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驰徐蔓溪是小说推荐《旧故里草木深》中涉及到的灵魂人物,二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看点十足,作者“水瓶女”正在潜心更新后续情节中,梗概:徐蔓溪是京城商圈里出了名的“包租婆”。她不化妆,常年穿着一件T恤,手里晃着一串老旧的钥匙,开着一辆开了八年的车,却死死掐着商界新贵江驰的命脉。江驰应酬,她能直接断了酒店的电闸。江驰熬夜,她能半夜杀到公司把所有高管赶回家。江驰多看别的女人一眼,她第二天就能冻结他所有的副卡。圈子里都笑话江驰,堂堂上市公司的CEO,在徐蔓溪面前活得像个还没断奶的孙子。江驰怕她,怕得甚至不敢在酒局上多喝一杯酒...
小说叫做《旧故里草木深》,是作者“水瓶女”写的小说,主角是江驰徐蔓溪。本书精彩片段:在角落那桌,他看到了徐蔓溪。她穿得很素,黑色长裙,头发简单挽起,没有戴任何首饰。坐在那里,和周围推杯换盏的热闹格格不入。江驰轻哼一声,移开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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慈善晚宴设在两天后。
这两天里,江驰没有回家,也没有去公司,实则是为了躲那个让他心烦意乱的徐蔓溪。
他胃还是疼,只能喝白粥,但看着林鹿在沙滩上笑得没心没肺的样子,他觉得自己找回了男人的尊严。
那种不用看人脸色,不用被念叨几点睡的自由。
回到京城当晚,就是周年庆慈善拍卖会。
江驰挽着林鹿入场时,依然是全场的焦点。
落座时,江驰扫了一圈。
在角落那桌,他看到了徐蔓溪。
她穿得很素,黑色长裙,头发简单挽起,没有戴任何首饰。
坐在那里,和周围推杯换盏的热闹格格不入。
江驰轻哼一声,移开视线。
“江总,您胃不舒服,喝点温水。”林鹿体贴地递过杯子,小声说,“徐姐好像在那边,我们要不要去打个招呼?”
“不用。”江驰冷淡地抿了一口水,“今天是商业场合,她是以前的大股东,现在只是个收租的。”
拍卖会进行得很快。
到了下半场,压轴的拍品被礼仪小姐捧了上来。
是一条祖母绿项链。
成色极老的如意扣,透着一股民国时期的沉郁旧气。
林鹿眼睛一亮,扯了扯江驰的袖子:“江总,这个好特别,那个绿色好像……好像徐姐以前照片里戴过的。”
江驰一怔,目光落在那个托盘上。
记忆有些模糊,但他隐约记得,创业第一年最难的时候,徐蔓溪脖子上确实空了。
他问过一次,徐蔓溪只说是那是旧款,不喜欢了。
“各位,这条起拍价,五十万。”
拍卖师话音刚落,角落里举起了一只手。
“六十万。”
声音不大,但很清晰。
徐蔓溪举着牌子,背脊挺得笔直。
江驰眯起眼。
这几年徐蔓溪虽然名为包租婆,但对自己抠门到了极点。
一件大衣穿三年,买菜都要去早市,今天竟然舍得花六十万买条旧项链?
“七十万。”前排有人跟价。
“八十万。”徐蔓溪没有犹豫,再次举牌。
林鹿在旁边小声嘀咕:“这成色真好,要是配那件白色礼服肯定很衬……不过既然徐姐喜欢,那就算了。”
她语气里带着一丝遗憾,眼神却黏在项链上没挪开。
江驰捕捉到了那个眼神。
这几天林鹿照顾他很尽心,他正愁没送什么像样的礼物。
“一百万。”
江驰举牌,声音慵懒。
全场瞬间安静,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梭巡。
徐蔓溪的手抖了一下。
她转过头,隔着十几张桌子,遥遥看向江驰。
那眼神里没有愤怒,只有一种深不见底的绝望。
“一百一十万。”她咬着牙,再次举牌。
“一百五十万。”江驰甚至没看她,一边玩着打火机,一边漫不经心地加价。
林鹿吓了一跳:“江总!太贵了!而且那是徐姐……”
“只要你喜欢。”江驰勾起唇角,声音不大,却刚好能让周围人听到,“这点钱算什么?”
角落里,徐蔓溪紧紧攥着号码牌,指节泛白。
她的手机屏幕亮着,上面是银行余额短信。
账户里只剩下不到两百万。
剩下的钱,她都拿去给江驰公司填亏空了。
那是她最后的流动资金。
“一百八十万。”徐蔓溪的声音在颤抖。
那是她母亲留给她唯一的念想。
八年前,江驰因为没有服务器扩容资金,急得在出租屋里撞墙。
她半夜偷偷跑出去,把这条妈妈又传给她的项链当了。
换了三十万,成了江驰的第一笔续命钱。
后来她赎不回来了,辗转流落到拍卖行。
她等了八年,才等到它再次出现。
“两百万。”江驰的声音像一把锤子,重重落下。
徐蔓溪猛地站了起来。
椅子在地上划出刺耳的声响。
“江驰。”
她隔着人群,红着眼眶看着那个她爱了整个青春的男人。
“那个不能给你。”
全场哗然。
江驰皱眉,觉得她这副穷酸又失态的样子简直丢尽了他的脸。
“那是拍卖品,谁有钱谁拿。”
江驰冷笑,转着手里的打火机,“林鹿喜欢这条,你看别的吧,我买单。”
周围传来几声低低的嗤笑。
徐蔓溪深吸一口气,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那是我妈的遗物。”
她声音带着一丝乞求,“当年为了给你凑服务器的钱,我把它当了……江驰,算我求你,只有这个,别跟我抢。”
江驰手里的动作猛地一顿。
“江总……”林鹿有些不安地拉了拉他的袖子,“既然是遗物,那我们……”
江驰看着林鹿通红的眼睛。
有一瞬间,心脏像是被针扎了一下。
“遗物又怎么样?”
江驰靠在椅背上,眼神冰冷地看着眼前的女人。
“既然当了,那就是商品。”
他再次举牌,声音没有一丝温度:
“三百万。”
徐蔓溪身形晃了晃,像是被人抽走了所有的力气。
她看着那个坐在聚光灯下的男人,看着他身边依偎着的年轻女孩,突然觉得这一切都荒谬得可笑。
她偷偷替他填补了公司的窟窿,把钱都给了他的事业。
而他拿着赚来的钱,用这笔钱来羞辱她,抢走她母亲最后的遗物,只为了博红颜一笑。
“四百万!”
江驰见她不说话,以为她还在算计,直接封死了所有的退路。
“送给林小姐。”
随着拍卖师兴奋的落锤声,“砰”的一下。
这沉重的一声,彻底砸碎了徐蔓溪心里最后那点念想。
她慢慢松开了手里的号码牌。
“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