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门的网络小说重生八零,从售票员到科长(苏敏苏慧)_重生八零,从售票员到科长苏敏苏慧小说完结免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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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八零,从售票员到科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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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敏这两天眼皮总跳。
左眼跳财右眼跳灾,她分不清自己跳的是哪只,反正跳得人心烦。
下班回家,还没进院门,就听见屋里她妈的声音传出来,高一声低一声的,听不清说什么,那调子她太熟悉了。
她推开门。
屋里,她妈坐在桌边,她哥坐在对面,两个人面前摊着一张纸,上面写着什么。她爸在炕沿上抽烟,烟雾把他的脸遮得模模糊糊。
她一进来,三个人都看向她。
苏敏心里咯噔一下。
“敏儿回来了?”她妈先开口,脸上挤出一点笑,“过来坐,妈跟你说个事。”
苏敏放下包,在凳子上坐下。
她妈把那沓钱往桌上一放,是她上回交的那二十块,加上另外一沓零钱,凑在一起厚厚一摞。
“家里又凑了凑,把你上回给的加上,现在一共有一千六了。”她妈说,“女方那边催得紧,彩礼两千,还差四百。你哥这婚事,就差这最后一哆嗦了。”
苏敏抬起头,看着她妈。
她妈继续说:“这四百块,妈想好了,你下个月再交二十,再下个月再交二十,攒一攒就出来了。人家那边说了,只要彩礼凑齐,婚事就定下来。”
四百块。
她在心里算了一下。一个月交二十,得交二十个月。一年零八个月。
她哥在旁边开口了,声音软得很,带着讨好:“敏儿,哥知道你也不容易。但这事儿就指着你了。等哥结了婚,以后在厂里混好了,肯定忘不了你的好。”
苏敏看着他,没说话。
她妈等了一会儿,见她不吭声,脸上的笑有点挂不住了:“敏儿,你倒是说句话呀。”
苏敏开口了,声音很平:“妈,我这个月工资发了。”
她妈眼睛一亮:“发了多少?”
“三十。”
她妈愣了一下:“不是三十二块五吗?”
苏敏说:“扣了伙食费,就剩三十。”
她妈的脸色变了变,想说什么,又咽回去了。她看了看苏建国,苏建国冲她使眼色。
她妈说:“三十也行。那你给家里拿二十,自己留十块。”
苏敏从兜里掏出钱,数了二十块,放在桌上。
她妈伸手把钱拿过去,数了数,塞进那一摞钱里,脸上那点笑又回来了。
“行,妈先收着。下个月你再交点。”
苏敏坐着没动。
她忽然开口:“妈,姐不也上班吗?她那个糊纸壳的厂,一个月也能挣不少吧?”
屋里一下子安静了。
她妈脸上的笑僵住了。她哥也不说话了。她爸抽烟的手停在半空。
苏敏看着她妈,说:“我一个月交二十,姐那边能不能也交点?她要是交十块,咱们两个一起凑更快。”
她妈的脸色变了。
变得很快,从僵到冷,从冷到硬。
“你说什么?”她妈的声音也变了,变得尖起来,“让你姐交钱?”
苏敏说:“她也是这个家的人,我交她也交,不是很正常吗?”
她妈站起来,声音一下子高了,“你姐那个厂,一天糊一千多个纸壳,手都磨破了,挣那几个辛苦钱,你还惦记上了?”
苏敏愣了一下:“我没惦记……”
“你没惦记?”她妈打断她,“你没惦记你提她干什么?你姐那点钱,买点新衣裳都不够,还得买雪花膏擦手,她手都裂成什么样了你看见了吗?”
苏敏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
她妈越说越来气:“你姐在乡下吃了五年苦,回来好不容易有个工作,你倒好,自己站稳脚跟了,就开始打她的主意了?她一个月挣那十几块,容易吗?”
苏敏坐在那儿,听着这些话。
她姐苏慧从里屋探出头来,看了一眼,又缩回去了。那一眼里有点什么——可能是心虚,可能是愧疚,也可能是别的。
但她没出来说话。
她妈还在说:“你要是嫌二十块多,你就直说。别拿你姐说事。你姐那点钱,买件新衣裳都舍不得,你让她交什么交?”
苏敏低下头。
她想起上辈子,她在街道工厂糊纸壳的时候,手也裂过,也舍不得买雪花膏。那时候她妈说的是:“你有手有脚的,擦什么雪花膏?省下钱来给你哥攒着。”
她哥在旁边打圆场:“妈,别说了,敏儿也没别的意思……”
“没别的意思?”她妈瞪了他一眼,“你倒是会当好人。我告诉你,你妹现在翅膀硬了,会算计了。”
苏敏站起来。
“妈,”她说,“我没算计。我就是问问。”
她妈看着她,喘着粗气。
苏敏说:“姐的难处我知道。我也有难处。我一个月交二十,自己剩十块,吃饭、坐车、买日用品,够干什么的?我也得活着。”
她妈愣了一下,没说话。
苏敏往里屋走。
走到门口,她妈的声音从背后传来:“你活着?你姐就不活了?你懂点事行不行?”
苏敏脚步顿了一下,然后推开门,进了里屋。
她坐在床沿上,听着外头的动静。
她妈还在说话,声音低了,但还能听见:
“……这孩子现在怎么这样了?以前多听话……”
她哥的声音:“妈,别气了,慢慢来……”
“慢慢来?等你妹想通,黄花菜都凉了……”
苏敏躺下来,盯着天花板。
天花板是木头搭的,年头久了,黑乎乎的,有几条裂缝。小时候她睡不着就数裂缝,数着数着就睡着了。
现在她睡不着,也不想数。
她把右手翻过来,看了看手心。掌纹很深,横一道竖一道的,算命的说这是操心的命。
上辈子她信了。
这辈子她不信了。
她想起李秀英说的那句话:“售票室那边,明年开春要补一个人。”
先进工作者。
她得评上先进工作者。
不是为了别的,是为了有一天,她妈再来要钱的时候,她能说“我不给”,而不是“只有十块了”。
不是为了别的,是为了有一天,她能从这个家里搬出去,不用再听这些“你姐不容易”。
不是为了别的,是为了这辈子,她能活出个人样来。
外头,她妈的声音又响起来,这回是在骂她爸:
“你倒是说句话啊!你闺女现在学会算计了……”
她爸闷闷的声音:“行了行了,少说两句……”
苏敏闭上眼睛。
她想起小时候,有一回发烧,烧得迷迷糊糊的,她妈不在家,她姐也不在,只有她一个人躺在炕上。她喊妈,没人应。她喊姐,也没人应。
后来她自己爬起来,去灶房舀了一瓢凉水,咕咚咕咚喝了,又爬回去躺着。
烧退了。她自己好的。
那时候她才七岁。
现在她十八了。
这辈子,她不想再自己好了。
她想好好的,有人疼,有人撑腰,有个自己的家。
但这个家,不是那个家。
她睁开眼睛,看着那条裂缝。
手摸了摸床板下面——那两块五还在,用旧布包着,藏得严严实实的。
明天,还得早起。还得去柜台,还得笑,还得跟顾客说“您慢走”。
还得活着。
但活着,不是等死。
是等一个机会。
她攥了攥拳头。
机会会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