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渊孟芳是现代言情《长青院:临终者的规则谎言》中出场的关键人物,“冷鑫爱吃草莓”是该书原创作者,环环相扣的剧情主要讲述的是:长青院:临终者的规则谎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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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青院的铁门在林渊身后合拢时,发出了一声沉重而干涩的金属摩擦音。那声音在空旷的山谷间回荡,由于年久失修,尾音带着一种令人牙酸的颤鸣,仿佛某种潜伏在阴影中的巨兽在吞噬了猎物后,心满意足地打了一个饱嗝。
雨后的空气并没有带来预想中的清爽,反而潮湿得令人窒息。空气中水汽氤氲,凝结成一种近乎实质的灰雾,死死地缠绕在脚踝处。泥土的腥气里裹挟着一股挥之不去的、由于浓度过高而显得刺鼻的福尔马林味,而在那化学制剂的冷冽之下,还隐藏着一种甜得发腻、近乎腐烂的百合花香。这两种味道交织在一起,像是一条滑腻的毒蛇,顺着鼻腔钻进肺部,让人产生一种呕吐的欲望。
林渊下意识地压低了帽檐,试图遮挡住那几盏在浓雾中忽明忽暗的昏黄路灯。他的脸色在灯光下呈现出一种病态的蜡黄,那双曾经锐利如鹰的眼睛,此刻布满了蛛网般的血丝。他已经连续失眠了三个月,或者说,自从林悦失踪的那天起,他的世界就再也没有过真正的黑夜。每当他闭上眼,就能听见妹妹在呼救,看见那片无尽的黑暗在吞噬她的裙角。
他枯槁的手指紧紧攥着那张伪造的探访证,由于过度用力,指尖呈现出一种死人般的青白色,指甲深深地陷进掌心。那道横亘在左手虎口处的陈旧伤疤,在此刻仿佛有了自主的生命,随着他不稳定的心跳微微搏动着。每眨一次眼,他都觉得视网膜像是被粗糙的砂砾反复磨损,干涩而刺痛。
他抬起头,越过那排修剪得过于整齐、像是一排排墓碑的灌木丛,看向那栋隐藏在浓雾深处的灰白色建筑。
长青临终关怀院。
在外界的宣传手册上,这里是灵魂步入永恒安宁的最后驿站。照片上的长青院阳光明媚,护士们笑容慈悲,病人们在修剪妥帖的草坪上安详地晒着太阳。它是尊严、慈悲与宁静的化身,是无数名流显贵为家中长辈选定的终点。
但在林渊那本贴满了剪报、照片和碎纸片的调查笔记里,这里是另一个名字:饕餮。
在过去的三年里,先后有十七名失踪者的最后足迹指向了这里。他们身份各异,有落魄的艺术家、无家可归的流浪汉,也有像林悦这样,在某个雨夜之后便人间蒸发的普通白领。他们像是一滴滴水,汇入了这片灰白色的建筑群,然后彻底消失在信息的海洋里。没有死亡证明,没有骨灰盒,甚至连他们曾经存在过的痕迹都似乎被某种无形的力量抹除得干干净净。
林渊迈动沉重的脚步,踩在湿漉漉的青石板路上。路两旁的百合花开得异常繁茂,花瓣洁白如雪,却透着一种玉石般的冷硬感。他注意到,这些花似乎都没有花蕊。
大厅的感应门在靠近时无声无息地向两侧滑开。一股带着冰冷机械感的冷风扑面而来,瞬间吹散了他身上的那点寒意,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彻骨的阴冷。大厅的装修极简而奢华,大理石地面倒映着天花板上惨白的冷光灯,光影交错间,整个空间显得空旷而荒诞。
林渊的目光第一时间被门侧墙上挂着的一个巨大圆形时钟吸引了。那是一个古铜色的老式时钟,表盘上的刻度已经有些模糊,但那两根沉重的指针却清晰可辨。
它们僵硬地指在3:44。
林渊下意识地抬起左手,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表。那是他为了这次潜入专门校对过的原子表,此刻正精准地跳动在下午两点整。
然而,当他再次看向墙上的钟时,他感到脊背一阵发凉。那根纤细的秒针并不是静止的,它在微微颤抖,发出微弱的“咔、咔”声,仿佛在承受着巨大的压力,试图向前跨越哪怕一格。但每当它即将越过那个刻度时,都会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弹回原位。
“你好,探访者。”
一个温和、礼貌,却听不出任何情感起伏的声音从服务台后传来。那声音像是经过精密计算的音频合成,每一个字节的音量和频率都完全一致。
林渊心头猛地一震,身体比大脑先做出反应,迅速调整了一个防御性的站姿,然后才慢慢转过头。
在宽大的大理石服务台后,坐着一个女人。
她是长青院的护士长,孟芳。但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