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四合院傻柱重生:新媳妇敲我房门》,相信已经有无数读者入坑了,此文中的代表人物分别是何雨柱秦淮茹,文章原创作者为“匭”,故事无广告版讲述了:【重生 多女主 无系统】新媳妇新婚夜敲我门,问我怎么知道她胸口的痣。我说:“我不光知道这个,我还知道你是寡妇命。”她不信,直到我说出她七岁那年做的梦。她腿软了:“你真会做法?”...

现代言情《四合院傻柱重生:新媳妇敲我房门》是由作者“匭”创作编写,书中主人公是何雨柱秦淮茹,其中内容简介:“柱子,”她说,“奶奶能进去坐坐何雨柱心里明镜似的。该来的,还是来了。他往旁边让了让:“您进,您进。慢点儿,门槛高...
四合院傻柱重生:新媳妇敲我房门 精彩章节试读
何雨柱转身进屋,开始收拾东西。
几件换洗衣服,钱还有那张出差证明。
正收拾着,门口突然传来一声咳嗽。
“咳咳。”
何雨柱手一顿。
这咳嗽声他太熟悉了。梦里那些年,听过无数遍。
老太太。
他转过身,就看见后院那位聋老太太正拄着拐杖,一脸“慈祥”地站在那里。
“呦,老太太,”何雨柱迎上去,“您这是?”
老太太看着他,没急着说话,往屋里瞅了瞅。
“柱子,”她说,“奶奶能进去坐坐
何雨柱心里明镜似的。
该来的,还是来了。
他往旁边让了让:“您进,您进。慢点儿,门槛高。”
老太太拄着拐杖,慢悠悠地迈过门槛。
何雨柱扶着她坐到椅子上,又倒了杯水递过去。
老太太接过来,没喝,放在旁边的桌子上。
她抬起头,看着何雨柱,“柱子,奶奶来,是有几句话想跟你说。”
何雨柱在她对面坐下:“您说。”
老太太沉默了一会儿,像是在措辞。
屋里很静,能听见外头雨水在院子里蹦跳的声音,还有远处隐隐约约的说话声。
“柱子,”老太太终于开口,“你跟奶奶说实话,中海那事儿,你真要往死里整?”
何雨柱没接话。
老太太叹了口气:“奶奶知道,他克扣你爹寄来的钱,是他不对。”
“可他也说了,是想替你攒着,怕你年轻不会过日子。”
“这话你信不信另说,可他这两年对你,是不是也有好的时候?”
何雨柱还是没说话。
老太太继续说:“那年,你爹跑了,谁给你吃的?”
“谁帮你进的厂?”
“谁在院里护着你?”
“中海是有私心,奶奶不替他瞒着。可人活这一辈子,谁能没点私心?你就不能……”
“老太太,”何雨柱打断她,“我能问您一句吗?”
老太太一愣:“你问。”
何雨柱看着她,目光很平静。
“您今天来,是易中海让您来的,还是您自己来的?”
老太太沉默了。
何雨柱等了一会儿,没等到回答。
他点点头:“行,我明白了。”
老太太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何雨柱先开口了:
“老太太,我知道您对我好。”
“小时候您偷偷塞给我糖,这事我记得。”
“您跟我说话,从来不像别人那样叫我傻柱,您叫我柱子,这事我也记得。”
他顿了顿。
“可易中海这事儿,不一样。”
“他克扣我爹寄来的钱,两年多,我跟我妹冬天连棉袄都穿不上,饿得去食堂捡剩菜。”
“雨水才几岁?冬天手脚都冻裂了,晚上疼得直哭。”
“那些钱要是到了我们手里,她至于那样吗?”
老太太低下头,不说话了。
何雨柱继续说:“您说他有私心,我知道。”
“可他的私心,是踩着我和雨水往上爬的。”
“他用钱,给贾家做人情,给自己攒名声,让全院人都觉得他是好人。”
“我呢?我成了吃他饭的、受他恩惠的、欠他人情的。”
“老太太,这公道,我得讨。”
屋里安静了很久。
老太太抬起头,看着何雨柱,“柱子,奶奶不是来帮中海说话的。”
“奶奶是怕你……怕你把人得罪光了,以后在院里不好过。”
何雨柱笑了。
那笑容让老太太心里一酸。
“老太太,您放心,我过得去。以前我傻,以后我不傻了。”
老太太看着他,好一会儿,点了点头。
“行,”她撑着拐杖站起来,“奶奶知道了。你忙你的吧。”
何雨柱扶着她往外走。
走到门口,老太太忽然停下,回头看着他。
“柱子,你去保定,是去看你爹?”
何雨柱一愣:“您怎么知道?”
老太太没回答,只是说道:
“见着你爹,替奶奶带个好。就说……就说老这把老骨头还活着呢,让他有空回来看看。”
何雨柱心里一动。
正题果然来了,梦里他就知道何大清出走和老太太有关,只是后来她死了,何大清也没细说!
这也是他一定要去保定的真正原因!
如果可以他想叫何大清回来!
说完,老太太已经拄着拐杖走了。
何雨柱站在门口,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月亮门后头,心里翻腾起来。
他正想着,雨水就跑过来,背着个小包袱,满脸兴奋:“哥,我收拾好了!咱走吧!”
何雨柱回过神,点点头:“走。”
老太太说怕他把人得罪光了。
得罪光了又怎样?
这辈子,他不想当那个被人算计了一辈子的傻子了。
秦淮茹看着,傻柱和雨水背着包袱,一前一后出了院门,直接愣住了。
这……这是什么情况?
这兄妹俩要干什么去?
自己晚上还想找他呢!昨儿夜里那些话,她翻来覆去想了大半宿,越想越觉得不保险。光“做法”一次哪够?
万一那灾星没送干净呢?万一他走了就不回来了呢?
她想追上去问问什么情况。
可这大白天的,让她怎么追?
她现在还是贾东旭的媳妇,新过门的媳妇,满院子眼睛盯着呢。
她要是追出去,让人看见了,还不得传成什么样?
秦淮茹咬了咬牙。
走!
你走!
我看你能走几天!
跑了和尚跑不了庙,你总有一天得回来!
她狠狠跺了下脚。心里却在飞快地盘算着,他走了,那自己这些天怎么办?贾东旭要是……
她脸一红,又白了。
不行,不能让他碰自己。
就说……就说亲戚来了。
反正刚结婚,拖几天是几天。等他回来再说。
秦淮茹打定主意,转身进屋。
何雨柱带着雨水,一路顺利到了火车站。
这个年代的火车站很乱,扛着大包小包的、抱着孩子的、喊着卖茶叶蛋的、穿着制服维持秩序的……到处都是人。
何雨柱把雨水护在身前,一只手拎着包袱,一只手拽着她的小手,在人群里挤来挤去。
“哥,这么多人!”雨水又紧张又兴奋,眼睛都不够使了。
“别乱跑,跟着我。”何雨柱攥紧她的手。
排队,买票。
幸好有厂里开的出差证明,手续办得还算顺利。
两张去保定的车票,硬座,下午的车。
等他们挤上火车,找到座位,已经是一身汗了。
车厢里比站台上还乱。
过道里挤满了人,行李架上塞得满满当当,有人坐在包袱上,有人靠在椅背上打瞌睡,小孩的哭声、大人的喊声、乘务员的吆喝声混成一片。
何雨柱让雨水靠窗坐下,自己坐在她旁边,把包袱放在脚边。
“哥,这火车真大!”雨水趴在车窗上往外看。
“嗯。”何雨柱应着,心里却在想别的事。
正想着,汽笛响了。
火车“咣当”一声,慢慢动了起来。
就在这时候,一个人影挤过人群,在他对面坐下来。
何雨柱抬眼一看,是个年轻姑娘。
二十来岁,穿着件素净的列宁装,头发梳成两条辫子,脸蛋白净,眉眼清秀。
她手里提着个不大的行李袋,往座位底下塞了塞,然后抬起头。
四目相对。
那姑娘看了他一眼,眼神里闪过一丝什么,然后移开目光,望向窗外。
何雨柱没在意,继续想自己的事。
可过了一会儿,他发现那姑娘总在若有若无地看他。
他抬起头,她就转开眼。他低下头,她又看过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