无所有,又算什么? 不等她去问方景哲,父亲的主治医生先给她打了电话,陶心然万不敢耽误,匆匆接起,“张医生,怎么了?我爸爸出事了吗?” “您父亲的医疗费用已经为零,医院方面无法再为他进行治疗,请您来医院带走他吧。” “怎么可能!”陶心然惊叫,“我丈夫交过钱的啊,你们搞错了吧?” “就是您的丈夫叫停治疗,拒绝继续缴纳费用的。” “什么?!” 陶心然不可遏制地发抖,双腿一软,跌坐到地上! 方景哲停了爸爸的治疗,是要爸爸的命! 这一年为了满足方景哲的颜面,她的积蓄所剩不多,根本支付不起爸爸所需的巨额医药费。 陈董那番话明明白白告诉她,她连转卖股份的路都被方景哲截断了! 她近乎精神崩溃,绝望地哭求,“陈医生,求求你,先不要停止治疗!我现在就去筹钱,求求你,救他,千万不要放弃……” “很抱歉陶小姐,医院有医院的规章制度。” “只要一会。”陶心然连外套都来不及穿,匆匆出门,“我只要一会,我现在就去取钱!” 她疯了一样跑过街头,她已经害死姐姐了,不能再害死爸爸! 爸爸是她最后且唯一的家人,为了方景哲,她几乎放弃了全部,事到如今,她不后悔,可也无法再失去了,父亲是这个世上最疼她的人,他必须活下去,她要他活下去! 可她卡里只有两万八,交不了爸爸的医疗费,圈子里的朋友马上会知道她的处境,也不会借给她几十万的巨款。加上她当年做得太绝,根本没有真心的朋友。 想要爸爸活命,她唯有求助方景哲,陶心然颤着手心给他打电话。 对面传来娱乐会所暴躁的音乐,方景哲的声音很舒坦,带着调笑,“怎么,方大小姐,找我有事吗?” 他说话时,女人的调笑和尖叫声不时混入。 点击进入整本阅读《爱你恰似荒唐一场》

第8章 她怀不上


做好了饭菜,陶心然走出厨房,迎上方母和方景哲嫌弃的目光,她连忙避开,挤出笑容喊他们吃饭。 饭桌上,方母厉声逼问,“你和景哲结婚两年了,到底什么时候怀孕?我们方家怎么就这么倒霉,摊上个不会下蛋的老母鸡,景哲父亲九泉有知,死都不会瞑目了!” 陶心然筷子一抖,她知道婆婆抱孙子心切,她也想怀孕,可…… 正要开口安抚方母,方景哲冷不丁地道,“她怀不上。” 陶心然一颤,急忙看向丈夫,“景哲……” 方景哲也在看她,眸底深处尽是嘲讽,“坏事做绝了,报应就是生不了孩子。妈,别指望她了,我准备和别的女人生孩子,让你抱孙子。” 方母点点头,居然赞同,“也好。她那么贱,不配生我方家的孩子。我看你陈大伯家的女儿就不错,一会你去联系联系吧。” 就这样,方母和方景哲讨论谁更适合为他生出个孩子。 而陶心然作为方景哲的妻子,没有生气的权力,安安静静地吃饭。 —— 三周后。 陶心然例假延迟,胃口又不太好,她预感怀孕了,验孕棒也确实给了她想要的答案。 她兴奋地想告诉方景哲,她没有遭报应,她还能怀上他们的孩子! 尚未从喜悦中抽离,陈董事的电话生将她拽回现实。 她茫然地接听,“陈董事,怎么了?” 陈董事说方景哲将陶氏集团的骨干,全部踢出董事局,但凡和陶家有关联的人无一幸免,他还将陶氏集团改成方氏集团,而陶心然名下的股份,早就被方景哲在神不知鬼不觉中收入囊中。 她一无所有了! 父亲培养的骨干,全在一天内失业。 而陶氏集团,父亲一辈子的心血,也不再属于她。 完完全全的,属于方景哲。 “心然小姐,他这是明目张胆吞了陶氏啊!”陈董事痛心疾首。 陶心然手指发颤,心慌意乱,“不可能!一定是误会,景哲是陶家的女婿,他不会害陶家!” 说完,她急急地挂掉电话,生怕陈董再说一句,她就会崩溃。 她比谁都清楚,不可能有误会。 方景哲那么恨她,让她一无所有,又算什么? 不等她去问方景哲,父亲的主治医生先给她打了电话,陶心然万不敢耽误,匆匆接起,“张医生,怎么了?我爸爸出事了吗?” “您父亲的医疗费用已经为零,医院方面无法再为他进行治疗,请您来医院带走他吧。” “怎么可能!”陶心然惊叫,“我丈夫交过钱的啊,你们搞错了吧?” “就是您的丈夫叫停治疗,拒绝继续缴纳费用的。” “什么?!” 陶心然不可遏制地发抖,双腿一软,跌坐到地上! 方景哲停了爸爸的治疗,是要爸爸的命! 这一年为了满足方景哲的颜面,她的积蓄所剩不多,根本支付不起爸爸所需的巨额医药费。 陈董那番话明明白白告诉她,她连转卖股份的路都被方景哲截断了! 她近乎精神崩溃,绝望地哭求,“陈医生,求求你,先不要停止治疗!我现在就去筹钱,求求你,救他,千万不要放弃……” “很抱歉陶小姐,医院有医院的规章制度。” “只要一会。”陶心然连外套都来不及穿,匆匆出门,“我只要一会,我现在就去取钱!” 她疯了一样跑过街头,她已经害死姐姐了,不能再害死爸爸! 爸爸是她最后且唯一的家人,为了方景哲,她几乎放弃了全部,事到如今,她不后悔,可也无法再失去了,父亲是这个世上最疼她的人,他必须活下去,她要他活下去! 可她卡里只有两万八,交不了爸爸的医疗费,圈子里的朋友马上会知道她的处境,也不会借给她几十万的巨款。加上她当年做得太绝,根本没有真心的朋友。 想要爸爸活命,她唯有求助方景哲,陶心然颤着手心给他打电话。 对面传来娱乐会所暴躁的音乐,方景哲的声音很舒坦,带着调笑,“怎么,方大小姐,找我有事吗?” 他说话时,女人的调笑和尖叫声不时混入。 继续阅读《爱你恰似荒唐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