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言情《他死前,服下了那味叫不得好死的药》目前已经迎来尾声,本文是作者“一只可达嘎”的精选作品之一,主人公沈君澈萧珩的人设十分讨喜,主要内容讲述的是:他死前,服下了那味叫不得好死的药...

沈君澈萧珩是《他死前,服下了那味叫不得好死的药》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一只可达嘎”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他每日读书、写字、抚琴、烹茶,偶尔去御花园走走也专挑人少的时辰,日子过得像一潭死水,不起半点波澜。唯一的波澜,恐怕就是每月的初一十五,萧珩会按例来凤仪宫“歇息”。说是歇息,其实不过是做给外人,尤其是沈傲山看的戏,佯装他很喜欢这个被塞进怀里的贵君。他来时从不与沈君澈多说什么,办完事便走,有时连一句话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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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他眼中含泪低声呢喃,“也好……忘便忘了吧。”
第二章 三年
永安六年的春天来得很迟。
三月了,凤仪宫院中的那株老梅还开着零零星星的几朵,衬着尚未消尽的残雪,有种说不出的孤清。
沈君澈孤身一人立在廊下,望着那株梅树出神。
他在这凤仪宫中,已经住了整整三年,三年来,他深居简出,从不去给太后请安,也从不参与后宫的任何宴饮,那些妃嫔们起初还对他这个“贵君”有些忌惮,后来见他确实不争不抢,便渐渐将他遗忘了。
忘了也好,他乐得清净。
他每日读书、写字、抚琴、烹茶,偶尔去御花园走走也专挑人少的时辰,日子过得像一潭死水,不起半点波澜。
唯一的波澜,恐怕就是每月的初一十五,萧珩会按例来凤仪宫“歇息”。
说是歇息,其实不过是做给外人,尤其是沈傲山看的戏,佯装他很喜欢这个被塞进怀里的贵君。
他来时从不与沈君澈多说什么,办完事便走,有时连一句话都懒得多说。
沈君澈从不挽留,也从不抱怨,他像一个没有情绪的瓷人,温顺地承受着一切,然后安静地目送那个人的背影一次次消失在夜色中。
可即便是这样的默默忍让,也没能换来萧珩的半点好脸色。
每当沈傲山在前朝给萧珩制造些棘手的麻烦,萧珩当夜必定会来凤仪宫“探望”他,带着一身怒气,将那些无法发泄的怨愤,尽数倾泻在他身上。
有时是冷言冷语,有时是罚跪思过,有时是一整夜的侮辱折磨。
沈君澈从不辩解,也从不求饶,只是静静地承受着,然后在萧珩走后,独自跪在佛堂里,一遍遍地抄写经文。
抄这些到底图什么,他自己也不知道。
“贵君。”
小安子端着一盏热茶过来,见他立在风口里,忍不住劝道:“您身子弱,别在风口站着了,进去暖暖吧?”
沈君澈摇摇头,接过茶盏捧在手里,却并不喝。
他望着院门的方向,忽然问:“今日是初几?”
“回贵君,今日是十四。”
十四啊……
明日便是十五,萧珩又会来。
小安子显然也想到了这一点,脸上的笑意淡了下去,蹙起眉犹豫着开口:“贵君,要不……明日您称病吧?”
沈君澈看了他一眼,有了些笑模样,可笑意未达眼底。
“让陛下再治我一个欺君之罪吗?”
小安子张了张嘴,到底没再说什么,他伺候这位主子三年,知道他的脾气,看着温温柔柔的,什么都不反驳,可一旦打定了主意,便是谁也劝不动。
沈君澈转身往殿内走去,走了几步,忽然想起什么,回头问:“前朝这几日可有什么事?”
小安子脸色微变,支吾着不肯说。
沈君澈看着他,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等着。
小安子被他看得实在受不住,只好坦言:“听御前的人说,沈王爷昨日上书,说要裁撤京营的兵权归地方,陛下当场发了怒,差点摔了折子。”
沈君澈垂下眼睫,淡淡的,让人看不清喜怒:“知道了。”
父亲终究是不肯放过他。
或者说,是不肯放过萧珩。
沈傲山是开国功臣之后,封了异姓王,手握重兵,盘踞一方。
先帝在时便拿他没办法,只能百般安抚顺从,如今萧珩登基,年轻气盛,不愿再做那个“委曲求全”的皇帝,自然要与他针锋相对。
而他沈君澈,不过是这场博弈中的一枚棋子,一枚用来羞辱和牵制萧珩的棋子。
窗外忽然传来一阵喧哗,沈君澈抬眼望去,便见一个小太监慌慌张张地跑进来,跪在地上颤抖着道:“贵、贵君!陛下驾到!”
沈君澈微微一怔。
才十四,他怎么今日就来了?
还未来得及多想,院门已被人“砰”一声推开,萧珩大步走了进来。
他依旧穿着一身玄色衣服,眉眼间带着未散的怒气,一看便是刚从朝堂上下来。
沈君澈起身行礼:“臣恭迎陛下。”
萧珩看都没看他一眼,径直走进殿内,在正位上坐下。
沈君澈跟进去,垂手立在一旁,等他开口。
殿内安静了许久,久到连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