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沈清辞景玄为主角的现代言情《雪落终不见念安》,是由网文大神“蒙奇奇”所著的,文章内容一波三折,十分虐心,小说无错版梗概:元日清晨,我踏雪登上云深寺为孩儿祈福,却迎面撞见昔日婆母。她拉住我的衣袖,语带哽咽:“清辞……景玄他回京了,他才知悔恨,只想见你和孩儿一面。”我拂开她的手,只颔首为礼,转身便步入供奉往生牌位的偏殿。殿内幽暗,唯有长明灯盏映照着一排排沈氏先祖的灵位。我径直走向最末一排,指尖轻抚过角落里一方小小的牌位。爱子沈念安之灵位,母沈清辞奉祀。而那本该镌刻父名的右侧,依旧空空如也,积着薄灰。...
现代言情《雪落终不见念安》,讲述主角沈清辞景玄的甜蜜故事,作者“蒙奇奇”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年关刚过,我登上云深寺为孩儿祈福,却迎面撞见昔日婆母她拉住我的衣袖,语带哽咽:“清辞……景玄他回京了,他才知悔恨,只想见你和孩儿一面”我拂开她的手,只颔首为礼,转身便步入供奉往生牌位的偏殿殿内幽暗,唯有长明灯盏映照着一排排沈氏先祖的灵位我径直走向最末一排,指尖轻抚过角落里一方小小的牌位爱子沈念安之灵位,母沈清辞奉祀01我从随身锦袋里取出今年新备下的物件...

精彩章节试读
年关刚过,我登上云深寺为孩儿祈福,却迎面撞见昔日婆母。
她拉住我的衣袖,语带哽咽:
“清辞……景玄他回京了,他才知悔恨,只想见你和孩儿一面。”
我拂开她的手,只颔首为礼,转身便步入供奉往生牌位的偏殿。
殿内幽暗,唯有长明灯盏映照着一排排沈氏先祖的灵位。
我径直走向最末一排,指尖轻抚过角落里一方小小的牌位。
爱子沈念安之灵位,母沈清辞奉祀。
01
我从随身锦袋里取出今年新备下的物件。
一本《三字经》、一把小木剑、一双虎头鞋。
我轻放在牌位前,柔声道:
“念安,娘来了。”
“若你还在,也该开蒙读书了。”
我将声音放得极轻,怕扰了这一室的寂静。
“娘刚才……遇见你祖母了。”
“她添了许多白发。还问……我们母子过得如何。”
话音微顿,我从袖袋里取出最后一样东西。
一个油纸包,里面是念安最爱的松子糖。
“去年你还偷藏在枕头下,叫蚂蚁蛀了半包……”
我望着那牌位,眼眶微微发热。
“她还说……那个人回京了,想着见我们。”
“念安,你想见他吗?”
殿内寂静,只有木鱼的轻响。
我忽然低笑出声,眼泪却滑了下来。
“是了,你连娘的梦中都舍不得惊扰,
又怎会愿见那个……连根药参都不愿留给你的人。”
“不提他了。”
殿门被轻轻推开,小沙弥合十立在门边:
“沈施主,日头将落,小僧要闭殿了。”
我低应一声,最后抚过牌位。
“念安,娘有空再来看你,如果你在那边有想吃想喝的,你托梦告诉娘。”
起身时膝头发软,我扶着供案,慢慢站直。
一千级阶梯,我一阶一阶把自己里往下挪。
走到山脚时,顾府的鎏金马车果然候在道旁。
侍卫统领快步上前抱拳:“夫人,顾大人请您过府一叙。”
我轻笑一声摆了摆手,转身走入暮色缭绕的街巷。
何等荒唐。
我的念安在此已经长眠五载。
到如今,他父亲才想起世上还有这个孩子。
最后应该在拉一句
02
回到“忘忧茶舍”,我刚系上围裙,我的闺中密友就来了。
叶知秋推门而入,带着怒意:
“清辞,你知道吗?顾景玄那负心人回京了!”
我滤茶的手微微一顿,嗯了一声。
茶桌那头传来茶盏重重搁下的声响:
“他竟还有脸回来!”
“当年那些腌臜事,京城里谁不知道?昨日在珍宝阁遇见他,我当场泼了他一身热茶!”
“他竟还有脸向我打听你的下落!”
我继续往茶釜中添水:“都是前尘往事了。”
“这事没完!”叶知秋的声音带着哽咽。
我眼眶微热。
以前,顾景玄确实是我世界的全部。
我低头看着釜中初沸的雪水,气泡细密涌起。
多像那年春闱放榜,他在杏花树下递来的那盏酒。
那时我们在白鹿书院。
他是靠抄书度日的寒门学子,我是荣安侯府的嫡女。
云泥之别的两个人,本不该有交集。
直到那年江南水患,他父亲在我家赈灾粥棚帮忙时染了疫病,没能熬过来。
出殡那日,父亲带着我去吊唁。
漏雨的茅屋里,顾景玄跪在灵前,背脊挺得笔直,一滴泪都没有。
父亲拍拍他的肩:
“往后读书的银钱,我来出。你好好考,定要出人头地。”
他抬起头,深深看了我一眼,又垂下眼眸:“谢侯爷大恩。”
那一眼,我记了很多年。
后来我们同科中举。
京中三年,顾景玄是名动一时的“寒门玉郎”。
他才华横溢,风姿出众,偏偏清冷似雪,拒了所有高门千金的示好。
除了我。
殿试放榜那日,他在御街拦下我的马车,当着一街百姓的面撩袍下跪。
手中捧着的不是凤冠霞帔,而是一枚他亲手雕的桃木簪。
他仰头望我,眼中映着满城灯火:
“清辞,如今我给不起你明珠翡翠。”
“但你等我,待我位列朝堂,定以十里红妆迎你为妻。”
我信了。
信到满门凋零。
哪怕祖母曾忧心忡忡地告诫:“门户悬殊,终非良配。”
店门铜铃轻响,街坊赵婶挎着竹篮进来,面色铁青:
“沈娘子,你可要当心。我瞧见顾府那个挨千刀的回来了!”
我颔首:“听说了。”
赵婶咬牙切齿:
“忘恩负义的东西!”
“当年侯府供他读书,助他入仕,连他父亲的下葬钱都是侯爷垫的!”
“结果呢?转头爱上了宰相府的千金,还构陷侯爷通敌!”
她压低声音:
“我听说他在四处打听你。这种男人心肠黑透了,你千万避着些。”
铜铃又响,茶舍重归宁静。
我低头继续分茶。
顾景玄是从何时变的?
许是从他升任户部侍郎开始。
那夜他踏月而归,将我从绣架前一把抱起。
“清辞!江南盐税案我办成了!圣上亲口夸我‘年少有为’!”
他眼睛亮得灼人,攥着我的手一遍遍描摹未来:
“等来年嘉奖的俸禄下来,我们就换处宅子,你要的江南叠石我让人从苏州运来。”
“再过两年,我必入阁拜相,那时我带你去游金陵秦淮,赏蜀中栈道……”
我倚在他怀中,以为此生安稳。
可命运最爱捉弄人,先是先许你花好月圆,再让你饱尝风雪。
他迁入尚书省那日,换上了御赐的紫袍,佩上了二品犀角带。
回府的时辰越来越晚,衣襟上的胭脂香越来越陌生。
第一次察觉异样,是在他袖中闻到清莲香。
那香味我前两日从宰相千金柳如嫣身上闻到过,很是特别。
我问他是哪来的。
他拂袖蹙眉:“同僚赠的。沈清辞,你如今怎变得如此疑神疑鬼?”
从前,我再怎么问他,他都会一一耐心解释。
可如今,他说我疑神疑鬼。
我的心一点点凉透。
03
那夜他说要在衙门处理未完的公文,我提着食盒去送羹汤。
房里空无一人,烛火还燃着。
桌上摊开的公文旁,搁着一封未合拢的信笺。
信上是女子娟秀的字迹,诉着露骨相思。
附着一缕青丝,和一张当票。
当的是我嫁妆里那支他嫌“过于招摇”的金凤簪。
我站在案前,指尖冷得发颤。
子时他推门进来,见我坐在昏暗里,案上摆着那封信。
他神色只变了一瞬,随即恢复从容:“你动我文书?”
“你有什么说辞?”
我的声音在颤抖。
他解下官袍:“你想听什么?”
“沈清辞,你看看你如今的模样。整日困在后宅猜忌,与那些庸俗妇人有什么不同?”
“柳小姐是相府千金,知书达理,于仕途上能助我一臂之力…………”
我站起身。
“所以你便与她私相授受?”
“顾景玄,我要和离!”
他怔住,显然未料我这般决绝。
“休想。”他冷笑。
“吏部考评在即,此时和离,你是要毁我前程?”
我看着他:“那你要如何?”
“让我装作不知,看你与她风花雪月?”
他提起笔着墨:
“你若识趣,便该如此。”
“沈清辞,你且想清楚。你如今衣食住行,哪样不是我顾家给的?离了我,你算什么。”
我转身离去。
婆母次日便来劝:
“男人仕途要紧,你忍过这阵,他总会收心回头的。”
我闭门不见。
那一夜,我靠在窗边看月。
想起许多年前,也是这样清冷的夜。
他第一次乡试落第,抱着我肩头哽咽:
“清辞,对不住,是我没用,让你跟着我受委屈。”
我摇了摇头:“我不怕委屈,只怕有朝一日,你不在我身边。”
他吻我眉心,郑重如起誓:
“不会。此生此世,我都会陪你,护你,爱你。”
原来一生这样短。
短到五年光景,就能把誓言碾作沙,风一吹就散了。
七日后,我将和离书递到府衙。
顾景玄的反击来得极快,极狠。
一月之内,父亲经手的漕运接连出事。
货船沉没、税银短缺、漕工闹事。
御史台介入,侯府被封,父亲被押入诏狱。
母亲闻讯晕厥,再未睁眼醒来。
我在灵堂跪着,顾景玄走到我面前。
话语温柔得诡异:“夫人,如今还想要和离吗?”
我用力捏着衣角,直到指甲刺破布:“是你。”
他无辜地摇了摇头:“岳父大人行事不周,与下官何干?不过…………若夫人愿撤回诉状,下官或许可在陛下面前美言两句。”
我把他推出门外。
但风波未止。
父亲案卷越查越厚,最终判了流放宁古塔。
顾景玄又来信:
“夫人,此刻回头尚来得及。否则,下次流放的可就是他全家了。”
我没有理会,反而做了件他意想不到的事。
我将所有证据整理好,誊抄百份。
一份送入御史台,余下的撒遍六部衙门、国子监乃至茶楼酒肆,大街小巷。
柳相府门前、柳小姐常去的诗社、她外祖家的祠堂,全都贴满罪证。
那几日,顾景玄被停职察问。
他踹开我院门时,我正对镜簪一朵白绒花。
“沈清辞!你竟敢……”
他挥落我的首饰盒,珠玉碎了一地。
我扶正鬓边绒花,抬眼看他。
“我有何不敢?”
“我就是要让满京城知道,新科状元、户部侍郎顾景玄,金玉其外败絮其中!”
他掐住我脖颈,怒目圆睁:
“你信不信我让你悄无声息地消失?”
我笑得呛出泪来:“你动手啊。杀了我,你也别想好过。”
他手因加大力道在颤抖,青筋迸起。
那一刻,我闭上双眼,以为真要死在他手里。
但他松开了。
踉跄退后两步,喘着粗气瞪着我。
“好……沈清辞,我有的是办法治你。”
次日,我被押入京郊静心庵。
他命两个婆子按住我,亲手举起剪刀。
“既然夫人神思不清,便斩断这三千烦恼丝,在佛前好生理清妄念。”
说完,他转身离开。
04
静心庵的第三个月,我开始嗜酸呕吐。
医婆来诊脉后,隔着禅房门扉向他道喜。
他那日嗓音难得温和:
“既有了顾家骨肉,便好生将养。待孩儿落地,我接你回府。”
我抚着小腹,想起那年他冒雨为我采药,滚烫的掌心贴在我额间说:
“清辞,疼在你身,痛在我心”。
如今这痛,倒成了他拿捏我的锁链。
等到胎象三月稍稳,我被移往别院。
高墙深锁,白天黑夜都有仆从看守。
柳如嫣来过一趟,锦缎宫装掩不住微隆小腹。
“姐姐这处倒是清静,”她扶了扶腰间的双鱼佩。
“景玄说等我过门后,便抬你回府做个姨娘。”
我望着她腰间双鱼佩——那本是我及笄礼上他亲手所赠。
念安生在腊月。
先天心脉不足,太医说需用百年老参吊着,撑过周岁才能施针。
顾景玄来看过一回,留下句“药钱从我账里支取”。
可每次取药,都需我誊抄整部《女诫》去换。
念安八个月时气息渐弱,太医摇头说再不用参,怕是熬不过年关。
我跪在他书房外,青石板沁骨寒凉。
他正为柳如嫣描眉,狼毫笔尖蘸着黛青,一笔笔绘得仔细。
“参库钥匙在那儿,”他头也不抬。
“你求错人了。”
我又向柳如嫣磕头直至额间渗血,柳如烟终于开口:
“明日开库取参。”
“只是沈清辞,从今往后你需谨记——谁是嫡,谁是妾。”
翌日我抱着念安赶到参库,掌柜却摇头:
“顾大人今早已将百年参全部取走,说是要炼延年丹进献太后。”
我冲回顾家府邸,撞见柳如嫣正对着满匣老参挑选。
“姐姐来得正好,”她拈起一支参须。
“景玄说要给我炖安胎汤。”
我浑身发抖:“那是救命的参!”
她轻笑:“病秧子罢了,也配跟未来的世子争参?”
“景玄过两天要陪我去江南赏雪了,姐姐还是省些力气尽早回家吧。”
念安在我怀里一点点变凉。
最后他睁眼看了看我,小手无力地抓了抓空中飘落的雪沫。
我用力摇了摇头,试图把不好的回忆都赶走。
整理好思绪后,我准备将茶馆闭门。
门要和上的一瞬间,一只手拦住了门。
是顾景玄。
他扳住我肩头,眼底尽是血丝:
“清辞!你告诉我!他们说念安不在了都在骗我对不对!”
“念安其实就在里边对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