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朋友很喜欢《团宠小可怜,靠捡垃圾养四个大佬》这部现代言情风格作品,它其实是“倾欣染”所创作的,内容真实不注水,情感真挚不虚伪,增加了很多精彩的成分,《团宠小可怜,靠捡垃圾养四个大佬》内容概括:好消息:我还活着。坏消息:我八岁,住破庙,还吃不饱。好消息:我捡到了四个哥哥!坏消息:一个中毒快死了,一个独自一人,一个瘸了,一个还是个傻子。(无奈摊手)没办法,自己捡来的哥哥自己养。于是——我只能上山挖药,没想到还真治好了大哥的毒,转头就成了小将军。我只是想给二哥找点乐子,结果捡的破烂话本是失传医书。我路上捡的三哥,被打断了腿,还好我有外挂二哥治好了三哥的腿。后来又救的四哥,也不傻了,教他数数,结果他转头就成了全国首富。我:……(瞳孔地震)但是谁能告诉我这半路杀出来的人为什么天天粘着我啊。...

现代言情《团宠小可怜,靠捡垃圾养四个大佬》,现已上架,主角是高然小橙子,作者“倾欣染”大大创作的一部优秀著作,无错版精彩剧情描述:她的脸很小,还没有他的巴掌大他不敢去碰她手上的伤,那里的皮肉翻卷着,有些地方甚至能看到森森的白骨,只看一眼,就觉得心口像是被人用钝刀子在割柴房的门被推开,一股浓烈到刺鼻的药味,瞬间涌了进来谢安端着瓦罐,走了进来瓦罐里,是黑褐色的粘稠药汤,正冒着滚滚的热气“药熬好了”谢安的声音有些沙哑,他一夜未睡,眼睛里布满了红血丝高然回头看了他一眼,没说话,只是默默用手撑着床边,挪动着屁股谢安将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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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一晃,七八天就过去了。
柴房里那股子浓得化不开的药味,似乎也淡了些。高然体内的毒在药浴和汤药的双重作用下,被压制了不少,脸色也一天天好转,虽然依旧清瘦,但那股萦绕不散的死气,终是散了。他已经能自己下地走路,只是走得慢,步子还有些僵硬。
小橙子膝盖上的伤口结了痂,新肉长出来,痒得她总想伸手去挠。
“别动!”
一只伸过来,按住了她不老实的小爪子。
高然端着一碗黑乎乎的药汁,沉着脸站在床边。他现在俨然成了个小管家,每天盯着小橙子喝药、换药,比大夫还尽职。
小橙子冲他做了个鬼脸,乖乖收回手,转头扯了扯他的衣袖,仰头看着他,“哥哥,我今天能下地走走了吧?再躺下去,我骨头都要生锈了。”
“不行。”高然想也不想就拒绝了,“大夫爷爷说过,伤筋动骨一百天。”
“可我没伤到骨头呀。”小橙子小声嘟囔,“你看你,都能到处跑了。”
高然把药碗递到她嘴边,语气不容商量,“喝药。”
小橙子苦着一张脸,捏着鼻子,把那碗苦得赛黄连的药汤一口气灌了下去,末了还伸出舌头,哈了好几口气。
高然像是没看到她的小动作,从怀里掏出一颗用油纸包着的麦芽糖,剥开,塞进她嘴里。
一股甜丝丝的味道在口腔里化开,瞬间冲淡了那股苦涩。
小橙子满足地眯起了眼睛,像只偷腥的猫。
高然看着她这副模样,板着的脸也松动了些,嘴角不自觉地向上扬了扬。
“哥哥,我们还欠大夫爷爷五十两银子呢。”小橙子含着糖,口齿不清地说道,“我得赶紧好起来,去干活挣钱。”
高然垂下眼帘,遮住了眼底翻涌的情绪。他把空药碗放在一边,低声说:“我来还。”
“你怎么还?”小橙子歪着头看他,“你去打劫吗?”
高然被她噎了一下,半天没说出话来。
“好了好了,”谢安端着一碗小米粥走进来,正好听见他们的对话,笑着打圆场,“天无绝人之路,办法总比困难多。先养好身子才是正经事。”
他把粥递给小橙子,“快吃吧,吃饱了才有力气想办法。”
就在这时,柴房的门又被推开了。老大夫背着手,迈着四方步走了进来。
他先是扫了一眼高然,又走到床边,掀开被子看了看小橙子的腿。
“嗯,恢复得还行。”他点了下头,又伸手捏了捏小橙子的胳膊腿,“小丫头片子,底子倒是不错。”
“大夫爷爷,”小橙子抓住机会,立马开口,“我能下地了吗?”
老大夫瞥了她一眼,“想出去野?”
小橙子拼命点头。
老大夫沉吟了片刻,松了口,“就在院子里走走,不许出回春堂的大门。要是再把伤口弄裂了,我就把你这条腿打断。”
“谢谢大夫爷爷!”小橙子高兴得差点跳起来。
得了特赦令,小橙子是一刻也待不住了。高然不放心,非要扶着她。谢安也跟在旁边,两个人一左一右,把她护得跟个瓷娃娃似的。
午后的阳光暖洋洋的,照在人身上很舒服。院子里晒着各种药材,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清香。
小橙子深吸了一口气,感觉整个人都活过来了。
她扶着墙,一步一步,慢慢地挪动着。一开始膝盖还有些疼,走了一会儿,活动开了,也就好了许多。
高然和谢安就跟在她身后,也不说话,只是看着。
回春堂的后院很大,靠墙角的地方堆着一些劈好的柴火和没用的药渣。一只大黄狗趴在柴火堆旁打盹,听到动静,懒洋洋地抬了抬眼皮,又趴了回去。
一切都显得那么安宁。
她正想找个干净点的地方坐下,后院通往正堂的月亮门那儿,传来一阵不大不小的争执声。
“爹也真是的,心也太善了!那两个小花子,治治也就算了,还真让他们在咱们家白吃白住啊?柴房都快成他们窝了!”一个尖细的女声响起,话里话外都是嫌弃。
“你小点声!”一个男声压低了声音,“爹的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再说了,那个谢安,不也天天帮着照顾吗?就当是给那小子找点事做,省得他在家里碍眼。”
“碍眼?他吃的用的,哪样不是咱们家的?爹捡他回来,养了这么多年,连个姓都没跟着改,就是个养不熟的白眼狼!现在倒好,跟那两个小花子混到一块儿去了!”
声音渐渐远去,应该是进了前堂。
小橙子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了下去。
她知道,那两个人说的是她和高然。说的,还有谢安。
高然的脸色也沉了下来,搭在小橙子胳膊上的手,收紧了几分。
一直跟在旁边的谢安,垂着头,看不清脸上的表情。阳光落在他身上,却好像照不进他心里,整个人都笼罩在一片阴影里。
院子里的气氛,一下子变得有些僵。
小橙子心里堵得慌。她不怕被人骂,被人嫌弃,从小到大,她听得多了。可她不喜欢谢安因为她们而被人数落。
这些天,是谁一日三餐地给他们送饭?是谁不嫌脏不嫌累地帮着高然换药渣?又是谁,在她疼得睡不着的时候,笨拙地给她讲那些一点都不好笑的笑话?
是谢安。
那个声音温和,总是安安静静的少年。
小橙子转过头,看着他。
谢安似乎察觉到了她的目光,抬起头,冲她勉强扯了扯嘴角,想挤出一个笑,却比哭还难看。
“我……”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却又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谢安哥哥。”小橙子忽然开口,声音不大,却很清晰。
她仰着小脸,眼睛黑白分明,亮得惊人。
“要不,你当我们二哥吧。”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停住了。
高然猛地转头看向小橙子,眼神里全是错愕。
谢安也愣住了,他呆呆地看着眼前这个小丫头,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你说……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