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新完结小说推荐哥!你再舔女主我就嫁你死对头了姜听雪裴烬野_哥!你再舔女主我就嫁你死对头了姜听雪裴烬野免费小说大全

长篇现代言情《哥!你再舔女主我就嫁你死对头了》,男女主角姜听雪裴烬野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棠荧”所著,主要讲述的是:【1v1,双洁,爽文,训夫训哥训娃,拿捏全家!】姜听雪娶了个柔弱不能自理的夫君,在村里杀猪养活他和孩子。突然,眼前闪过弹幕:【靠!妹妹还搁这杀猪呢?你家都要被诛九族了!你哥犯事要死了!】【她哥死了才好呢,免得又祸害男女主!我家女主终于等到男主回来,要开始甜甜甜了!】...姜听雪仿佛开了智,她想起来了,她不是什么村里杀猪匠,不是什么娇滴滴的女王,她是那个和哥哥走散之后,被听雪楼训成的杀手!一次任务,她坠崖失忆了,被老夫妇所救,成了他们的女儿。看到弹幕,她想起了一切。赶紧收拾家里仅剩的银子,留书一封,她要上京去救哥哥!等不了回娘家的爷仨了!来到京城,敲开首辅家的大门,看着仿佛如斗败公鸡的哥哥,姜听雪握紧杀猪刀冲上去,“哥哥!你不用要强了!你的强来了!是那个王八犊子欺负你,你妹我现在就去把他砍成臊子!”后来,姜听雪看着那“王八犊子”,不对啊!这怎么越看越像家里娃他爹?!她那柔弱不能自理的娇夫!而哥哥看着她,“妹,就是他总跟我作对!你去把他悄悄干掉!”姜听雪:“哥,我知道你很急,但你先别急,等我先捋捋。”她那娇夫是冷酷无情杀伐果断的战神王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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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你再舔女主我就嫁你死对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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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宴散时,已是月上中天。

寒梅幽香混着未散的酒气,飘荡在宫墙夹道之间。

各府车马依次驶离,灯笼的光晕在青石板上拖曳出长长短短的影。

姜清屿带着姜听雪刚走出宫门,便见不远处,一道银甲墨氅的身影正立在马车旁,似在等候。

寒风拂动她斗篷的下摆,露出腰间佩剑冷硬的线条。

是宋惊澜。

姜清屿脚步微顿,心头那根紧绷的弦,莫名颤了颤。

他下意识整理了一下并无可挑剔的衣袖,方才因裴烬野出现而冰封的面色,缓和了些许,甚至浮起一丝不易察觉的、连自己都未明了的期冀。

“宋将军。”他上前几步,拱手,声音是刻意的平稳,尾音却泄露一丝微哑。

宋惊澜转过身。

灯火映亮她英气的侧脸,那双寒星般的眸子望过来,依旧沉静,却少了几分往日的疏离冰霜。

她微微颔首:“姜大人。”

“今夜……多谢将军秉公直言。”姜清屿喉结滚了滚,有许多话想说,临到嘴边,却只干巴巴挤出这一句。

他想问,你将玉瑶送进大理寺,回去后如何向宋伯父交代?

他想说,虎符之事,不必如此决绝,我可向陛下陈情……可最终,一个字也未多言。

宋惊澜目光在他脸上停留片刻,月光下,他脸色苍白得过分,唇色也淡,眼下有浓重的青影。

她忽然开口,声音依旧不高,却比平日里多了一丝……或许是错觉的缓和:“姜大人脸色不佳,可是旧疾又犯了?幼时落下的病根,还需仔细将养,勿要过于劳心。”

姜清屿浑身一震,倏地抬眸看她,眼底有什么东西倏然亮起,又迅速被他强行按捺下去。

他指尖蜷进掌心,感受着那细微的、几乎不存在的暖意,声音低了下去,带着自己都未察觉的、小心翼翼的柔软:“……多谢将军关怀。本官……无碍。”

只是这“无碍”二字,配上他此刻风一吹就倒的模样,毫无说服力。

他脸上都是喜色,她关心自己了!

她是不是对自己也有一丝情义。

不远处,姜府的马车帘子掀开一角。姜听雪坐在车里,托着腮,面无表情地看着自家哥哥那副“不值钱”的样子。

月光落在他清瘦的侧影上,对着宋惊澜时,那身朝堂上磨炼出的冷硬威仪消散殆尽,连背脊似乎都下意识弯了弯,像一株渴求雨露的、快枯死的竹子。

姜听雪默默翻了个白眼。

救命!姜清屿你醒醒!她只是礼貌性问候!不是真的关心你!你真会给自己找糖吃啊!

大反派恋爱脑晚期没救了,妹妹快把他打醒!

但宋惊澜这态度确实有点不一样了诶,原著这时候她对姜清屿可冷,怎么会突然关心他?剧情朝着崩坏的角度继续崩坏了。

别想了大家,凛王要路过了,肯定是想让男主吃醋啊!

弹幕在眼前飘,姜听雪只当没看见。

她目光随意扫过宫门前稀疏的车马,忽然定住。

只见长街另一头,数骑玄甲护卫簇拥着一人,正策马缓缓行来。

当先之人玄衣狐裘,青面獠牙的面具在月色下泛着冷光,正是凛王裴烬野。

他似乎也要离宫,马速不快,隔着一段距离,侧脸线条在面具下半明半暗,看不清神情。

只是那挺直的背脊,控马时沉稳有力的手臂,以及周身那股即便隔着夜色也无法忽略的、久居上位的凛冽气度……

姜听雪眨了眨眼。

方才宴席上那惊鸿一瞥的熟悉感再次浮上心头。

这身形确实,有点像她家那位柔弱不能自理的夫君。

但也只是有点像。

她家夫君,戚容,可是个真真切切的“小娇夫”,在床上她使点劲,他身上都能泛红的那种。

别说骑马了,骑头小毛驴都能被颠得脸色发白。

单手拎不起五十斤的米袋,上山砍柴能把自己手磨出水泡,见到野狗都要躲她身后。

哪像眼前这位凛王,隔着老远都能感觉到那股生人勿近的煞气。

定是自己想多了。

姜听雪收回目光,将那点荒谬的联想抛之脑后。

大约是太久没见夫君,看谁都像他。

说起来还真想他和孩子了。

这时,宋惊澜似乎与姜清屿说完了话,微微颔首,便要转身上车。

姜听雪眸光一闪,忽然掀开车帘,利落地跳下马车。

“宋将军留步。”

声音清凌凌的,在寂静的宫门外格外清晰。

宋惊澜动作一顿,回身看来。

姜清屿也怔住,看向妹妹,眼中带着疑问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姜听雪步履轻盈地走到宋惊澜面前,站定。

她今日穿着鹅黄衣裙,外罩月白斗篷,发髻简单,只在鬓边簪了朵小小的绒花,站在银甲墨氅、英气逼人的宋惊澜面前,非但不显局促,反而有种月光映雪般的清澈坦然。

“宋将军。”她福了福身,抬起眼,目光平静地直视对方,“方才宴上,将军深明大义,臣女钦佩。有些话,本不该在此刻说,但思来想去,觉得还是告知将军为好,免得日后再生误会。”

宋惊澜看着她,眼神沉静无波:“姜小姐请讲。”

“其一,”姜听雪语气温和,却字字清晰,“将军的胞弟,宋小公子,一年前曾从我兄长手中,借走一枚御赐的玄铁免死金牌。言说把玩几日便还,至今未归。此物乃陛下亲赐,关乎身家性命,非比寻常玩物。不知宋小公子,可曾向将军提及?”

宋惊澜眉心几不可察地一蹙。

免死金牌?她竟不知此事。

一年前……正是父亲继室所出的那个好弟弟,在京中最为张扬跋扈的时候。

她常年驻守北境,对京中这些琐事,确实知之甚少。

姜清屿在一旁脸色微变,下意识上前一步:“听雪,此事……”

“其二,”姜听雪恍若未闻,继续道,声音依旧平稳,“令妹玉瑶小姐,三年前起,便时常以‘代惊澜姐姐挑选礼物’、‘惊澜姐姐喜欢’等名目,从我兄长库中,取走东珠一盒、前朝名家字画三幅、羊脂玉如意一对、金丝锦缎十匹,以及各类珍玩首饰,约计二十余件。有账册与经手仆役为凭。”

她顿了顿,看着宋惊澜那双渐渐幽深的眼睛,微微一笑:“当然,我兄长是自愿赠予,从未索还。只是如今既知玉瑶小姐心思……未免这些物件来日成为别有用心之人构陷我兄长的‘赃物’,或是损了将军清誉,觉得是将军授意索取……臣女觉得,还是与将军说明白些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