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点:从破军刀法开始(李金水李厚德)全本免费完结小说_完本小说加点:从破军刀法开始李金水李厚德

现代言情《加点:从破军刀法开始》,是小编非常喜欢的一篇现代言情,代表人物分别是李金水李厚德,作者“爱吃炸鸡的小帅”精心编著的一部言情作品,作品无广告版简介:【玄幻 爽文 系统】程序员李金水一朝身死,穿越到大周王朝末年,成了一个父母双亡、挣扎求生的十七岁孤儿。为攒够学武的银钱,他在尸山血海中搬运尸体,却遭族人背叛,积蓄被夺,更被卖入“敢死营”——十死无生的战场炮灰。在这武道为尊、战争肆虐的世界,李金水于绝境中觉醒“杀敌系统”,每杀一敌,便能以点数强化自身。从搬运尸体的无名小卒,到城头血战中一刀斩敌的锻体武者,他在血与火中步步攀爬。城外是北狄铁骑的咆哮,城内是族亲冰冷的算计。李金水握紧手中刀,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待我踏破锻体,杀穿战场,定要那些夺我前程、卖我性命之人——血债血偿。”这是一个穿越者在乱世中挣扎、杀戮与崛起的故事。于尸山血海中练刀,于生死边缘中突破。武道通天,而我,必登其巅。...

《加点:从破军刀法开始》是作者 “爱吃炸鸡的小帅”的倾心著作,李金水李厚德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这一个月,甲字队剩下的三个人跟着他天天出营,天天在山沟里转,遇见过六次狄兵,大小战五场。二狗左胳膊上添了道新疤,张拴儿的位置换了个叫牛二的年轻后生——张拴儿死在了第八天的遭遇战里,被狄人的冷箭射穿了喉咙。李金水站在原地,看着他们走远,才转身回到自己那间狭小的营房。门关上...

加点:从破军刀法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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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月的巡哨,终于到了最后一天。
李金水带队回到营地时,天已经黑透了。
二狗三人跟在他身后,脚步虚浮,脸色发灰,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可李金水走在前头,步伐依旧稳当,呼吸依旧均匀,甚至还有余力在进营门前回头看了一眼
鹰嘴涧的方向,黑沉沉的群山像蹲着的巨兽。
“回去歇着,明早点卯。”他说。
二狗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后只是点点头,拖着两条腿往营房挪。
这一个月,甲字队剩下的三个人跟着他天天出营,天天在山沟里转,遇见过六次狄兵,大小战五场。
二狗左胳膊上添了道新疤,张拴儿的位置换了个叫牛二的年轻后生——张拴儿死在了第八天的遭遇战里,被狄人的冷箭射穿了喉咙。
李金水站在原地,看着他们走远,才转身回到自己那间狭小的营房。
门关上。
他没有点灯,在黑暗中盘膝坐在床上,调出面板:
姓名:李金水
境界:锻体七层(巅峰)
功法:铁布衫(第七层38/40)、狼杀七式(入门48/50)、虎行步(小成7/30)
点数:0
差两点,铁布衫就能突破第八层。
差两点,狼杀七式就能迈入大成。
虎行步已经是小成,短距离腾挪间,那七式刀法的威力至少涨了三成。
这一个月,他没白熬。
五次遭遇战,斩敌二十三级,其中包括两个锻体六层的十夫长,一个锻体七层的百夫长。点数全砸进功法和刀法里,硬生生把自己堆到了七层巅峰。
他闭眼,运转铁布衫,感受着体内那股澎湃的气劲在经脉中奔涌。
锻体七层巅峰,离八层只差临门一脚。
离九层,也只差两层。
离那个人——
他睁开眼,黑暗中什么也看不见,可他知道那个人就住在不远处的营房里,每天晚上都会站在门口朝这边看上一眼。
王铁柱。
这一个月,他每天都派人在暗处盯着李金水。
李金水知道,却装作不知道。出营,巡哨,杀敌,回营,练功,睡觉——每一步都按部就班,每一步都无可挑剔。
他像一块石头,任人拿捏,任人打量,任人踩在脚下。
可石头底下藏着什么,只有石头自己知道。
———
翌日,辰时。
校场上鼓声震天,第三营全员集合。
李金水准时出现在队列里,甲字队剩下的三个人站在他身后,虽然疲惫,却都挺直了腰杆。
高台上,营长周魁披着铁甲,负手而立。
他四十出头,面庞黝黑,一道刀疤从左眉斜划至嘴角。不说话的时候,光是站在那里,就像一座山压着整个校场。
锻体之上,是内壮境,再上面就是通脉境,这个已经在拒北城是数一数二的强者了
接下来就是开元境,能真气外放,还有通玄境,能凌空飞行,再上面就不知道了。
李金水接触到的消息不多。
内壮境,顾名思义,锤炼内脏筋骨,气血充盈如炉,举手投足间千斤之力。十个锻体九层围着一个内壮初期打,都未必能赢。
周魁就是内壮境。
而且据说已经是内壮中期,杀锻体九层如杀鸡。
“都听好了。”周魁开口,声音不大,可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像是贴着耳朵说话,“昨夜探子来报,有一股狄兵,约莫三百人,绕过了拒北城,往西边去了。”
校场上一片死寂。
绕过拒北城?
西边可是有十几个村庄,住着几千口人——
“今早最新消息。”周魁顿了顿,脸上那道刀疤似乎更深了,“西河村、柳树沟、青石岭,三个村子,已经没了。”
没了。
这两个字像一记闷锤砸在每个人心口。
没了的意思,所有人都懂。
李金水站在原地,手指微微蜷缩了一下。
他想起这具身体原主的记忆碎片里,那个叫青石岭的地方——爹娘死后,他曾经想去那里投奔一个远房亲戚,后来听说那亲戚早就搬走了,才作罢。
如果当初去了呢?
如果那亲戚没搬走呢?
他会和那些村民一样,变成一具焦黑的尸体吗?
“将军有令。”周魁的声音把他拉回来,“第三营,全员出动,追击这支狄兵。活要见人,死要见尸。一个都不许放跑。”
“是!”校场上轰然应诺。
周魁的目光扫过人群:“此次追击,危险重重。狄兵人数虽不多,但敢绕过拒北城,必是精锐。本营正不强求,愿者上前一步。”
话音落下,校场上静了一瞬。
然后,一个人迈步走出队列。
李金水。
他没有犹豫,甚至没有思考。
一个月巡哨熬过来了,锻体七层巅峰了,刀法快大成了——他需要更多的点数,更快的突破。而狄兵的脑袋,就是最好的点数。
更何况——
他眼角余光扫过人群中的某个方向。
王铁柱站在那里,正看着他,眼神里有一闪而过的意外。
意外什么?
意外我这个被欺负了一个月的人,还敢主动往刀口上撞?
李金水面无表情地收回目光,站在前列。
又一个人走出队列。
王铁柱。
他大步上前,与李金水并肩而立,目不斜视,像是不认识这个人。
紧接着,一个接一个的士卒走出队列。锻体九层的、八层的、七层的……很快,站出来的人已经占了第三营的一大半。
周魁点点头:“好。点齐人马,一刻钟后出发。”
一刻钟后,第三营近五百人开出营门,往西疾行。
李金水走在队伍中段,甲字队三人紧紧跟在他身后。二狗凑上来低声道:“五夫长,那姓王的也去了……他是不是冲您来的?”
李金水没答。
是不是冲他来的,他不知道。
但他知道,这是个机会。
王铁柱锻体九层巅峰,差一步就能迈入内壮。正面硬拼,他没有任何胜算。
可战场上一片混乱,刀剑无眼,谁能说得清谁死在谁手里?
他想起第十二章那天早上,王铁柱堵在营房门口,那双恨不得杀了他的眼睛。
还有那句“一个月,一天都不能少”。
他低下头,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弧度,很快又平复。
一个月的账,该算了。
队伍疾行两个时辰,翻过两道山梁,终于到达第一个目的地——西河村。
李金水站在村口,脚步停住。
风卷着焦糊的气味扑面而来,浓烈得呛人。
村子已经没了。
不是被烧了,是被抹去了。
房屋的残骸还在冒着青烟,横七竖八的尸体躺在路上、院子里、水井边。有老人,有女人,有孩子,最小的那个趴在地上,后背插着一支箭,箭杆比他的胳膊还粗。
血已经干了,黑褐色的一片片,像泼在地上的脏水。
有人开始干呕。
有人攥紧刀柄,指节发白。
李金水站在原地,看着那个趴在地上的孩子,一动不动。
他想起上辈子,加班回家的路上,那辆撞向自己的卡车。
也想起这辈子,被拖出家门时,李金宝那张笑着的脸。
人杀人,可以杀到什么程度?
他不知道。
但他知道,那个趴在地上的孩子,再也不用知道了。
“搜。”周魁的声音从前面传来,冷得像冬天的铁,“看看有没有活口。”
士卒们散开,在废墟和尸体间搜寻。
李金水迈步走进村子。
脚下踩到什么,软软的。他低头,是一只断手,手指蜷曲着,像是死前想抓住什么。
他绕过那只手,继续往前走。
走到村子中央时,他看见了那棵老槐树。
树上吊着七八个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少。绳子勒进脖子里,脸已经肿得变了形。最年轻的那个,看起来不到二十岁,身上的衣裳还没烧完,露出大片焦黑的皮肉。
李金水站在树下,抬起头。
风从西边吹来,尸体轻轻晃动,像是还在挣扎。
他的手指,再次蜷缩了一下。
“五夫长……”二狗的声音从后面传来,颤抖着,“咱们……咱们走吧……”
李金水没动。
他站在那里,看着那些晃动的尸体,看了很久。
然后他转身,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走。”
队伍在西河村停留了一刻钟,没有找到任何一个活口。
周魁下令:继续追。
离开村子时,李金水回头看了一眼。
那棵老槐树还在,尸体还在,青烟还在。
他把那个画面刻进脑子里,像刻一块碑。
然后他转过头,大步往前。
前头,是柳树沟,是青石岭,是三百个狄兵。
前头,是点数,是突破,是锻体八层、九层,是——
他看了一眼走在前方的王铁柱的背影。
那人走得很稳,像一座移动的铁塔,每一步都踏得扎实。
李金水收回目光,嘴角又勾起那抹弧度。
一个月的账,该算了。
不管你是锻体九层还是内壮境,只要有机会——
他就不会放过。
队伍消失在群山之间。
身后,西河村的青烟还在升腾,一缕一缕,像是无数只手,指着同一个方向。
那个方向,是他们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