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李远阳柳夏汇为主角的古代言情《年代:兔子换娇娘,我夜夜当新郎》,是由网文大神“键盘上的滴答”所著的,文章内容一波三折,十分虐心,小说无错版梗概:【重生1960年代、赶山打猎、无系统、多女主、嫂子】李远阳重生回到饥荒年,这一世他只做两件事:第一,弥补家人,让他们吃饱喝足。第二,不做柳夏汇。前世错过的白月光,这辈子必须娶进门。至于堂嫂还有邻嫂......咳咳!都是苦命人,必须接济。又名:【重生1960年代,开局半夜上门借弓】【重生1960赶山打猎,夜半与邻家姐姐诉心声】【重生1960,我靠赶山打猎养活全家】...
古代言情《年代:兔子换娇娘,我夜夜当新郎》,男女主角分别是李远阳柳夏汇,作者“键盘上的滴答”创作的一部优秀男频作品,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男的蹲墙根抽旱烟,女的缩在棉袄里嘀嘀咕咕,几十号人嘴里吐着白气,挤在院子里跟下饺子差不多。队长王富贵坐在条凳上,面前一张破木桌,上头搁着本记工簿和一杆秤。“都安静安静,先报上月的工分......”话还没说完。啪!林大壮一巴掌拍在桌上,从人堆里站了起来...

精彩章节试读
大清早,生产队大院挤满了人。
评工会,一月一回,全屯老少都得来。
男的蹲墙根抽旱烟,女的缩在棉袄里嘀嘀咕咕,几十号人嘴里吐着白气,挤在院子里跟下饺子差不多。
队长王富贵坐在条凳上,面前一张破木桌,上头搁着本记工簿和一杆秤。
“都安静安静,先报上月的工分......”
话还没说完。
啪!
林大壮一巴掌拍在桌上,从人堆里站了起来。
他脸上的青紫还没褪干净,左眼眶发黄,嘴角有个结了痂的口子。
但这会儿精神得很,腰板挺得笔直,跟吃了枪药似的。
“王队长!我有事要说!”
院子里嗡嗡的说话声一下小了。
几十双眼睛齐刷刷转过来。
林大壮清了清嗓子,手指往人群后头一指。
“李远阳!你给大伙说说,你那张弓,哪儿来的?”
人群自动让开一条道。
李远阳靠在院墙边上,双手揣在棉袄袖筒里,一副刚睡醒的样子。
林大壮见他不吭声,声音拔高。
“前天晚上你背着一把弓进山打猎,昨天早上拎着两只兔子回来。全屯谁不知道你李家穷得锅底朝天?你从哪儿弄的弓?我看就是偷的!偷集体的东西!”
这话一出,院子里嗡嗡一片。
有人交头接耳,有人朝李远阳那边张望。
林大壮扫了一眼人群的反应,心里得意。
你李远阳再能打又怎样?
帽子一扣,看你怎么翻身。
“我提议搜他的家!”林大壮趁热打铁,“要是搜出来,就按咱们屯子的规矩办!”
院子里有几个跟林家走得近的,跟着帮腔。
“是该说清楚。”
“穷成那样,哪来的弓?”
李远阳把嘴里的草棍换了个方向叼着。
“林大壮。”
他终于开口了,声音不大,但院子里头突然就静了。
“你说我偷的,你亲眼看见了?”
林大壮噎了一下。
“我......我是......”
“看见没有?”
“你家那个条件,谁信你?”
“我问你看见没有。”
李远阳从墙根直起身,目光平平地扫过去。
林大壮嘴巴张了两回,硬是接不上来。
他确实没亲眼见着。
“穷人就活该被你扣帽子?”李远阳往前走了两步,语气不咸不淡,“我穷,所以我弓一定是偷的?那你林大壮脸上那些伤,是不是我打的?要不要也让大伙评评理,你挨打是为啥?”
林大壮脸色一变。
柴房那晚的事,他可不敢当众说。说出来,妹妹名声彻底完了。
“你少扯别的!我问你弓!”
“弓是娄嫂子借给我的。”李远阳直接说了,“她家男人留下的猎弓,搁家里吃灰好几年。我跟她借了进山打猎,打完兔子已经还了。你要不信,去问她本人。”
话音刚落。
人群里挤出一个人来。
娄敏兰。
她今天穿了件洗得干净的藏青棉袄,头发拢得利索,扎了根黑布条,脸上没笑也没恼。
走到人前头,往李远阳那边看了一眼,然后转向林大壮。
“弓是我借的。有啥问题?”
林大壮脸上的肌肉抽了两下。
“你......你一个寡妇,大晚上借弓给一个男人,你就不怕人......”
“怕什么?”娄敏兰把手往腰上一叉,“我光明正大借东西,犯哪条了?倒是你林大壮,张嘴就说人家偷,你拿证据出来啊?”
林大壮被堵得脸通红。
他脑子转了转,换了个角度。
“就算是借的,那也不合规矩!私人猎物算集体的还是私人的?而且他会不会射都不知道,指不定猎物都是偷的。”
他觉得自己抓住了新把柄。
王富贵敲了敲桌面,皱着眉开口了。
“行了。弓是私人的,有人证,这事算过了。打猎射箭的事......”
他戛然而止,目光看向李远阳,对他使了个眼色。
林大壮还想说话,对上王富贵的眼神,把嘴闭上了。
但他不甘心,攥着拳头,瞪着李远阳。
李远阳没看他,会意王富贵的意思。
恰好大队有大弓。
“王队长,我说句话。”李远阳把弓握在手里,转向全场。
王富贵点了下头。
“林大壮说我偷弓,说我不配用弓。那我今天让大伙看看,这弓在我手里,能干啥。”
李远阳从箭囊里抽出一根箭。
众人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
李远阳已经左手持弓,右手搭弦,弓身拉开。
嗡!
满弓。
他没瞄。
所有人顺着箭头的方向望去——院子外头的老槐树上,停着一只乌鸦,距离少说五十步远,黑乎乎一团蹲在枯枝上。
嗖!
箭矢破空。
扑棱~!
枯枝上炸开一团黑羽,那只乌鸦连叫都没叫,直挺挺地掉了下来,箭杆穿透脖颈,钉在树干上还晃了两晃。
黑色羽毛在风里飘散。
全场没声了。
院子里几十号人,真·鸦雀无声。
蹲在墙角的老猎户赵瘸子磕了磕烟袋锅,吧嗒一声,嘬了口牙花子。
“好箭法。”
他就说了这仨字。
但从一个打了二十年猎的老把式嘴里说出来,分量够了。
李远阳收弓,转身看向林大壮。
林大壮的脸已经白了。
他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脚后跟磕在条凳腿上,差点坐地上。
李远阳没走过去。
他就站在原地,声音不高不低,整个院子都听得见。
“林大壮,我还有个事想问你。”
林大壮喉结上下滚了一下。
“你妹妹肚子里那块肉,找着爹了没有?”
轰......
院子里先是死寂。
然后,从某个角落冒出一声没憋住的笑。
接着第二声、第三声。
哄堂大笑。
有人捂嘴,有人拍大腿,有人笑得烟杆都掉了。
这档子事儿,洗衣服那会儿,全都传开了,大伙们基本都知道。
只是没有证实罢了。
可听李远阳这么一说,基本落定了。
林大壮的脸从白变红,从红变紫,嘴唇哆嗦着,一个字蹦不出来。
他低着头,拨开人群,脚步越来越快。
跑了。
院子里的笑声追着他的背影,一直追出了大门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