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言情《决定和离后你又说非我不可》震撼来袭,此文是作者“景抚”的精编之作,故事中的主要人物有谢临珩裴书仪,小说中具体讲述了:【笨蛋软妹vs腹黑权臣】永宁侯府二姑娘裴慕音,婚事许给了英国公府长子谢临珩。前者端庄贞淑,后者克制沉稳。而作为嫡幼女的裴书仪,被养得娇纵又慵懒,针黹女工一窍不通。两家合计,谢二公子不学无术,便将裴书仪打包嫁入国公府。-谁知因为出了岔子,都以为谢家大公子光风霁月,不会喜爱裴书仪,迟早会休妻。直到某天,谢临珩散值回家,妻子早已不见,只留下和离书躺在案桌上。可他却迟迟不肯签和离书。还被人撞见,矜贵自持的男人碾碎傲骨,大手扣着少女纤细的手腕,声音低哑:“夫人,求你别不要我。”...

无广告版本的现代言情《决定和离后你又说非我不可》,综合评价五颗星,主人公有谢临珩裴书仪,是作者“景抚”独家出品的,小说简介:”裴书仪眉心拧起。他自己不会保管刀,怎还要让她姐姐保管。万一伤到了姐姐可怎么办?谢临珩姿态清冷地仰靠身后的椅子,屈指轻叩桌案,传出清脆的响声。紧随其后的是如玉击石的嗓音...
决定和离后你又说非我不可 精彩章节试读
幻听,一定是幻听!
裴书仪如是想。
裴慕音后知后觉她吓到书仪了。
“我说你的手得好生养着。”
裴书仪鼓起腮帮子:“哦”
她盯着裴慕音放在案桌上的刀,歪头问:“阿姐,你怎么会随身携带刀柄?”
裴慕音抿唇。
在书仪的心目中,她所维持的形象一直都是温柔娴雅,静若处子。
一个大家闺秀袖中藏刀,着实不合理。
谢迟屿见她不知如何作答,漫不经心道:“是我的刀,让姐姐帮我保管。”
裴书仪眉心拧起。
他自己不会保管刀,怎还要让她姐姐保管。
万一伤到了姐姐可怎么办?
谢临珩姿态清冷地仰靠身后的椅子,屈指轻叩桌案,传出清脆的响声。
紧随其后的是如玉击石的嗓音。
“弟弟,弟妇。”
“您二位大晚上不睡觉,跑我这里,是要留宿么?”
留宿?
谢迟屿和裴慕音对视一眼。
他们有院子,没必要留宿在别人院子里。
再者,他们成婚不久。
晚上结束后,谢迟屿都会被赶下床睡地铺。
“既然不留宿,还留在这里是想吃夜宵么?”男人嗓音寒凉。
谢迟屿听出他在赶人,连忙拉着裴慕音离去。
裴慕音越想越生气:“我妹妹的仇还没报!”
谢迟屿扶额叹气:“你这是关心则乱,一到你妹妹的事上理智都没了。”
“你暗中去报复,祖母肯定会觉得是裴书仪捣鬼,更会难为她。”
裴慕音不赞同。
“难道要我妹妹平白忍这股气?”
她在谢迟屿面前没隐瞒会武功的事。
谢迟屿声音忽然变轻:“我大哥也不是吃素的,他可比我们狠心多了。”
却说另一厢。
谢临珩吩咐小厨房做了些夜宵,摆在主屋的案几上,眸色冷凝。
裴书仪掐了掐指尖。
他生气了?
这几天受苦的人是她,他在生什么气?
男人清清冷冷的嗓音骤然响起。
“吃。”
裴书仪吓了一跳,连忙吃了起来。
吃了好半晌,她停下,“我吃饱了。”
谢临珩命人将夜宵撤下。
“吃饱了,说一说这几天的事。”
裴书仪眼神流露出几分不解。
“可你不是都知道了?”
谢临珩拿帕子擦了擦她的小嘴,将指腹按在她微张的唇上,语气依旧冷漠:
“我要听夫人说。”
裴书仪的唇上传来酥麻感。
怪怪的,但不疼,有一点痒,还有点暧昧。
抬眸,撞进一双漆眸中。
她硬着头皮将这几天的事完整说了一遍。
谢临珩望着她,语气不再冷漠,而是多了几分伤心。
“你觉得是我在刻意为难你,所以连着给我喝了两天的补汤,让我夜里难受到无法安寝。”
裴书仪眼眸怔忪。
她听周景解释,才知道这是个误会。
“要不然你也给我喂补汤,看我难受好了。”
比起让她难受,他更擅长让她爽。
谢临珩收回目光,唇角微微勾了下。
“把你的嫁妆礼单给我,我趁着明天休沐,帮你要回来。”
裴书仪将嫁妆礼单交给他。
谢临珩垂眸瞥了眼,忽弯眸笑了下,好奇追问:
“你总共有多少私产?”
裴书仪还真没多少私产,她花钱如流水,什么都攒不下,只有嫁妆是还没来得及动。
“都在里面了,大概是四千两。”
“四千两?”谢临珩微微抬眸,弯了弯唇,“挺多。”
裴书仪哼唧了一声。
本朝正一品官员的年俸禄是一千两,而她的嫁妆足足有四千两。
所以老夫人借口保管她的嫁妆,她才会那么生气!
裴书仪弯唇:“以后你仕途上,要我打点的话也得提前和我说,你哄我两句,我也不是不近人情。”
谢临珩收好礼单。
“倒也用不着。”
裴书仪知道男人好面子。
谢临珩也不能例外,就算以后要用银子,也定然会不好意思开口。
她眸光澄澈地点头。
谢临珩眸光倏忽凝滞,她竟不信他?
“夫妻之间最基础的便是信任二字,我们之间虽然不会有爱这种冠冕堂皇的东西存在。”
“但也要好好过日子。”
“我不希望你总是不信我。”
裴书仪老实认错:“抱歉,是我误会你了,以后不会了。”
不出意外,他们会共度一生,她确实不该疑心他。
谢临珩眸光缓和了不少。
他唤周景进来,吩咐道:“周景,你去把我放在书房的私产拿过来。”
周景心口一震,激动到说不出话来。
“公子……你……”
“别废话,快去拿。”
少顷,周景拿回来云纹朱漆木箱,放在案桌上,欲言又止。
“公子,这些可是你的全部身家,今晚竟然愿意拿出来给少夫人。”
说完话,他便告退。
屋内只剩夫妻两。
裴书仪心情久久不能平静,眼眸瞪得老大。
谢临珩的全部身家??!
给她?!
男人半张面容隐匿于暗处,将木箱打开,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唇角不着痕迹勾起。
“确实是我的全部身家,夫人看一看吧。”
裴书仪把里头的东西都翻出来。
看清里面装了什么,眼眸亮如繁星。
京城最繁华那条街的铺子,有成衣铺,胭脂铺,还有酒楼等。
简言之,北有矿产,南有煤窑,西有盐田,东有茶园。
江南还有几处园林。
谢临珩不经意道:
“这里面最赚钱的是盐庄。”
“因为地处扬州,一个庄子,一年进账有几万两。”
裴书仪不可置信地瞪圆了眸子。
她的私产虽然也多,但对比起他的,称得上九牛一毛。
谢临珩看着她,薄唇轻启:“总共几十万两……”
裴书仪石化了。
几十万两白银啊!
好多银子。
她这辈子都没见过!
男人的声音回荡在屋内。
“黄金。”
裴书仪咽了咽口水,摸了摸耳朵确认不是幻听。
“国公府这么有钱吗?”
谢临珩在裴书仪直勾勾的目光中,将木箱合上,缓慢落座。
“是我的私产,与国公府无关。”
是早已去世的生母,留给他的私产。
他轻声:“我不赞同她们的教导方式,但我也觉得你也确实应该多学点,否则这些东西,我只能交给专业人士去打理。”
“不行!”
裴书仪出声打断,娇声道:“这么多钱,肯定是自家人打理稳妥。”
谢临珩将木箱上了锁。
“明日,我会考察你的情况,制定学习规划。”
“重新选人教你。”
“等你出师,便能拥有这些私产。”
裴书仪心潮澎湃,恨不得当下就让谢临珩考察她,再制定学习规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