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立朱元璋是现代言情《大明:流落民间的我居然是真太子》中涉及到的灵魂人物,二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看点十足,作者“愤怒的驴驴”正在潜心更新后续情节中,梗概:【大明 民间皇子 搞笑 日常】朱立穿越到了大明洪武时期,但醒来的时候有点怪,自己半边身子裹在泥土里,身上还穿着一身华贵的丝绸寿衣,这什么鬼?他也没多想,之后凭借着现代人的思维在金陵城做点小生意,小日子过得还算滋润,但突然有一天,有个奇怪的老头来到自己铺子里问东问西。朱元璋:“小子,你说有没有什么办法解决饥荒?”朱立:“怎么没有,去看看我后院中的番薯,街坊领居们吃的可欢了。”朱元璋:“那你对禁海这事怎么看?”朱立:“这个啊,皇帝老子没几年脑血栓干不出这事。”朱元璋:“那你觉得皇帝新立的圣孙人品怎么样?”朱立:“唯唯诺诺,没有主见,不堪大用,废材一个!不是,老头,我说你这么八卦干嘛?不买东西赶紧滚蛋!”朱元璋闻言哭了:“好儿子,我是恁爹啊!你才是大明的真太子!”朱立:“???”...

《大明:流落民间的我居然是真太子》这部小说的主角是朱立朱元璋,《大明:流落民间的我居然是真太子》故事整的经典荡气回肠,属于现代言情下面是章节试读。主要讲的是:“但在这个节骨眼上,这封奏折被送到了御前,而且您还特意拿回来让我看……”“这意味着,皇上不想忍了。”朱立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着,发出“笃笃”的声响。“这不是罚俸禄的事。这是要杀人...
免费试读
阳光透过槐树的叶缝,斑驳地洒在石桌上。
朱立手里的奏折并不厚,轻飘飘的几页纸。
但在他看来,这哪里是奏折,分明是一张催命的阎王帖。
“怎么了?”
朱元璋一直暗中观察着朱立的神色。
见他眉头紧锁,脸色凝重,心中不由得咯噔一下。
这孩子,莫非看出了什么?
“这上面不过是弹劾蓝玉那厮强占了几百亩民田,打了几个地方官。”
朱元璋故意用一种轻松、甚至有些不屑的口吻说道:“这点破事,在咱大明朝,对于公侯之家来说,算个事儿吗?皇爷顶多也就是罚他点俸禄,斥责几句罢了。”
“爹。”
朱立合上奏折,将它轻轻放在桌上。
他的声音很沉,完全没有了刚才吃饭时的轻松写意。
“如果只是占田打人,这确实是小事。”
朱立抬起头,那双年轻的眸子里,闪烁着一种超越年龄的睿智与寒意。
“但在这个节骨眼上,这封奏折被送到了御前,而且您还特意拿回来让我看……”
“这意味着,皇上不想忍了。”
朱立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着,发出“笃笃”的声响。
“这不是罚俸禄的事。这是要杀人。”
“而且,是要杀得人头滚滚,血流成河。”
朱元璋端着茶杯的手,微微一抖。
几滴茶水溅了出来,落在他的手背上,滚烫。
但他仿佛毫无察觉,只是死死地盯着朱立。
这小子的嗅觉,竟然敏锐到了这种地步?
“为何这么说?”
朱元璋放下茶杯,声音变得有些低沉沙哑。
“蓝玉可是凉国公,是开国功臣,更是太子的妻舅。他刚立下大功不久,皇爷怎么会为了这点小事动他?”
朱立叹了口气。
他站起身,背着手在院子里走了两步。
脑海中,系统的百科全书迅速翻动。
蓝玉案:发生于洪武二十六年。
今年,正是洪武二十五年。
距离那场牵连一公、十三侯、二伯,被杀者多达一万五千人的惊天大案,只剩下一年的时间了。
历史的车轮,已经碾压到了悬崖边上。
更重要的是,朱立的脑海里浮现出一段记忆。
那是这具身体原本的记忆。
五年前,他还在流浪时,曾遭遇元兵劫掠。
是一个骑着高头大马的将军路过,随手一鞭子抽死了那个乱兵,救了他,还写了推荐信给他回金陵。
那个将军,就是蓝玉。
虽然蓝玉肯定不记得随手救过的一个小乞丐,但这份恩情,朱立记得。
“老爹,您是当局者迷。”
朱立转过身,目光灼灼地看着朱元璋。
“蓝玉是什么人?淮西勋贵的领头羊,军中的大纛。他手里握着的,是大明最精锐的兵马。”
“他狂吗?狂得没边了。”
朱立伸出一根手指。
“喜峰口破关,他嫌守关将士开门慢了,纵兵毁关,这是什么?这是无视国法,视边关如自家后院。”
他又伸出第二根手指。
“北征归来,私藏元主妃嫔,致其羞愤自尽。这是什么?这是目无君父,私吞战利品。”
“还有在军中,擅自罢免将校,培植义子亲信。在朝堂上,一言不合就敢跟皇上顶嘴,嫌官做得小了,想当太师。”
每说一条,朱元璋的脸色就阴沉一分。
因为朱立说的,全是真的。
桩桩件件,都像是一根根刺,扎在他朱元璋的心头。
“以前,皇上为什么忍?”
朱立的声音陡然拔高。
“因为那时候太子朱标还在!太子仁厚,又与蓝玉有亲,那些骄兵悍将都服太子。蓝玉是皇上留给太子的利刃,是将来大明征伐四方的依仗。”
提到太子朱标,朱元璋的眼神瞬间黯淡了下去。
那是一道他永远无法愈合的伤疤。
“可是现在呢?”
朱立并没有注意到老爹的神色变化,他完全沉浸在自己的分析中。
“太子薨逝了。”
这五个字,轻飘飘的,却重如千钧。
“如今的太孙朱允炆,年幼,仁弱,毫无军功威望。”
朱立走回石桌旁,双手撑着桌面,身体前倾,逼视着朱元璋。
“老爹,您是老兵,您最懂军中的规矩。”
“一把绝世好刀,若是握在关云长手里,那是斩将夺旗的神器。”
“可若是握在一个三岁孩童手里,那是会伤着自己的!”
“蓝玉这帮骄兵悍将,连皇上的话有时候都敢阳奉阴违,您觉得,他们会把一个小娃娃放在眼里吗?”
朱元璋沉默了。
他感觉自己的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这正是他日夜忧虑,甚至夜不能寐的心病啊!
“所以。”
朱立重新坐下,手指在那份奏折上重重一点。
“这封奏折,就是一个信号。”
“以前比这严重的罪,皇上都压下来了。现在却把这侵占民田的小事摆上台面,还让您带回来‘琢磨’。”
“这说明,皇上已经在磨刀了。”
“他在找借口,找一个能把蓝玉,连同他背后的整个淮西武将集团,连根拔起的借口!”
“只有把这些长满倒刺的荆棘全部砍光,那位柔弱的太孙,才能坐得稳那把龙椅。”
风,轻轻吹过小院。
树叶沙沙作响。
朱元璋坐在那里,身形有些僵硬。
他看着眼前这个侃侃而谈的年轻人,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这怎么可能?
这孩子流落民间十年,从未接触过朝堂,更没见过天颜。
他怎么能把局势看得如此透彻?
甚至,把自己心底最深处、连对马皇后都不曾说过的盘算,剖析得淋漓尽致,分毫不差!
这是妖孽吗?
不。
朱元璋深吸一口气,眼底闪过一丝狂热的光芒。
这是天生的帝王之才!
是老天爷看他朱元璋痛失爱子,特意送回来的麒麟儿!
“呼……”
朱元璋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努力平复着激荡的心情。
他强迫自己露出一个不以为然的表情,甚至还带着几分反驳的意味。
“小子,你这话……说得未免太绝了些。”
朱元璋端起茶杯,掩饰性地喝了一口。
“蓝玉毕竟是猛将。如今北元虽然残喘,但依然在漠北虎视眈眈。”
“若是杀了蓝玉,自毁长城,将来蒙古铁骑南下,谁去抵挡?”
“皇爷英明神武,怎么会做这种亲者痛仇者快的事?我看呐,你是想多了。”
他在试探。
他在逼朱立继续说下去。
他想看看,这个儿子,究竟还能给他带来多少惊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