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文大咖“南妃北调”大大的完结小说《辱了继子扔掉后,他彻底疯了!》,是很多网友加入书单的一部现代言情,反转不断的剧情,以及主角宋鹤亭青黛讨喜的人设是本文成功的关键,详情:青黛是宋鹤亭父亲后院新纳的姨娘。那日她与人借种,正巧被他撞见。他立在廊下,眉眼冷得像淬过霜的刀,“我们宋府,怎么会有这般脏的女人?”后来某个夜里,她指尖绕着他的衣带,笑吟吟看着跪在自己跟前的他。眼底的清冷一分一分碎裂,像一只折翼的鹤。“这下好了,”她俯身,气息拂过他眼尾,“公子也脏了呢。”都说宋鹤亭是天上月,皎皎不可及。那就把他射落好了。这样,他就属于自己一个人的了。——直到她玩腻了,扔掉他跑路。听说那夜,大公子疯了一般寻她.......女主有些病娇,道德感不强,有些虐男,男洁女非,不喜勿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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辱了继子扔掉后,他彻底疯了! 热门章节免费阅读
宋鹤亭如蒙大赦,接过茶盏,一饮而尽。
温热的茶汤入喉,解了几分干渴,也压下了心底那丝莫名的不安。
他将茶盏递还给她,转身便往外走去。
身后,青黛捧着那只空茶盏,望着他渐行渐远的背影,唇角的笑意缓缓变了意味。
那双妩媚的眼中,掠过一丝阴狠的光。
“宋鹤亭。”
她轻轻开口,声音低得只有自己能听见,“是你先骗我的。”
她垂眸望着手中那只空盏,指腹轻轻摩挲着盏沿。
“我已经和你说过了——”
她抬起头,望向那早已空无一人的门口,眉眼之间笑意森然。
“我不喜欢自己的东西,被别人染指。”
黄昏时分,天色将暗未暗,青黛正坐在窗边慢悠悠地喝茶。
茶已经凉了,她也不在意,只是一小口一小口地抿着,目光落在窗外渐次亮起的灯笼上,不知在想些什么。
阿紫就是在这个时候冲进来的。
她跑得太急,门槛险些绊了她一跤,整个人踉跄着扑进来,脸上一贯的懵懂天真此刻全变成了惊惶。
她瞪圆了眼睛,声音都劈了叉——
“不好了主子!大公子从马上摔下来,受伤了!”
青黛端着茶盏的手微微一顿。
茶水晃了晃,几滴溅在她手背上,微微发烫。她低头看了一眼,将茶盏放下,掏出手帕慢慢擦去水渍。
动作不紧不慢,可擦到第三遍时,那手帕还在指尖来回摩挲。
“哪里受的伤?重不重?”
她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像是听到一个陌生人出事。
“奴婢也不知道,只听说摔得厉害,前头都乱成一锅粥了!”
阿紫喘着气,“主子,咱们要不要也去前厅看看?这会儿好多奴才都围在那里,咱们去的话,不显眼,不会有人说闲话的。”
青黛沉默了一息,将那方手帕折好,放回袖中。
“那就去看看吧。”
前厅灯火通明,人影幢幢。
青黛到的时候,里三层外三层已经围满了人。
府里的下人们探头探脑地往里头张望,交头接耳地小声议论着什么。
越过那些攒动的人头,青黛看见府医佝偻着背站在廊下,捻着胡须直摇头。
再往里,几个穿着御医服色的人正围在一处,低声说着什么,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
她的目光越过那些人,落在厅中一个身穿深紫色衣袍的男人身上。
那人负手而立,身姿挺拔如松,哪怕只是静静站着,也自有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
周围的人都不敢靠近他三尺之内,仿佛有一道无形的屏障将他与这乱糟糟的场面隔开。
“那个人是谁?”
阿紫顺着她的目光望过去,压低声音道:“奴婢方才听底下人说,那是太子殿下呢。今日围猎是太子殿下主持的,大公子出了事,殿下想必是过意不去,亲自过来看看。”
青黛点了点头,目光在那深紫色的身影上多停了一瞬,若有所思。
阿紫悄悄觑了她一眼,心里直犯嘀咕。
主子这是怎么了?
大公子还躺在那儿生死未卜呢,她怎么光盯着别的男人看?
可这话她不敢问出口,只好憋在心里。
就在这时,人群忽然一阵骚动。
“大公子醒过来了!”
“快,快告诉夫人!”
宋母本是坐在一旁以泪洗面,闻言几乎是扑到了床榻边。
她颤抖着手扶住儿子的肩膀,声音发着抖:“鹤亭,你感觉如何?哪里疼?告诉娘——”
宋鹤亭缓缓睁开眼睛。
眼前一片漆黑。
他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
没有用,依旧是漆黑一片,浓稠如墨。
他想起方才自己策马奔驰,忽然一阵剧烈的头痛袭来,天旋地转之间,他从马上栽了下去。
手臂传来钝钝的疼,大概是摔折了。
可眼睛呢?
“母亲,我们眼下是在哪里?”
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平静得不像是刚刚从昏迷中醒来的人,“怎么到处都黑的?”
“什么?”
宋母脸色刷地白了。
她下意识松开扶着儿子的手,往后退了一步。
可这一步没站稳,整个人直直往后倒去——幸好身后的丫鬟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了她。
“黑……黑的?”
宋母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鹤亭,你说什么黑的?这是白天,这是白天啊!”
宋鹤亭没有回答。
他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眼睛睁着,眼珠一动不动。
那张总是清冷疏离的脸,此刻白得像一张纸,薄薄的嘴唇抿成一条线,什么表情都没有。
可就是这什么表情都没有,才最让人害怕。
御医们对视一眼,脸色难看至极。
他们本是冲着皮外伤来的,想着不过是小臂骨折,休养个把月就好,谁知道……
几人忙上前重新诊视。
翻眼皮的翻眼皮,摸脉的摸脉,折腾了好一阵子,最后退到一旁,谁也不肯先开口。
宋母都不用听他们说话,单看他们那副躲闪的表情,心里就已经凉了半截。
她强撑着站起来,声音发颤:“几位御医大人,烦请告知,我儿究竟是怎么回事?”
领头的张御医干咳一声,硬着头皮道:“回夫人,我等……暂时查探不出宋公子此番眼睛的症状为何。或许……或许是摔下来时撞到了脑子,修养一阵就好了,也未可知。”
“未可知?”
宋母喃喃重复了一遍,“未可知……”
她身子晃了晃,这一次是真的要晕过去了。
宋鹤亭一直没说话。
他安安静静地坐在那里,像一尊玉雕。
可那攥着被角的手,指节泛白,青筋毕现。
眼睛坏了。
他听懂了。
他瞎了。
就在这时,一道激动的女声划破了厅中的压抑——
“什么叫做未可知啊?!”
安阳郡主从人群里冲出来,几步抢到床榻前,一把抓住张御医的衣袖,“宋鹤亭骑马一直都是好好的,怎么会突然从马上摔下来?!就算摔下来,怎么会变成瞎子?!张御医你怎么能这么草率,你说清楚!”
“安阳!!!”
一声冷喝,犹如惊雷炸响。
太子谢渊面色沉郁,目光如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