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言情《唐宫奇案》是由作者“森林鹿”创作编写,书中主人公是魏叔玢崔三郎,其中内容简介:唐贞观九年,前太子李建成的长女自己出嫁婚礼上缢死,是自杀还是他杀,情状难明。太上皇李渊的小儿子、宰相魏征的女儿、两个叫皇帝李世民“舅父”的贵族青年,四人联手查案,而涉案凶嫌竟包括当朝长孙皇后、太子李承乾等人。随着调查深入,一件件与“玄武门之变”密切相关的宫闱血腥内幕被揭开。此时唐军正在进行吐谷浑战争,各方人士也相继卷入事件漩涡。都城长安暗流涌动,开国不到二十年的大唐王朝,面临着生死存亡考验。...

现代言情《唐宫奇案》,讲述主角魏叔玢崔三郎的爱恨纠葛,作者“森林鹿”倾心编著中,本站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到贞观以后,两家情势天翻地覆,一娘成了罪人遗孤,便有人劝驸马柴绍做主为儿子退婚,说是“以你家大郎的血统出身人才,求娶今上的公主也不难”。柴绍一口拒绝:“我家不干那缺德丢人的事,纳征大帖都过了,小娘子已经算我家妇,她父亲得罪,诛连不到出嫁女,这个新妇我家娶定了。”平阳公主驸马柴绍,在隋即以仗义任侠闻名...
唐宫奇案 精彩章节试读
原来如此,是伤痛攻心急晕了。
柴璎珞叹口气,回一声“我这就过去”,又转头向暖阁内道:“外面迎亲的儿郎想必也等急了,还有芳林门和城内各街坊的人,那些埋伏着准备障车劫婚的,都还等着接新妇回去,你们先去把这些事办妥。阿玢——你要是不想见父母,那只能先留在这房里等等——怕不怕?”
魏叔玢瞧了瞧身边床上的尸体,确实是有点害怕的,可跟被父母抓回家卖婚相比……
“我……我不怕,璎姐先自去忙……”
柴璎珞点点头,说了声“我叫静娘来陪你”,又转向男人们说“咱们把手头的事办完了,回来再细讲。”
她说的是正理,此刻确实不是能让人细细辨析案情的时候。那吴王十四郎也点头答应,扯扯仍然魂不守舍的柴哲威:“咱们先出去办事。”
这新郎官自进了暖阁,一直只是呆呆地站着,目视新妇尸体不语。此时低应一声,转身要走了,忽又转回去,俯身伸臂拉起床上衾被,向上拉过李一娘扭曲溢血的面容,轻轻盖住她的脸。
魏叔玢心里有什么地方被温柔地触动了一下。
柴哲威和李一娘应该是没什么深厚情份的。固然,这一对未婚夫妻是表兄妹,本来有机会从小一起长大,但九年前那宫变后,一娘姐妹全被禁锢在这佛寺里,之后应该与表兄再没相见过了。
事实上前几天她陪着母亲来贺喜时,听人说过柴家对这婚事的态度。李一娘是在武德年间跟柴哲威订亲的,当时她还是太子的长女,将来肯定要封公主,而柴哲威虽说是平阳公主长子,他母亲却已薨逝,宫中无人走动圣眷渐消,相较之下略逊色些。
到贞观以后,两家情势天翻地覆,一娘成了罪人遗孤,便有人劝驸马柴绍做主为儿子退婚,说是“以你家大郎的血统出身人才,求娶今上的公主也不难”。柴绍一口拒绝:“我家不干那缺德丢人的事,纳征大帖都过了,小娘子已经算我家妇,她父亲得罪,诛连不到出嫁女,这个新妇我家娶定了。”
平阳公主驸马柴绍,在隋即以仗义任侠闻名于关中。他父子姐弟同心戮力,风光迎娶前朝落难公主,想想也该是美谈一桩——可现在,枉费了操劳忙碌,一切终成泡影。
柴哲威能为未过门的妻子所做的,只剩下为她掩住死亡的面孔。
叹了一口气,柴家大郎直起腰来,忽然说:
“这是什么?”
魏叔玢早已从床上起身,立在床边,看着他伸手捏住枕下露出的纸张一角,抽将出来。
原来是一张叠了四折的素笺,柴哲威展开,对着灯火一照,纸上写满字迹。
匆匆速读一遍,柴哲威抬头望向吴王,神色黯然:
“十四舅,你说错了。一娘确是自缢,这……是她的遗书。”
“大唐太上皇长孙女妾婉昔再拜言:
妾以材命兼薄,祸延先考,九载椎心,一宵彻悟。人生不由已,投牖帝室,虽托体王姬,沐教宸猷,而姿逊蒲柳,质弱薤露。承规姒幄,痛弃慈亲鞠养,禀训公宫,惭闻松柏寒凋。延平水竭,龙剑离泉;秦玉楼倾,凤箫长往。伏惟我皇祖万岁,诸母千秋,盛世清平,人间乐业。妾李再拜。”
魏叔玢第十八次放下素纸,揉揉眼睛叹息一声,第十八遍询问室内另一人:
“静玄师,这是一娘的笔迹吗?”
“魏娘子,奴婢实实不知,”静玄道姑苦笑,“奴婢本来也不大识字,哪里看得出什么笔迹来!”
房内人都离开后,静玄奉命进来陪伴魏叔玢兼收拾屋子,但柴璎珞出门前吩咐过“不要动室内陈设物事”,所以二人只是从地面捡拾起了一娘的嫁衣礼冠碎片,别的也没什么好做的。柴哲威发现的李一娘遗书放在书案上,魏叔玢就着案上灯盏的光亮,读了一遍又一遍。
书法不算好,比较象童蒙学生写帖,一笔一画分割清楚还不时抖颤。文句倒是骈四俪六,“质弱薤露”“痛弃慈亲鞠养”“延平水竭秦玉楼倾”等语,也清楚表明了少女自怜命苦、要离开相依为命的母亲、绝弃尘世之意。
魏叔玢的目光集中在遗书开头“大唐太上皇长孙女”这个自称上。一娘没有提她被杀的父亲,也没以“当今天子姪女”自居,似乎对九年前的玄武门宫变颇有恨怨。“太上皇长孙女”这称呼,还隐约带着一丝自傲和控诉……想想两天前她见到的那待嫁小新娘,真是很难想像,那苍白羞怯的外表下,还隐藏着这么复杂的心情和这么决绝的勇气。
书案上的砚里无墨,笔尖是干的。李婉昔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写好了这遗书,今日下决心自缢前拿了出来,塞进枕下。
“静玄师,”魏叔玢问,“你随上真师进这感业寺主办婚事,也有不少日子了吧?你觉得一娘象是那种会自缢的女子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