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八零,从售票员到科长苏敏苏慧免费小说阅读_免费小说笔趣阁重生八零,从售票员到科长苏敏苏慧

完整版现代言情《重生八零,从售票员到科长》,甜宠爱情非常打动人心,主人公分别是苏敏苏慧,是网络作者“水蓝色的蓝蓝”精心力创的。文章精彩内容为:【重生逆袭·事业爱情双收·先婚后爱·老男人会疼人】上辈子,苏敏把供销社的工作让给姐姐,每个月工资寄回家里过哥哥娶媳妇,最后她却被随便嫁了个妈宝男,老公什么都都不管她累死累活伺候一家老小,六十三岁病在床上没人管。重活一回,她想明白了——工作不让,工资不给,家里谁哭都没用,她要要改变自己的人生。抓住机会从柜台坐进了售票室。后来遇到个三十还没结婚的“老男人”婚后才发现——老男人话不多,但知道她手凉递热水,她加班留热饭。相亲市场上的“剩男”,娶回家是真会疼人。三十岁那年,她升职成为宣传的宣传科长。上辈子她是懂事的女儿、是补贴家里的妹妹、是操持一家子的老婆。这辈子——她只是苏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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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八零,从售票员到科长

精彩章节试读

这天苏敏下班回来,走到巷子口,就听见家里传出来的声音。
不是吵架,是哭。
她妈的哭声,压低了,但压不住,一抽一抽的,隔着院墙都能听见。
苏敏站住了。
她在巷子口站了几秒,然后继续往前走。
推开院门,屋里灯亮着,她妈坐在桌边,拿手绢捂着脸,肩膀一耸一耸的。她哥站在旁边,脸涨得通红,不说话。她爸蹲在门槛上抽烟,烟雾把他整个人都罩住了。
她一进来,谁也没看她。
苏敏放下包,在角落的凳子上坐下。
没人说话。
沉默了好一会儿,她哥忽然一脚踢在凳子上,凳子翻倒在地,发出一声闷响。
“两千块。”他咬着牙说,“两千块就要定死了。少一分都不行。”
她妈哭得更厉害了。
她哥继续说:“我跟人家说了半天,说咱家条件就这样,能不能通融通融。人家一句话给我堵回来——通融?我闺女嫁过去是过日子的,不是帮你们家还债的。”
他又踢了一脚,这回踢空了,整个人踉跄了一下。
她妈抽抽搭搭地说:“那……那再想想办法……”
“想办法?”她哥转过身,看着她妈,“你还有什么办法?大舅家借了,二姨家借了,邻居都借遍了!还能上哪儿借?”
她妈说不出话来,只是哭。
苏敏坐在角落里,看着这一切。
她看见她妈哭红的眼睛,看见她哥攥紧的拳头,看见她爸手里那根烟,烟灰老长了,他也不弹,就那么让它烧着。
她忽然觉得自己不在这屋里。
像隔着一层什么东西,远远地看着。
她妈哭了一会儿,忽然抬起头,看向里屋。
“慧儿,”她喊,“慧儿你出来。”
里屋门开了,苏慧探出头来,脸上有点慌。她磨磨蹭蹭地走出来,站在门口,不敢往里走。
她妈看着她,说:“慧儿,你哥的事,你也知道。妈想问问你,你那个厂里,能不能……能不能预支点工资?”
苏慧愣住了。
苏敏也愣住了。
她抬起头,看着她妈。
她妈没看她,只盯着苏慧,眼神里有哀求,也有一种理所当然:“你不是干了两个月了吗?跟厂里说说,先预支一个月的,帮帮你哥。等你哥缓过来,再还你。”
苏慧张了张嘴,脸涨红了:“妈,我……我一个月才挣十几块……”
“十几块也是钱。”她妈说,“你少买两件新衣裳,少买两盒雪花膏,就出来了。你哥这事要紧,你懂点事。”
苏慧站在原地,手指绞着衣角,不说话。
她妈等了等,见她不吭声,眼泪又下来了:“慧儿,妈知道你也难。可你哥是咱家唯一的儿子,他要是不成家,咱家就绝后了。你忍心吗?”
苏慧低下头。
过了好一会儿,她小声说:“那……那我这个月的工资,还没发……”
“妈不急着要。”她妈赶紧说,“发了就行。下个月发了,你交给妈。你哥这事,就差这一哆嗦了。”
苏慧没再说话,转身进了里屋,把门关上了。
她妈擦了擦眼泪,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苏敏坐在角落里,看着她妈。
她妈这才看见她,愣了一下,然后说:“敏儿,你也在啊。你下个月的工资,别忘了交。”
苏敏点点头:“知道。”
她妈没再理她,又转向她哥:“建国,你别急。妈再想想办法,肯定给你凑齐。”
她哥哼了一声,没说话,转身进了自己屋。
屋里安静下来。
只有她爸,还蹲在门槛上,抽烟。
一根抽完,把烟头扔在地上,用脚碾灭,又从兜里掏出烟盒,抽出一根,点上。
继续抽。
始终没说话。
苏敏站起来,往里屋走。
路过她爸身边的时候,她停了一下。
她爸没抬头。
烟雾从他脸前飘过,他的眼睛盯着地上的烟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苏敏看了他一眼,然后继续往里走。
她进了里屋,把门关上。
苏慧已经躺在炕上了,脸朝里,肩膀微微抖着,像是在哭。
苏敏没说话,在炕的另一头躺下。
她盯着天花板,心里什么也没想。
又好像什么都想了一遍。
她想起她妈刚才看苏慧的眼神。那眼神里有哀求,有期盼,还有一点点软。
那是看女儿的眼神。
可她妈看她的时候,从来不是那样的。
她妈看她,是看一个工具。能交钱,能用得上,就多看两眼。交完了,用完了,就放在一边。
她妈从来没求过她。
因为她妈不需要求她。
她妈只需要说一句“你交多少多少”,她就会交。
上辈子是这样,这辈子也是。
可她姐不一样。
她姐需要求,需要哄,需要说“你懂点事”。
因为那才是女儿。
而她,是那个不用哄也会交钱的人。
苏敏翻了个身,面朝墙。
墙是凉的。
她忽然想起李秀英给她那块点心的时候,手是热的。
她想起张大姐说“记你一功”的时候,心里是热的。
她想起王会计看她的那一眼,说“你这眼睛够尖的”的时候,眼眶是热的。
可这个家里,什么都没有。
只有冷的墙,冷的炕,冷的人。
她把手伸到枕头底下,摸了摸那个小布包。
两块五,藏得好好的。
这是她的。谁也不能拿走。
外头,她爸又咳了一声。
苏敏听着那咳嗽声,忽然想起小时候。
有一回她发烧,烧得迷迷糊糊的,她爸好像进来过。站在床边,看了她一会儿,然后出去了。
什么都没说。连摸一下额头都没有。
就那么看了她一会儿,走了。
她那时候想,爸是来看我的。
现在她想,也许他只是路过。
也许他只是进来找东西。
也许那个眼神,什么都不是。
苏敏闭上眼睛。
苏敏听着那咳嗽声,忽然觉得很累。
不是身体的累,是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那种累。
她想离开这个家。
不是赌气,不是吵架,就是安安静静地离开。
找一个自己的地方,哪怕只有一张床,一个柜子,也是自己的。
不用再看她妈的眼神,不用再听她哥的摔打,不用再闻她爸的烟味。
不用再在这个家里,做一个透明的、有用的、随时可以索取的人。
她闭上眼睛。
供销社。售票室。先进工作者。
一步一步来。
会离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