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新更新小说假千金开班授课,弟子都成了权臣(姜予微萧煜)_假千金开班授课,弟子都成了权臣姜予微萧煜小说完结免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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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千金开班授课,弟子都成了权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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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不可能?”姜予微笑得像只小狐狸,“你想想,刚才大伯是不是对怎么把豆腐生意做好很感兴趣?”
姜斐点头。
“那咱们就帮他出主意。”姜予微说,“不过出的主意嘛,得需要咱家特有的手艺,或者需要爹娘配合。等铺子离了咱家就转不动的时候,大伯自然会来找咱们谈条件。”
姜斐在小本子上飞快记录,眼睛越来越亮。
“二姐真聪明!”孩子由衷赞叹。
姜予微望向前方,已经能看到万福村的轮廓。
低矮的土房散落在山脚下,傍晚的炊烟袅袅升起。
这里将是她的新起点。
科考培训班,就从这个小小的村庄开始。
等姜博文考上童生,等第一批学生出了成绩,名声自然会传开。
到时候,她就能租个固定的场地,正式挂出招牌。
也许有一天,她的培训班能开到县城府城,甚至省城。
穷苦人家的孩子只要付得起少量学费,就能得到优质的科考辅导,改变命运。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眼下最重要的,是帮姜博文备战县试。
姜斐低头看看小本子,上面已经记了满满一页:
“二姐说:不能忍气吞声。”
“二姐说:让大伯自己还铺子。”
“二姐要教大哥考试。”
“二姐说以后也教我。”
“二姐有好多主意。”
孩子合上本子,宝贝似的揣进怀里。他决定,从今天起,二姐说的每句话他都要记下来。
走到村口时,天已经擦黑。
姜予微让弟弟先回去,她挎着个粗布包袱,手里还提着个油纸包,一步步朝大伯家走去。
路边蹲着抽旱烟的老汉抬起头,眯眼瞅了瞅,咂咂嘴:“哟,这不是姜家二房那个,从京城接送回来的闺女么?往她大伯家去呢?”
“可不是,瞧着阵仗,怕是有事。”旁边洗衣回来的妇人搭腔,眼睛黏在姜予微手上那油纸包上,“提的啥?看着挺沉。”
姜予微恍若未闻,径直走到那扇熟悉的木门前。
她没犹豫,抬手叩响了门环。
“谁呀?大晌午的——”章氏拉长调子的声音由远及近,门“吱呀”一声开了。
她看见姜予微,先是一愣,随即那双精明的眼睛上下扫了一圈,嘴角撇了撇,“我当是谁,予微啊,怎么有空过来?可是你娘那边又要借什么?”
话没说完,她瞧见了姜予微另一只手里提的油纸包,还有腋下夹着的那个鼓鼓囊囊的粗布包袱,眼神闪了闪。
姜予微没接她的话茬,语气平静:“大伯母,我来还东西,清账。”
“还东西?清账?”章氏愣住,一时没明白,堵着门没让开。
姜予微也不急,就站在门口:“欠大伯家的银子,还有之前拿走的一刀纸,今日一并还清。另外,我娘前些日子替您绣的那批活,我们也做完了,按数交还,往后就不接了。”
章氏这下听清了,眼睛瞬间瞪大,也顾不得拦门,下意识侧身:“你说啥?银子?你哪来的银子?”
姜予微迈步进了院子。院里正在劈柴的姜巍停了手,拄着斧头看过来,眉头拧着。
隔壁窗户也探出个小脑袋,是堂妹姜小花,好奇地张望。
姜予微走到院中那方石磨旁,先将腋下的粗布包袱解开,里面是叠得整齐的十几方绣帕,两个绣了缠枝莲的枕套,还有一对小儿虎头帽,针脚细密,花样精巧。
“这是我娘赶工做完的,大伯母点个数。”她把绣品往磨盘上一放。
章氏顾不上看绣品,心思全在银子上,几步凑过来:“予微,你刚说还钱?可不是玩笑?你娘前儿还来商量,说让我们宽限些时日。”
“不宽限了,今日就结清。”姜予微打断她,将一直提在手里的油纸包也放到磨盘上,利落地解开系绳。
油纸层层掀开,先是露出里面的一刀上好宣纸,雪白晃眼。
章氏和姜巍的目光却死死盯在了宣纸下面,那里,端端正正放着两个银锭子,每个五两。
院子里霎时安静得只剩知了叫。
十两雪花银!
对万福村任何一户人家来说,这都不是小数目。够起两间敞亮的砖房,够买三四亩中等水田,够一家五六口一两年的嚼用。
章氏的呼吸一下子粗重起来,眼睛黏在银锭上,几乎要冒出绿光。
姜巍也放下了斧头,走过来,脸上惊疑不定:“予微,这钱,你哪儿来的?”
姜予微早料到有此一问,神色不变:“我自己挣的。银子来路清白,大伯大伯母尽管放心。”
“你会挣钱?”章氏尖声反问,满脸不信,目光像钩子似的在姜予微身上刮来刮去,“予微,你莫不是在外头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大伯母!”姜予微声音陡然一沉,目光清凌凌地刺过去,“慎言。”
姜巍也是老于世故的,看姜予微这模样,心下信了七八分。
这侄女回来才多久?他怎么从来没听说她有这个本事,一下子就能赚到十两银子?
“就算是你自己清清白白挣得,”章氏回过神,心思立刻活络起来,贪婪盯着银子,又看看那刀价值不菲的宣纸,“那你也不用全拿来还钱啊,家里不急用,你娘日子紧巴,这钱留着。”
“欠债还钱,天经地义。”姜予微再次打断她的话,语气斩钉截铁,“债是债,情是情。银子八两加上二两利息,一分不少,请您收好。这一刀纸,是照当初借走的品类和数量买的,只多不少,也请您查验。”
她把银锭往前推了推,又将那刀纸完全露出。
章氏看着近在咫尺的银子,手痒心更痒。
她脸上红一阵白一阵,想去拿银子,又觉得周遭仿佛有无数看热闹的眼睛,臊得慌。
姜巍脸色也不好看。
他一直以二房的恩人自居,自觉这弟弟一家靠他帮衬才能度日,平日拿点绣品让秦氏多干点活,言语间拿捏几分,都觉得理所当然。
如今这侄女冷不丁拿出十两巨款,“啪”一下砸在面前,把所有的欠账一次性结清,这感觉就像被人当众扒了一层皮来。
“予微,你这是做什么?”姜巍端起长辈的架子,沉下脸,“一家人,算这么清做什么?这钱你拿回去,给你娘抓药,或是添补些家用。我们又不等着十两银子下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