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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文大咖“流泉月光”大大的完结小说《未婚夫被抢?我拿下了情敌白月光》,是很多网友加入书单的一部古代言情,反转不断的剧情,以及主角虞明珠裴肆尘讨喜的人设是本文成功的关键,详情:苍术咬着牙:“那个郎中,也忒狠心了纵使、纵使发现了血脉不对,看在公子病成那样的份上,也该忍着,装作什么都不知道才对医者仁心,他竟然当场就说了出来……”“四老爷听了,当场就发了火,说不是亲子,便是累赘连夜叫人把公子抬出去,容姨娘的牌位也给砸了”虞明珠听着,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有些喘不上来气苍术继续道:“我的卖身契在四太太那儿,根本没法子跟着公子走”“我只能悄悄找了在别府做活的同乡,...

未婚夫被抢?我拿下了情敌白月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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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明珠没太敢去扶他,只走在前头,领着人进了耳房。

此处屋舍不大,但摆放着不少书籍,屏风旁还有一张雅致的绣案,上头是一件绣了一半的湖蓝中衣,临窗的位置还摆着一张缠枝纹的小榻,小榻正中一张案几并两张软枕,软枕上头还搭着一张漳绒毯子,柔顺着垂到榻边。

屋内灯火融融,熏炉里燃着炭火,虞明珠叫人扶着裴肆尘在小榻上坐下,随后背身走进去,似乎在柜子里翻找些什么。

羡青上前将小榻上虞明珠常盖的那张毯子收了起来,又叫人去取一张崭新的毯子过来。

她收得急,那张半旧的漳绒毯子自裴肆尘面前隔空拂过,带来一阵馥雅馨香,清甜如雪,同虞明珠脖颈处散发的气息别无二致。

裴肆尘的呼吸突然重了一瞬,他刻意屏住,只垂在身侧的手,悄然握紧,攥得手心发红。

羡青递了新毯子过来,裴肆尘只是礼貌接过,然后将其工整地叠放在一旁。

他衣服上沾了雪污,手上还有蹭伤的血迹,不好将毯子弄脏了。

体内的热意逐渐平息,裴肆尘不再看虞明珠,反而将视线落在了绣案上的那件湖蓝中衣上。

中衣宽大,瞧着应是男子的样式,上头绣了一半的纹样依稀辨认出是并蒂莲,绣工歪歪斜斜,算不得好,可那上头饱含的少女心事却是显露无疑。

这件中衣是给谁缝的,不言自明。

裴肆尘体内的燥热最终归于沉寂,只留下残破荒芜的一颗心。

又过了几息,虞明珠总算转过身来,手中还握着一瓶葫芦状的膏药瓶,“我看你手上有擦伤,上点药也能好得快一些。”

裴肆尘半垂着眼,客气道谢,“多谢虞姑娘。”

瞧裴肆尘这般竭力想要同她拉开距离的样子,虞明珠也不敢亲自给他上药,只默默将药瓶摆在裴肆尘手侧的小案上,自己则在绣案前的圆凳上坐下。

虞明珠这才注意到绣案上摆着的那件湖蓝中衣,这是她还没重生前想着给裴淮序做的一件衣裳,如今自然是不会再做了,她一股脑将中衣团起,随手将其扔到后头的小篓里。

顿了顿,这才对裴肆尘开口说道,“你先在这儿好好歇着,我已经叫人去唤你的侍从过来,到时候你坐着轮椅回去也你能好受些。”

“这药经你有什么不懂的地方吗?我虽说也跟娘亲学了点皮毛,却不知能不能解答你的疑惑。”

又能有什么不懂呢,裴肆尘在心里想着,不过是恬不知耻,想要来见见她罢了。

他随手指了一处,道:“这祝余草是什么,我竟从未听说过。”

虞明珠凑上前看了一眼,“祝余草只长在沙州的岩壁间,十分难得,听闻食一茎可辟谷七日呢。”

正说着,她蹙眉去看裴肆尘,“这草同你的寒疾毫不相干,你怎么问起这个?”

裴肆尘略显尴尬地咳嗽一声,转过头去,“不过一时好奇。”

虞明珠哦了一声,目光落在他的手腕处。

从前阿娘也教过她诊脉治病的,虽说这么多年过去,都有些技艺生疏了,可眼下正好有个现成的病人......

“我帮你诊个脉可好?”虞明珠笑吟吟地说道。

她的手刚探上去,便见裴肆尘猛地撤回了手,像是遇见什么洪水猛兽一般。

虞明珠没有想到裴肆尘的反应竟如此之大,连忙从圆凳上起身。

他是不喜旁人近身的,说话间她险些忘了。

“你别生气,是我冒犯了。”她放软了声音,顺势还递了一杯热茶过去。

茶水刚倒上不久,少女的指尖立马被烫得有些发红,可她似乎想要表达自己的诚意,硬是端着不放下。

裴肆尘微微皱眉,立马伸手接过茶盏,指尖碰到了她微红的指腹,一触即分。

虞明珠暗暗松了口气,垂手站在他身前,无意识地摩挲着被烫疼的指尖。

独属于她的清甜气息随之笼罩过来,丝丝缕缕,无孔不入,腹中的热意再次上涌。

裴肆尘猛地阖上眼,心却在剧烈下沉。

她明明什么都没做,只是站在这里,用那种盛满歉意的眼睛望过来的时候,心里那点见不得光的东西,就又开始烧起来了。

连寒毒都压不住。

这副破身子,唯一炽热的,竟是对她的、无法启齿的妄念。

肮脏又可悲。

她好心想给他诊脉,像对待一个寻常病人一样,可他体内的瘾症,连面对她的勇气都没有。

他不敢叫她知晓,到时候她又会怎么看待自己呢?

一个受欲望支使的魔鬼?

喉头发苦,裴肆尘慢慢睁开眼,所有激烈的情绪都被强行压了回去。

“是我失态。”

他声音恢复了一贯的平静,甚至比方才更加清冽疏离,仿佛刚才那瞬间的失控不过是一场幻觉。

“对不住。”

“我身子不好,还望虞姑娘离我远些吧,免得...伤了你。”

裴肆尘平静地说出了这番话,一字一顿,说得很慢,很清楚。

虞明珠闻言,下意识后撤一步,微微歪头,她没太听得懂,他身体不好,又何来的力气伤她呢?

苍术推着轮椅来了,裴肆尘没有拖延,立即起身同虞明珠请辞。

裴肆尘走后,虞明珠盯着小榻上那张叠得四四方方的毯子愣神,直到羡青从外间进来,她才反应过来。

“四公子好生冷漠,姑娘好心想给他看诊,他却不领情,怪不得府里人都说,四公子性情阴沉不好接近,姑娘日后还是少与他往来吧。”

虞明珠默默良久,羡青将小榻上分毫未动的薄毯收走,才听得自家姑娘喃喃的声音,“怪不得他,终究是我从前做得太过了。”

或许是一种奇异的直觉,虞明珠觉得,一个怕身上血污染脏毯子才不去盖,还将毯子叠得四四方方的人,应该也坏不到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