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爱我如命,却将我拱手让人苏晚傅斯年免费小说在线看_小说全文免费阅读他爱我如命,却将我拱手让人(苏晚傅斯年)

现代言情《他爱我如命,却将我拱手让人》目前已经全面完结,苏晚傅斯年之间的故事十分好看,作者“佚名”创作的主要内容有:所哟润都知道,只手遮天的傅家家主对我言听计从。他接手家族那天,将所有产业转到我名下,说要为我留一条绝对安全的后路。我们订婚纪念日,他要去处理一批“货”。临走前抱着我,满是心疼,说回来就金盆洗手,带我远走高飞。他走后,他的心腹突然找上我:“嫂子,年哥在那边想你想得紧,让我带你过去给他个惊喜。”他让我换上一套陌生的衣服,戴上口罩和帽子,说那边鱼龙混杂,需要伪装。我坐了十几个小时的车,又换乘小船,终于被带到一个水上木屋。屋子里挤满了衣着暴露的女孩,个个神情麻木。男人翘着腿坐在主位,一边抽着雪茄,一边和旁边的人谈笑风生。他指了指那些女孩,轻描淡写地说:“这批货质量不错,你随便挑几个带走。”接着,他看到了站在门口的我,眼神一冷,对身边的手下歪了歪头。“那个新来的不守规矩,拖出去,赏给外面守夜的兄弟们泄泄火。”...

完整版现代言情《他爱我如命,却将我拱手让人》,甜宠爱情非常打动人心,主人公分别是苏晚傅斯年,是网络作者“佚名”精心力创的。文章精彩内容为:我坐了十几个小时的车,又换乘小船,终于被带到一个水上木屋。屋子里挤满了衣着暴露的女孩,个个神情麻木。男人翘着腿坐在主位,一边抽着雪茄,一边和旁边的人谈笑风生。他指了指那些女孩,轻描淡写地说:“这批货质量不错,你随便挑几个带走...

他爱我如命,却将我拱手让人

在线试读

所有人都知道,只手遮天的傅家家主对我言听计从。
他接手家族那天,将所有产业转到我名下,说要为我留一条绝对安全的后路。
我们订婚纪念日,他要去处理一批“货”。
临走前抱着我,满是心疼,说回来就金盆洗手,带我远走高飞。
他走后,他的心腹突然找上我:“嫂子,年哥在那边想你想得紧,让我带你过去给他个惊喜。”
他让我换上一套陌生的衣服,戴上口罩和帽子,说那边鱼龙混杂,需要伪装。
我坐了十几个小时的车,又换乘小船,终于被带到一个水上木屋。
屋子里挤满了衣着暴露的女孩,个个神情麻木。
男人翘着腿坐在主位,一边抽着雪茄,一边和旁边的人谈笑风生。
他指了指那些女孩,轻描淡写地说:“这批货质量不错,你随便挑几个带走。”
接着,他看到了站在门口的我,眼神一冷,对身边的手下歪了歪头。
“那个新来的不守规矩,拖出去,赏给外面守夜的兄弟们泄泄火。”
……
“拖出去。”
傅斯年冰冷的声音,像淬了毒的冰锥,狠狠扎进我心里。
我浑身僵硬,如坠冰窟。
那个曾把我捧在手心,说要为我遮风挡雨的男人,此刻正用看一件垃圾的眼神看着我。
他身边的手下立刻上前,粗鲁地抓住我的胳膊。
“傅爷的话没听见吗?新来的?”
“滚出去!”
我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拖拽着,踉跄着摔倒在木屋门口。
屋外是冰冷的河水和几个面露淫邪笑容的守卫。
他们看着我,像在看一盘即将入口的美味。
“傅爷赏下来的?”
“这妞看着细皮嫩肉的,比屋里那批货色强多了。”
我挣扎着想爬起来,却被一只脚狠狠踩住后背。
“别急啊,小美人。”
“让哥哥们好好疼疼你。”
我回头,拼命看向屋内的傅斯年。
他依然坐在那里,雪茄的烟雾缭绕,模糊了他英俊却冷酷的脸。
他甚至没有再看我一眼,仿佛我只是一只被随手丢弃的蚂蚁。
绝望瞬间淹没了我。
三年前,他为我挡下十三刀,背上留下的疤痕狰狞交错。
我曾无数次抚摸那些伤疤,心疼得掉眼泪。
他抱着我说:“为你,死都值。”
可现在,他却亲手将我推入地狱。
为什么?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疼得无法呼吸。
一个守卫扯开我身上的外套。
“啧啧,还真是个病美人。”
冰冷的风灌进我的衣服,我冷得瑟瑟发抖,分不清是因寒冷还是恐惧。
我闭上眼,一行清泪从眼角滑落。
傅斯年,你说的远走高飞,就是把我送到这群禽兽手里吗?
“住手!”
一个清脆的女声响起。
守卫们不耐烦地回头。
一个穿着紧身皮衣,身材火辣的女人走了过来。
“这是傅爷点名要留下的,你们也敢动?”
女人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寒意。
守卫们面面相觑,脸上的淫笑瞬间凝固。
“樱姐,傅爷不是说……”
被称为“樱姐”的女人冷笑一声,一脚踹在刚刚踩着我的那个守卫腿上。
“傅爷说什么,需要你来教我?”
她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里满是轻蔑。
“长得倒是不错,难怪能把傅斯年迷得神魂颠倒。”
她蹲下身,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与她对视。
“可惜啊,男人都是善变的。”
“他今天能为你挡刀,明天就能把你卖个好价钱。”
我看着她,嘴唇颤抖,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她叫阿樱,我见过她的照片。
她是傅斯年最得力的助手,负责处理所有“见不得光”的生意。
傅斯年曾告诉我,阿樱对他忠心耿耿,但心狠手辣,让我离她远点。
原来,这才是真相。
阿樱站起身,对那几个守卫挥了挥手。
“把她关进水牢,饿她三天,让她学学规矩。”
水牢?
我被拖进一个阴暗潮湿的地下室,脚下是冰冷刺骨的河水,深不见底。
他们把我绑在木桩上,只留头部在水面之上。
“嫂子,得罪了。”
带我来的那个心腹,此刻脸上毫无愧色。
“年哥说了,你太干净了,不适合这条道。”
“他为你留了后路,已经是仁至义尽。”
“可你偏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