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欲世子,每天都想弄死我!(随云起菱翘)最新小说_热门小说在线阅读禁欲世子,每天都想弄死我!随云起菱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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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欲世子,每天都想弄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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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欲世子,每天都想弄死我! 在线试读

我随着孙嬷嬷,由柳杏扶着我来到前厅时,院子里已经站满了人。
院子里白幡飘扬,纸钱纷飞,哭声此起彼伏。
我一进门,泪落如断线的珠。我脚步虚弱,每一步都似乎要原地晕倒。
真个做到:梨花带雨,弱柳扶风。
我被引到女眷的队伍里,站在最末的位置。
没人愿意挨着我,那些穿麻戴孝的亲戚女眷们,看我的眼神都带着刺。
“就是她?那个丧门星?”
“可不是,一进门侯爷就咽了气。”
“啧啧,这种出身的,当外室都是抬举了她,竟然还能叫她进侯府的门……”
我低着头,装作听不见。
反正她们说的是霍小珠,又不是我。
我只能让自己抖得更厉害些,脸色更白些,身子更软些。扶着柳杏的手,几乎把全身的重量都压在她身上。
出殡的队伍很长,从侯府正门一直排到街尾。我跟着人群,一步一步往外走。
走到大门外的时候,我余光瞥见一个人。
随月生。
他站在队伍最前头,手里捧着灵位,一身粗麻孝服,腰间的草绳勒得极紧,显得那腰身越发清瘦。
他没有回头,没有看我。
可我就是觉得,他知道我在看他。
我连忙低下头,继续往前走。
……
侯爷的灵柩送进了祖茔,接下来的祭拜仪式要在家庙里进行。
我被引进家庙的时候,就已经觉得不对劲了。
那些族老们看我的眼神,比在外头更冷。
三太爷站在香案前,白胡子一抖一抖的,手里拄着拐杖,敲得地面咚咚响。
“霍氏,上前来。”
我扶着柳杏,一步一步走上前去,到了香案前,便软软地跪下去,身子摇摇晃晃的,像是随时要倒。
“给三太爷请安。”我的声音也软软的,细细的,像是被风吹就能散了。
三太爷冷哼一声,拐杖又敲了一下地。
“霍氏,你进门当日,侯爷便薨了。此事,你可认?”
我低着头,肩膀微微颤抖:“认……认的。”
“你可知道,按咱们随家的规矩,你理应为侯爷殉葬!”
“但我等见你年纪尚小,又担心你肚子里已经有侯爷的血脉,故此心慈手软,只罚你每日磕头赎罪。你可明白?”
我的身子抖得更厉害了:“明……明白的。”
“那日撞棺晕倒,也算你还有心。我们几个族老,特命大夫去给你诊治的时候,摸过你的脉象。”
“事实证明,你还根本没有喜脉!”
我闭了闭眼,垂泪伏地,“是我肚子不争气……”
五太爷道:“当日侯爷奉旨赴江南查案,你是当地富绅趁着侯爷酒醉,强塞给侯爷的。侯爷只宠幸了你一个晚上,并不能确定你是否会受孕。”
“侯爷仁慈,是担心你万一有孕,舍不得这个孩子流落在外,这才派云起将你接回府来。”
“你啊,也的确是个没福气的。若能怀上一儿半女,便也能替你赎了这罪。”
我哀哀哽咽,“都怪我福薄……”
“那你这几日躲在哪里?”三太爷的声音陡然拔高,“称病?病了就能躲过去?你当咱们随家的规矩是摆设?”
我伏在地上,眼泪啪嗒啪嗒地掉下来,滴在地砖上,洇出一小片深色。
“三太爷……我、我不是躲……我是真的……真的起不来床……”我抬起头,露出一张惨白的脸,泪痕纵横,嘴唇毫无血色,“我、我今日是硬撑着来的……就想给侯爷……给侯爷磕个头……”
说着,我便撑着地,一下一下地磕起头来。
第一下,额头已经见血。
磕到第三下的时候,身子便软了,整个人往旁边一歪,被柳杏慌忙扶住。
“装模作样!”三太爷的拐杖敲得震天响,“来人,给我按住她,让她把这几日欠下的几百个头全部磕完!”
几个婆子应声上前。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从门口传来。
“慢着。”
那声音不高,清泠泠的,像月夜里落下的一滴露水。
可整个家庙里,瞬间安静了。
我伏在地上,不敢抬头,只看见一双素白的靴子从门口走进来,一步一步,走到我身侧。
是随月生。
他站在我旁边,垂着眼,看了我一眼。
那一眼很浅,很淡,像是随意一瞥。
可我却分明感觉到,有什么东西从他眼底滑过,快得几乎看不清。
然后他抬起头,看向三太爷。
“三叔祖,”他的声音依旧是那样清泠泠的,“霍小娘身子弱,灵前晕厥,是众人都看见的。太医也说需静养,此事我也与各位族老禀报过。”
三太爷的脸色变了变:“月生,话是这么说,可规矩——”
“规矩是人定的。”随月生打断他,语气不重,却有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她若死在灵前,反倒冲撞了父亲的亡灵。三叔祖想看见这个?”
三太爷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家庙里一片死寂。
随月生没有再说话,只是低下头,又看了我一眼。
然后他转身,走了出去。
那双素白的靴子从我眼前经过,带起一阵极轻的风。那风里有淡淡的冷梅香气,清冽冽的,像是雪夜里忽然推开一扇窗。
我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
我伏在地上,一动不动,直到那香气散尽,直到他的脚步声消失在门外。
当晚宿在家庙。
族老们都借口年老体衰,不便宿在这荒山野岭,都回城去了。
家庙里除了仆人之外,只有随月生、随云起兄弟,此外还有一个我。
夜晚,我躺在床上,盯着帐顶发呆。
脑子里反反复复都是今天的事。
夜里,我起了身。
柳杏已经睡熟了,蜷在榻上,发出均匀的呼吸声。
我轻手轻脚地下床,披上外衣,走到门口。
我推开门,闪身出去。
夜风迎面扑来,带着初冬的寒意。我拢了拢外衣,沿着禅房往东走。
随月生宿在东院禅房「听竹院」。
路上没有遇见人。
这个时辰,下人们都睡了,只有巡夜的婆子偶尔经过。我躲过两拨,终于看见了听竹院的院门。
门虚掩着。
我在门口站了一会儿,心跳得厉害。
我咬了咬嘴唇,伸手推门——
门开了。
院子里很静,月光照在青石板上,像是铺了一层银霜。几丛竹子种在墙角,竹叶被夜风吹得沙沙作响。
正房的窗户里透出一点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