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做《折柳为囚:清冷太傅与敌国质子的禁忌之恋》的小说,是作者“秋枫莫鸿”最新创作完结的一部现代言情,主人公陆执砚阿灼,内容详情为:折柳为囚:清冷太傅与敌国质子的禁忌之恋...

陆执砚阿灼是现代言情《折柳为囚:清冷太傅与敌国质子的禁忌之恋》中出场的关键人物,“秋枫莫鸿”是该书原创作者,环环相扣的剧情主要讲述的是:他盯着陆执砚,忽然笑了,只是那笑容有些勉强:“太傅想要什么,不妨直说。”陆执砚放下茶盏,目光转向阿灼:“臣听闻,殿下对这位灼华姑娘颇为欣赏?”萧煜一愣,随即明白了什么,脸色变了又变,最终咬牙道:“太傅若喜欢,尽管带走便是。”“殿下误会了。”陆执砚微微一笑,“臣只是觉得,如此佳人,留在碧波阁未免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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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执砚语气平静,“弹劾的是东宫詹事李崇,说他利用职务之便,贪墨北境军饷三万两。人证物证俱在,只等陛下御批,便可拿人。”
萧煜额头渗出冷汗。李崇是他的人,更是他母族表亲。若此事坐实,不仅李崇性命不保,连他这太子之位都可能动摇。
“太傅……”他声音有些发干,“此事可否通融?”
陆执砚端起茶盏,慢条斯理地撇着浮沫:“殿下,国法如山,岂可通融?”
萧煜脸色白了白,攥紧奏折,指节泛白。他盯着陆执砚,忽然笑了,只是那笑容有些勉强:“太傅想要什么,不妨直说。”
陆执砚放下茶盏,目光转向阿灼:“臣听闻,殿下对这位灼华姑娘颇为欣赏?”
萧煜一愣,随即明白了什么,脸色变了又变,最终咬牙道:“太傅若喜欢,尽管带走便是。”
“殿下误会了。”陆执砚微微一笑,“臣只是觉得,如此佳人,留在碧波阁未免可惜。殿下若真喜欢,不妨带回东宫,也好时时听琴解闷。”
萧煜怔住,看向阿灼,又看向陆执砚,一时不明白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陆执砚继续道:“至于李崇之事……臣可暂且压下,但需殿下亲自审问,给朝野一个交代。殿下以为如何?”
这是交换。用一个琴师,换李崇一条命,换东宫一时的安稳。
萧煜沉默了。他盯着阿灼,目光复杂。这姑娘确实美,琴也弹得好,可再美再好,也终究只是个琴师。与东宫的利益相比,实在微不足道。
良久,他缓缓吐出一口气:“就依太傅所言。”
陆执砚笑了,站起身,朝萧煜一礼:“殿下英明。那臣就不打扰殿下雅兴了,先行告退。”
说完,他转身离开,经过琴案时,脚步微顿,看了阿灼一眼。那眼神很淡,没什么情绪,可阿灼却觉得,那一眼里包含了太多她看不懂的东西。
门开了又关,房间里只剩下萧煜和阿灼。
萧煜靠在软榻上,揉着眉心,神色疲惫。良久,他开口:“你叫灼华?”
“……是。”
“从今日起,你便是我东宫的人了。”萧煜看着她,语气缓和了些,“放心,我不会亏待你。东宫有最好的琴,最好的院子,你想弹什么就弹什么,想什么时候弹就什么时候弹。”
阿灼垂首:“谢殿下。”
萧煜摆摆手,示意她继续弹琴。阿灼抱起琴,指尖落在弦上,却久久没有动作。
“怎么不弹?”萧煜问。
阿灼抬头,看着他,忽然问:“殿下,您喜欢听《凤求凰》吗?”
萧煜一愣,笑了:“喜欢。怎么,你只会弹这一首?”
“不。”阿灼摇头,指尖轻拨琴弦,流淌出几个零散的音符,“只是民女以为,《凤求凰》这曲子,弹给心上人听才有意义。殿下心中,可有那样一个人?”
萧煜脸上的笑容淡了。他盯着阿灼,看了很久,才缓缓道:“有又如何,没有又如何?”
阿灼不答,只低头抚琴。这次她弹的不是《凤求凰》,而是一首南诏小调,曲调哀婉缠绵,如泣如诉。
萧煜听着,眼神渐渐迷离。他想起很多年前,也有个姑娘为他弹过这首曲子。那时他还是个不受宠的皇子,她是南诏送来的质子,两人在御花园的桃花树下相遇,她弹琴,他听。琴声悠扬,桃花纷落,美得像一场梦。
可惜梦终究是梦,会醒的。
一曲终了,萧煜还沉浸在回忆里。阿灼放下琴,轻声问:“殿下,您哭什么?”
萧煜一愣,抬手摸脸,触到一片冰凉。他竟不知何时,已泪流满面。
“没什么。”他擦去眼泪,声音有些哑,“只是想起一些往事。”
阿灼静静看着他,琥珀色的眸子在烛光下显得格外清澈。萧煜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别开眼,道:“你下去吧。明日我会派人来接你。”
阿灼行礼,抱起琴,退出房间。
门在身后关上,她靠在墙上,长长吐出一口气。手心全是汗,心跳得厉害,腿也有些发软。
走廊那头,月娘匆匆走来,见她这副模样,忙扶住她:“怎么了?太子殿下为难你了?”
阿灼摇头,勉强笑了笑:“没事。月娘,我想回去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