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过很多现代言情,但在这里还是要提一下《哥!你再舔女主我就嫁你死对头了》,这是“棠荧”写的,人物姜听雪裴烬野身上充满魅力,叫人喜欢,小说精彩内容概括:【1v1,双洁,爽文,训夫训哥训娃,拿捏全家!】姜听雪娶了个柔弱不能自理的夫君,在村里杀猪养活他和孩子。突然,眼前闪过弹幕:【靠!妹妹还搁这杀猪呢?你家都要被诛九族了!你哥犯事要死了!】【她哥死了才好呢,免得又祸害男女主!我家女主终于等到男主回来,要开始甜甜甜了!】...姜听雪仿佛开了智,她想起来了,她不是什么村里杀猪匠,不是什么娇滴滴的女王,她是那个和哥哥走散之后,被听雪楼训成的杀手!一次任务,她坠崖失忆了,被老夫妇所救,成了他们的女儿。看到弹幕,她想起了一切。赶紧收拾家里仅剩的银子,留书一封,她要上京去救哥哥!等不了回娘家的爷仨了!来到京城,敲开首辅家的大门,看着仿佛如斗败公鸡的哥哥,姜听雪握紧杀猪刀冲上去,“哥哥!你不用要强了!你的强来了!是那个王八犊子欺负你,你妹我现在就去把他砍成臊子!”后来,姜听雪看着那“王八犊子”,不对啊!这怎么越看越像家里娃他爹?!她那柔弱不能自理的娇夫!而哥哥看着她,“妹,就是他总跟我作对!你去把他悄悄干掉!”姜听雪:“哥,我知道你很急,但你先别急,等我先捋捋。”她那娇夫是冷酷无情杀伐果断的战神王爷?!...

现代言情《哥!你再舔女主我就嫁你死对头了》,讲述主角姜听雪裴烬野的甜蜜故事,作者“棠荧”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而孩子一直是他在照顾,所以他只能带着他们回去,其实是派人照顾孩子,而他去做别的事,但是每天必回去哄他们睡觉。他也很惊讶,他一个拿不了绣花针的男人,竟然能照顾两个孩子。七天前,他带孩子回去。却听见田埂边几个闲汉的嗤笑:“瞧见没?戚容那小白脸,真带着崽子回来了?他媳妇都三天没回来了,真跑了吧...
哥!你再舔女主我就嫁你死对头了 精彩章节试读
半个月前,他上山采药时滚落山涧,头部重创。
再醒来,两种记忆洪流般对撞、融合,他是大乾凛王裴烬野,也是清水村赘婿戚容。
他循着记忆回到破旧的院中,看着蹦跳着扑过来喊爹爹的龙凤胎,看着闻声从厨房跑出来、围裙上沾着面粉、一脸关切的姜听雪,第一次体会到什么叫荒谬与无措。
他是裴烬野。
双手沾满鲜血,仇敌遍朝野,身中奇毒,子嗣艰难,容颜尽毁。
他该是冷酷无情的战神王爷,而不是这个……有妻有子、耽于温情的乡下男人。
他花了几天时间,勉强理顺思绪,压下心底翻涌的陌生情愫与抗拒。
他找到下属后,骗她自己找到了家人,还雇了两个人做他父母。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那么做……
他只知道,他要保护孩子和她。
如果姜清屿和他其他政敌知道,肯定会伤害他们。
他一个战王都防不住朝廷那些人。更何况他的妻子孩子。
所以,他这么做了。
只是她每天要杀猪,没法照顾孩子。而孩子一直是他在照顾,所以他只能带着他们回去,其实是派人照顾孩子,而他去做别的事,但是每天必回去哄他们睡觉。
他也很惊讶,他一个拿不了绣花针的男人,竟然能照顾两个孩子。
七天前,他带孩子回去。
却听见田埂边几个闲汉的嗤笑:
“瞧见没?戚容那小白脸,真带着崽子回来了?他媳妇都三天没回来了,真跑了吧。”
“哈哈哈,我就说嘛!听雪妹子那样的人物,能甘心养他一辈子?肯定是收拾包袱找下家去了!”
“啧啧,可怜哟,这软饭,怕是吃不到嘴咯!”
“小白脸!你媳妇不要你咯,哈哈哈哈!”
他当时抱着孩子,面色沉静,心中却有什么东西,悄然裂开。
她是不是知道自己欺骗她了,所以不要他们了。
回到家中,果然只见空屋。
灶台上压着一纸留书,字迹方正,力透纸背:“夫君:我带干粮出一趟远门,归期未定……带好孩子,天渐热,勿让他们近水玩耍。勿念。 听雪留。”
没有说去哪儿,没有说为什么。
但是却知道,她不是不要他们了。
他站在空旷的屋里,怀里两个孩子叽叽喳喳问娘亲呢,心头那点因记忆冲突而产生的混乱,渐渐被一种更冰冷的东西取代。
只是她去了哪里?去做什么?是不是……
会不会真的如那些人所言,厌倦了这样的生活,厌倦了他这个“无用”的夫君?
他突然,有些患得患失。
难道这五年的赘婿生活,真的让他变了...
他将孩子带回京城,让暗卫盯着村里,如果她回去他就会知道。
朝堂风波诡谲,他与姜清屿的争斗已到关键处,他布下的网正在收紧。
他告诉自己,先处理完这些,再去找她问个清楚。
却万万没想到。
会在这里,在这种场合,以这种方式,看到她。
更没想到,会亲耳听到,那个臭名昭著的安王世子李弘,用轻佻得意的语气,对身边人说:“……姜家那个新找回来的妹妹?她对本世子一见倾心,说非本世子不嫁……”
那一刻,面具之下,裴烬野的呼吸彻底停滞。
血液仿佛瞬间冻结,又在下一秒轰然冲上头顶,激起狂暴的杀意。
袖中的手紧握成拳,骨节爆出青白。
她离京,就是为了这个?
为了来攀附权贵?
为了给人做妾?
甚至……是给李弘这种货色做妾?
那他们这五年算什么?
那两个孩子又算什么?
姜清屿真是她哥哥吗?
她不是清水村的人吗?
她也在欺骗自己吗?
难道她是姜清屿派来的,在清水村那五年和孩子,都是谎言?
荒谬。
可笑。
冰锥般的寒意,夹杂着被愚弄的暴怒,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深切的刺痛,狠狠扎进心脏。
直到此刻,亲眼确认,她就是姜听雪。
是他“戚容”的妻子,是他孩子的母亲。
也是他死对头姜清屿的妹妹。
哈。
命运竟能讽刺至此。
宴会继续,皇帝和皇后却率先离席了。
隔着攒动的人影、浮动的梅香、摇曳的灯火,两人的视线,在空气中极其短暂地交汇。
一瞬。
姜听雪只觉那双掩在面具后的眼睛,幽深得像不见底的寒潭,里面翻滚着她看不懂的、极其复杂的情绪——冰冷,审视,或许还有一丝……压抑的怒意?
她心头莫名一悸,迅速垂下眼,避开了那目光。
裴烬野也收回了视线,端起酒杯,送至面具下,喉结滚动,一饮而尽。
酒液灼喉,却浇不灭心头那簇愈燃愈烈的暗火。
另一边,宋惊澜端坐席间,自裴烬野入席后,她便未曾再向那边投去一眼。
她只是垂眸看着杯中清澈的酒液,仿佛在欣赏那微微晃动的涟漪。
无人知晓,这位以铁血公正闻名朝野的女将军,此刻心中正翻涌着如何惊涛骇浪的思绪。
是的,就在昨天,她重生了。
上一世,她嫁给了裴烬野。
不顾他毁容绝嗣,不顾家族反对,只因钦佩他的战功与傲骨,以为能与他并肩沙场,成就一段佳话。
可结果呢?
裴烬野心中只有仇恨与权谋,对她冷淡如冰。
宋府表面风光,内里却早被蛀空,父亲偏宠继室庶子,那个她一手带大、百般维护的妹妹宋玉瑶,更是屡次背后捅刀,最后竟与外人勾结,构陷她通敌,将她送入死牢。
而龙椅上那位帝王,看似倚重他这个儿子,实则猜忌日深。
裴烬野战功显赫,皇帝也对这个儿子颇为忌惮。
上一世,她死在阴暗潮湿的天牢里,浑身是伤,无人收尸。
临终前,她听到的最后一个消息,是裴烬野在她死后第三日,便以雷霆手段清洗朝堂,将姜清屿一党连根拔起,杀掉了他所有兄弟,权倾朝野,成为新皇。
多么可笑。
她为他付出一切,甚至性命,却只换来他复仇路上,一块微不足道的垫脚石。
这一世,她睁眼回到了一切尚未开始的时候。
宋玉瑶还未铸成大错,姜清屿还未与她彻底反目,裴烬野……刚刚坠崖失踪五年归来。
仇恨吗?有的。
对宋玉瑶,对背后捅刀的家族,对猜忌的帝王,甚至对那个冷漠的丈夫。
但她更知道,眼泪和怨恨毫无用处。
这一世,她要的东西,很明确——权力。至高无上的权力。
男人?感情?都是虚的。
只有握在手里的权柄,才是真的。
裴烬野,依然是最好用的刀。
他恨姜清屿,恨那些暗算他的人,注定要搅动风云。
而姜清屿……这个看似清冷、实则对她有着隐秘执念的男人,同样是一枚好棋子。
这一世,她不会再傻傻地付出真心。
她要利用裴烬野的势,借姜清屿的力,在男人争权夺利的夹缝中,为自己,杀出一条血路。
她要的,不是将军,不是王妃。
她要那御阶之上的位置。
那个位置,男人能坐,她为何不能!
她有上辈子的记忆,她要赢!
宋惊澜缓缓抬起眼睫,目光平静地掠过对面席上那玄色身影,又飞快地扫过不远处脸色苍白的姜清屿,最后,落回自己手中的酒杯。
清澈的酒液,倒映着她冷静坚毅的眉眼。
这一局棋,刚刚开始。
而她,不会再走错一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