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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青禾寒毛一竖瞬间想起自己刚爬出坑时对自己拔剑相向的人。
忍着痛,身体急退。
“放!手!”
随着她后退,那人再次咬着牙出声。
随之,那人抬起头,苏青禾这才看到,自己手里抓着的…竟是对方的胡子!
难怪对方一直闷哼、又怒又痛,语气里满是火气。
此时,自己右手死死攥着一把乌黑坚硬的胡须,根根扯得笔直,连带着对方下巴上的皮肉都被拽得微微绷紧,难怪他会疼得连声抽气。
他这是被自己一起拽下来了?
她先是一怔,又有点莫名的解气。
谁让这人刚才一上来就拿剑砍她,出手狠戾,半点情面不留,现在被她拽着胡子摔进坑底,也算是报应。
真是活该!
不过他这胡子长得可真结实,她如此使劲拽,竟然都没有断。
“松手!”
那人见她看着自己眼珠子直转,又低喝了一声,声音里咬牙切齿的冷意。
苏青禾心头一跳,下意识松了手。
松手时还带下几根,男人疼得眉峰狠狠一蹙,又抽了口冷气。
苏青禾看着自己手里的几根毛发,下巴也隐隐作痛。
那人一脸大胡子,将半张脸遮得严严实实,只一双漆黑深邃的眼眸沉沉盯着她她右手。
苏青禾看不清他原本模样,也不知此人是敌是友,心中不免发慌。
这么个大高个男人,刚才出剑速度又极快,想必是个高手。
若是要把她如何,自己肯定是打不过的。
她连忙将右手收回藏在背后,轻咳一声,打算先行示弱,“抱…抱歉,这位大叔,我不是故意的。
我好不容易爬出这个大坑,一上来就被人拿剑架了脖子,跌落时慌乱抓挠,不知道抓的是你的胡子…
你…你下巴…没事吧?”
男人皱着眉头,沉默地看着她,没说话。
苏青禾按了按自己腰腹裂开的伤口,疼的脸色白发,“大…大叔,我虽然拽掉了你几根胡须,但…我摔下来也受伤了。
你…你看,要不就算扯平了?”
男人视线从右手位置移开,落在她身上。
看到她满身泥土、脸色发白、腰腹处渗出血迹的模样,眼底的怒意稍稍散去几分。
在他打量她时,苏青禾也在偷偷打量他。
只见他一身黑色猎户服已经沾满尘土,手肘处还擦破了一块,不知是不是刚才被她拽下来时摔得。
男人打量完了她全身,再次开口,“你是谁?
为何会出现在这片深山?”
他半撑着地面坐起身,抬手轻轻摸了摸自己被扯得发疼的下巴,显然还没从那阵钻心的疼里缓过来。
大胡子凌乱地散着,几缕被扯得翘起,看上去竟少了几分凌厉,多了点莫名的狼狈。
苏青禾缩在坑底一角,腰背和腰腹都火辣辣的疼。
这一摔,不仅将旧伤崩开,后腰处又添了新伤。
她挣扎着坐起来,一手按在腰腹,一手悄悄摸了摸身侧。
匕首还在。
“我是背面山下的村民,进山来打猎采药的。”
她语气尽量放得平和,“我以为这深山老林没人来呢,没想到第一次进山就碰到了大叔。
大叔,你也是这附近的猎户?”
“嗯。”男人只淡淡应了声,便转头开始打量这大坑。
苏青禾暗暗松一口气,一边悄悄揉着后腰,一边盘算。
要赶紧爬出坑去才行。
小路他们还在山谷里等着她回去,若是天黑还不见人,小路和大江必定要慌,说不定还会莽撞进山找她。
一想到那几个半大孩子,苏青禾就开始焦急起来。
“大叔,”她放软语气,尽量显得无害,“这坑太深,一个人爬上去费劲,如今咱们都受了伤,能否互相搭把手,一起爬出去?”
男人听了她的话,又转过头来,黑沉沉的目光落在她脸上,像是要把她从里到外看穿。
她脸上沾着泥,发丝凌乱,嘴唇发白,一身粗布衣裙磨得破旧,看着确实像个吃苦求生的猎户姑娘。
可她刚才跌落时反应极快,伸手一抓又准又狠,力气也比寻寻常女子大的多,连他都没反应过来,就被一起拽下来了。
这姑娘不简单!
他心里落下这一句评判,嘴上却没点破,只淡淡“嗯”了一声,算是应下。
坑底一时安静下来,只有风吹过坑口的轻响。
苏青禾扶着坑壁起身,“大叔,我先前挖的坑踩坏了,需要重新挖,我们开始吧。
时辰不早了。”
男人看了眼她背上的背篓,“你受伤了。
我也受伤了,先处理伤口。”
说着掀起左臂衣袖,露出上臂靠近肩骨的位置。
只见一道深长的刀伤横在那里,伤口已经红肿发炎,正中间渗着血。
这是是旧伤未愈,刚才被她拽下来时,又摔裂开了。
这刀伤,笔直深邃,绝不是砍柴、打猎能弄出来的伤,分明是与人搏命留下的。
苏青禾心头一紧,他果然不是普通猎户。
她放下背篓,从里面摸出几株止血草药一半递给他,一半直接塞进嘴里慢慢嚼碎。
嚼烂草药,背过身,撕开衣角内侧干净一点的布条,将草药按在腰腹渗血的伤口上,草草缠紧。
男人接过草药看着她动作,眸色渐深。
弄好伤口,她才抬头看向男人,正好撞上他的目光。
她不躲不避,坦然回望,“大叔,你放心,这草药是今日采的新鲜的,没毒。
这草药止血还行,你这伤挺严重的,赶紧敷上吧。”
她不是心软,是现实所迫。
这人要是伤势加重,动弹不得,最后她也得困死在这儿。
她这会儿前腰后背都疼,实在没力气自己再爬一次这深坑。
男人沉默片刻,微微侧过身,学着她的样子,嚼碎草药,处理伤口。
在男人处理伤口时,苏青禾拿起匕首,开始修补自己先前挖来踩踏的小坑。
男人处理完伤口,绕着坑底走了一圈,在她挖了一人高左右时,变戏法似的从自己身上拿出一盘绳子来。
准备的可真齐全,竟然还随身带着绳索。
可惜,在这坑里有绳子也没用。
“我观察过了,这坑也不知是谁挖的,竟然能精准避开周围树木。
有这绳子也没用,在这坑里都看不到上面树在哪儿,想把绳子扔到树上挂着都不行。”
要不然,在坑底将这绳子扔上去挂在树上,不就轻松上来了。
男人没有理会苏青禾,看着她继续凿坑。
过了好一会儿,终于开口,“这个高度可以了。”
他语气依旧冷淡,“你先下来,我站到你匕首的位置,在下面托你一把,等你上去,再把绳子放下来拉我。”
“好。”苏青禾闻言,立刻跳下来。
男人像攀岩似的,快速爬到她凿好的小坑位置,然后向她伸出手,“上来,踩我肩上。”
苏青禾将匕首插回腰间,向他伸出手,踩着他大腿、肩膀,借力快速爬上他肩头。
男人人高马大,站在他肩头,她视线已能与地面齐平。
她手腕撑着地面,咬牙用力,手脚并用,翻身滚上平地。
“大叔,我上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