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穷租客,竟是京圈顶级大佬》,是作者大大“天堂鸟和珍珠贝”近日来异常火爆的一部高分佳作,故事里的主要描写对象是苏清曼季沉岳。小说精彩内容概述:【偏日常\/细水长流\/1V1双洁\/年龄差6岁\/先同居后恋爱\/大佬\/甜宠】【爹系诱哄千年老狐狸X表面含蓄实则天天馋人家身子的小猫咪】苏清曼收留了一个租客。男人名唤季沉岳,生得一副宽肩窄腰好皮囊,却是个腿脚不便、身负巨债的穷光蛋。看着他连床单都不会铺的笨拙样,苏清曼动了恻隐之心,慢慢地开始多处照顾他。但事情的发展渐渐脱轨,苏清曼每天都在心里狂敲木鱼:阿弥陀佛,我不是馋他身子,我不是馋他身子……可她不知道,那只千年老狐狸早把她的小心思看得透透的。季沉岳不时把人困在怀里,嗓音低哑带笑,循循善诱:“看哪儿呢?想摸就摸。”每天两眼一睁就是这样撩那样撩,猛猛散发荷尔蒙……直到有一天,京圈季家那帮吃人不吐骨头的资本家杀到了老街,要把这里夷为平地。就在众人绝望之际,乐不思蜀的穷租客带着权杖,重新杀回了京市。后来,记者发布会上,有人大着胆子问:“季总,听说您这半年流落街头,过得很苦?”季沉岳转动着无名指上那枚素戒,眼神温柔得几乎能溺死人:“不苦。也就是每天有人爱,有人给零花钱,被人……金屋藏娇罢了。”PS:男主腿伤只是暂时的,前期装穷装弱卖惨钓老婆,后期满级大佬霸气护短!...

《我的穷租客,竟是京圈顶级大佬》是作者“天堂鸟和珍珠贝”独家创作上线的一部现代言情,文里出场的灵魂人物分别为苏清曼季沉岳,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没、没事……”她慌乱地想要退出来,却发现周围全是人,根本退无可退。“哎哟!小伙子没事吧?对不住对不住!”骑三轮车的大叔吓坏了,赶紧跳下来道歉,“这地太滑了!”摊位的老板娘也跟着吆喝:“没事就好!哎哟,看这小两口感情真好啊!刚才那一下子,小伙子护得真紧!”“可不是嘛!”旁边买菜的大妈也一脸姨母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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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轮车冲过来的刹那,季沉岳丢开手杖,长臂一伸,直接揽住苏清曼的腰,将她整个人往怀里一带。
世界仿佛静止了一秒。
她能清晰地听到头顶上方传来的、男人略显急促的心跳声。
“没事吧?”
季沉岳并没有立刻松开手,他低头,下巴几乎抵在她的发顶,声音里带着一丝未消的紧张。
好在那个骑三轮车的人车技还行,及时拐了一下车把,否则别说他俩,就连西红柿的摊位都得给撞翻。
苏清曼在季沉岳怀里抬起头,正好对上那双深邃如潭水的眼眸。
那样近的距离,近到她能看清他眼睫的颤动,能感觉到他呼吸喷洒在自己额头上的温度。
轰的一声,苏清曼的脸瞬间红透了。
“没、没事……”
她慌乱地想要退出来,却发现周围全是人,根本退无可退。
“哎哟!小伙子没事吧?对不住对不住!”骑三轮车的大叔吓坏了,赶紧跳下来道歉,“这地太滑了!”
摊位的老板娘也跟着吆喝:“没事就好!哎哟,看这小两口感情真好啊!刚才那一下子,小伙子护得真紧!”
“可不是嘛!”旁边买菜的大妈也一脸姨母笑,“小姑娘,你这老公长得真俊,腿脚不方便还把你护得这么严实,是个疼人的!”
“老公”两个字一出,苏清曼更是窘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不、不是,大妈你们误会了,我们不是……”
她刚想解释,腰间的那只想抽出去的手又极其自然地虚扶了一下,护着她避开了旁边挤过来的人群。
“没关系,大叔以后骑车慢点。”
季沉岳温和有礼地对那个大叔点了点头,丝毫没有反驳“小两口”这个称呼,反而极其自然地转过头,看着怀里满脸通红的苏清曼,眼底的笑意几乎要溢出来:
“还要买什么吗?这边人多,买完我们就走。”
摊位老板娘抓了一把香菜塞进苏清曼的袋子里,笑得合不拢嘴:
“看这小两口多般配!来来来,这把香菜算送你们的!以后常来啊!”
苏清曼手里被强行塞了一把香菜,整个人晕晕乎乎地被季沉岳护着走出了人群。
直到走出好几米,她才反应过来,抬头瞪着身边一脸淡定的男人:
“季沉岳!你刚才为什么不解释?谁跟你是小两口啊?!”
季沉岳一手拄着手杖,一手拎着装满西红柿和牛腩的塑料袋,闻言微微侧头,一脸无辜:
“刚才那种情况,解释起来太麻烦。而且……”
他顿了顿,看了一眼手里那把绿油油的赠品,唇角微勾:
“解释了,就没有免费的香菜了。这叫……商业成本控制。”
苏清曼:“……”
好一个商业成本控制!
她怎么觉得,这个男人自从下了凡,越来越腹黑了呢?
*
穿过菜市场最喧闹区域,再往里走二十米,有一条不起眼的小街,苏清曼说的那家修钟表的店就在这里。
季沉岳走近了才发现,那门脸小得可怜,一块写着“修表配匙”的白色亚克力招牌已经泛黄开裂,上面还沾着点不知哪里溅来的油污。
“到了。”
因为里面不大,她和季沉岳两个人站进去就没有多大地方了,所以苏清曼暂时把买菜车和座钟放在了门口,先进去和安叔打个招呼。
季沉岳拄着手杖,跟在她后面微微低头跨进了那扇低矮的玻璃门。
一步之遥,仿佛跨越了两个世界。
身后街上的嘈杂在关上门的瞬间被奇异地隔绝在外。
取而代之的,是无数道细密、重叠、却又有着奇异韵律的“滴答”声。
“滴答、滴答、滴答……”
这间不足五平米的小屋里,四面墙上挂满了各式各样的钟表。
有老式的挂钟,有卡通闹钟,也有泛着金属冷光的机械钟。
它们指针跳动的频率并不完全一致,汇聚在一起,却编织出了一张让人瞬间静心、甚至有些恍惚的时间之网。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机油味和陈旧的金属气息。
在层层叠叠的钟表深处,一张堆满了零件和工具的老旧工作台后,坐着一个头发花白、戴着厚底老花镜的老头。
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蓝大褂,眼镜上夹着一个单眼寸镜,手里拿着一把精细的镊子,正全神贯注地摆弄着手里一块只有指甲盖大小的机芯。
就连季沉岳和苏清曼走进来他都没有抬头看一眼,仿佛外面的世界天塌地陷,都和他手里那个微缩的齿轮世界无关。
“安叔。”苏清曼放轻了声音,熟稔地走到柜台前,“忙着呢?”
老头手里的动作没停,头也没抬,只是嗓子里含糊地“嗯”了一声,透着股生人勿近的古怪劲儿。
“家里的座钟又停摆了,发条紧得很。我把它给您带来了,您这会儿有空帮我瞅瞅吗?”
老头仍是低着头,似乎只听声音就能知道来人是谁:“嗯,年数太久,只能勤保养。放这儿吧,明天这个时候再来拿。“
这是下了逐客令了。
“哎,好嘞。”
苏清曼早就习惯了他这怪脾气,转身出去拿座钟了。
刚才买的菜胡乱放在上面,苏清曼正一点点倒腾。
一直没说话的季沉岳拄着手杖,往前迈了一步,走到工作台侧面。
他的视线无意间,落在了工作台被杂物盖住,只露出一角的复杂图纸上,只用了三秒,便轻轻开口道:“擒纵叉的马脚锁面角度如果修正0.02毫米,摆轮的振幅应该能更稳定。”
安叔闻声,捏着镊子的手猛地一僵。
季沉岳语气极淡,接着道:“另外,如果是为了解决发条力矩不均的问题,用宝玑式的双层游丝,或许比您现在画的这个单层游丝方案更有效。”
安叔豁然抬起头,双眼带着一种仿佛被毒蛇盯上的震惊和警惕,死死锁住了季沉岳的脸。
那张图纸是他研究了半年的古董钟修复方案,卡在瓶颈处一直没能突破。
而这个年轻人,仅仅是瞥了一角,就一针见血地点出了核心问题。
“你是谁?”安叔的声音沉了下来,沙哑中带着一丝危险的紧绷。
季沉岳神色未变,回头看了一眼门外,苏清曼已经把座钟从手拉车里拿了出来。
他微微俯下身,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极其快速且低沉地说道:
“二十年前,盛世集团精密仪器部,首席工程师安国邦。我爷爷生前常提起,您是他见过最天才、也最可惜的机械师。”
安叔的瞳孔剧烈收缩。
“你爷爷是……”
季沉岳直起腰,看到苏清曼正准备开门进来,他食指竖在唇边,做了一个极轻的噤声手势。
那一瞬间,他眼底的温和尽褪,取而代之的是属于盛世掌门人的凛冽与深沉。
“安叔,好久不见。”
“你们在说什么呢?什么好久不见?”
季沉岳转身,苏清曼已经抱着座钟走到了他身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