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整版短篇小说《簪折意断,再无归期》,甜宠爱情非常打动人心,主人公分别是宋承周楠,是网络作者“布布”精心力创的。文章精彩内容为:婚礼前夜的派对上,坦白局的惩罚是公开手机里隐藏最深的照片。宋承的女兄弟周楠愿赌服输,笑嘻嘻地把手机屏幕投屏到了包厢的大电视上。屏幕上赫然是一张红底双人照,上面盖着民政局的钢印。男方是宋承,女方是周楠。日期是昨天。包厢里死一般的寂静。我盯着宋承那张惨白的脸,周楠却满不在乎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哎呀,被发现了,嫂子你别介意啊,这只是我们兄弟之间的一个赌约。”“我就是好奇民政局长啥样,跟老宋打赌看他敢不敢跟我领个证体验一下。”她凑到我面前,用看笑话的眼神看着我。“反正明天你们就要办婚礼了,里子面子都是你的,我不过就是借你老公盖个章,你不会连兄弟的醋都吃吧?”宋承站起来,一把将我搂进怀里。“乖宝,你听我说,我心里只有你,这真的只是一个玩笑。”他掏出早就准备好的钻戒,单膝跪在我面前。“我明天一早就去跟她办离婚,绝对不耽误我们中午的婚礼。”“乖宝,请柬都发出去了,你给我留点面子,别在兄弟们面前闹,结了婚我的卡全交给你好不好?”我笑了。他大概是个法盲,不知道离婚有三十天冷静期。我没有接钻戒,直接拿出手机,群发了一条......

正在连载中的短篇小说《簪折意断,再无归期》,深受读者们的喜欢,主要人物有宋承周楠,故事精彩剧情为:“反正明天你们就要办婚礼了,里子面子都是你的,我不过就是借你老公盖个章,你不会连兄弟的醋都吃吧?”宋承站起来,一把将我搂进怀里。“乖宝,你听我说,我心里只有你,这真的只是一个玩笑。”他掏出早就准备好的钻戒,单膝跪在我面前。“我明天一早就去跟她办离婚,绝对不耽误我们中午的婚礼...
免费试读
婚礼前夜的派对上,坦白局的惩罚是公开手机里隐藏最深的照片。
宋承的女兄弟周楠愿赌服输,笑嘻嘻地把手机屏幕投屏到了包厢的大电视上。
屏幕上赫然是一张红底双人照,上面盖着民政局的钢印。
男方是宋承,女方是周楠。
日期是昨天。
包厢里死一般的寂静。
我盯着宋承那张惨白的脸,周楠却满不在乎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哎呀,被发现了,嫂子你别介意啊,这只是我们兄弟之间的一个赌约。”
“我就是好奇民政局长啥样,跟老宋打赌看他敢不敢跟我领个证体验一下。”
她凑到我面前,用看笑话的眼神看着我。
“反正明天你们就要办婚礼了,里子面子都是你的,我不过就是借你老公盖个章,你不会连兄弟的醋都吃吧?”
宋承站起来,一把将我搂进怀里。
“乖宝,你听我说,我心里只有你,这真的只是一个玩笑。”
他掏出早就准备好的钻戒,单膝跪在我面前。
“我明天一早就去跟她办离婚,绝对不耽误我们中午的婚礼。”
“乖宝,请柬都发出去了,你给我留点面子,别在兄弟们面前闹,结了婚我的卡全交给你好不好?”
我笑了。
他大概是个法盲,不知道离婚有三十天冷静期。
我没有接钻戒,直接拿出手机,群发了一条取消婚礼的短信。
短信发送成功的提示音在包厢里响起。
宋承站起身,一把夺过我的手机。
他看着屏幕上的群发记录,眼底的慌乱转为不可理喻的愤怒。
“乔知意,你疯了吗?”
“我都说了明天一早就去办离婚,你非要把事情做绝,让所有亲戚朋友看我的笑话是不是?”
周楠在一旁掏了掏耳朵,发出一声嗤笑。
“老宋,我就说女人麻烦吧,开个玩笑都要上纲上线。”
她大喇喇地跨坐到沙发背上,嘴里嚼着口香糖。
“嫂子,你这心胸也太狭窄了,我跟老宋穿一条裤子长大,我要是想嫁给他,还能轮得到你?”
“一张破纸而已,你至于闹得大家都不痛快吗?”
周围的几个兄弟也开始帮腔,话里话外都在指责我不懂事。
我冷冷地看着眼前这个我爱了五年的男人。
“宋承,既然结婚证是一张破纸,那你明天跟这张破纸办婚礼吧。”
我转身去拿沙发上的包,手腕却被宋承死死攥住。
“你今天要是敢走出这个门,就别指望我再去哄你!”
他咬着牙,从钱包里抽出一张银行卡拍在桌子上。
“你不是一直想要那个限量版的包吗?卡拿去,随便刷,算我补偿你。”
“但是婚礼取消的短信,你现在立刻给我发一条解释,就说是你在玩真心话大冒险!”
看着那张银行卡,我只觉得胃里一阵恶心。
五年前他创业失败,穷得连泡面都吃不起的时候,是我打三份工养着他。
那时候他亲手给我雕了一根木簪子,红着眼眶发誓以后绝不让我受半点委屈。
现在他有钱了,却觉得可以用钱买断我的底线。
我用力甩开他的手,连那张卡看都没看一眼。
“宋承,带着你的钱,和你的好兄弟过去吧。”
我推开包厢的门,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身后的包厢里传来玻璃杯砸碎的声响,伴随着宋承气急败坏的怒吼。
“让她走!我看她能硬气到什么时候!”
夜风很冷,我裹紧了大衣,眼泪终于忍不住流了下来。
为了这场婚礼,我筹备了整整半年,每一个细节都亲力亲为。
可我的新郎,却在昨天和别的女人领了证。
我不知哭了多久,包里的手机突然疯狂震动起来。
屏幕上闪烁着市中心医院的号码。
我按下接听键,里面传来护士焦急的声音。
“是乔知意家属吗?你奶奶突发心衰,现在必须马上进行搭桥手术,请立刻过来签字缴费!”
2
奶奶是我在这个世上唯一的亲人。
父母早亡,是奶奶靠着捡废品把我拉扯大。
我疯了一样跑到路边拦车,手指抖得连车门都拉不开。
赶到医院时,奶奶已经被推进了抢救室。
医生拿着病危通知书走到我面前,神色凝重。
“病人情况极度危险,必须立刻手术。”
“手术费和后续ICU费用大概需要三十万,你去缴费处把钱交了,我们马上安排。”
三十万。
我所有的积蓄,加上这几年攒下的工资,全都存在了宋承名下的那张联名卡里。
当初为了表示对他的信任,也是为了筹备婚礼,我把钱全都交给了他保管。
我颤抖着拨通了宋承的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里面传来的却是周楠的声音。
“喂?嫂子啊,老宋现在没空接电话,我们在派出所呢。”
她的声音里透着漫不经心,甚至还有一丝隐秘的得意。
我死死咬着嘴唇,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让宋承接电话,我奶奶在抢救,需要那张联名卡里的钱救命。”
电话那头传来周楠的轻笑声。
“哎哟,嫂子,你这苦肉计演得也太假了吧?”
“刚才在包厢里还生龙活虎地取消婚礼,这会儿奶奶就进抢救室了?”
“老宋为了帮我处理打架的事正烦着呢,你别拿这种破事来烦他了。”
我厉声打断她:“周楠!人命关天,我没心思跟你开玩笑,把电话给宋承!”
或许是我的声音太凄厉,几秒钟后,听筒里换成了宋承不耐烦的声音。
“乔知意,你又想闹什么?”
“楠楠刚才在路边摊跟几个小混混起了冲突,把人的头打破了,我现在正忙着跟家属调解。”
我靠在医院的墙壁上,眼泪无声地滑落。
“宋承,我奶奶突发心衰,需要三十万手术费,你把联名卡里的钱转给我,求你了。”
宋承冷笑了一声。
“乔知意,你为了逼我回去跟你认错,连诅咒奶奶这种话都说得出口?”
“昨天我去医院看奶奶的时候,她精神还好得很,怎么可能突然心衰?”
我急得快要给电话跪下了。
“我没骗你!医生就在旁边,不信你听医生说!”
我把手机递给旁边的医生,医生刚要开口,电话里却传来了忙音。
他挂断了。
我再打过去,已经是关机状态。
绝望像潮水一样将我淹没。
我看着抢救室门上方亮起的红灯,感觉浑身发麻。
三年前奶奶生病,宋承二话不说卖了自己最心爱的摩托车凑医药费。
他说:“知意,你的亲人就是我的亲人,我拼了命也会救奶奶。”
因为那句话,我死心塌地跟了他五年。
可现在,他为了给他的女兄弟处理打架的烂摊子,挂掉了能救奶奶命的电话。
医生叹了口气,把催缴单塞进我手里。
“家属,抓紧时间吧,病人的情况拖不起。”
3
我像个无头苍蝇一样在通讯录里翻找,借遍了所有能借的同学和同事。
东拼西凑,也只凑到了五万块钱。
距离三十万的手术费,还差得太远。
我把心一横,打车直奔周楠出事的那个派出所。
刚走到调解室门口,我就透过玻璃窗看到了里面的场景。
周楠跷着二郎腿坐在椅子上,头发有些凌乱,嘴角带着一点瘀青。
宋承正小心翼翼地拿着冰袋,替她敷着脸颊。
他的眼神里满是心疼。
“你啊,就是太冲动了,女孩子家家的跟那群混混动什么手?”
周楠满不在乎地撇撇嘴。
“谁让他们嘴贱调戏我?老宋,还是你够兄弟,大半夜的一直陪着我。”
宋承无奈地笑了笑,伸手揉了揉她的短发。
“我不陪你谁陪你?我已经跟对方家属谈妥了,赔偿二十万,这事儿私了,不给你留案底。”
听到钱,我推开了调解室的门。
宋承和周楠同时转过头。
看到是我,宋承的脸色沉了下来。
“乔知意?你跟踪我?”
我快步走到他面前,盯着他手里的那张联名卡。
“你刚才说,要赔给对方二十万?用的是这张卡里的钱?”
宋承皱了皱眉,理直气壮地看着我。
“是又怎么样?楠楠是为了自卫才动的手,如果留了案底她以后怎么找工作?”
“这钱算我借给她的,等结了婚我再赚回来补上不行吗?”
我浑身发抖,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宋承,那是我们一起存的钱,里面有一大半是我奶奶的养老金!”
“我刚才在电话里跟你说得很清楚,我奶奶在抢救,急需这笔钱救命!”
周楠在一旁翻了个白眼,阴阳怪气地开口。
“嫂子,你这戏演得还没完了是吧?”
“为了阻止老宋帮我,你居然连追到派出所这种招数都使出来了。”
“不就是花你点钱吗?等我下个月发了奖金还你就是了,至于这么小气吗?”
我没有理会周楠,只是盯着宋承。
“把剩下的钱转给我,立刻,马上。”
宋承站起来,一把将卡塞回钱包里。
“乔知意,你简直不可理喻!”
“你为了争风吃醋,连最起码的同情心都没有了吗?”
“楠楠现在受了惊吓,你不关心就算了,还在这里大吵大闹,你到底有没有一点做嫂子的度量?”
我看着眼前这个熟悉又陌生的男人,突然觉得无比荒谬。
他的女兄弟打架伤人需要赔钱,他毫不犹豫地动用我们的全部存款。
我的亲奶奶躺在抢救室里等钱救命,他却说我是在争风吃醋。
我深吸了一口气,双腿一弯,直挺挺地跪在了他面前。
“宋承,我求求你。”
“我给你磕头,我不要你还钱了,你把剩下的钱转给我,那是我奶奶的命啊!”
宋承被我的举动吓了一跳,随即脸上浮现出极度的厌恶。
他一把将我从地上拽起来。
“乔知意,你闹够了没有!”
“为了逼我回去,你连下跪这种戏码都演出来了?”
“我告诉你,你今天就是死在这里,我也不会让你拿走一分钱去填你那个莫须有的谎言!”
他甩开我的手,揽着周楠的肩膀径直往外走。
走到门口时,他停下脚步,冷冷地扔下一句话。
“你就在这里好好反省吧,什么时候学会懂事了,什么时候再给我打电话。”
我摔倒在地上,看着他们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
口袋里的手机在这个时候响了起来。
我颤抖着接通,是医院打来的。
“乔小姐,病人没能挺过去,您过来见最后一面吧。”
4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派出所的。
外面的天已经蒙蒙亮了,冷风像刀子一样刮在我的脸上,却怎么也比不上心里的万分之一痛。
赶回医院时,奶奶的遗体已经被推到了太平间。
白色的布单盖在那个瘦小的身躯上,彻底隔绝了我和这个世界最后的温暖。
我没有哭。
眼泪似乎在昨晚那个漫长的夜里已经流干了。
我木然地办理着死亡证明,联系殡仪馆,看着奶奶被推进冰柜里。
三年前,奶奶拉着宋承的手,把我的手交给他。
“小宋啊,我们家知意命苦,以后你就是她唯一的依靠了。”
那时候的宋承哭得比我还伤心,跪在地上发誓会一辈子对我好。
我以为我找到了可以遮风挡雨的港湾。
却没想到,最后所有的风雨,都是他带来的。
我从包里摸出那根他亲手雕刻的木簪子。
簪子的边缘已经被我摩挲得十分光滑,曾经是我最珍视的宝贝。
我双手用力,啪的一声,木簪子从中间断成了两截。
我对宋承这五年的感情,也彻底死透了。
处理完奶奶的后事,已经是中午了。
这个时候,原本应该是我和宋承举行婚礼的时间。
我打车回到了我们共同居住的公寓。
推开门,屋子里贴满了喜字,红色的气球飘在天花板上,显得无比讽刺。
我走进卧室,拖出两个大行李箱,开始默默地收拾自己的东西。
只拿走属于我的衣服和证件,他买的任何东西,哪怕是一双袜子,我都留在了原地。
刚把拉链拉好,大门传来了指纹解锁的声音。
宋承提着一个精致的蛋糕盒走了进来。
他看起来有些疲惫,但眉眼间却带着一种高高在上的笃定。
那是城南最有名的蓝莓蛋糕,我最喜欢吃的甜点,每次只要我生气,他都会买这个来哄我。
看到客厅里的行李箱,他的眉头皱了起来。
但他很快又舒展开来,把蛋糕放在茶几上,换上了一副哄小孩的语气。
“乖宝,还在生气呢?”
他走过来,习惯性地想要抱我,被我侧身躲开。
他的手僵在半空中,有些尴尬地收了回去。
“好了,别闹脾气了,我今天一大早就拉着楠楠去民政局申请离婚了。”
“你看,我答应你的事情做到了吧?”
他指了指墙上的挂钟。
“现在是中午十二点,婚礼的仪式虽然错过了,但晚宴还来得及。”
“你赶紧换衣服,化妆师已经在酒店等了,今天可是我们大喜的日子,别让亲戚朋友看笑话。”
他理所当然地认为,只要他去申请了离婚,买了一个蛋糕,我就应该感恩戴德地继续做他的新娘。
我静静地看着他,眼神平静。
我没有发火,也没有像他预想的那样扑进他怀里哭诉。
我只是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递到了他的面前。
宋承愣了一下,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这是什么?你写的保证书?还是婚前协议?”
他一边说,一边漫不经心地接过那张纸,低头看去。
只看了一眼,他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
那是一张死亡证明。
上面清清楚楚地写着奶奶的名字,死亡时间是今天凌晨四点零五分。
也就是他在派出所为了周楠的二十万赔偿金,把我推倒在地的时候。
宋承的手开始颤抖,声音也变了调。
“这......这是什么意思?知意,你别跟我开这种玩笑......”
我看着他惊恐万状的脸,轻声开口:
“你不用去跟她办离婚了,婚礼永久取消,我们也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