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广告版本的现代言情《替嫁王府,疯批王爷是我哥》,综合评价五颗星,主人公有沈月浅萧临渊,是作者“呼啦圈”独家出品的,小说简介:姐姐逃婚那晚,我被爹娘打晕,穿上嫁衣,替她嫁给了传闻中残暴嗜血的摄政王。 他们说,摄政王发现被骗后,一定会杀了我,但这样,就能保住姐姐和她的心上人。 我成了家族的弃子。 新婚之夜,盖头被掀开,那张俊美却冰冷如霜的脸出现在我面前。 “你是谁?”他声音里带着杀气。 我吓得浑身发抖,却还是从袖子里掏出半块龙形玉佩,这是我娘留给我的唯一遗物。 摄政王看到玉佩,如遭雷击。 他颤抖着手,从怀里拿出另外半块,完美地合在了一起。 他红着眼,死死盯着我:“你……是朕找了十五年的妹妹。”...

小说叫做《替嫁王府,疯批王爷是我哥》是“呼啦圈”的小说。内容精选:他颤抖着手,从怀里拿出另外半块,完美地合在了一起。他红着眼,死死盯着我:「你……是本王找了十五年的妹妹。」1萧临渊喃喃自语,目光从玉佩上移开,落在我脸上。「你的眼睛,和母亲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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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逃婚那晚,我被爹娘打晕。
穿上嫁衣,替她嫁给了传闻中残暴嗜血的摄政王。
他们说,摄政王发现被骗后,一定会杀了我,但这样,就能保住姐姐和她的心上人。
我成了家族的弃子。
新婚之夜,盖头被掀开,那张俊美却冰冷如霜的脸出现在我面前。
「你是谁?」他声音里带着杀气。
我吓得浑身发抖,却还是从袖子里掏出半块龙形玉佩,这是我娘留给我的唯一遗物。
摄政王看到玉佩,如遭雷击。
他颤抖着手,从怀里拿出另外半块,完美地合在了一起。
他红着眼,死死盯着我:「你……是本王找了十五年的妹妹。」
1
萧临渊喃喃自语,目光从玉佩上移开,落在我脸上。
「你的眼睛,和母亲一模一样。」
我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是呆呆地看着他。
这个男人,是京城权力的巅峰,是能让皇帝都忌惮的摄政王。
可现在,他叫我妹妹。
他忽然伸手,想要触碰我的脸颊。
我本能地一缩。
他的手僵在半空,眼中的狂喜被懊悔取代。
「是我不好,是我来晚了。」
他收回手,声音沙哑得厉害,「这些年,你受苦了。」
他站起身,对着外面喊了一声:「来人!」
门被推开,管家低着头,连大气都不敢喘。
「王爷。」
「把府中最好的锦云阁收拾出来。」萧临渊的声音恢复了平日的冰冷,「再去找全京城最好的裁缝和首饰匠人,天亮之前,我要看到他们。」
管家猛地抬头,满脸惊愕地看了我一眼,又迅速低下头。
「是。」
萧临渊转向我,神情又变得柔和。
「你叫什么名字?」
「沈月浅。」我小声回答。
「沈家……好一个沈家。」他念着这个姓氏,眼中杀意一闪而过。
他看到我身上单薄的嫁衣,眉头紧锁。
「去,把我母妃留下的那件白狐裘取来。」
很快,一件雪白无瑕,触手生温的狐裘披在了我身上。
暖意从皮肤渗入心底,我才发现自己一直在发抖。
「月浅。」萧临渊蹲下身,平视着我,「从今天起,这里就是你的家。有我在,再也没人能欺负你。」
我看着他真挚的眼神,十五年来积攒的委屈和恐惧,在这一刻找到了出口。
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掉。
他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陪着我,直到我哭累了,才叫来侍女。
「带小姐去休息。」
我被带到了锦云阁,那是我在沈家时,连做梦都不敢想的华丽院落。
热水,软被,还有满屋子小心翼翼的侍女。
我躺在床上,一夜未眠。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管家就带着一群人走了进来。
裁缝为我量体裁衣,首饰匠人捧着一盘盘珠宝任我挑选。
我有些无措。
「小姐,这是王爷吩咐的。」管家恭敬地说,「王爷说,他亏欠了小姐十五年,要把这世上最好的东西都捧到您面前。」
我看着镜子里那个陌生的自己,一身流光溢彩的云锦长裙,发间是莹润的东珠。
这真的是我吗?
那个在沈家穿着粗布衣服,吃着残羹剩饭的沈月浅?
萧临渊走进来时,看到的就是这副景象。
他挥退了下人,走到我面前,亲手为我簪上了一支凤凰展翅的步摇。
「我的妹妹,本就该是金枝玉叶。」
他的语气里满是骄傲。
午膳时,满桌的菜肴是我从未见过的精致。
萧临渊不停地给我布菜,看着我小口小口地吃,他的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
「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他给我讲了我们的身世。
我们是先帝和宸妃的子女。
当年宸妃被奸人所害,不得不带着刚出生的我逃出宫外,从此下落不明。
而他,年幼的皇子,在宫中步步为营,长成了如今的摄政王。
他一直在找我们,找了整整十五年。
那块龙形玉佩,是宸妃留给我们兄妹的信物。
「母亲她……还好吗?」我颤声问。
萧临渊沉默了片刻,眼中的光黯淡下去。
「母亲三年前,病逝了。」
我的心狠狠一沉。
唯一的亲人,终究还是没能等到团聚的这一天。
就在这时,一个下人匆匆来报。
「王爷,沈家派人来了,说……说是来接二小姐回门的。」
萧临渊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
「回门?」
他看向我,眼神里带着询问。
我想起爹娘打晕我时的狠厉,想起姐姐沈星落逃跑时的决绝。
我摇了摇头。
「让他们滚。」萧临渊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2
沈家派来的人在王府门口吃了闭门羹,灰溜溜地回去了。
我爹沈立安听到下人的回报,当场就砸了一个茶杯。
「什么叫王爷没空?一个替嫁的丫头,还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
我娘在一旁抹着眼泪:「老爷,月浅该不会……真的被折磨死了吧?摄政王府连门都不让进,这不就是心虚吗?」
「死了才好!」沈立安怒道,「死了,这件事才算彻底了结!星落和张公子才能高枕无忧!」
我那位好姐姐沈星落,此刻正依偎在她心上人张子昂的怀里。
听到这话,她假惺惺地挤出两滴眼泪。
「爹,都怪我,害了妹妹。」
「我的好女儿,这怎么能怪你?」我娘立刻心疼地拉住她的手,「要怪就怪那丫头命不好。她能替你死,是她的福分,也是她为沈家做的唯一一件有用的事。」
一家人「其乐融融」,完全忘了还有我这个「牺牲品」。
他们在等,等摄政王府传出我的死讯,然后他们就可以名正言顺地去「哭丧」,去向世人展示沈家的「深明大义」。
可他们等了一天,两天,三天。
王府里静悄悄的,什么消息都没有。
这下,他们开始慌了。
一个活着的沈月浅,比一个死了的沈月浅,要可怕得多。
万一我向摄政王说了什么,整个沈家都得陪葬。
「不行,我得亲自去一趟!」沈立安坐不住了。
他带着我娘和沈星落,备了厚礼,浩浩荡荡地来到了摄政王府。
这一次,管家没有拦他们。
「王爷有请。」
他们心中一喜,以为是摄政王终于要给个说法了。
三人被领进了正厅,我正坐在主位上,慢悠悠地品着茶。
身上是价值千金的苏绣长裙,头上是御赐的珠宝首饰。
他们看到我的那一刻,全都愣住了。
「沈月浅?」沈星落尖叫出声,指着我,满脸的不可置信,「你怎么会在这里?还穿成这样?」
我爹娘也傻眼了。
眼前的我,容光焕发,神态自若,哪里有半点被折磨过的样子?
这和他们想象中,那个被关在柴房,奄奄一息的女儿,完全是两个人。
我放下茶杯,淡淡地瞥了他们一眼。
「我为什么不能在这里?」
「你!」我爹回过神来,官威立刻端了起来,「孽障!见了父母还不行礼?谁给你的胆子坐在这里的?」
他以为我还是那个可以任他打骂的女儿。
我笑了。
「沈大人,注意你的言辞。这里是摄政王府,不是你的沈府。」
「你……」沈立安气得脸色发紫。
我娘赶紧上来打圆场,脸上堆着虚伪的笑。
「月浅啊,你看你,怎么跟爹爹说话呢。我们是担心你,才特意来看你的。你在王府,过得还好吗?王爷……没有为难你吧?」
她一边说,一边紧张地打量着四周,似乎在寻找摄政王的身影。
「托你们的福,我过得很好。」我端起茶杯,吹了吹热气,「王爷待我,亲厚得很。」
「不可能!」沈星落脱口而出,「你一个替嫁的,王爷怎么可能看上你?你到底用了什么狐媚手段?」
她嫉妒得眼睛都红了。
凭什么?
凭什么这个一直被她踩在脚下的妹妹,能穿上她都穿不起的衣服,坐在她一辈子都可能进不来的地方?
3
「姐姐,」我看着沈星落那张扭曲的脸,轻声开口,「你当初为了你的心上人,毫不犹豫地把我推入火坑。现在又凭什么觉得,我会过得不好?」
「你住口!」沈星落急了,「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叫我姐姐?」
「星落!」我娘拉了她一下,然后转向我,语重心长地说,「月浅,过去的事是爹娘不对。但我们也是为了你好,为了整个沈家好。现在你既然得了王爷的青眼,也算是你的造化。」
她顿了顿,终于说出了真实目的。
「你看,你姐姐和张公子的婚事也快近了。你能不能……在王爷面前替张公子美言几句?他才华横溢,若是能得王爷赏识,前途不可限量。到时候,我们沈家,也跟着沾光啊。」
这算盘打得,我在沈家都听见了。
真是恬不知耻。
我看着他们一张张贪婪的嘴脸,觉得无比恶心。
「让我,去求王爷,提拔那个抢走我婚约,害我替嫁的男人的情敌?」
我一字一句地问。
「这……」我娘的笑容僵在脸上。
「孽障!你这是什么态度!」沈立安又拍了桌子,「你别忘了,你身上流着沈家的血!我们让你做什么,你就得做什么!你以为攀上了高枝,就能忘了本吗?」
「我当然没有忘本。」我冷冷地看着他,「我清清楚楚地记得,是谁把我打晕,强行穿上嫁衣,送进这吃人的王府。也记得,你们说,让我替姐姐去死,是我的福分。」
他们三人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这些话,他们只敢在家里说,没想到我竟然听见了。
「你……你胡说八道!」我爹色厉内荏地吼道。
「我是不是胡说,你们心里清楚。」我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现在,你们想利用我,再去为沈星落的幸福铺路?」
「做梦。」
「沈月浅!你反了天了!」沈星落气急败坏地冲上来,扬手就要打我。
「我今天就替爹娘好好教训教训你这个白眼狼!」
她的巴掌还没落下,就被一只手凌空攥住。
萧临渊不知何时出现在了厅内,他面沉如水,周身散发着骇人的寒气。
「谁给你的胆子,在我的王府动我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