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门小说《被送进疯人院后我逃走了》近期在网络上掀起一阵追捧热潮,很多网友沉浸在主人公沈知微裴景深演绎的精彩剧情中,作者是享誉全网的大神“红泥小火”,喜欢小说推荐文的网友闭眼入:“沈知微,我是警察,我奉行的是绝对的程序正义和黑白分明,你一身铜臭味,习惯了用资本践踏规则,连站在这里都显得格格不入。”市局刑侦支队队长裴景深第一次拒绝沈知微时,眼神像审讯犯人一样冷硬。沈知微嘴角的笑意僵了一秒,随即又艳丽地扬起:“那我以沈氏集团的名义,给你们支队捐一整栋最顶尖的法医鉴定中心,再配十辆装甲防暴车?”“不必了,庸俗。”他冷着脸将她递过来的名片扔进垃圾桶,“收起你那套资本家拿钱砸...
小说推荐《被送进疯人院后我逃走了》是作者““红泥小火”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沈知微裴景深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照片里,裴景深靠在病床上,虽然面色苍白,但正低头用他那双拿枪的手,笨拙地削着苹果,林皎月配文:“他说,以后拿枪保护大家,拿刀只为我削苹果。”另一张,是两人十指紧扣的特写,林皎月配文:“历经生死,才懂什么叫灵魂相依。”沈知微看着屏幕里裴景深那双曾经连碰她一下都嫌脏的手,如今正紧紧握着另一个女人,呼吸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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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那天起,沈知微一次也没去过医院。
她叫来二手回收公司,把家里那些裴景深买的冷硬风家具、军事模型全扔了。
曾经拥挤的江景大平层变得空空荡荡,就像她这三年可笑的婚姻,剥离了虚假的繁荣后,只剩一地鸡毛。
她没去打听裴景深的伤势,但圈子就这么大,消息总会拐着弯钻进她耳朵。
他命大,脱离了危险期,转进了VIP病房。
林皎月请了长假,日夜衣不解带地伺候在病床前,端茶倒水,俨然是患难见真情的一对璧人。
局里的兄弟们都在传,说林皎月是个有情有义的好姑娘,裴队真是苦尽甘来。
就连裴家那个一向眼高于顶、嫌弃沈知微是个“一身铜臭的资本家”的婆婆,也亲自炖了骨头汤送去,逢人便夸林皎月是体制内出来的清白女孩,干净、懂事。
这些话如果放在一个月前,能把沈知微的心扎出无数个窟窿,可现在,她听完只觉得索然无味,连生气的冲动都没了。
她一直没删林皎月的微信。大概是想亲眼看看,这把刺向自己的刀,究竟能折射出多恩爱的光。
林皎月最近的朋友圈,简直成了秀恩爱的专场。
照片里,裴景深靠在病床上,虽然面色苍白,但正低头用他那双拿枪的手,笨拙地削着苹果,林皎月配文:“他说,以后拿枪保护大家,拿刀只为我削苹果。”
另一张,是两人十指紧扣的特写,林皎月配文:“历经生死,才懂什么叫灵魂相依。”
沈知微看着屏幕里裴景深那双曾经连碰她一下都嫌脏的手,如今正紧紧握着另一个女人,呼吸猛地一滞,随即化作一声极轻的冷笑。
这三年,她真像个被下了降头的小丑。
以前的她,在谈判桌上杀伐决断,动辄决定几十亿项目的生死,天不怕地不怕。
可嫁给裴景深后,她收起了所有的锋芒。
为了遮住救他留下的那道丑陋疤痕,她放弃了所有露背的晚礼服;为了不让他闻到烟味和酒气,她硬生生戒了烟,推了无数个重要的商业应酬,每天像个贤妻良母一样在厨房里洗手作羹汤。
在这场从一开始就不对等的投资里,她亏得血本无归。
现在,该止损了。
裴景深出院的前一天,沈知微终于露面了。
她没穿那些温婉的长裙,而是换上了一身高定的黑色西服套装,红唇冷艳,脚踩着细高跟鞋,带着上位者的压迫感,推开了VIP病房的门。
病房里,裴景深正半靠在枕头上看着卷宗,林皎月坐在一旁,正细心地替他掖着被角。
听见动静,两人同时抬头。
看到沈知微这身极具攻击性的打扮,裴景深眉头微蹙,眼神立刻警惕起来。
林皎月吓得手一抖,瑟缩地站起身,挡在裴景深床前,怯怯地喊了声:“师母。”
沈知微连多余的眼神都没分给她,径直走到床尾,把两份厚厚的文件“啪”地一声甩在被面上。
“既然没死,手也能动,那就签字吧。”
裴景深的视线扫过封面那行加粗的《离婚协议书》,瞳孔微微缩了一下,随即冷嗤出声。
“沈知微,你又想玩什么商业把戏?”
在他眼里,她就像一个永远在计算利益得失的疯子,之前因为林皎月闹得那么难看都没舍得走,现在递离婚协议,不过是想以退为进拿捏他罢了。
沈知微双手环胸,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我花三年时间,投入了无数沉没成本,想把你这座冰山收购下来,以前是我眼光差,现在我发现这笔投资烂透了,所以,我选择割肉离场,赶紧签。”
她语气里的不耐烦和公事公办的冷漠太真实,真实得让裴景深心头无端窜起一股邪火。
“你看清楚条款。”沈知微指尖点了点纸面。
“基于你在婚内与她人同居并致其怀孕的重大过错事实,根据我们婚前签的补充协议,你名下的房产、车子,以及婚内所有存款,全部归我,你,净身出户。”
裴景深不可置信地盯着她,仿佛在看一个怪物:“你到底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
“我脑子没比现在更清醒过。”沈知微迎着他的目光,寸步不让,“签完字,咱们民政局见,以后你是死是活,是抓贼还是去要饭,都跟我沈氏集团没有任何关系。”
旁边的林皎月咬着下唇,紧张地盯着那份协议。
裴景深扯过文件,一页页翻过去,脸色肉眼可见地阴沉下来。
半晌,他猛地合上文件,冷眼看她:“准备得这么滴水不漏,就这么想扒我一层皮?沈知微,我还真是低估了你这资本家的贪婪。”
“贪婪?”
沈知微被气笑了,她俯下身,盯着裴景深的眼睛,“三年青春喂了狗,我拿点精神损失费补偿自己,有什么问题吗?”
她的目光凉凉地扫过林皎月的肚子,“怎么,大义凛然的裴大队长为了这点身外之物,舍不得你的灵魂伴侣了?要是连这点钱都舍不得放弃,那你这所谓的真爱,还真挺廉价的。”
这句话精准地踩在了裴景深的雷区上。他一向自诩清高,最恨被人用钱来衡量感情。
“沈知微!”他厉声喝道。
沈知微从包里摸出一支纯黑的万宝龙钢笔——正是他送她的那支,利落地拔掉笔帽,递到他眼皮子底下。
“别废话,签字。”
“签了这字,你就彻底干净了,以后可以光明正大地护着你的小警花,再也不用忍受我这种一身铜臭、唯利是图的女人,这不就是你做梦都想求的吗?”
裴景深死死盯着那支笔。
沈知微看他的眼神里,再也没有了以往那种小心翼翼的讨好和痴迷,只有一片死寂的冷漠和商人般的精明,胸口仿佛被什么钝器砸了一下,闷得他喘不过气。
他下意识想把文件砸回去说“休想”,可袖口被林皎月轻轻扯了扯。
“裴队……”女孩带着哭腔的声音软软地传来,满眼都是对未来的期盼。
是啊,他终于可以摆脱这个强加给他的女人了。
沈知微主动把解脱的钥匙送到了他手里,他凭什么不要?
他一把夺过笔,在落款处重重签下自己的名字,笔锋凌厉,几乎划破纸背。
签完,他将笔狠狠拍在桌上,目光冰冷:“满意了?沈知微,拿了钱就滚远点,以后不准再动皎月一根头发。”
沈知微将协议抽回来,仔细确认了签名无误后,妥帖地装回包里。
仿佛刚刚只是签了一份再普通不过的收购案。
她最后瞥了这对男女一眼,嘴角扯出一个嘲讽的弧度,转身,伴随着高跟鞋踏在地板上的清脆回音,头也不回地走出了病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