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门好看小说真当老公死了后,他又不乐意了顾知询顾氏_真当老公死了后,他又不乐意了(顾知询顾氏)最新小说推荐

《真当老公死了后,他又不乐意了》是由作者“花梅”创作的火热小说。讲述了:“我只想和眠眠过普通人的生活,什么顾氏集团、什么继承人身份,我统统不要,你们就当我死了!”我看着紧紧把站街女搂在怀里的丈夫顾知询,缓缓勾起唇角。“好啊。”“那今天,就是顾氏继承人去世的日子。”话音刚落,满场死寂。我顶着众人诧异的目光,抬手示意保镖让开。前世我为了两家颜面、为了那份可笑的感情,没让他们走。最后落得被丈夫亲手毒死的下场。这一次,他爱带谁走就带谁走。我要的,是做薛、顾氏财团唯一的话事人!...

真当老公死了后,他又不乐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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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想和眠眠过普通人的生活,什么集团什么继承人,我统统不要,你们就当我死了!”

我看着死都要和站街女在一起的丈夫,

眼中没有了爱也没有了恨,只是笑出声。

“好啊,那今天就是顾氏继承人意外死亡的日子。”

话音刚落,满场死寂。

我顶着众人诧异的目光,示意保镖让两人离开。

前世我为了两家颜面,为了这份可笑的婚姻,强行求他留下。

最后却落得个被他亲手害死的下场!

这一次,他想走就走吧。

“死”了丈夫没关系,得到他留下的“遗产”才是最重要的。

1.

“都愣着做什么?”

我扫过宴会厅里呆若木鸡的宾客与佣人,语气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老陈,联系总裁办秘书,发内部通告:小顾总突发急性心梗,于今日凌晨三点四十五分离世。让公关部拟好讣告,按集团最高规格筹备追悼会,一丝一毫都不能怠慢。”

陈管家腿一软,扶着身后的雕花柱,声音都在抖。

“夫人,这、这万万不可啊!”

“薛令仪!”

顾知询猛地推开怀里的许眠,指着我的鼻子,眼底翻涌着猩红的怒火。

“你敢咒我死?!”

许眠立刻配合地抽泣起来,柔弱地重新靠回他怀里,泪眼婆娑地望向我,声音细若蚊蚋。

“薛小姐,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您别和阿询置气。”

“我愿意留在顾家做牛做马,只求您让我陪在阿询身边”

顾知询将她搂得更紧,仿佛护着稀世珍宝,看向我的眼神却淬了毒。

“你听见了?眠眠都这么委曲求全,你就不能大度一点?”

“阿询!你是要气死妈妈吗!”

婆婆王美玲踩着高跟鞋,颤巍巍地从二楼冲下来。

“你这逆子!为了个来路不明的女人,连顾氏的继承权都不要了?”

骂完顾知询,她的矛头立刻对准我,手指几乎戳到我的脸颊。

“还有你!薛令仪!你这个做妻子的,看着丈夫胡闹不劝,还在这儿火上浇油!”

“我们顾家真是瞎了眼,娶了你这么个蛇蝎心肠的女人!”

顾氏的几位族老也闻声赶来,见状纷纷摇头叹气。

三叔公捋着花白的胡须,语重心长地劝道。

“令仪啊,男人年轻气盛,难免在外头有个红颜知己,你做正室的,该有容人的雅量。何必闹得这么难看,让外人看了顾家的笑话?”

五叔公立刻帮腔。

“就是,夫妻没有隔夜仇,你忍一忍这事就翻篇了。快给阿询道个歉,把这位小姐好好安置在外面,今天的事,就当没发生过。”

听着这些话,我忍不住低笑出声。

笑声很轻,却像一根针,刺破了宴会厅里的凝滞,瞬间让全场再度安静。

“三叔公,五叔公,看来您二位年纪大了,记性也跟着差了。”

二人皆是一愣。

我上前一步,踩着细高跟的脚步沉稳,声音清晰地透过宴会厅的音响,传到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我薛令仪,是京市薛氏集团董事长的独生女,是顾老爷子亲自点头,薛顾两家长辈见证,明媒正娶进顾家大门的顾太太。”

我转头看向顾知询,一字一句,字字诛心。

“你喜欢站街女不嫌脏,可是我嫌。”

“你!”

王美玲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的手不停颤。

顾知询的脸色更是铁青如墨,眼底的怒火几乎要将人吞噬。

“我把话放这儿。”我目光扫过众人,最终落回顾知询身上,“要么,现在就把这个女人送走,永不再见。”

我顿了顿,看着他骤然紧缩的瞳孔,缓缓道。

“要么,我现在就召开全网新闻发布会,把今天的事,原原本本公之于众。”

王美玲捂着心口,脸色惨白

“反了!反了!你这是要逼死阿询,逼垮我们顾家啊!”

三叔公最先反应过来,急忙对旁边的保镖喊。

“快!把少爷扶回楼上休息,把这位小姐送出别墅!”

几个保镖面面相觑,犹豫着上前。

许眠吓得花容失色,死死攥着顾知询的胳膊。

“阿询!救我!我不要离开你!”

“我看谁敢动她!”

顾知询将许眠死死护在身后,红着眼睛瞪着逼近的保镖,周身的戾气几乎要溢出来。

趁着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顾知询和保镖身上,我拿起丝质手帕,轻掩唇角,朝身侧瞥了一眼。

站在我身后的特助云舒心领神会,微微点头,对着保镖比了个不易察觉的手势。

前排两个保镖接收到信号,立刻“猛地”扑上前,作势要去拉许眠的胳膊。

顾知询想也不想,一把挥开保镖的手,将许眠更紧地圈在怀里。

“放开她!谁再动一下,我让他在港城混不下去!”

保镖们故作“被震慑”,动作猛地一顿。

就是这转瞬的间隙,顾知询弯腰,将许眠打横抱起。

“眠眠,我们走!这令人窒息的地方,我们不待了!”

他抱着人,撞开面前愣神的保镖,在所有人惊愕的目光中,头也不回地冲出宴会厅,消失在夜色里。

“阿询!你给我回来!”

王美玲凄厉的喊声划破夜空,随即眼前一黑,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大嫂!”

“快!打120!叫救护车!”

宴会厅瞬间乱作一团,尖叫声、呼喊声交织在一起。

我趁着这混乱的场面,拉着云舒的手,悄无声息地从侧门离开宴会厅,回到了我独居的东翼别墅。

刚进客厅,云舒便忍不住开口。

“薛总,您刚才为什么让保镖故意放顾少和许眠走?”

我抬手拂去西装外套上的一点浮尘,转身看向云舒,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声音轻淡,却带着刺骨的寒意。

“当然是因为,只有等他离开港城,我才好弄死他啊。”

2.

“薛、薛总?!”

云舒手一抖,手里的平板差点摔在地上,脸上写满了震惊。

我看着她这副模样,忽然笑出了声。

“逗你的,我怎么会做违法乱纪的事。”

云舒拍着胸口,长长舒了口气,嗔怪道。

“薛总!您怎么能开这种玩笑,吓我一跳!”

我笑着摇摇头,语气恢复了平静。

“好了,去备车,我要去浅水湾见顾老爷子。”

云舒虽满心疑惑,却也不敢多问,应了声“是”,便转身快步去安排。

我独自站在落地窗前,看着庭院里的百年榕树,晚风卷着落叶,飘了一地,像极了前世我躺在ICU里时,那些散落在床边的、冰冷的医疗单据。

我是真的想让他死。

前世,我就是心太软,听了董事们的劝解,只是让人把许眠送走。

我以为,夫妻一场,他终有一天会回心转意,会看见我的付出。

可我换来的是什么?

是顾知询得知许眠被人包养后,对我滔天的怨恨。

是我怀孕三月时,被他找人制造“意外”,摔下楼梯流产

是他日复一日在我的饮食里下慢性毒药,让我脏腑渐渐衰竭。

更是在许眠被金主抛弃、意外坠楼的那天,他亲手在我的咖啡里加了过量的安眠药,让我在昏迷中,慢慢停止了呼吸。

现在重新来过,我怎么会再重蹈覆辙?

那点虚妄的爱意,早已随着前世的死亡烟消云散,我心中剩下的,只有蚀骨的恨,只有让顾知询血债血偿的执念。

他想和许眠过普通人的生活,想抛开顾氏太子爷的身份,那我便遂了他的愿。

只是他不知道,他抛开的,从来都不只是一个继承权。

“薛总,车备好了。”

云舒的声音将我的思绪拉回现实。

我回过神,敛去眼底所有的情绪,淡淡道。

“走吧。”

坐上劳斯莱斯,车辆缓缓驶离顾家大宅,朝着浅水湾的方向而去。

浅水湾的老宅,是顾老爷子的住处。

这位老爷子,是顾氏集团真正的掌权人。

车到老宅门口,被安保拦下。

云舒递上专属的通行卡,安保查验后,立刻恭敬放行。

车辆驶入老宅,停在主楼前,我整理了一下西装的衣领,推门下车,对着守在门口的老管家道。

“我想见爷爷。”

不多时,老管家出来,躬身道。

“夫人,老爷子在书房等您。”

书房内,檀香袅袅,沉香木的书桌后,顾老爷子端坐着,手中把玩着一枚玉扣。

我站在光可鉴人的红木地板上,垂下眼帘,将早已备好的说辞,平静地说了出来。

“爷爷,顾知询于今日凌晨三点四十五分,突发急性心梗,离世了。”

书房内安静得可怕,连钟表的滴答声都清晰可闻。

许久,书桌后方才传来一声听不出情绪的轻笑。

“哦?离世了?”

“可我怎么听说,我的好孙子,生龙活虎地抱着他心爱的女人,冲出顾家大宅了?”

我的心脏,猛地一缩。

3.

他知道了。

这位掌控着港城半壁江山、耳目通天的老爷子,果然什么都知道。

我站在冰凉的地板上,背脊依旧挺直,指尖却微微蜷起,不过转瞬,便强迫自己放松下来。

不能慌。

我今日来浅水湾,本就没打算用这个拙劣的借口骗过他。

我要的,是老爷子的一个态度,是让他“承认”这个借口。

我抬起眼,看向书桌后那位不怒自威的老人,声音在空旷的书房里显得清晰而镇定,没有一丝慌乱。

“爷爷明鉴,令仪不敢欺瞒您,他......确实还活着。”

老爷子似乎没料到我会如此干脆地承认,沉默了一瞬。

“人还活着,你却要发讣告,宣布他死了?”

我依旧站得笔直,姿态恭敬,话语却条理分明

“今天在宴会上,顾知询当着薛顾两家所有亲友、集团所有高管的面,亲口说要放弃继承权,让我们当他死了。”

“爷爷,顾氏继承人,代表的不是他一个人,是顾氏集团的未来。”

“他为了一个来路不明的女人,公然弃权,置您多年的培养于不顾,置顾氏的未来于不顾,这样的人,配做顾氏的继承人吗?”

“第二,当年是您亲自点头,薛顾两家长辈共同见证,我嫁入顾家。顾知询今日的所作所为,是公然践踏两家的联姻契约,更是将薛顾两家的颜面,狠狠踩在脚下。”

我顿了顿,声音里适时染上一丝沉重,那是对前世愚蠢的自己,最深的嘲讽。

“第三,顾知询带着那个女人走的时候,拿走了顾家的黑卡和副卡。与其看着他们在外头仗着顾家的名头惹是生非,败坏顾氏的名声,不如直接断了他们的后路。”

“对外宣称顾知询离世,一来,是成全他想要做普通人的心愿;二来,是保住薛顾两家的颜面,不让全港的人看顾家的笑话;三来,也是给顾氏集团的股东、合作伙伴一个交代。”

我在赌。

赌老爷子早就看不惯顾知询。

这个被他一手培养的孙子,行事越发荒唐,根本不是执掌顾氏的料。

当年的薛顾联姻,本就是一场基于家族利益的强强联合,是老爷子乐见其成的南北资本融合。

而顾知询今日的所作所为,不仅打了薛家的脸,更是将顾家的脸面,扔在地上反复摩擦。

一个为了一个女人,就能抛弃家族、放弃责任的人,何来担当?

何来资格执掌顾氏集团,带领数千名员工走向未来?

果然,良久的沉默后,老爷子的声音再次响起,少了几分刚才的探究,多了些认可与玩味。

“你倒是思虑周全,比那逆子懂事多了。”

他轻轻敲了敲红木桌面,发出清脆的声响。

“我的好孙子英年早逝,真是难为你这个做妻子的,还要为顾氏的事操劳。”

我知道,我赌赢了。

离开书房时,老管家捧着一个烫金文件夹追了上来,躬身递到我面前。

“夫人,老爷子吩咐,将这份文件交给您。”

我接过文件夹,老管家的声音缓缓响起。

“顾氏集团内部所有事务,在选定新继承人之前,由您暂时代理总裁一职,行使总裁全部职权。”

指尖划过光洁的封面,沉甸甸的质感,是权力的重量。

成了。

回到顾家大宅时,夜色已浓。

我刚踏入主厅,一道身影就猛地从旁边冲了过来,带着浓浓的怨气与恨意。

“薛令仪!你这个毒妇!你还有脸回来?!”

王美玲被两个保姆扶着,脸色蜡黄,头发散乱,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

“你是不是早就盼着阿询死,好独吞我们顾家的财产?我告诉你,做梦!只要我王美玲还有一口气在,顾家就轮不到你做主!”

她喘着粗气,厉声命令。

“你现在,立刻,把顾氏的门禁卡、公章、财务U盾,所有东西都交出来!然后给我滚回你的东翼别墅,没有我的允许,不许踏出一步!等我把阿询找回来,再跟你算这笔总账!”

我淡淡抬眼,语气平静。

“婆婆怕是病糊涂了。”

“还不赶紧送老夫人回西山别墅,好好静养。”

“我不回!薛令仪,你听见没有?把东西交出来!”

王美玲不依不饶,挣脱开保姆的手,就要扑上来撕扯我的衣服。

我后退一步,轻易避开她挥舞的手。

然后,在所有人的注视下,缓缓举起手中的烫金文件夹,抽出最上面那份盖着顾氏集团公章和顾老爷子私印的授权书,展示在众人面前。

“可是,爷爷说,由我代替顾知询,担任顾氏集团的执行总裁。”

我看向王美玲,唇角勾起一抹凉笑。

“婆婆,您现在,还要我把东西交出来吗?”

4.

王美玲死死盯着我手中的授权书,眼睛瞪得极大,嘴唇哆嗦着,像是有千言万语要说,却一个字也发不出来,最终只憋出一句。

“假的......一定是假的!老爷子怎么可能把顾氏交给你!你骗我!你们都合起伙来骗我!”

累了一天,我实在没兴趣和她做无谓的争执。

“送老夫人回西山别墅,二十四小时专人看护,好好静养。没有我的允许,任何人不得探望,也不得让她接触外界通讯。”

最后一句,我说得极重,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两个保姆浑身一凛,再也不敢怠慢,连忙应“是”,手下不再留情,几乎是半拖半架地将还在嘶喊挣扎的王美玲带离了主厅。

我转过身,面对满厅依旧低着头、大气不敢出的佣人和闻讯赶来的集团高管,淡淡道。

“都去忙吧,该做什么做什么,顾氏的运转,不能停。”

众人战战兢兢地散去,头垂得更低,看向我的眼神里,多了几分敬畏与忌惮。

接下来的几日,顾氏集团内部迎来了一场雷霆整顿。

顾知询留下的心腹,被我以“组织架构调整区域业务优化”等名目,体面地请出了核心管理层,要么调去边缘部门,要么发配到最偏远的海外办事处“开拓市场”。

王美玲安插在各个部门的亲戚,也被我不动声色地调离关键岗位,换上了我从薛氏带来的得力干将,或是集团里兢兢业业、却被打压的老员工。

集团的所有账目,被我安排专业的审计团队彻底清查,每一笔关联交易、每一笔资金流动,都被反复核对。

几处被顾知询和王美玲暗中转移、侵占的集团资产,被我一一追回,相关的责任人,直接被移送司法机关,没有丝毫姑息。

第七日,顾氏集团的内部整顿初步理顺,一切回归正轨,甚至比以往运转得更加高效。

云舒轻手轻脚地走进总裁办公室,低声汇报。

“薛总,一切都按您的吩咐准备好了。追悼会设在集团总部的大礼堂,遗像用的是顾少之前的官方公关照。”

“讣告已经通过集团官网、官微,以及港城所有主流媒体发出去了,合作伙伴和各界名流都已收到通知。”

“嗯。”

我合上手中的财务报表,走到落地窗前。

窗外,维多利亚港的灯火璀璨夺目,海风吹拂着窗帘,翻涌着金色的光影,这是个适合宣布权力更迭的日子。

而另一边,顾知询带着许眠离开顾家大宅后,日子过得极尽奢靡。

他们一路住五星酒店的总统套房,吃米其林三星的大餐,买奢侈品从不眨眼。

许眠更是整日缠着顾知询,买爱马仕的包包、梵克雅宝的珠宝,恨不得将全世界的奢侈品都搬回家。

可顾知询本就不是会理财的人,许眠更是只知挥霍,不知节制。

不过短短一周,顾知询从顾家带走的几张黑卡,就全部被刷爆了。

走投无路之下,许眠整日在顾知询耳边撺掇。

“阿询,不如我们回港城吧。那薛令仪再厉害,也不敢真的把您怎么样啊,您毕竟是顾家唯一的孙辈,老爷子终究是疼您的。”

顾知询心中本就对离开顾家有了悔意,听了许眠的话,更是动了心思。

他觉得,我终究是他法律上的妻子,就算闹得再僵,也会看在夫妻情分和薛顾两家的关系上,容下他和许眠,最多只是让他认个错罢了。

于是,在许眠的不断撺掇下,顾知询带着她,匆匆赶往机场,打算买机票回港城。

然而,在值机柜台前,他递出护照和仅剩的一张信用卡,却被工作人员礼貌地告知。

“抱歉,顾先生,您的护照信息系统无法识别,这张信用卡也已被冻结。您无法购买机票,也无法办理出境手续。”

顾知询当场愣住,随即暴怒,拍着柜台大吼。

“什么?怎么可能?你们的系统是不是出问题了?赶紧给我查!”

工作人员耐心地重新操作了几次,最终还是摇摇头,语气依旧礼貌。

“很抱歉,顾先生,系统显示,您的身份信息已被正式注销。”

“您目前的身份......在法律意义上,已不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