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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死那天,全家跪求她捐献器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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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晚棠一字一句地说,“捐给市儿童福利院。”
方晴的手顿了一下。
“指定用途,给那些被遗弃的孩子……”她的声音越来越轻,“买奶粉,交学费,看病。都行。就是别……别给那些有爹有妈的。”
方晴沉默了几秒。
“林女士,我能问一句为什么吗?”
林晚棠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她只是转过头来,看着方晴,问了另外一个问题:
“方律师,你有没有见过那种……你把命都给她们了,她们还嫌你给得不够多的?”
方晴握着笔的手指微微收紧。
“见过。”她说。
“那你就明白了。”
遗嘱拟好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两点了。方晴把打印好的文件逐条念给林晚棠听,确认每一句话、每一个数字都没有错误。
“林女士,如果没有问题,您在这里签字按手印。”
林晚棠接过笔,手抖得厉害,名字写得歪歪扭扭的。但她还是签了,一笔一画,认认真真。
签完之后,她像是用尽了所有的力气,整个人瘫在枕头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方律师。”她忽然叫住正在收拾文件的方晴。
“我在。”
“这份遗嘱,等我死了再公布。”
方晴愣了一下:“您不希望生前告诉您的女儿们?”
“不希望。”
方晴看着她的眼睛,忽然读懂了那个笑容背后的东西。
那不是原谅。
那是最后的、唯一的、属于林晚棠自己的反击。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