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大川赵刚是《一路向北,她和货都是我的命》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温和的上校”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我本是为了家人医药费奔波的普通人,却在一次跑运输的途中,被人扔下了烂摊子。一辆快报废的车,一堆还不清的债,还有一个泪眼汪汪的女人,都成了我必须扛起的责任。前路满是未知的凶险,有人想抢我的货,有人想断我的路,还有人在暗处等着看我笑话。我本想安稳度日,却被逼着在这条路上杀出一条血路。身边的女人从最初的怯懦,渐渐成了我最坚实的依靠,我们在寒风中相互取暖,在绝境中彼此支撑。我知道,从接过这一切的那一刻起,我就再也没有退路。我只能握紧方向盘,带着身边的人,在这条充满荆棘的路上,闯出属于我们的一片天。...

看过很多现代言情,但在这里还是要提一下《一路向北,她和货都是我的命》,这是“温和的上校”写的,人物江大川赵刚身上充满魅力,叫人喜欢,小说精彩内容概括:“他们追上来了,速度好快!”苏梅的声音带着哭腔,她看到后视镜里那两团越来越近的强光。“坐好了。”江大川吐出一口的唾沫,眼神变得更加凶狠。一辆越野已经追到了老解放的右侧,试图并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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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方传来了大排量汽油机特有的轰鸣声,两辆白色的越野追了上来。
这种越野车在高原上无论是速度还是通过性,都碾压老解放。
“他们追上来了,速度好快!”苏梅的声音带着哭腔,她看到后视镜里那两团越来越近的强光。
“坐好了。”江大川吐出一口的唾沫,眼神变得更加凶狠。
一辆越野已经追到了老解放的右侧,试图并排。
副驾驶的车窗降下,一个打手探出身子,手里举着一把锯短了枪管的猎枪,黑洞洞的枪口瞄准了老解放右前轮的轮胎。
如果在这种速度下爆胎,这辆满载货物的卡车会瞬间侧翻,他们会连人带车滚进澜沧江。
“他们要打轮胎!”苏梅的声音变了调。
江大川眼角的余光扫过那一侧,就在那打手扣动扳机的前一秒,他猛地向右打了一把方向盘。
老解放那长长的货箱,在惯性的作用下,像一条巨大的铁尾巴,狠狠地向右侧扫去。
“神龙摆尾”。
这是老川藏司机用来对付超车抢道的绝活,但在江大川手里,这就是杀人技。
越野司机没想到这辆笨重的卡车还能做出这种动作,吓得猛踩刹车,方向盘向右急打。
“吱——”
越野的轮胎在地上拖出两道黑印,车身险些撞上右侧的山壁,硬生生地被逼退了十几米。
“砰!”
那个打手在慌乱中扣动了扳机,这一枪打偏了,钢珠没有打中前轮,却打中了老解放左后轮的外侧轮胎。
“嘭”的一声闷响,车身剧烈一晃,像是被人狠狠推了一把,方向盘传来一股巨大的拉扯力,要将车头拽向悬崖那一侧。
江大川双臂上的肌肉暴起,他死死钳住方向盘,用一种近乎蛮横的力量对抗着失控的车身。
“妈的。”江大川骂了一句,脚下的油门却没有松半分。
瘪掉的轮胎在地面上疯狂摩擦,卷起漫天的橡胶臭味和火星。
前方就是东达山的爬坡路段,漆黑的山路像一条通往地狱的肠道,后视镜里另一辆越野的大灯再次逼近,而在它后面,那辆撞了山的越野也调整好方向,重新追了上来。
江大川看了一眼还在喷着蒸汽的水箱盖,又看了一眼后视镜里那几道刺眼的光柱,冷哼一声。
“想玩命?进了山,就是老子的地盘。”
东达山,川藏线上海拔数一数二的高山,垭口海拔直逼五千米,这里空气稀薄,含氧量只有平原的一半。
老解放的发动机因为缺氧,动力衰减得厉害,像个哮喘发作的老人,排气管冒着浓浓的黑烟。
水温表早就顶到了头,发动机舱里传来的敲缸声越来越响,那两辆越野却像不知疲倦的狼群,死死咬在后面。
“哐!”车尾传来一声巨响,车身猛地向前一蹿。
那辆刀哥乘坐的越野,依仗着坚固的防撞梁,狠狠地顶在了老解放的尾部保险杠上。
这是在逼停。
每一次撞击,苏梅都感觉自己的心脏像是被重锤砸了一下。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那是严重的高原反应加上极度紧张造成的生理不适。
“大川,他们又要撞了,左边那辆要超车!”
苏梅死死盯着后视镜,声音沙哑,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充当江大川的眼睛。
扩音器声音在空旷的山谷里炸响,那是刀哥的声音,
“江大川,你这破车还能跑多远?水箱开锅了吧?轮胎快着火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