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重生后,我把失忆大佬当忠犬》新书正在积极地更新中,作者为“秋什么秋”,主要人物有季时礼音音,本文精彩内容主要讲述了:上一世,我虐他如狗,他恨我入骨;这一世,我决定渣得明明白白,然后死遁跑路!看着眼前这个为我洗手作羹汤、在工地搬砖赚钱的俊美男人,谁能想到他是未来手段残忍的疯批大佬?重活一世,金手指没来,送命题先到!为了苟住小命,我决定:将错就错,让他自己离开我!我让他住破出租屋,他却说这是爱的巢穴;我让他带伤搬砖,他却问我爱马仕丝巾要什么颜色。这男人是不是有病?我都渣成这样了,他怎么还是一副不太值钱的样子?我搜刮光他身上每一分钱,只为攒够一百万出国避难。然而,当我拿着护照准备消失时,那个本该在搬砖的男人,却西装革履地出现在我身后。他慢条斯理地解开袖扣,露出那道我让他留下的疤痕,声音低沉喑哑:“玩够了吗?我的小骗子。”“既然不想装了,那就换个地方,我们继续玩……”救命!谁来告诉我,为什么恢复记忆的大佬,比失忆时还粘人?!...
现代言情《重生后,我把失忆大佬当忠犬》目前已经迎来尾声,本文是作者“秋什么秋”的精选作品之一,主人公季时礼音音的人设十分讨喜,主要内容讲述的是:乔音忙得脚不沾地,家务活自然全落在了季时礼身上。季时礼似乎也适应了这个“家庭煮夫”的角色。他每天早起去早市买最新鲜的食材,把家里打扫得一尘不染,甚至无师自通地学会了用烤箱做低脂甜点,专门给乔音当下午茶。但御景湾这种地方,最不缺的就是闲得发慌的人...

在线试读
日子过得有些诡异的安稳。
乔音的生意越来越好。
凭借着前世对时尚风向的精准把握,加上王岚和陆皓勋这两个“活招牌”,她在御景湾的贵妇圈里算是打开了名气。
每天都有送上门的生意,改礼服的、定旗袍的,甚至还有拿爱马仕包让她做彩绘的。
乔音忙得脚不沾地,家务活自然全落在了季时礼身上。
季时礼似乎也适应了这个“家庭煮夫”的角色。
他每天早起去早市买最新鲜的食材,把家里打扫得一尘不染,甚至无师自通地学会了用烤箱做低脂甜点,专门给乔音当下午茶。
但御景湾这种地方,最不缺的就是闲得发慌的人。
尤其是那些整天在小区花园里遛狗、聊八卦的阿姨们。
“哎,你们看见没?16楼新搬来的那家。”
“看见了,女的长得挺妖,每天进进出出不少男人,听说是在家做那种……缝缝补补生意的。”
“什么缝缝补补,我看就是个幌子。那个男的才奇怪呢,长得跟个电影明星似的,大长腿,高鼻梁,结果天天就在家做饭带孩子……哦不对,他们没孩子。”
“我看那就是个小白脸!这年头,女的稍微有点钱就想养个好看的,那男的除了长得好看,估计是一点本事都没有。”
这些话,乔音听到过几次,都当耳旁风吹过去了。
她忙着赚钱跑路,哪有空理会这些长舌妇。
但季时礼听得更多。
他每天要下楼买菜、倒垃圾、取快递。
他那张脸太招摇,加上那一身被乔音置办的高档行头,在这些大爷大妈眼里,简直就是“被包养”的铁证。
这天下午,电梯坏了一部。
正是下班高峰期,另一部电梯里挤满了人。
季时礼拎着两袋刚从进口超市买来的牛排和红酒,站在角落里。
他戴着乔音给他买的黑框眼镜,遮住了一些锋芒,显得斯文了许多。
电梯门刚关上,前面两个拎着名牌包的中年女人就开始旁若无人地聊天。
“现在的年轻人啊,真是世风日下。”
穿红裙子的女人撇撇嘴,眼神若有似无地往角落里瞟,“有点手脚不去干正事,非要走捷径。”
“可不是嘛。”另一个烫卷发的附和道,“靠女人养着,也不知道这软饭吃得硌不硌牙。我家那口子要是敢这样,我早把他腿打断了。”
电梯里一阵低低的哄笑声。
所有的目光都有意无意地集中在季时礼身上。
季时礼面无表情地盯着电梯上跳动的数字。
握着购物袋的手指微微收紧。
如果是失忆前的季时礼,只需要一个眼神,就能让这些人在本市待不下去。
但现在,他只是个依附于乔音生存的“无业游民”,偶尔靠着送外卖挣点零花钱。
那是一种从未有过的、深入骨髓的羞耻感。
不是因为贫穷,而是因为被误解为毫无价值。
他想起昨晚乔音熬夜赶工的样子,想起那个陆皓勋高高在上的眼神。
难道在她心里,他也只是个需要被施舍、被圈养的宠物吗?
“叮——”
电梯到了16楼。
季时礼迈步走出去,脊背挺得笔直。
身后的窃窃私语声并没有因为他的离开而减小,反而更加肆无忌惮。
回到家,乔音正在和客户打电话,语气温软地赔着笑脸。
“好的张太,没问题,这周五一定给您送过去……哎哟您太客气了,不用加急费……”
挂了电话,乔音累得瘫在沙发上,转头看到季时礼站在玄关发呆。
“回来了?”她揉了揉酸痛的脖子,“买了什么?饿死我了。”
季时礼没说话,沉默地换鞋,走进厨房。
很快,厨房里传来了切菜的声音。
节奏很快,甚至有些暴躁,像是要把砧板剁碎。
乔音察觉到不对劲,走到厨房门口:“怎么了?谁惹你了?”
季时礼手里的动作没停,刀刃在灯光下闪着寒光:“没谁。今晚吃黑椒牛排,七分熟?”
“随便。”乔音靠在门框上,打量着他紧绷的侧脸,“是不是楼下那些人又说什么了?”
季时礼把切好的配菜扔进盘子里,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她们说得没错。”
他转过身,黑沉沉的眸子锁住乔音,自嘲地扯了扯嘴角,“住着你的房,花着你的钱,穿着你买的衣服。乔音,我现在确实是个吃软饭的废物。”
乔音愣住了。
她没想到季时礼的自尊心会在这时候爆发。
她一直以为只要给他吃饱穿暖,维持住表面的和平就行。
却忘了,这是季时礼,哪怕是一头失忆的狮子,也不可能甘心被当成猫来养。
“谁说你是废物?”乔音皱眉,“家里这些活不是活?再说了,你上次不是还赚了十万块吗?”
“那十万块也就是你接两个单子的钱。”
季时礼逼近一步,身上带着浓重的油烟味和压抑的怒火,“乔音,你需要的是一个男人,还是一个保姆?”
这一问,把乔音问住了。
她需要的……当然是一个在她跑路前能安分守己的定时炸弹啊!
但这实话不能说。
“我饿了。”
乔音避开他灼人的视线,转身往外走,“做饭去,吃饱了才有力气吵架。”
季时礼盯着她的背影看了许久,最终化为一声无奈的叹息。
他重新拿起刀,只是这一次,动作轻柔了许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