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言情《救命!我的竹马是病娇偏执狂》目前已经迎来尾声,本文是作者“小健”的精选作品之一,主人公林昭禾沈渡的人设十分讨喜,主要内容讲述的是:救命!我的竹马是病娇偏执狂...
无广告版本的现代言情《救命!我的竹马是病娇偏执狂》,综合评价五颗星,主人公有林昭禾沈渡,是作者“小健”独家出品的,小说简介:第三十七页第五题是一道二元一次方程的应用题,题目很长,讲的是一辆火车和一辆汽车相向而行的问题。林昭禾站在他旁边看了一会儿,发现这道题她确实不会——不是因为难度,而是因为她脑子里全是乱的,数字和符号在眼前飘,抓不住。“我不会,”她重复了一遍。沈渡没有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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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了几秒。然后她听到一个声音,不是从墙里传来的,是从门外传来的。沈渡站在她家门口,门开着——她忘了锁——他靠在门框上,手里拿着一本数学练习册。
“第三十七页,第五题,”他说,“我不会做。”
林昭禾看着他。他的表情和平时一样平淡,但他的眼睛不是。他的眼睛在看她的时候,瞳孔有一个极其细微的变化——不是放大,是某种更深层的东西,像一口井的水面在无风的时候突然被投入了一颗石子,涟漪从深处向外扩散,但表面纹丝不动。
她后来花了十年才学会辨认那个变化。
那时候她只是觉得他有点奇怪。
“你比我高两个年级,”她说,“你的题我不会。”
“试试看。”
他走进来,在她书桌前坐下,把练习册摊开。第三十七页第五题是一道二元一次方程的应用题,题目很长,讲的是一辆火车和一辆汽车相向而行的问题。林昭禾站在他旁边看了一会儿,发现这道题她确实不会——不是因为难度,而是因为她脑子里全是乱的,数字和符号在眼前飘,抓不住。
“我不会,”她重复了一遍。
沈渡没有抬头。他拿起她的笔——一支笔帽被咬得坑坑洼洼的黑色圆珠笔——在题目下面写了两行。
“你会的,”他说,“你把题目读一遍。”
他的声音有一种奇怪的质地。不是温柔,温柔是一种有温度的东西,他的声音没有温度。它是一种绝对的、不掺杂任何情绪的平静,像一面结了冰的湖。但恰恰是因为没有情绪,它反而成了林昭禾在那个时刻唯一能够承受的东西。
她不需要对任何人的情绪做出回应。她只需要读一道数学题。
她读了一遍。
“再读一遍。”他说。
她又读了一遍。
“好,”他说,“你看到了什么?”
她看着题目,突然发现那些数字不再飘了。它们老老实实地待在原地,等着被她使用。
她拿起笔,在纸上写了一个方程。
沈渡没有说她对还是错。他站起来,走到门口,停下来。
“你爸走了的事,”他说,“我知道。”
林昭禾握着笔的手停住了。
“我没有要安慰你的意思,”沈渡说,背对着她,“我只是想告诉你,我知道。”
然后他走了。
林昭禾盯着门口看了很久。那句话很奇怪——“我知道”。不是“节哀”,不是“会好的”,不是“你需要什么”。只是“我知道”。
但奇怪的是,那恰恰是她最想听到的话。
不是同情,不是解决方案,不是任何试图让事情变好的努力。只是有一个人告诉她,他知道。他知道发生了什么,他知道她正在经历什么,而且他不打算用任何廉价的安慰来稀释这件事的重量。
林昭禾低下头,看着纸上那个歪歪扭扭的方程。她把等号画直了一点,然后解出了x。
那天晚上她没有哭。但她第一次觉得,隔壁那个房间里有一个人在,是一件很重要的事。
她不知道的是,沈渡在她门口站了整整四十分钟才来敲门。他在等一个“对的时刻”。不是太早,在她还没有足够时间把自己包裹起来的时候;不是太晚,在她已经开始往坏的方向下沉的时候。
他对“对的时刻”有一种近乎病态的直觉。这种直觉不是天生的,是在过去六年里,隔着那面墙,一点一点收集她的呼吸声、脚步声、翻身的频率、半夜醒来的时间,然后建立起来的一个只属于林昭禾的精确模型。
他把这些数据全部记在脑子里。没有写在任何地方。他不需要。
第四章 另一种观察方式
林昭禾十五岁那年冬天,发生了一件小事。
那天她在学校上厕所的时候,发现裤子上有血。初潮来了。她没有任何准备,蹲在隔间里不敢出来。她给母亲发了消息,母亲说在上班走不开,让她找同学借。
她不想找同学借。不是不好意思,而是她在这个学校里没有那种可以开口借卫生巾的朋友。不是被孤立,她是那种自然而然地被所有人忽略的人。像教室角落里的一盆绿萝,大家都在同一个空间里,但没有人会特意去看它。
她在隔间里蹲了二十分钟。然后听到厕所的门被推开,有人走进来,在第三个隔间的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