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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光如水银泻地,廊下寂静无声,唯有夜风拂过竹叶的沙沙响。
沈清辞站在窗内,萧玦立在窗外阴影中,两人隔着不过三尺距离,气息可闻。空气仿佛凝固,只剩下彼此交缠的视线,和擂鼓般的心跳——不知是他的,还是她的。
“你……”沈清辞喉头发紧,指尖冰凉,“你怎知燕窝……”
“本王在宫中,亦有几分耳目。”萧玦声音低哑,带着长途奔波的疲惫,却依旧清晰,“柳文昌与宫中某位贵人有旧,所用药材,有些特别的路子。那‘离心散’来自南疆,性烈,与血燕同炖,可激其寒性,久服必损心脉。你母亲体质,受不住。”
他连“离心散”的名字都知道!沈清辞心头巨震,后背渗出冷汗。若非他提醒,若非徐嬷嬷警觉,母亲她……
“多谢王爷。”她深深吸了口气,敛衽一礼,这一礼发自内心,“此恩,清辞铭记。”
萧玦看着她低垂的头顶,鸦青发丝在月光下泛着柔光。他想抬手,指尖微动,终究还是负在身后。
“不必言谢。”他移开目光,望向庭院深处,“沈姑娘,本王助你,并非全然无私。朝中魑魅魍魉横行,边关将士血战,却有人在后方贪墨军资,构陷忠良。沈世子是国之栋梁,沈侯……亦曾热血。本王不愿见忠臣良将,被小人算计,寒了天下人之心。”
这是解释,也是表态。
沈清辞抬眸,望进他深邃的眼。月光下,他侧脸线条冷硬,下颌绷紧,透着一股不容置喙的威严,可眼底那抹难以掩饰的倦色,又让他看起来像一头暂时收拢利爪、舔舐伤口的孤狼。
“王爷所言,清辞明白。”她轻声道,“兄长在前线搏命,父亲在朝中周旋,清辞虽为女子,亦知家国大义。柳家所为,已非后宅争宠,乃祸国殃民。王爷既愿出手,清辞自当竭力配合。只是不知……王爷需要清辞做什么?”
她问得直接。天下没有白得的帮助,尤其是来自这位以冷面寡言、算无遗策著称的摄政王。
萧玦眼中掠过一丝几不可察的赞许。聪明,且不矫情。
“第一,护好你母亲,莫让后宅起火,牵制沈侯心神。粮草调度千头万绪,容不得半点分心。”他道。
“是。”沈清辞点头,“徐嬷嬷已有所防范,清辞亦会亲自盯着母亲饮食。”
“第二,”萧玦顿了顿,“沈侯所中之‘惑心散’,清心散可解,但需时日。其间,他可能会因药力减弱,时而清醒,时而昏沉,情绪起伏不定。柳氏若察觉,定会设法加重药量,或挑拨离间。你需小心应对,必要时……可让沈侯‘病’上一场,避开朝中漩涡。”
让父亲“病”?沈清辞心念电转,瞬间明白。父亲若在此时“突发急病”,暂时无法理事,粮草重任或许会旁落,但也能暂时避开柳文昌等人的阴谋中心,争取时间解毒,看清局势。这是弃车保帅,也是以退为进。
“清辞明白。”她应下,这需要周密安排。
“第三,”萧玦目光重新落在她脸上,带着审视,“兵部夺权之事,本王会设法周旋。但沈世子那边,需有人提醒他小心身边,特别是……监军太监,和某些急于立功的‘同袍’。”
沈清辞心头一紧。兄长性子刚直,用兵如神,却对朝堂倾轧、背后冷箭防备不足。前世他孤军深入、援兵不至,恐怕就有身边人“配合”的缘故。
“边关路远,信件难通,且易被拦截。”沈清辞蹙眉,“如何提醒?”
萧玦从怀中取出一枚小小的玄铁令牌,不过拇指大小,正面阴刻着一个古朴的“萧”字,背面是繁复的云纹。“此乃本王暗卫信物。你写一封信,不必详述,只提醒他小心粮草、警惕身边、稳守为上。本王有特殊渠道,可安全送至沈世子手中。”
沈清辞看着那枚小小的令牌,指尖微微颤抖。这不仅仅是一道通信渠道,更是一份沉甸甸的信任。他将自己的隐秘力量,暴露在她面前。
“王爷……”她声音干涩,“此举风险太大。若被察觉……”
“本王心中有数。”萧玦将令牌放入她掌心,指尖不经意擦过她的皮肤,温热一触即分,“沈姑娘,时间不多。写好后,放在你窗台花盆下,自有人来取。”
他后退一步,身影重新没入阴影:“保重。”
话音未落,玄色衣袂一闪,人已消失在重重屋脊之后,仿佛从未出现过。
唯有掌心那枚玄铁令牌冰凉坚硬的触感,和空气中残留的、极淡的龙涎香气,证明方才并非梦境。
沈清辞握紧令牌,关上窗,背靠窗棂,缓缓滑坐在地上。
心跳如鼓,思绪纷乱。
萧玦,权倾朝野的摄政王,为何要为她、为沈家做到如此地步?真的只是为“忠臣良将”鸣不平?还是……另有图谋?
可眼下,她没有时间深究。三条情报,件件关乎生死。
母亲、父亲、兄长……
她猛地站起身,走到书案前,铺开信纸,提笔蘸墨。
给兄长的信,不能长,需隐晦。她略一思索,落笔:
“兄长钧鉴:见字如面。北地苦寒,望兄珍重。府中一切安好,母亲体渐康,父忙于公务。近日读史,见汉之李广,勇冠三军,然时运不济,常困于小人掣肘、粮秣不继。兄用兵如神,尤胜李广,然战场凶险,非独在明枪,暗箭更需提防。尝闻‘三军未动,粮草先行’,亦闻‘攘外必先安内’。望兄慎察左右,稳守防线,勿贪功冒进。待边关平定,兄凯旋之日,妹当扫榻烹茶,共话桑麻。妹清辞手书,望兄保重。”
写罢,吹干墨迹,折成小小的方块。她将玄铁令牌用细绳系在信封上,摩挲着冰凉的令牌,心中默默祈愿:兄长,一定要平安。
将信藏于袖中,她又取出一张空白纸,快速写下徐嬷嬷需要的几味药材——是加固母亲心脉、化解“离心散”潜在影响的方子。写好后,与信一同收好。
做完这些,她才觉浑身力气仿佛被抽空,冷汗已浸湿了里衣。
推开窗,将信压在廊檐下一个不起眼的花盆底下。夜风微凉,她抬头望向漆黑的天幕,星辰寥落。
这一局,才刚刚开始。
碎玉轩,密室。
烛火摇曳,映着柳姨娘冰冷的脸。柳文昌坐在她对面的太师椅上,端着茶盏,慢条斯理地撇着浮沫。
“你说,沈毅最近有些不对劲?”柳文昌放下茶盏,声音平淡。
“是。”柳姨娘眉头紧锁,“自边关军情传来,他便很少来后院。送去书房的汤水点心,也多半退回。今日接了圣旨,他看向苏氏的眼神……竟有几分久违的温和。兄长,我担心……‘惑心散’是否药力不够了?还是被察觉了?”
柳文昌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击:“‘惑心散’乃秘药,寻常太医绝难诊断。沈毅身边,可有懂药理之人?”
“只有一个徐婆子,是苏氏从娘家带来的,在膳房多年,据说略通药膳。但此婆子向来安分,未曾显露异常。”柳姨娘迟疑道,“不过,沈清辞那丫头,近来变化甚大,我怕……”
“一个小丫头,能翻起什么浪?”柳文昌不以为意,“倒是你,沉不住气。沈清彦刚立了功,圣眷正隆,此时动沈毅或苏氏,并非良机。粮草调度一事,才是关键。”
他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沈毅总责北境粮草,这是块肥肉,也是口棺材。办好了,是分内之事;办砸了,就是现成的罪名。我已经安排好了,第一批粮草里,会混入三成霉米陈粮,沿途再‘损耗’两成。待到北境,粮食不足,引起兵变或战败……这责任,沈毅担定了。届时,再牵连出沈清彦‘督粮不力’、‘激起兵变’,父子二人,谁也跑不了。”
柳姨娘眼中露出喜色:“兄长妙计!那沈清辞……”
“沈清辞?”柳文昌冷笑,“一个丫头片子,婚事拿捏在手里,便是捏住了她的命脉。待沈家父子倒了,她一个孤女,还不是任你揉搓?眼下,莫要再搞那些小动作,安心‘协助’苏氏管家,做出贤良模样。至于那‘离心散’……暂时停用,莫要留下把柄。”
“是,妹妹明白了。”柳姨娘应下,又低声道,“只是柔儿的婚事……”
“柔儿年纪也到了。”柳文昌沉吟,“太子那边,近日可有动静?”
柳姨娘摇头:“太子对沈清辞似乎还未死心,几次宫宴,目光总追随她。柔儿……怕是难入东宫。”
“东宫?”柳文昌嗤笑,“陛下身体渐衰,几位皇子皆已成年,东宫之位,未必稳固。与其押宝太子,不如……广撒网。三皇子体弱,但生母位份不低;五皇子生母卑微,却有军功;还有几位郡王……柔儿颜色好,好生调教,未必没有更好的前程。”
“兄长说的是。”柳姨娘心中大定,“那沈清辞的婚事……”
“她?”柳文昌眼中闪过狠戾,“沈家若倒,她便是罪臣之女,最好的下场是送入教坊司。若沈家暂时不倒……也得给她寻个‘好’归宿。我记得,靖南王世子,不是暴虐成性,已打死了两任世子妃吗?”
柳姨娘会意,两人相视,露出心照不宣的阴冷笑容。
密室烛火,将两人扭曲的影子投在墙上,如鬼似魅。
接下来数日,永宁侯府表面平静,内里暗流汹涌。
苏氏的饮食被徐嬷嬷和晚翠盯得铁桶一般,那盏血燕窝更是每次炖煮,徐嬷嬷必定亲自看守,从挑毛到炖好,绝不假手他人。沈清辞送去的固本培元汤,苏氏用了,果然觉得精神稍好些,咳喘也减轻了,对女儿更是怜爱欣慰。
沈毅的书房内,清心散的药力在悄无声息地发挥作用。他依旧忙碌,但偶尔会从堆积如山的公文前抬起头,按着胀痛的额角,眼中闪过一丝茫然。有时,他会突然想起多年前,与苏氏新婚时,她为自己红袖添香、挑灯伴读的温柔模样;有时,又会想起长子清彦幼时跟在自己身后,嚷着要学枪法的稚嫩脸庞。
可当柳姨娘带着温柔小意和恰到好处的关切出现时,那种熟悉的、想要依赖和听从的感觉又会涌上心头。两种情绪在他脑中拉扯,让他越发烦躁,对柳姨娘的态度也时冷时热。
柳姨娘心中惊疑不定,却不敢再贸然加重药量,只能更加小心逢迎,同时将更多心思放在“协助”苏氏管家上,暗中却在各个关键位置安插或拉拢自己的人手。
沈清柔则因用了那“玉容散”,接连几夜噩梦连连,白日精神不济,脸上竟冒出一两颗小红疹。她疑心是沈清辞害她,又不敢声张,只得停了那玉容散,心中恨意更深。
沈清辞则异常忙碌。她通过徐嬷嬷,悄悄将萧玦提醒的“粮草以次充好、掺沙霉米”的消息,以匿名方式,辗转递到了沈毅一位刚正不阿的副手案头。同时,她将自己对边关局势、兄长处境的担忧,以及提醒兄长“慎察左右、稳守为上”的信,连同那枚玄铁令牌,放在了约定地点,当夜便不翼而飞。
她不知道萧玦如何将信送走,只能选择相信。
此外,她日夜研读《苏氏医毒秘录》,医术毒理见识飞速增长。她开始尝试自己调配一些简单的防身药物,也让徐嬷嬷暗中留意,柳姨娘母女近日接触了哪些特别的人或物。
平静,只是暴风雨的前奏。
这日,沈清辞正在房中临帖,晚翠匆匆进来,面色紧张:“小姐,宫里来人了,皇后娘娘召您和夫人明日进宫赏花!”
沈清辞笔尖一顿,一滴墨落在宣纸上,缓缓氤开。
皇后娘娘?中宫那位,出身将门,性格爽利,但与沈家并无深交,为何突然召见?
“可知为何事?”她放下笔。
“传旨的公公没说,只说是春日御花园花开得好,娘娘想着邀几家夫人小姐进宫说说话。除了咱们府上,还有承恩公府、镇北侯府、户部柳侍郎府上的女眷……”晚翠低声道。
柳家!沈清辞心下一沉。皇后赏花是假,怕是别有目的。尤其是柳家女眷也在列……
“母亲可知?”
“夫人已经知道了,林嬷嬷正帮着挑选明日进宫的衣裳首饰呢。”
沈清辞走到窗边,望向皇宫方向。重檐叠嶂,在春日阳光下闪烁着金色的光芒,那里是天下最富贵之地,也是最多阴谋诡计滋生之所。
前世,她就是在一次宫宴上,对萧景渊“一见倾心”,从此万劫不复。
这一世,宫门将再次为她打开。
只是这次,她已非吴下阿蒙。
“晚翠,替我准备那套天水碧绣银丝竹叶的衣裙,首饰……用那套珍珠的,素净些。”沈清辞吩咐,声音平静,“另外,去请徐嬷嬷过来一趟。”
有些东西,她需要提前准备。
明日进宫,是机遇,也是陷阱。
而她,必须步步为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