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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傻柱重生:新媳妇敲我房门 阅读精彩章节
何雨柱皱皱眉。
这姑娘……有点眼熟。
在哪儿见过?
他仔细想了想,没想起来。
火车“咣当咣当”地开着,窗外的田野慢慢往后退。
雨水趴在窗边看得入迷,不时发出惊叹。
那姑娘忽然开口了:“同志,你们也是去保定?”
何雨柱愣了一下,点点头:“对。”
姑娘笑了笑,露出一颗小虎牙:“真巧,我也是。你妹妹?”她看向雨水。
“嗯。”何雨柱言简意赅。
姑娘没在意他的冷淡,反而来了兴致:“这小姑娘真可爱。几岁了?”
雨水听见有人夸她,从窗边扭过头,有点害羞地看了姑娘一眼,又看看何雨柱。
“十一。”何雨柱替她答了。
“十一啊,”姑娘点点头,“我有个妹妹也这么大。你们去保定走亲戚?”
何雨柱想了想,含糊道:“算是吧。”
姑娘似乎看出他不想多说,也不追问,只是笑着说:
“我叫蒋芝兰,在保定上学。你们要是有什么事,可以找我。”
何雨柱点点头:“谢谢。”
蒋芝兰又看了他一眼,忽然问:“同志,咱们是不是在哪儿见过?”
何雨柱一愣,又仔细看了看她。
这一看,还真有点印象,可就是想不起来。
“我也觉得您眼熟,”他老实说,“可就是想不起来了。”
蒋芝兰笑了,没再说话。
火车继续往前开。
天色渐渐暗下来,车厢里亮起昏黄的灯光。
雨水已经靠着何雨柱睡着了,小嘴微微张着,脸上还带着微笑,也不知道是梦到了什么。
何雨柱看着窗外飞掠而过的黑影,想着心事。
蒋芝兰坐得端端正正,但眼睛却还时不时往何雨柱身上瞟。
她很想再听听那首歌。
今天上午,她正好经过轧钢厂门口。
那时候这个男人从厂里出来,边走边哼着歌,调子软软的,她从来没听过。
最要命的是那歌词,“甜蜜蜜,你笑得甜蜜蜜……”
就这一句,在她脑子里转了一下午。
她从小爱听曲儿,京剧、评剧、各种小调,没少听。
可这种调调,这种词儿,她真是头一回听见。
她当时就想问,这是什么歌?谁唱的?
可还没等她反应过来,那人打了自己一下嘴,做贼似的四下张望,然后就走了。
她以为再也见不着了。
谁知道下午在火车站,她又看见了他,背着包袱,牵着个小姑娘,在人群里挤来挤去。她一眼就认出来了。
本来她是能坐软卧的,可京城到保定也就几个小时,她懒得折腾,干脆买了硬座票,想体验体验普通人的生活。
没想到,竟然又遇上了他。
这不是缘分是什么?
可这人倒好,从上车到现在,就正眼看了她两回。
一回是刚坐下的时候,一回是她问他是不是见过的时候。然后就再也不看了。
蒋芝兰有点怀疑人生。
她长这么大,还没被男人这么冷落过。
论模样,她在整个京城也是数得着的。
论家世,她爹……算了,不提也罢。
总之从小到大,走到哪儿都是焦点。
那些年轻小伙子,看她的眼神她太熟悉了,要么直勾勾的,要么偷偷摸摸的,反正没一个能藏得住。
可这个人……
她咬了咬嘴唇,又看了何雨柱一眼。
他闭着眼,眉头微微皱着,不知道在想什么。
那张脸,说实话,不算好看,方脸盘,厚嘴唇,看着就憨。
可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让人想多看两眼。
也许是因为他那种……怎么说呢,那种“你爱看不看”的劲儿?
蒋芝兰活了二十年,头一回在一个男人面前,觉得自己这身皮囊好像没那么好使。
她有点不服气。
想了想,她弯腰从座位底下拿出自己的行李袋,打开,从里面掏出个油纸包。
“同志,”她往前递了递,“你饿吗?要不吃点东西?”
何雨柱睁开眼,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那油纸包,摇摇头:“不用,我不饿。”
说完,又闭上了眼。
蒋芝兰:“……”
她的手悬在半空,收回来也不是,继续伸着也不是。
油纸包里是她从家里带的点心,稻香村的,一般人想吃还吃不着呢。
她好心好意拿出来,这人连看都不多看一眼?
她深吸一口气,把油纸包放回行李袋,动作有点重。
何雨柱听见动静,睁开眼看了她一下。
蒋芝兰立刻换上笑脸:“没事没事,您睡您的。”
何雨柱“嗯”了一声,又闭上了眼。
蒋芝兰的笑容僵在脸上。
她真想打人。
我长得这么漂亮,我都主动跟你搭话了,我连点心都拿出来了,你就这反应?
你就一个“嗯”?
她当然不是想跟这个男人发生点什么。
她就是想再听听那首歌,想问问那歌叫什么名字,是谁唱的。
就这点小事,有这么难吗?
可人家根本不接茬。
蒋芝兰靠在椅背上,第一次对自己的魅力产生了怀疑。
她转头看向窗外,夜色里偶尔闪过几点灯火。
火车的轰鸣声在耳边响着,车厢里有人在打鼾,有小孩在哼哼唧唧地哭。
她又偷偷看了何雨柱一眼。
他还是那个姿势,闭着眼,眉头微皱,雨水靠在他身上睡得香甜。
蒋芝兰忽然有点羡慕那个小姑娘。
能靠着他睡觉,应该很安心吧。
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冒出这个念头,赶紧摇了摇头,把这个奇怪的念头甩出去。
算了。
火车还有几个小时就到保定,问不到就问不到吧!
自己没必要为了个陌生人闹心!
何雨柱不知道对面那姑娘心里转了多少个弯。
他闭着眼,可没睡着。
梦里那些事翻来覆去地在脑子里闪过。
可想着想着,思绪就飘到了对面。
那个叫蒋芝兰的姑娘。
他睁开眼,假装看窗外,飞快地扫了她一眼。
她靠在椅背上,也闭着眼,两条辫子垂在胸前,列宁装的领口露出一小截白净的脖子。
车厢里的灯昏黄昏黄的,照在她脸上,跟镀了层柔光似的。
何雨柱收回目光,心里叹了口气。
这姑娘,一看就不是普通人家的。
那穿着,那气质,比他梦里见过的娄晓娥年轻时还胜几分。
娄晓娥好歹是资本家的小姐,身上还有那么点矜持劲儿。
这姑娘不一样,她身上那股子劲儿,怎么说呢?
像是从小什么都不缺,才能养出来的从容。
这样的人,跟他有什么关系?
就算认识了,能有什么结果?
他一个厨子,院里住着,锅台边转着,一个月工资三十来块,还得拉扯个妹妹。
人家呢?坐火车都能随身带着稻香村的点心,那东西他也就听说过,见都没见过。
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既然注定没结果,那还往跟前凑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