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言情《年代:兔子换娇娘,我夜夜当新郎》,现已上架,主角是李远阳柳夏汇,作者“键盘上的滴答”大大创作的一部优秀著作,无错版精彩剧情描述:【重生1960年代、赶山打猎、无系统、多女主、嫂子】李远阳重生回到饥荒年,这一世他只做两件事:第一,弥补家人,让他们吃饱喝足。第二,不做柳夏汇。前世错过的白月光,这辈子必须娶进门。至于堂嫂还有邻嫂......咳咳!都是苦命人,必须接济。又名:【重生1960年代,开局半夜上门借弓】【重生1960赶山打猎,夜半与邻家姐姐诉心声】【重生1960,我靠赶山打猎养活全家】...
小说《年代:兔子换娇娘,我夜夜当新郎》,是作者“键盘上的滴答”笔下的一部古代言情,文中的主要角色有李远阳柳夏汇,小说详细内容介绍:门拉开一道缝。娄敏兰半边脸露在门缝后头,头发散着,披了件旧棉袄,里头那件薄衫领口松垮垮的,锁骨底下一片白晃晃的。她看清是李远阳,眼神松了松,嘴上却压着声儿:“你个小王八犊子,这么晚来干啥?”“还弓。”李远阳拍了拍背上的弓...

阅读最新章节
入夜。
李远阳背着那张硬弓,沿村尾的矮墙根走。
他特意绕了远路,避开村中间那条大路。
大晚上的,一个大老爷们往寡妇家跑,被人撞见就是一出好戏。
到了娄敏兰家院门外,李远阳站住了。
屋里没亮灯。
他抬手,在门板上敲了八下下,停顿,又敲一下。
八浅一深。
屋里头安静了几息。
然后是顶门杠挪开的闷响,木头蹭着门框,沉甸甸的。
门拉开一道缝。
娄敏兰半边脸露在门缝后头,头发散着,披了件旧棉袄,里头那件薄衫领口松垮垮的,锁骨底下一片白晃晃的。
她看清是李远阳,眼神松了松,嘴上却压着声儿:“你个小王八犊子,这么晚来干啥?”
“还弓。”李远阳拍了拍背上的弓。
娄敏兰没动,上下扫了他一眼,嘴角弯了弯。
“弓白天还不行?非得摸黑来?”
“白天人多嘴杂。”
娄敏兰哼了一声,把门拉开了。
李远阳侧身挤进去,带了一身的雪和冷气。
娄敏兰赶紧把门拴上,搓着手臂抖了一下:“冻死了。”
屋里烧着炕,与外头相比,一个天一个地。
炕桌上搁着一盏煤油灯,火苗豆粒大,照出一小圈昏黄。
李远阳把弓从肩上摘下来,走到里屋土墙上的木楔子前,将弓挂回原位。
箭囊也一并搁好。
“弓不错,今儿套了两只兔子,又射了一只,回头我......”
话没说完,身后传来一声闷哼。
“嘶——”
他回头。
娄敏兰一只手撑着炕沿,另一只手按着右脚踝,脸拧成一团。
“咋了?”
“脚......昨晚那一崴,今天走了一天,又犯了。”娄敏兰倒抽凉气,眼眶里汪着水,不是装的,疼得脚趾头都蜷起来了。
李远阳走过去蹲下。
“我看看。”
他没等娄敏兰答应,直接伸手把她的右脚抬起来。
粗布袜子裹着,脚踝那一圈肿了一小块,摸上去发烫。
“袜子脱了。”
娄敏兰咬着下唇,没吭声,自己伸手把袜子褪了下来。
一只白生生的脚露出来,脚踝内侧泛着青紫,比昨晚肿了些。
李远阳两手搓了搓,掌心搓热,握住她的脚踝,拇指抵在肿处,不轻不重地按了下去。
“嘶啊——”娄敏兰身子往后一缩,手死死攥住炕席。
“忍着。”
“你说得轻巧......”
李远阳没理她,手掌裹着脚踝,慢慢转圈揉。
力道从重到轻,从脚踝往脚心推。
娄敏兰一开始疼得直抽气,慢慢地,那股钻心的劲儿过去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阵阵发麻发热的感觉,从脚底一直往上蹿。
她的呼吸乱了。
李远阳的手大,整个脚掌握在他掌心里,拇指按着足弓往上滑。
那种又疼又酥的劲儿,让娄敏兰半边身子都软了。
“行了......行了,差不多了......”她声音发虚,脸上的红不光是疼出来的了。
李远阳抬头看她。
煤油灯的火苗晃了晃,照在娄敏兰脸上。
她散着头发,棉袄领口大开,薄衫贴在身上,胸口起伏得厉害。
两个人就这么对视着。
屋里安静得只剩炭火偶尔崩出的细响。
娄敏兰先撑不住了。
她猛地伸手,一把揪住李远阳的衣领,往前一拽。
李远阳半蹲着,重心本就不稳,被她这一拉,上半身直接倒向炕沿。
两张脸凑到了一块儿。
娄敏兰的鼻尖几乎碰着他的下巴,吐出来的气又烫又急。
“小王八犊子。”她声音哑得不像话,“你半夜过来,就不怕人撞见?”
说完,她侧过脸,嘴唇凑到油灯边上。
噗。
灯灭了。
屋里一下子黑透了,只有窗户纸那头透进来淡淡的雪光。
李远阳没再说话,翻身上炕,被子一掀,棉袄往炕脚一丢。
娄敏兰闷哼了一声,两只手搂住他的脖子。
她守了几年的寡,昨晚那一遭之后,就跟旱了几年的地终于浇上了水,今天一整天心神不宁,干啥都没着落。
这会儿他又来了,她根本不想装。
不装了。
大炕纱纱响,窗户纸上映着两道起伏的黑影。
娄敏兰咬着枕巾,牙根咬得发酸,不敢出大声。
隔壁虽说没住人,但这年头隔墙有耳,一点动静传出去就是要命的事。
她只能把脸埋在枕头里,闷声喘着。
李远阳一只手撑在她耳侧,低头在她耳根蹭了蹭。
“嫂子,白天林大壮在生产队说我弓是偷的,你知道不?”
娄敏兰听见这话差点没背过气去。
“你......你这时候跟我说这个?”她没好气道。
“顺嘴问。”
“他娘的你......”娄敏兰骂了半句。
过了好一阵。
她才接上话:“林大壮......下午在井台边上也说了......说你偷集体的东西......陈副队长给压下去了......”
“陈德发?”
“嗯......你别......别说话了......”
李远阳没再问。
后面的事就不细说了。
反正窗外的雪越下越大,屋里的炕越来越热。
............
不知过了多久。
风小了些。
娄敏兰趴在李远阳胸口上,头发散在他胸膛,黏着薄汗。
“你这人。”她声音闷闷的,“刚才那会儿,你......你还打听消息,你是把我当啥了?”
“当自己人。”李远阳一只手搂着她的腰,另一只手在她后背上拍了拍。
娄敏兰身子一僵。
自己人。
这三个字比任何甜言蜜语都管用。
她鼻子一酸,眼泪无声无息地淌下来,一滴一滴落在他胸口上。
“你哭啥?”
“没哭。”娄敏兰抹了一把脸,吸了吸鼻子,“风大,迷眼了。”
屋里连窗户都没开,哪来的风。
李远阳没拆穿她。
“嫂子,以后家里的体力活我包了。劈柴、挑水、糊墙、修炕、犁地,都行。”
“谁......谁要你帮了。”娄敏兰捶了他胸口一下,没什么力道。
“不帮?那我走了。”
“你敢?”
娄敏兰一把按住他的肩膀,两个人在黑暗里安静了片刻,然后都笑了。
笑声很轻,被大雪压得严严实实,传不出这间屋子。
又过了一会儿,娄敏兰推他。
“走吧,再晚真不行了。”
“嗯。”
李远阳下炕穿衣。
棉袄的扣子系到一半,娄敏兰在炕上叫住他。
“阳子。”
“嗯?”
“林大壮那人记仇,你小心点。他在生产队管记分,能使的绊子多。”
李远阳穿着衣服,回头看了她一眼。
雪光映着娄敏兰裹在被子里的轮廓,只露出半张脸和一双亮晶晶的眼睛。
“嗯,我知道了。”李远阳拉开门栓,离开院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