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访老公妻子后,我杀疯了(姜栩霍之行)小说完整版_热门完结小说采访老公妻子后,我杀疯了(姜栩霍之行)

热门小说《采访老公妻子后,我杀疯了》近期在网络上掀起一阵追捧热潮,很多网友沉浸在主人公姜栩霍之行演绎的精彩剧情中,作者是享誉全网的大神“蓝小甜”,喜欢现代言情文的网友闭眼入:电视台工作八年,我终于拿到了专访本市最成功独立女性的机会。采访对象是个年轻小姑娘,却已经是两家上市公司的女总裁。镜头前,20岁出头的女企业家满脸娇羞。“其实我能成功没什么秘诀,全靠老公兜底。”“这两家公司我都搞破产几百次了,他每次都帮我重新盈利后再转回我名下。”“最好的爱是托举,我老公就是这句话的完美写照。”我听得满心羡慕,问起她老公是谁。小姑娘扬起下巴,满脸自豪。“就是你们电视台最大的投资人,霍之行。”说罢,她看了看我洗得发白的职业装。“看你工作能力不错,回头我跟我老公说一声,给你升个总监当当。”我手猛地一松,手里的话筒砸在了地上。小姑娘捂着嘴偷笑。“听到要升职,这么激动?”我死死咬住嘴唇,喉咙发涩。只因和我领证的丈夫也叫霍之行,也是这家电视台的最大投资人。...

采访老公妻子后,我杀疯了

《采访老公妻子后,我杀疯了》中的人物姜栩霍之行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现代言情,“蓝小甜”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采访老公妻子后,我杀疯了》内容概括:电视台工作八年,我终于拿到了专访本市最成功独立女性的机会采访对象是个年轻小姑娘,却已经是两家上市公司的女总裁镜头前,20岁出头的女企业家满脸娇羞“其实我能成功没什么秘诀,全靠老公兜底”“这两家公司我都搞破产几百次了,他每次都帮我重新盈利后再转回我名下““最好的爱是托举,我老公就是这句话的完美写照”我听得满心羡慕,问起她老公是谁小姑娘扬起下巴,满脸自豪“就是你们电视台最大的投资人,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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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视台工作八年,我终于拿到了专访本市最成功独立女性的机会。
采访对象是个年轻小姑娘,却已经是两家上市公司的女总裁。
镜头前,20岁出头的女企业家满脸娇羞。
“其实我能成功没什么秘诀,全靠老公兜底。”
“这两家公司我都搞破产几百次了,他每次都帮我重新盈利后再转回我名下。“
“最好的爱是托举,我老公就是这句话的完美写照。”
我听得满心羡慕,问起她老公是谁。
小姑娘扬起下巴,满脸自豪。
“就是你们电视台最大的投资人,霍之行。”
说罢,她看了看我洗得发白的职业装。
“看你工作能力不错,回头我跟我老公说一声,给你升个总监当当。”
我手猛地一松,手里的话筒砸在了地上。
小姑娘捂着嘴偷笑。
“怎么?听到升职,这么激动?”
我死死咬住嘴唇,喉咙发涩。
只因和我领证的丈夫也叫霍之行,
也是这家电视台的最大投资人。
1.
镜头还在拍。
我弯腰捡起话筒,逼着自己冷静。
“霍之行这三个字太有分量了,吓到我了。”
林念念盯着我看了两秒。
“那倒是,我老公嘛,谁听了不得震一下。”
她歪头,语气骄傲得像只开屏的孔雀。
我把话筒重新举稳,采访继续。
我问她两家上市公司的核心竞争力。
她歪头想了半天,手指绕着一缕头发转了三圈。
“就是......卖东西嘛。化妆品,卖给女孩子的。”
我又问经营理念。
“这个我不太懂,都是我老公弄的。反正亏了他来填,赚了算我的。”
她说这话时理直气壮,毫无愧色,还对着镜头比了个心。
台下的工作人员面面相觑,无声地朝我做了个口型——“这也能叫独立女性?”
我没接茬。
低头翻了翻手里的资料册。
翻到品牌介绍页的时候,我的手停住了。
她的美妆品牌叫“栩颜”。
我的目光钉在这两个字上,像被烧红的针扎了一下。
三年前,我做过一期关于国产美妆崛起的深度报道。
为了那期节目,我请了半个月的假,跑了六个城市,采访了十二家工厂,研究了半年的市场数据。
最后写了一份详尽的品牌策划方案。
品牌名就叫“栩颜”。
取自我的名字——姜栩。
“颜”是容颜,也是我想让每一个普通女孩都能负担得起的美。
当时我兴冲冲地把方案拿给霍之行看,想让他帮忙牵线投资人。
他翻了两页,合上,说时机不对,让我再等等。
我等了。
等到被调去跑民生新闻,等到那份方案压在抽屉最底下积了灰。
等到今天,我的创意印在了林念念的宣传册上。
印刷精美,烫了金。
采访快结束时,我问了最后一个问题。
“林总,方便透露一下您和霍先生怎么认识的吗?”
林念念的眼睛忽然亮了,整个人往前倾,像是等这个问题等了很久。
“三年前,我在酒吧打工,他来喝酒,一眼就看上我了。”
“他说我像一个人。”
“像谁?”
“他的前妻。”
我的指甲刺进掌心,刺得很深,但我没有感觉到痛。
“他说前妻两年多前出了意外,走了。他一直走不出来,直到遇见我。”
她感伤了一秒,用手指点了点眼角,像是怕眼泪花了妆。
随即又笑起来。
“他说我跟她有六七分像,但比她年轻,比她听话。”
比她年轻。
比她听话。
我听见自己的心跳。
咚,咚,咚。
一下比一下沉。
收工的时候,林念念跑过来拉住我的手。
她的手很软,中指上戴着一枚鸽子蛋大小的钻戒。
“姐姐,你拍得真好。后天我有个新品发布会,你来帮我跟拍呗。”
“到时候带你去我家看看,拍点生活素材,保证收视率爆表。”
她压低声音,凑到我耳边,带着点炫耀的神秘感。
“我家还有个两岁半的儿子,超可爱的。”
我的笑容几乎维持不住了。
但我还是点了头。
“好。”
2
回到工位,我坐在黑暗里,打开了手机。
相册翻到最底下,有一个加密文件夹。
里面只有三张照片。
一张B超图,模模糊糊的,但能看出婴儿蜷缩的轮廓。
一张产检报告,日期是三年前的五月。
还有一张我低头摸着肚子笑的自拍。
那时候六个月。
肚子已经很大了。
我给他织了一顶米黄色的小帽子,丑得不像话。
霍之行说扔了吧,出生了买好的。
我舍不得。
偷偷藏在枕头底下。
后来那顶帽子也不见了。
和孩子一起不见的。
三年前,霍之行说他帮我安排了一次全面产检。
去的是他朋友开的私立医院,说设备更好。
产检之后,医生把他叫出去谈了很久。
回来的时候,他的表情很复杂。
他说,孩子发育异常,继续妊娠对我的身体有极大风险,医生建议尽快手术终止。
我不信。
我说我要看报告。
他把报告递给我,上面密密麻麻的医学术语,我看不懂。
但有一行字我认识——“建议立即引产”。
我哭着求他再想想办法。
他蹲下来,握着我的手,第一次在我面前红了眼眶。
“栩栩,孩子以后还会有的。你的命最重要。”
麻醉剂打下去的时候,我还在哭。
迷迷糊糊里好像听到了什么声音。
很微弱的,像小猫叫。
醒来时一切都结束了。
霍之行坐在床边,眼睛红肿着。
“孩子没保住。”他说。
我哭了整整一个月。
不敢看婴儿用品店,不敢听小孩的笑声,不敢经过妇产科。
他说以后不要了,太伤身体。
我信了。
那顶丑得不像话的小帽子,连带着我能生育的可能,都一起消失了。
如果那个孩子还活着——
现在应该两岁半。
我关掉手机屏幕,黑色的倒影里映出我自己的脸。
很陌生。
干了八年记者,采访过杀人犯,卧底过传销窝点,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
可此刻我坐在自己的工位上,却觉得四面八方都是深水。
我深呼吸了十几次,点开霍之行的微信。
他的朋友圈永远是空白。
头像是默认灰色,签名栏只写了一个字:“忙”。
我们最近三个月的聊天记录,翻来覆去就那几句——
加班、开会、出差、你先睡。
再点开林念念的社交账号。
置顶动态——
“谢谢老公又帮我搞定了年报,爱你哟~”
配图是一束红玫瑰,插在一个白色陶瓷花瓶里。
我盯着那个花瓶看了很久。
白色,圆肚,底部有一圈手绘的蓝色小花。
是我结婚第一年,在景德镇旅游时买的。
霍之行嫌它土。
我说土才有家的味道。
现在它插着红玫瑰,出现在另一个女人的餐桌上。
家的味道。
真讽刺。
两天后,我带着摄影师去了林念念的新品发布会。
发布会很隆重,灯光、模特、媒体区,一看就砸了大价钱。
主持人念品牌理念的时候,我在台下默默跟着念出了每一个字。
因为那些字,是我三年前写的。
一字不差。
林念念穿着定制款粉色礼服在台上念致辞稿子,磕磕巴巴,把赋能念成了赋命。
台下公关团队急得冒汗,恨不得冲上去替她念。
结束后,她蹦蹦跳跳跑过来,高跟鞋在地板上敲出欢快的节奏。
“走走走,去我家!我让阿姨做了好吃的。”
我跟她上了保时捷。
车里放着一个粉色的儿童安全座椅。
座椅上挂着一只布偶小熊。
小熊有些旧了,一只眼睛的线松了,耷拉着,但被人仔细地缝补过。
我的目光落在小熊胸口。
上面绣着一个字——“栩”。
手停在半空。
那只熊,是我怀孕四个月的时候在网上买的。
特意找人绣了这个字。
我想让孩子从出生起,就知道妈妈的名字。
后来孩子没了。
霍之行说留着这些东西只会让我伤心。
他帮我“处理”了所有的婴儿用品。
奶瓶、小衣服、学步车。
还有这只熊。
原来所谓的处理,就是送到了这里。
送到了另一个“妈妈”的车上。
3
车停在一个高档小区门口。
铁栅栏门,棕榈树,喷水池。
我一下车就愣住了。
这个小区我太熟了。
三年前,刚结婚的时候,我拉着霍之行来看过十几套房子。
最后选了这里。
朝南的大两居,采光好,楼下有幼儿园。
我说以后孩子上学方便。
他说好。
首付六十万,是我工作五年攒下来的。
一分一厘,都是我熬夜剪片子、跑暴雨现场、蹲守新闻线索换来的。
房本写了我的名字。
后来他说这片区最近不太安全,让我搬到他公司附近住。
房子租出去,每月收两万块租金。
他说这是让我学会理财,做独立女性。
我每个月准时收到转账,从没回来看过一眼。
因为我信他。
“进来呀,愣着干嘛。”林念念已经刷了门禁卡,回头冲我招手。
我跟着她进了电梯,看着楼层数字一格一格往上跳。
15层。
门开了。
玄关的鞋柜上摆着两双拖鞋,一双男款深灰色,一双女款粉色。
男款那双,我认识。
是霍之行的尺码,42。
鞋柜旁边挂着一串风铃,叮叮当当响。
我买的。
搬家前我在网上淘的,觉得风铃能带来好运。
霍之行说吵,让我摘了。
现在它挂在另一个女人的门口,叮叮当当响。
好运没给我,给了别人。
客厅很大,阳光从落地窗洒进来。
正对着门的那面墙上,挂着一排巨大的照片。
不是一张,是一整面墙。
霍之行抱着林念念,林念念抱着一个孩子。
海边的,草地上的,游乐场的,圣诞节的。
每一张照片里,他都在笑。
不是应酬时的客套笑,不是面对我时的疲惫笑。
是真的在笑。
眼角的纹路都是舒展的。
结婚三年,我和他只有一张合照。
还是我求了半天,他才勉强站在我旁边拍的。
照片里他没看镜头,在看手机。
我当时还安慰自己——他就是不爱拍照的人。
原来不是不爱拍。
是不爱和我拍。
“来来来,看我儿子!”
林念念拉着我往走廊尽头走。
推开一扇贴着卡通贴纸的门,儿童房像个缩小版的游乐园。
满墙的星星月亮贴纸,地上铺着厚厚的爬行垫。
小书架上摆满了绘本,角落里堆着一座积木城堡。
小床边,一个两岁多的男孩正趴在地上玩汽车。
听到开门声,他抬起头。
圆圆的脸,大大的眼睛。
看到林念念,他扔下汽车,摇摇晃晃地跑过来,张开胳膊。
“妈妈!”
林念念一把抱起他,亲了一口脸蛋。
“乖,叫阿姨。”
孩子歪着头看了看我。
看了好几秒。
然后忽然咧嘴笑了。
他伸出胖乎乎的小手,抓住了我的食指。
抓得很紧。
那一瞬间,我整个人像被一道闪电劈中,从头顶一直麻到脚底。
他的眉眼——
不像林念念。
圆圆的下巴,微微上挑的眼尾,笑起来左边一个小酒窝。
像我。
太像了。
“这孩子跟你挺投缘。”
林念念笑着说,“他平时认生得很,陌生人碰都不让碰。”
我蹲下来,装作逗他的样子,目光不动声色地扫过他的脖子。
左侧锁骨下方。
一颗红色的小痣。
绿豆大小,颜色深红,形状像一滴眼泪。
我的手猛地缩回去。
孩子不高兴了,又来抓我的手指。
我让他抓着,另一只手死死地攥着自己的衣角。
产检的时候,B超室的医生指着屏幕给我看过那个位置。
“这里有一颗血管痣,位置比较少见,在锁骨下方。出生后会更明显。”
“他叫什么名字?”
我的声音紧得不像自己。
“霍念栩。”
林念念低头蹭了蹭孩子的鼻尖。
“我老公起的。栩,是他前妻名字里的字。念栩,就是思念她的意思。”
她叹了口气,嘴角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醋意。
“有时候挺吃醋的。给儿子取名还带着前妻的字。不过他说前妻走的时候怀着孩子,一尸两命......权当纪念吧。”
一尸两命。
这四个字像滚烫的铁水浇进我的耳朵。
我一动不动地站在阳光里。
念栩。
这个名字是我躺在床上翻了一整本字典想出来的。
先想了念初,觉得太普通。
又想了念安,霍之行说太文气。
最后我写下念栩,他握着我的手指说——
“就这个。念栩。你名字里有个栩,我想让孩子永远记得他妈妈。”
永远记得他妈妈。
现在,这个孩子管另一个女人叫妈妈。
而他的亲生母亲,已经被“纪念”了。
变成了一个用来给孩子取名的死人。
4
我借口上洗手间,反锁了门。
背靠在冰凉的瓷砖墙壁上,慢慢滑坐到地上。
手在抖。
不是微微的抖,是整只手都在抖,连手机都差点握不住。
我打开手机,翻出三年前的产检报告。
加密相册里那三张照片,此刻像三把刀。
B超记录上白纸黑字:
“胎儿左侧锁骨下方可见皮下血管痣,约0.5cm。”
我闭上眼。
又睁开。
字还在。
门外,霍念栩的笑声穿过门板传进来。
清脆的,奶声奶气的。
“妈妈!车车!”
“好好好,妈妈帮你拿。”
那声妈妈像一根针,一下一下扎进我的太阳穴。
我继续往下翻。
手术知情同意书。
签名栏——霍之行代签。
他说我当时情绪太不稳定,医生建议由家属代签。
我点了头。
那时候我脑子里全是恐惧,根本顾不上看他签了什么。
术式一栏写着引产术。
可术后,护士推我回病房的时候,我迷迷糊糊地问了一句孩子呢。
护士说的是——
胎停清宫,已经处理了。
引产和清宫,不是一回事。
一个是活的取出来,一个是死的清理掉。
当时我没有力气追问。
后来也不敢问。
因为霍之行说——孩子已经火化了。
他怕我受刺激,没让我看。
没有遗体,没有骨灰盒,没有任何证明这个孩子存在过的痕迹。
只有一份出院小结,和一笔住院费用。
连住院费用都是他代付的。
我从来没见过明细。
三年了。
一千多个日夜。
我以为我失去了一个孩子。
我在无数个深夜里醒来,摸着空荡荡的肚子发呆。
我把那只丑帽子的照片存在手机里,每年五月十七号——他的预产期,
我都会一个人喝一杯酒。
我以为他从来没有来过这个世界。
原来,他一直都在。
就在隔壁房间。
穿着别人买的衣服,睡在别人铺的床上,管别人叫妈妈。
他每天笑,每天闹,每天长大。
而我连一张他的照片都没有。
我没有失去孩子。
我是被偷走了孩子。
我拉开洗手间的门,走了出去。
走廊尽头传来林念念的声音,语调忽然拔高了。
“老公!你怎么这么早回来?”
“想你了,提前走的。”
是霍之行的声音。
我站在走廊中间,没有躲。
霍之行从玄关转过来,一只手解着领带,另一只手拎着一袋水果。
他的目光习惯性地扫过走廊。
然后对上了我的眼睛。
水果袋从他手里滑落。
苹果、橙子骨碌碌滚了一地。
林念念还没反应过来,拉着他的胳膊问:“老公?怎么了?”
我看着他惨白的脸。
“霍总,好巧。”
“你的前妻没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