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是虞明珠裴肆尘的精选古代言情《未婚夫被抢?我拿下了情敌白月光》,小说作者是“流泉月光”,书中精彩内容是:【表面清冷禁欲·实则病态暗恋男主 微万人嫌实万人迷女主 重生 双洁】虞明珠重活一世,她想明白,不追那个白眼狼未婚夫了。上辈子她追在他身后十年,最后被他一碗毒药送走。这辈子她学乖了,林溶月喜欢裴淮序,让给她就是。但有一件事她想不通:林溶月明明有自己的未婚夫,那个病骨支离、沉默寡言的裴家庶子裴肆尘。他被未婚妻戴了绿帽子,却一声不吭,像个影子一样活在府里。虞明珠觉得他可怜。同是天涯被绿人,相逢何必曾相识。*裴肆尘生来对某事有瘾,他喜欢虞明珠,谁都不知道。万幸她并不喜欢他,自然也无从窥见他病弱清寂的外表下,肮脏不堪的灵魂。他冷眼看着虞明珠追在裴淮序身后,也感受着自己在这无望中,一日日衰败下去。直到那日,她迎着明媚春光,执起他的手,“裴肆尘,你娶我,好不好?”...

最具实力派作家“流泉月光”又一新作《未婚夫被抢?我拿下了情敌白月光》,受到广大书友的一致好评,该小说里的主要人物是虞明珠裴肆尘,小说简介:也怪不得小丫鬟们多想,当今圣上龙姿凤章,子女们更是个顶个的好看,又兼其子嗣不多,膝下不过三位皇子,免不得成为大家议论的对象。皇长子被立为太子,早早就已娶妻生子,二皇子长相最为出众,可惜小时候从马背上摔下来,从此跛了腿,如今也娶了柳贵妃娘家的表侄女,再没什么声响。而最受人瞩目的便是年仅十七的三皇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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腊八过后,马上就是年关,天冷得越发厉害,枕溪阁内,原本应在廊下守着的小丫鬟们全都被叫进了东耳房躲懒。
虞明珠在里间仔细看着那几封她悄悄顺来的书信,年深日久,这上头的字迹早已变得模糊不清,期间的内容大多也都是讲述的日常公务,她并未看出什么。
这几日她接连去给大太太请安,大太太只推托事忙不见人,而至于裴淮序那处,虞明珠是再不想去的。
反正她早已同裴淮序说开,婚事不做数,更何况裴淮序都应下的,大太太原本就不太中意自己,她要退婚,大太太难道还会阻拦不成?
底下那些丫头们还在闲话,“过几日的除岁宴,除了河东观察使颜家的夫人小姐们要来,听闻还要来个了不得的大人物呢。”
“在河东,什么样的大人物,还能大过观察使颜大人?”有小丫头问道。
虞明珠听着,也跟着点点头,观察使颜大人主管河东民政,又是陛下亲派,监察州县官员的一把手。
那小婢子的亲娘管着府里的花草采买,消息是要比常人灵通些,她见大家都好奇发问,免不得挺直腰背,又十分谨慎地四处看了看,才悄声道,“听闻是东都来的皇子呢!也不知究竟是哪一位......”
众人听了,忍不住哗然。
也怪不得小丫鬟们多想,当今圣上龙姿凤章,子女们更是个顶个的好看,又兼其子嗣不多,膝下不过三位皇子,免不得成为大家议论的对象。
皇长子被立为太子,早早就已娶妻生子,二皇子长相最为出众,可惜小时候从马背上摔下来,从此跛了腿,如今也娶了柳贵妃娘家的表侄女,再没什么声响。
而最受人瞩目的便是年仅十七的三皇子了,他是柳贵妃唯一的亲生子嗣,上有父皇母妃疼爱,下有百官侍从捧着,妥妥的一位尊贵王爷,他又还没娶妻,是以不少人盯着他的王妃之位。
若来的真是三皇子,裴府里还有两位尚未出阁的姑娘家,虽说给三皇子做正妻有些不够格,可一个侧妃的位子,也不是不能想的。
虞明珠见她越说越离谱,也没当回事。
说话间,羡青端了碗八宝茶进来,“下头都没了人,我想着姑娘整理手札辛苦,便做主去灶上煮了碗八宝茶,姑娘多少用些吧。”
虞明珠笑着接过,伏在案头,小口小口地吃着,羡青站在她身侧,同她说起了闲话。
“姑娘之前一直问我四公子院里的动静,奴婢打听清楚了,四公子那夜回去就受了寒,病倒了,听说烧了好几日,如今才勉强好些。”
虞明珠抬头,手中的汤匙没握紧,磕在了碗边。
“姑娘放心,四公子没说出您来,也没说出那夜来枕溪阁的事。府里人只以为四公子本就体弱,又是寒冬腊月从阳羡赶回河东的,不免入了寒气。”
羡青说完,虞明珠并没有松了口气,反而心里纷繁杂乱得很,连桌上的八宝茶也用着不香了。
裴肆尘怎么就病了,她曾对不住他,如今她得以重生,自然也希望裴肆尘也能好好的。
虞明珠说不上来这是一种什么情感,也不知这种情感从何而来,只是此时此刻,她突然想去看看裴肆尘。
“这八宝茶还有吗?”虞明珠起身,一边去取斗篷,一边问道。
“还剩下一碗。”
“那好,你去将那碗盛起来,装在食盒里。”虞明珠将脖颈处的斗篷系带系紧,又道,“我悄悄去四房看看他,你就留在枕溪阁守家,若有人来寻,就说我身子不适,正在歇中晌还没起。”
羡青:“我这就去,只是雪天路滑,姑娘一个人可要当心。”
虞明珠拎着食盒,身上披着身不起眼的素色斗篷,一路顺利来到了四房院中。
同四房其他屋舍的精美雅致不同,裴肆尘只得一方偏僻小院,上书竹清居三字,内里不过小三间屋舍,没什么陈设,只扫得干净,府里上下为了除岁宴正热闹得紧,只有他这儿显出几分不合时宜的朴素凋敝来。
虞明珠其实一直有疑问,裴肆尘纵使身子不好,也是四房独子,被养在四太太名下,她记得从前四太太待他还算不错,不然当初也不会传出,四太太要将自己的嫡亲侄女许配给裴肆尘的消息。
如何这几年下来,四太太对他冷淡,他也变得落魄了许多。
虞明珠在心底暗暗叹息,缓步走至廊下,房门只是虚掩。
她正欲叩门,透过那道窄窄的缝隙,却猝不及防地撞见一道赤着上半身的男子背影。
虞明珠猛地闭上了眼,即将叩门的手也紧接着收回,即使只看一眼,她也认出了那人的背影。
裴肆尘褪去外衫的身躯,并不如他平日显露的那般羸弱,玉白的背脊上覆着一层匀停的薄肌。
那也是,她曾亲手触碰过的地方。
一阵陌生的心悸猝然传上胸口,来得毫无道理。
鬼使神差地,虞明珠眼睫颤了颤,竟又睁开了眼。
只见裴肆尘正侧身去取搭在屏风上的干净里衣,侧颜映着窗隙透入的微光,鼻梁挺直,下颌线清晰利落,是种近乎冰冷的俊朗。
他动作时,肩臂的肌理随之牵引,与他苍白病弱的面容,周遭萦绕的药香,显得奇异又割裂。
记忆不受控制地翻涌上来,虞明珠的脸颊骤然烧透,连耳根都烫得厉害,她手中紧握着食盒的提梁,指节微微发白,一时进退维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