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谢临珩裴书仪为主角的现代言情《决定和离后你又说非我不可》,是由网文大神“景抚”所著的,文章内容一波三折,十分虐心,小说无错版梗概:【笨蛋软妹vs腹黑权臣】永宁侯府二姑娘裴慕音,婚事许给了英国公府长子谢临珩。前者端庄贞淑,后者克制沉稳。而作为嫡幼女的裴书仪,被养得娇纵又慵懒,针黹女工一窍不通。两家合计,谢二公子不学无术,便将裴书仪打包嫁入国公府。-谁知因为出了岔子,都以为谢家大公子光风霁月,不会喜爱裴书仪,迟早会休妻。直到某天,谢临珩散值回家,妻子早已不见,只留下和离书躺在案桌上。可他却迟迟不肯签和离书。还被人撞见,矜贵自持的男人碾碎傲骨,大手扣着少女纤细的手腕,声音低哑:“夫人,求你别不要我。”...
《决定和离后你又说非我不可》是作者“景抚”独家创作上线的一部现代言情,文里出场的灵魂人物分别为谢临珩裴书仪,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老夫人想,定与裴书仪脱不了干系!“今天本该是他的休沐日,却大清早便要去管裴书仪的事,得不到好的休息”“瞅瞅他这眼下乌青都重了不少”谢临珩脸色骤然黑如锅底一个两个说说也就罢了,怎么人人都说他神色倦怠?!他看向裴书仪,她正亮着眼眸喝茶少女今日穿水青色刺绣长裙,梳着繁花髻,鬓间斜插支衔珠金钗,面色白里透红裴书仪拿帕子擦了擦嘴角,察觉到他莫名其妙的视线,忽有些不安谢临珩收回视线,咬紧后槽牙道:...

阅读精彩章节
烛火熄灭。
裴书仪躺在榻上,一拍脑门,忽想起自个忘了件大事!
六日行次房。
谢临珩居然也忘记了。
裴书仪侧过身,声音甜甜。
“世子爷,我们今晚不是要行房吗?”
谢临珩长叹一声,妻子双手受伤了,他还没有那么禽兽。
“近期先不行房,等你手好了再。”
裴书仪嘴角微微翘起。
这种不用数着日子交公粮的感觉简直太棒了!
谢临珩弯眸:“且攒着罢,等你休养好了,我们连做。”
裴书仪:“?”
她僵了又僵。
听说过连坐,头回听到连做!
这人真的是拿婚姻当公务。
行房当办公!
谢临珩顺势搂住她,埋首在她脖颈轻嗅,“我知道你想邀宠,为人夫应该满足你。”
“你养伤期间少了几次,我连着几晚补给你,不让你饿着。”
裴书仪嘴角垮下去。
她心底嗤了一声:不倒打一耙会死吗?
“还是正常做吧。”
谢临珩挑眉,她这公事公办的语气,也不知道哪儿学的。
他搂着她的手臂倏忽收紧,语气从容淡定。
“你现在便饿了么?”
裴书仪被他禁锢在怀里,闻到熟悉的冷松香,脸颊有些热。
“我才不饿。”
寂静中,似乎响起细微的笑声。
裴书仪推开宛如火炉的男人,兀自掖了掖被角,“我困了,要睡觉了。”
……
翌日,卯时。
天际泛起鱼肚白,刚蒙蒙亮,却还有些昏暗的时间段。
清水居内,手持明角灯的丫鬟小杏推开屋门。
“二夫人,寿宁堂那边喊你过去一趟。”
崔氏困得眼皮睁不开,俨然一副还没睡醒的样子,“更衣。”
小杏手脚麻利,帮她拾掇妥当。
“那边说让您在一盏茶的功夫内过去。”
崔氏眉心微微拧起。
规矩是死的,人却是活的。
便拿晨昏定省来说,只要婆母不苛责,儿媳不去请安问候也无妨。
左右不会传到外头去。
清水居距老夫人的寿宁堂极远,且老夫人上了年纪贪睡,早便免了她和大夫人的请安。
今日怎么忽然又喊她这么早过去?
可到底是儿媳,婆母有令,她不想去也得去。
崔氏走到寿宁堂旁的回廊上,听到凄厉的惨叫声。
一股麻意从足底窜起。
晨间的风吹过,冷的她哆嗦。
待走进寿宁堂,看清院中的情况,全身血液仿佛倒流。
院中摆放了春凳。
立在两侧的人身披甲胄,庄重严肃,而容嬷嬷被绑在春凳上打板子。
料峭春寒之中,响起一道冰冷的声音。
“婶婶,站在门口干什么,怎么不进来?”
谢临珩靠坐在廊下的太师椅中。
身后是渐升的初阳,男人俊颜沐浴在清晨的薄雾中,手里还捧着盏普洱茶。
崔氏缓慢地踱步。
看见容嬷嬷头发散乱,像是被人从睡梦中拉起来打板子。
他定然是知道她们为难裴书仪,让她学礼仪的事,存心在敲打她们。
谢临珩温声道:“婶婶,您就站在兰花旁。”
凄厉的惨叫声伴随着清脆的板子声响起。
崔氏怔了下。
“临珩,我们让书仪学礼仪也是为了书仪好,她以后总要操持宅院,不能什么都不会。”
谢临珩把玩瓷盏。
“您说得对。”
崔氏松了口气,正要再说些什么。
谢临珩语气淡淡:“但是以规劝之名,行苛待之实,这算哪门子教导?”
崔氏松的那口气又提上来。
“容嬷嬷便是连宫里的娘娘都教过,怎就教不了裴书仪!”
谢临珩屈指轻扣椅柄,声音像晨间冷风,又像化不开的霜雪。
“教人,不是将人变得面目全非。”
崔氏被气的够呛。
她竟反驳不了一点!
微微侧目,瞧见明窗后,映出一道佝偻的身影。
是老夫人!
屋内。
庆余扶着老夫人。
“大公子知道您身子骨不好,受不得风寒,让您在屋内听容嬷嬷行刑。”
“让二夫人在屋外听。”
老夫人气的脸色铁青。
这板子和直接打在她身上有什么区别!
“荒唐,我是他祖母,他这么做置我于何地?”
庆余充当两人的传话筒,出去将话传到谢临珩的耳中,再折返回来对老夫人说:
“大公子说他孝顺,为人尊老爱幼。”
“让您在外面听刑于心不忍,只能通过这种方式,来让您长记性。”
老夫人捂着发颤的胸口。
“他为了一个女人,现在连我这个祖母都不放在眼里?”
庆余忙给她顺气,暗中叫苦。
大公子似乎以前也没将老夫人放在眼里。
约莫过了一炷香的时间。
周景大步流星地折返回廊下。
“公子,少夫人的嫁妆都搬回去了,属下已经清点过,一件都没有丢。”
谢临珩展了展遒劲的筋骨,快步走下台阶。
“你在这监刑,我有事先走了。”
周景看着他高大挺拔的背影,不禁感到困惑。
公子向来沉溺于案牍文书,只将公务放在眼中,记在心中。
除了公务一律不重要。
今日休沐,能有什么要紧事?
他余光不经意间看向公子放在案几上的茶,心底划过一丝震惊。
是普洱茶!
都察院事务繁多,官员们时常喝此茶来缓解困意。
而公子从来不需要这种茶,只要睁开眼,便能时刻保持清明。
哪怕如公子那般清冷似谪仙的人,成婚后也会犯困么?
周景觉得自家公子多了点人情味。
*
云鹤居。
裴书仪正酣睡。
谢临珩掀开锦被一角躺进去,看着她玉软花娇的睡颜。
伸出长指抚摸她的唇。
裴书仪察觉到冰凉的触感,好不容易不用早起了,忍不住嘟嘟囔囔。
“好凉,别摸我。”
谢临珩眉心狂跳。
他起那么早帮她拿回嫁妆,她都懒得问他去哪儿了?
“你难道不想知道我这么早,离开这么久,去了哪里,做了什么事吗?”
裴书仪翻了个身:“你去做了什么,难道还需要向我报备么?”
寻常夫妻或许需要报备。
可他们约法夫妻。
谢临珩见她毫不在乎的态度,莫名觉得不爽,阴沉着脸,轻轻摩挲她的脖颈。
他的手带着外间的凉气。
攫取她身上的暖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