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文大咖“爱吃青梅绿茶的么”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嫡女重生:最毒妇人心灭绝全家》,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古代言情,萧景渊沈清是文里涉及到的关键人物,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新作品出炉,欢迎大家前往番茄小说阅读我的作品,希望大家能够喜欢,你们的关注是我写作的动力,我会努力讲好每个故事!...
小说叫做《嫡女重生:最毒妇人心灭绝全家》,是作者“爱吃青梅绿茶的么”写的小说,主角是萧景渊沈清。本书精彩片段:苏氏重新接掌了部分中馈,虽因体弱精力不济,主要事务仍由几位管事嬷嬷操持,但名分上,柳姨娘“协助夫人”的位置,已足够让府中惯会看风向的下人们心思浮动。碎玉轩内,瓷器碎裂的声音已成了常事。“贱人!都是贱人!”沈清柔将妆台上新得的胭脂水粉狠狠扫落在地,赤金镶红宝的步摇也被掷出,撞在柱子上,宝石脱落,叮咚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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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关的烽火,在永安十五年的春天,猝不及防地点燃了朝堂。
接连数日,兵部值房彻夜灯火通明。八百里加急的战报如雪片般飞入皇城,带来的却多是坏消息:北狄骑兵来去如风,连破三城,守军溃败,边境百姓流离失所。朝堂上主战主和两派争执不下,龙椅上的承平帝面色一日沉过一日。
永宁侯府的气氛,也如这阴晴不定的春日,压抑而紧绷。
沈毅忙得脚不沾地,多数时间宿在兵部或宫中,偶尔回府也是满脸疲惫,直奔书房。柳姨娘送去的汤水点心,十次有八次被原封不动地退回来。苏氏重新接掌了部分中馈,虽因体弱精力不济,主要事务仍由几位管事嬷嬷操持,但名分上,柳姨娘“协助夫人”的位置,已足够让府中惯会看风向的下人们心思浮动。
碎玉轩内,瓷器碎裂的声音已成了常事。
“贱人!都是贱人!”沈清柔将妆台上新得的胭脂水粉狠狠扫落在地,赤金镶红宝的步摇也被掷出,撞在柱子上,宝石脱落,叮咚滚远。“她沈清辞算什么东西!拿我不要的东西来羞辱我!还有那些捧高踩低的奴才,见父亲冷落了姨娘,连我的月例银子都敢克扣了!”
柳姨娘坐在一旁,静静看着女儿发泄,手中捻着一串沉香木佛珠。比起沈清柔的暴怒,她显得异常平静,只是眼底的寒意,比碎瓷更锋锐。
“柔儿,砸够了么?”待沈清柔喘息稍定,柳姨娘才缓缓开口,声音没有波澜,“砸够了,就坐下。为娘教过你,愤怒,是最无用的东西。”
沈清柔胸口起伏,红着眼眶坐下:“娘,我们就这么算了吗?父亲如今连见都不见您,库房钥匙对牌也交还给了苏氏那边,再这么下去……”
“急什么。”柳姨娘拨动佛珠,“老爷是被边关战事绊住了脚,心烦意乱,暂时无心后宅。等他忙过这阵,自然会想起我们的好。至于苏氏……她那个身子,能撑几天?掌家?不过是担个虚名罢了。”
“可是沈清辞那贱人……”
提到这个名字,柳姨娘捻动佛珠的手指微微一顿。
“她确实成了变数。”柳姨娘眯起眼,“不过,再聪明的猎物,也斗不过有耐心的猎人。为娘已经给她备了一份‘大礼’。”
她朝侍立一旁的碧珠使了个眼色。碧珠会意,从内室捧出一个锦盒,打开,里面是几个精致的小瓷罐,贴着“蔷薇露”、“茉莉香粉”、“玉面膏”等标签,香气扑鼻。
“这是霓裳阁新出的香膏香粉,京都贵女如今最时兴的。”柳姨娘拿起一罐“蔷薇露”,拔开塞子,浓郁甜香弥漫开来,“我托兄长特意寻了最好的,加了点‘特别’的料。明日,你便带着这些,去汀兰水榭给你姐姐‘赔罪’。”
沈清柔眼睛一亮:“娘,这里面是……”
“西域传来的‘美人醉’。”柳姨娘唇角勾起冰冷的弧度,“混于香膏,初用时令人容光焕发,肌肤细腻,但久而久之,会深入肌理,使人精神倦怠,肤色逐渐晦暗,生出细斑。最妙的是,它毒性缓慢,与女子常见的血气不足之症极为相似,太医也诊不出究竟。待她容颜受损,精气耗散,再好的婚事,也要告吹。”
沈清柔接过瓷罐,眼中怨毒化为兴奋:“还是娘有办法!女儿明日一定让她收下!”
“记住,要做得自然,诚恳。”柳姨娘叮嘱,“你就说,那日及笄礼是你不对,这些是赔礼。姐妹之间,哪有隔夜仇?当着下人的面,她不好拒绝。只要她收下,用了第一次,就不怕她不用第二次、第三次。”
“女儿明白!”
翌日,春雨淅沥。
沈清柔果然带着那盒香膏香粉,来到了汀兰水榭。她换了一身浅绿色衣裙,妆容清淡,眼眶微红,一副泫然欲泣、我见犹怜的模样。
“姐姐,”她站在廊下,声音软糯,带着哽咽,“妹妹是来向姐姐赔罪的。那日及笄礼,是妹妹不小心,扰了姐姐的大日子,回去后姨娘狠狠责罚了我,妹妹也知道错了。这些是妹妹特意寻来的上好香膏,给姐姐赔礼,望姐姐原谅妹妹年少无知。”
她示意丫鬟将锦盒奉上。
晚翠站在沈清辞身侧,警惕地看着那盒子。
沈清辞坐在窗边榻上,手里拿着一卷书,闻言抬眼,目光平静地扫过沈清柔精心修饰的脸,又落在那锦盒上。
“妹妹言重了。”她放下书卷,语气听不出喜怒,“姐妹之间,小磕小碰难免,何须如此破费。这礼,我不能收。”
沈清柔忙道:“姐姐可是还在生妹妹的气?妹妹是真的知错了。这香膏是霓裳阁最新的,姐姐肤色白皙,用这蔷薇露定是极好。姐姐若是不收,便是还不肯原谅妹妹了。”说着,眼中泪光盈盈,似要落下。
若是前世,沈清辞或许就心软了。可如今,她只觉得这副作态令人作呕。
“妹妹误会了。”沈清辞微微一笑,“我并非不肯原谅,只是近日读了些医书,说我体质偏寒,不宜用这些香气浓郁的外物。妹妹的好意,我心领了。这香膏妹妹留着自己用吧,正配妹妹这身绿裙。”
沈清柔脸色一僵,没料到沈清辞会用这种理由拒绝。她咬了咬唇,正欲再劝,忽听沈清辞又道:
“不过妹妹既然来了,我这儿恰好也得了一盒宫中新赏的‘玉容散’,据说有养颜奇效。我一人也用不完,分一半给妹妹吧。晚翠,去把我妆台上那个白瓷圆盒拿来。”
晚翠应声而去,很快捧来一个素白圆盒,打开,里面是浅碧色的细腻粉末,散发着清淡药香。
沈清辞亲手分出一半,用另一个小盒装了,递给沈清柔:“妹妹拿回去试试,若觉得好,我再问宫里讨要。”
沈清柔看着那盒“玉容散”,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她本是来下毒的,怎么反被塞了一盒来历不明的东西?
“这……这是宫中赏赐,妹妹怎好夺爱……”沈清柔推拒。
“姐妹之间,何必见外。”沈清辞笑容温婉,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还是说,妹妹只许自己送礼,却不许姐姐回赠?那姐姐可要伤心了。”
话说到这份上,沈清柔只得接过,强笑道:“那……妹妹谢过姐姐。”
“嗯,妹妹回去试试,记得每晚净面后用。”沈清辞嘱咐得极其自然。
沈清柔带着那盒“玉容散”,心绪不宁地离开了汀兰水榭。她一走,晚翠立刻低声道:“小姐,那香膏肯定有问题!您还送她东西……”
沈清辞看着沈清柔消失在雨幕中的背影,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徐嬷嬷昨夜验过了,那‘蔷薇露’里掺了西域奇毒‘美人醉’。至于我送她的‘玉容散’……”她顿了顿,“里面加了一味‘引魂草’的粉末,单独用是养颜圣品,但若与她身上常年熏染的‘梦甜香’(柳姨娘为讨好沈毅所制助眠香,沈清柔亦常用)相遇,会令人多梦心悸,精神恍惚。用量极微,不会伤身,只是让她最近睡不好觉罢了。”
以牙还牙,以眼还眼。既然她们想用阴私手段毁她容颜,她便让沈清柔先尝尝夜不能寐的滋味。
晚翠倒吸一口凉气,又是后怕又是佩服:“小姐,您如今真是……太厉害了。”
厉害么?沈清辞垂眸。不过是前世血泪换来的警觉,加上今生外祖母所赐的倚仗罢了。
“徐嬷嬷那边如何?”她问起正事。
“徐嬷嬷今早悄悄递了话,说侯爷书房的熏香已换过,清心散加了进去,气味与原来几乎一样,侯爷未曾察觉。另外,嬷嬷还发现,大厨房近日采买的食材里,多了一味‘番红花’,量虽少,但若长期入膳,对体虚血寒之人极为不利。嬷嬷怀疑,是冲着夫人来的。”
沈清辞眼神骤冷。番红花,性寒,活血化瘀,对健康人无碍,但对母亲那般心脉孱弱、气血两亏的体质,久服无疑雪上加霜,甚至会引发血崩。
“可查到来路?”
“查了,是新来的采办管事刘婆子经手,刘婆子是柳姨娘提拔上来的。嬷嬷已暗中将夫人膳食中的番红花替换了,但未打草惊蛇。”
“做得对。”沈清辞沉吟,“告诉徐嬷嬷,继续盯着,收集证据。另外,母亲的饮食一定要万分仔细,你亲自盯着小厨房,所有食材必须经徐嬷嬷过目方可使用。”
“是。”
“还有,”沈清辞走到书案前,提笔快速写了一张方子,“这是外祖母医书上记载的‘固本培元汤’,性平温和,最适母亲调理。你拿去交给徐嬷嬷,让她看看可否,若无不妥,便以此方为准,为母亲调养。药材若府中不全,去我私库取,或让外院的人悄悄去回春堂买,记在我账上。”
晚翠郑重接过方子:“小姐放心。”
安排好这些,沈清辞才稍稍松了口气,但心头那块巨石并未放下。边关战事不明,兄长安危未卜,父亲深陷朝堂漩涡,母亲体弱需护,内有毒蛇环伺……每一步都如履薄冰。
她走到窗边,推开窗户。春雨绵密,打在院中芭蕉叶上,淅淅沥沥。远处庭院寂寥,唯有几个仆妇匆匆走过廊下。
就在此时,外院忽然传来一阵喧哗,夹杂着马蹄声和呼喝。
“圣旨到——永宁侯接旨——!”
沈清辞心头一跳。
来了。
她迅速整理了一下衣裙,对晚翠道:“走,去前院。”
主仆二人赶到前院时,宣旨太监已手持明黄绢帛,立在院中。沈毅匆匆从书房赶来,袍服都未来得及整理齐整。苏氏也被嬷嬷搀扶着出来,面色苍白。柳姨娘和沈清柔也到了,站在稍后位置。
阖府下人跪了一地。
沈清辞走到母亲身边跪下,悄悄握住苏氏冰凉的手。
宣旨太监展开圣旨,尖细的嗓音在雨中响起: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北狄犯边,边关告急。兹有永宁侯世子沈清彦,忠勇果敢,临危受命,暂代北境先锋将,率部驰援,于黑水河畔阻敌,浴血奋战,斩敌数百,力保朔方城不失,扬我国威,功在社稷。特擢升沈清彦为骁骑将军,领北境先锋营,赐黄金千两,锦缎百匹,以彰其功。另,北境战事吃紧,粮草军械亟需补充,着兵部侍郎、永宁侯沈毅,总责北境粮草调度事宜,即日督办,不得有误。钦此——”
圣旨念罢,院中寂静片刻,随即响起低低的议论和松了口气的声音。
世子立功了!还升了官!
沈毅重重叩首:“臣,领旨谢恩!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声音竟带着一丝颤抖,不知是激动还是后怕。
苏氏身子一晃,险些软倒,被沈清辞和嬷嬷死死扶住,泪如雨下,却是喜极而泣。她的彦儿,还活着,还立了功!
柳姨娘和沈清柔跪在后面,脸色变幻不定。沈清彦立功,世子之位更加稳固,连带着苏氏和沈清辞的地位也水涨船高……这对她们绝非好事。
宣旨太监将圣旨交给沈毅,又说了几句“恭喜侯爷”、“世子爷少年英杰”的客套话,沈毅忙奉上早已备好的红封,亲自将人送出门。
待太监一走,府中气氛顿时活跃起来。下人们纷纷向沈毅和苏氏道喜。
沈毅连日来的疲惫憔悴似乎都被这道圣旨冲淡了不少,脸上有了红光,对苏氏的语气也温和许多:“夫人,彦儿争气,你该宽心了。快回去歇着,莫要太过激动伤身。”
苏氏抹着泪点头。
沈清辞扶着母亲,心中亦是百感交集。兄长无事,且立下战功,这是天大的好消息。可圣旨后半段,让父亲总责北境粮草调度……这差事,看似重用,实则是把双刃剑。粮草关乎前线生死,最容易出纰漏,也最容易被人动手脚。父亲如今……真能胜任吗?
她不由得看向柳姨娘。只见柳姨娘已换上一副与有荣焉的笑容,正对沈毅说着什么,眼神却有些飘忽。
兄长立功,恐怕最坐立难安的,就是柳家了吧?毕竟柳文昌在户部,与粮草银钱息息相关……
将母亲送回正院安顿好,沈清辞回到汀兰水榭,立刻唤来晚翠。
“你悄悄去找徐嬷嬷,问她可能设法探听,朝廷此次北境粮草调拨,户部是谁主理?柳侍郎……是否参与其中?”
晚翠凛然:“小姐是担心……”
“防人之心不可无。”沈清辞望向北方,目光沉沉,“兄长在前线拼命,我们绝不能让后方起火。”
是夜,碎玉轩。
柳姨娘挥退所有下人,只留碧珠一人。
“消息传给兄长了?”柳姨娘低声问,脸上再无白日伪装的喜悦。
“传过去了。”碧珠点头,“老爷说,让姨娘稍安勿躁,沈清彦立功,未必是坏事。北境粮草调度是个火山口,沈毅若办得好,是分内之事;若办不好……便是现成的把柄。至于沈清彦,战场上刀剑无眼,立功一次,未必能次次好运。”
柳姨娘捻着佛珠,眼中寒光闪烁:“兄长说得对。是我们的,急不来。眼下,先料理了沈清辞再说。那‘玉容散’,你可查验过了?”
碧珠迟疑了一下:“寻了相熟的大夫悄悄看了,说是上好的养颜粉,并无问题。只是……”
“只是什么?”
“大夫说,里面似乎有一味‘引魂草’,但剂量极微,几可忽略,或许只是配方所需。”
柳姨娘皱眉:“引魂草?”她精通用药,自然知道引魂草的功效,也知它与“梦甜香”相遇的后果。难道沈清辞发现了什么?不,不可能,梦甜香的配方是她独有,沈清辞绝不可能知晓。
巧合吗?还是那丫头歪打正着?
“二小姐用了那玉容散吗?”
“用了,昨晚净面后敷了,说是感觉肌肤滑嫩了些。”
柳姨娘沉吟片刻:“让柔儿先停用几日。至于沈清辞……香膏她不肯收,便换条路。我记得,苏氏每日要喝燕窝粥?”
碧珠眼睛一亮:“是,夫人体虚,每日一盏血燕窝,从不断。”
柳姨娘从妆奁深处取出另一个更小的瓷瓶,递给碧珠:“这是‘离心散’,无色无味,入水即溶。每次只需在燕窝炖煮将好时,加入米粒大小,长期服用,可使人心脏日渐衰弱,最终心悸而死,形同旧疾复发。记住,量一定要少,次数不可频繁,隔几日一次即可。绝不能让徐婆子那个老货发觉。”
碧珠双手微颤,接过瓷瓶:“姨娘,这……万一被察觉……”
“你不说,我不说,谁人知晓?”柳姨娘盯着她,目光如毒蛇,“碧珠,你跟了我十几年,该知道,我能捧你上来,也能让你和你那瘸腿的弟弟,一起消失。”
碧珠脸色煞白,扑通跪下:“奴婢不敢!奴婢定会办妥!”
“去吧,小心行事。”
碧珠揣着瓷瓶,战战兢兢地退下。
柳姨娘独自坐在昏黄的烛光下,看着镜中自己依旧姣好却已染风霜的容颜。
苏云舒,沈清辞。
别怪我。要怪,就怪你们挡了我和柔儿的路。
这永宁侯府,迟早是我们的。
汀兰水榭,沈清辞亦未眠。
她面前摊开着《苏氏医毒秘录》,正仔细研读其中关于各类毒物相生相克的篇章。徐嬷嬷傍晚时悄悄来过,证实了她的猜测:户部此次北境粮草调拨的主理官之一,正是柳文昌。而且,柳文昌近日与几位粮商往来甚密。
“小姐,柳家恐怕会在粮草上做文章,既捞银子,又可拖垮侯爷,甚至……危及世子。”徐嬷嬷当时如是说。
沈清辞合上书,指尖冰凉。
前世,兄长战死,除了萧景渊的阴谋,是否也有粮草不济、援兵不至的原因?柳家在里面,又扮演了什么角色?
必须提醒父亲,更要提醒兄长。
可父亲如今对她的话,能听进几分?直接告知兄长?边关路远,信件易被截获,反而打草惊蛇。
正思忖间,窗扉再次传来轻叩。
三长两短。
沈清辞心跳漏了一拍。她稳了稳心神,走到窗边,低声道:“阁下又来送‘礼’?”
窗外沉默一瞬,传来那熟悉的低沉嗓音,比上次清晰了些,也似乎更疲惫:“沈姑娘,边关有变,粮草事大。小心户部柳文昌,与北境粮商勾结,以次充好,掺沙霉米。此其一。”
沈清辞呼吸一窒。
他竟然也知道!还知道得如此具体!
“其二,”窗外声音继续,“沈世子黑水河之功,已遭人嫉。兵部有员,欲夺其先锋营兵权,代以己方亲信。奏本三日后上。”
“其三……”声音顿了顿,“侯夫人之燕窝,近日慎用。”
沈清辞如坠冰窟,猛地推开窗户。
夜雨已歇,月光清冷。廊下阴影中,那道玄色身影倚柱而立,似乎有些脱力,见她开窗,抬眸看来。
这一次,月光照亮了他半张脸。
剑眉斜飞入鬓,鼻梁高挺,薄唇紧抿,下颌线条冷硬。面容英俊至极,却因苍白脸色和眼底浓重的倦色,透出一种凌厉的脆弱。最引人注目的是他那双眼睛,深邃如寒潭,此刻正静静看着她,里面翻涌着沈清辞看不懂的复杂情绪。
真的是他。
摄政王,萧玦。
沈清辞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发不出声音。千言万语堵在喉间,最终只化作一句带着颤音的:“为何……告诉我这些?”
萧玦看着她,月光下少女的脸庞莹白如玉,那双总是清澈的杏眼里,此刻盛满了震惊、戒备、疑惑,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依赖。
他缓缓勾起唇角,那笑容极淡,却瞬间冲散了他周身的冷冽。
“大概是因为……”他声音低哑,带着若有似无的叹息,“不忍见你,再独自扛下所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