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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驰醒来的时候,是被林鹿的哭声吵醒的。
“别哭。”
他声音嘶哑,每呼吸一下都扯着疼。
林鹿跪坐在病床边,看见他醒了,哭得更凶了,浑身都在发抖:
“江总……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江驰皱眉,强撑着坐起来,冷汗瞬间浸透了病号服。
“怎么了?”
“刚才……刚才我接了王总的电话,他说今晚如果不去会所把那些酒喝了赔罪,就要封杀我……”
林鹿抽噎着,断断续续地说,“上次酒会,我不小心把酒洒在他裤子上了……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呜呜呜……”
王总是圈子里出了名的混吝啬,手段下作。
江驰脸色一沉,二话不说拔掉了手背上的针头。
“别哭了。”
他抓起外套披在身上,脸色惨白:
“有我在,没人敢动你。”
“可是江总,您的身体……”
林鹿惊恐地看着他,“医生说您再喝真的会出人命的!要不……要不我去求徐姐?徐姐人脉广,她一定能……”
“闭嘴。”
听到那个名字,江驰正在扣扣子的手猛地一顿,眼底闪过一丝烦躁。
“我的事,不需要她插手,走。”
包厢内,灯红酒绿,乌烟瘴气。
王总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正中间,脚踩在茶几上,指着面前的一整瓶烈酒:
“哟,江总这是演哪出?带病上阵?”
他轻蔑地瞥了一眼躲在江驰身后瑟瑟发抖的林鹿:
“这小丫头片子挺狂啊,敢泼老子酒。怎么,现在知道怕了?”
“王总。”
江驰按住想要下跪道歉的林鹿,将她死死护在身后。
他胃疼得直不起腰,却还是挺直了脊梁:
“她是新人,不懂规矩。这瓶酒,我替她喝。”
“江总!”
林鹿尖叫一声,死死拽着他的袖子,哭得梨花带雨,“不要!江总您不能喝!都是我的错,我去喝……我去死……”
“听话!”
江驰一把推开她,手都在抖,却还是咬牙握住了酒瓶。
这一幕,像极了八年前。
那时候,徐蔓溪也是这样被人刁难。
他为了护着徐蔓溪,喝到胃出血进了急救室。
那时候他说,蔓蔓,为了你,命我都可以不要。
如今,场景重现。
只是他护着的人,换成了另一个。
江驰闭了闭眼,仰头直接灌了进去。
“好!江总痛快!”
周围全是起哄叫好的声音。
第一口下去,江驰就疼得眼前发黑,但他死死抓着桌角,硬是一声没吭。
他要证明给所有人看,没徐蔓溪管着,他江驰依然是个男人,依然能护住自己想护的人。
就在他喝到一半,几乎快要站不住的时候。
“砰”的一声。
包厢门被人推开。
徐蔓溪站在门口。
她没有化妆,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T恤,外面套了件旧风衣。
手里提着一个保温桶——那是她听说他住院后,去菜市场买了最新鲜的小米,熬了整整四个小时的养胃粥。
然而,当她看清包厢里的一幕时,整个人像被钉在了原地。
那个她连凉水都不舍得让他喝一口的男人。
那个医生千叮咛万嘱咐“再喝就是找死”的男人。
此刻,正为了另一个闯了祸的女人,把命豁出去往死里灌。
“蔓……蔓溪?”
江驰听见动静,手一抖,酒洒了一身。
剧痛让他的视线有些模糊,但他还是第一时间下意识地转身,把林鹿严严实实地挡在身后,警惕地看着徐蔓溪。
“你怎么来了?”
江驰喘着粗气,声音因为疼痛变得沙哑,却依然强硬:
“这是林鹿惹的事,人家不依不饶,我必须替她平事。你别在这闹,回去!”
他以为她会闹。
以为她会像以前一样,冲上来摔了酒瓶,指着他的鼻子骂他不要命,然后霸道地把他拖走。
可是,徐蔓溪没有。
她只是静静地站在那儿,怀里还抱着那个温热的保温桶。
手指关节泛着青白。
“闹?”
徐蔓溪张了张嘴,带着一丝颤抖。
“江驰,在你眼里,我就是来闹的吗?”
她看着他惨白的脸,看着他额角暴起的青筋,看着他为了护住身后那个女人,连命都不要的决绝样子。
心口像是被人硬生生挖走了一块,连疼都感觉不到了。
“徐姐……”林鹿从江驰身后探出半个脑袋,哭得楚楚可怜,“您别怪江总,都是我不好,是我得罪了王总!江总他是为了救我……”
“我知道。”
徐蔓溪打断了她。
她没有看林鹿,目光始终定格在江驰脸上。
那双曾经满是爱意的眼睛里,此刻只剩下寂静。
“我知道你是为了救她。”
徐蔓溪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八年前,他也这么救过他。
那时候她对自己发誓,这辈子,哪怕死,也绝不再让她为了自己喝一滴酒。
所以她管着他,盯着他,做他最讨厌的管家婆,做他嘴里那个只会扫兴的黄脸婆。
她深吸一口气,眼泪毫无预兆地砸在手背上,滚烫。
“可是江驰。”
“原来不是不能喝,也不是怕死。”
“你只是……不愿意为了我喝了。”
江驰的心脏猛地抽痛了一下,比胃还疼。
“我不是那个意思……”他张了张嘴,想解释,却发现自己连站着的力气都没有了。
“粥,我熬好了。”
徐蔓溪没有听他的解释。
她慢慢走上前,将那个保温桶轻轻放在桌上。
动作很轻,很温柔,就像这八年来无数次照顾他时一样。
只是这一次,她没有打开盖子。
“趁热喝吧。”
“以后,我就不给你送了。”
说完,她没有再看任何人一眼,转身就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