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看的小说推荐完结原来我不是天生厄运,而是锦鲤命(嘉禾林初)_原来我不是天生厄运,而是锦鲤命嘉禾林初完整免费小说

《原来我不是天生厄运,而是锦鲤命》是难得一见的高质量好文,嘉禾林初是作者“楠木煮粥”笔下的关键人物,精彩桥段值得一看:五岁那年,算命瞎子拉着我的手说。“这丫头天生厄运,绝不能出门,否则短命。”于是往后十八年,我都被限制在家中。弟弟嘉禾不一样,妈妈带他看遍了山川湖海。我曾拼死跑出家门。当晚就高烧不退,呼吸衰竭。我跪在地上求妈妈:“我再也不跑了,我怕死。”直到一天晚上,我没有喝妈妈给的牛奶,才听见:“嘉禾,你姐姐为了你一辈子困在家中,你就不能有点长进”“我们骗了她十八年啊,就为了她身上的锦鲤命能旺你”我弟的声音从门缝传来:“她是我姐,帮我怎么了”我爸在一边搭腔:“女娃子将来能干什么,还不如留在家中当个吉祥物”我没有出声,只是安静地剪碎了那张画了十八年的窗外风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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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我不是天生厄运,而是锦鲤命

原来我不是天生厄运,而是锦鲤命 精彩章节试读




我没有理会她的挑衅,只是默默退回了床边。

报恩?

好啊,我会好好报答你们的。

我从破旧的床垫底下,摸出了一个老旧的智能手机。

这是我用捡垃圾的钱,偷偷买的二手货。

我熟练地开机,拨通了一个没有备注的号码。

电话响了三声,被接起了。

“喂,老大,有什么吩咐?”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吊儿郎当的男声。

“强哥,帮我查个东西。”

我压低声音,眼神冰冷。

“我要林家十五年前,所有在医院的生产记录和亲子鉴定。”

“还有,帮我查一个叫王医生的地下黑诊所。”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随即传来键盘敲击的声音。

“老大,你终于决定反击了?”

“他们都要杀我了,我难道还要洗干净脖子等着吗?”我冷笑。

“好嘞!给我半天时间,保证把他们的底裤都扒干净!”

挂断电话,我看着窗外的月亮,深吸了一口气。

十八年了。

这场荒诞的闹剧,是时候结束了。

第二天清晨,我像往常一样,端着做好的早餐走出厨房。

爸妈和林娇娇已经坐在餐桌旁,有说有笑。

看到我出来,他们的笑声戛然而止。

“今天不用你去捡垃圾了。”

爸爸破天荒地没有骂我,反而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坐下,把这碗鸡汤喝了。”

我看着面前那碗油腻腻的鸡汤,心里一阵冷笑。

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我不想喝。”我淡淡地说。

啪!

妈妈猛地拍了一下桌子。

“你别给脸不要脸!这是专门给你炖的,补血的!”

“你这几天身体太虚了,后天怎么......怎么干活?”

她差点说漏嘴,急忙改口。

我端起那碗鸡汤,凑到鼻尖闻了闻。

一股淡淡的苦味掩盖在浓郁的鸡肉香气下。

是抗凝血的药。

为了防止手术中血液凝固,他们连这都算计好了。

“怎么?怕我下毒啊?”

妈妈见我迟迟不喝,眼神变得躲闪起来。

“不喝拉倒,饿死你个扫把星!”

她作势要端走。

我一把按住碗的边缘,仰起头,一饮而尽。

“我喝。”

放下空碗,我擦了擦嘴角的油渍,直视着他们。

“这下你们满意了吧?”

爸妈对视了一眼,眼底闪过一丝狂喜。

“算你识相。”爸爸冷哼一声。

林娇娇看着我,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冷笑。

“姐姐,你多喝点,把身体养得棒棒的。”

“这样,你的心跳才能更有力啊。”

她故意把“心”字咬得很重,眼神里满是挑衅。

我没有理她,转身回了房间。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强哥发来的消息。

“老大,查到了。全发你邮箱了。”

“那个王医生的诊所地址也定位了,随时可以行动。”

我打开邮箱,看着那一份份铁证,手微微发抖。

不是害怕,而是兴奋。

原来,真相比我想象的还要恶心一百倍。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十八岁生日这天,终于到了。

一大早,我就被妈妈从床上拽了起来。

“赶紧穿上这件衣服,我们要出门。”

她扔给我一件宽大的病号服。

“去哪?”我明知故问。

“带你去做个全面体检,娇娇今天生日,我们全家一起去。”

爸爸在旁边催促,眼神里透着迫不及待。

我顺从地穿上衣服,跟着他们上了车。

车子越开越偏僻,最后停在了一个废弃的工厂仓库前。

“下车!”

爸爸一把将我推下车,几个身材魁梧的男人立刻围了上来。

“你们干什么?”我装作惊恐的样子。

“干什么?当然是借你的心用用啊!”

林娇娇从另一辆车上下来,穿着一身洁白的连衣裙,笑得像个天使。

“姐姐,谢谢你养了十八年的心脏,我会替你好好活下去的。”

她走到我面前,伸手抚摸着我的胸口。

“姐姐,你的心跳得这么有力,一定能让我的身体好起来吧?”

我被两个大汉死死按在轮床上,推进了那个阴暗潮湿的地下手术室。

无影灯刺眼的光芒打在我的脸上。

旁边,各种手术器械泛着冰冷的寒光。

“王医生,拜托你了,一定要保证娇娇的手术成功。”

爸爸从皮包里掏出厚厚一沓钞票,塞进一个穿着白大褂的男人手里。

“放心吧林总,这种手术我做过很多次了,保证万无一失。”

王医生颠了颠钱的重量,满意地笑了。

妈妈拿着一个注射器,缓缓朝我走来。

针尖上滴下一滴透明的液体。

“乖,睡一觉就好了。”

她脸上带着病态的狂热,仿佛在看一件完美的艺术品。

“把你的好运都给妹妹,妈妈会为你骄傲的。”

“只要你死了,我们全家就能解脱了。”

针尖离我的皮肤只有一厘米。

我看着她那张扭曲的脸,突然笑了。

笑声在空荡的手术室里,显得格外突兀。

“你笑什么?疯了吗?”妈妈被我笑得心里发毛,手顿了一下。

我停止了笑声,眼神冰冷地盯着她。

“妈,你不好奇为什么我每次都能‘幸运’地逃脱吗?”

“你什么意思?”爸爸猛地转过头,眉头紧锁。

我深吸一口气,一字一句地说道。

“因为,我的好运,只听我自己的话。”

“而你们的死期,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