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言情《哑嫁东宫》,男女主角分别是雁洄夜莜暖,作者“小暖酱”创作的一部优秀男频作品,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三岁那年,你成了太子的陪葬妃。他们说你命格贵重,能冲喜续命。只有太子哥哥蹲下来,擦掉你的眼泪:“暖暖不怕。”他给你取名,哄你入睡,在腥风血雨的深宫里,为你辟出一隅干净的天地。后来他踏着鲜血登基,第一件事却是用染血的手捂住你的眼:“别怕,哥哥在。”...
小说《哑嫁东宫》是作者“小暖酱”的精选作品之一,剧情围绕主人公雁洄夜莜暖的经历展开,完结内容主要讲述的是:阶下,黑压压跪满了文武百官、宗亲命妇。他们匍匐在地,额头触着冰冷的石阶,山呼万岁的声音如同海啸,一浪高过一浪,震得你耳膜发疼。“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那声音里充满了敬畏、臣服,或许还有未曾散尽的恐惧,汇成一股洪流,将那个孤独走向御座的身影,推向至高无上的、也是孤绝的顶点。你看着他终于走到御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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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极殿的丹陛很长,一级一级,铺着厚重的汉白玉,在初春稀薄的阳光下,泛着冰冷坚硬的光泽。你站在高高的御阶之下,仰着头,看着那个身影一步步走上去。
太子哥哥穿着玄黑绣金的衮服,十二章纹在日光下隐隐流动,宽大的衣袖垂落,随着步伐微微摆动。头戴的冕旒垂下细细的玉藻,遮住了他大半面容,只露出线条冷硬的下颌和紧抿的唇。他的背挺得笔直,每一步都踏得沉稳而缓慢,仿佛肩负着千钧之重。
风很大,吹得他身后的仪仗旗帜猎猎作响,也吹得你身上的公主礼服层层翻涌。礼服是连夜赶制的,茜红的锦缎,绣着繁复的缠枝莲纹,很重,很华丽,却一点也不暖和。
阶下,黑压压跪满了文武百官、宗亲命妇。他们匍匐在地,额头触着冰冷的石阶,山呼万岁的声音如同海啸,一浪高过一浪,震得你耳膜发疼。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那声音里充满了敬畏、臣服,或许还有未曾散尽的恐惧,汇成一股洪流,将那个孤独走向御座的身影,推向至高无上的、也是孤绝的顶点。
你看着他终于走到御阶尽头,在那张宽阔得令人心悸的鎏金龙椅上坐下。阳光从殿门斜射而入,恰好笼住他周身,冕旒的玉藻轻轻晃动,将他整个人笼罩在一片威严而模糊的光影里。
你忽然觉得,那个位置好远,好冷。远得好像隔着千山万水,冷得让你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登基大典冗长而繁琐。祭天,告祖,受玺,颁诏……每一项仪式都庄严肃穆,每一项流程都精准无误。你也被安排在一个靠前的位置,全程参与。你看见那些平日里或高傲或矜持的大臣们,如何恭敬地献上贺表,如何谨慎地觑着新帝的脸色。你看见曾经在东宫门口耀武扬威的侍卫统领,如今跪在阶下,头埋得几乎贴到地面,身体因为恐惧而微微颤抖。你还看见,德妃娘娘的位置空着,据说在“静养”。
一切都变了。以一种迅疾而不可逆转的方式。
典礼终于结束。百官散去,偌大的太极殿前广场,只剩下肃立的禁卫和打扫的宫人。初春的风依旧料峭,卷起丹陛上未扫净的灰尘。
你抱着布偶,站在原地,有些茫然。接下来该去哪里?回东宫吗?可东宫已经没了太子,只有皇帝了。
“公主殿下,陛下请您去南书房。”一个面生的、气质沉稳的大太监走到你面前,躬身说道。他态度恭敬,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意味。
你跟着他,穿过长长的宫道,走向那座象征着帝国权力核心的南书房。沿途的宫人见到你,纷纷跪倒行礼,口称“公主殿下千岁”。你有些不自在,把怀里的布偶抱得更紧了些。
南书房比东宫的书房大了不止一倍,书架高耸入顶,堆满了浩瀚的典籍和卷宗。空气中弥漫着墨香和一种更为沉静的、属于权力的气息。
他不在书案后。
他站在窗前,背对着门口,已经换下了那身沉重的衮服,只穿着一件家常的玄色暗纹常服,身形挺拔却依旧清瘦。听到脚步声,他转过身来。
冕旒摘下了, 登基大典的威仪和光彩从他身上褪去,只剩下深重的倦色,和眼底未散的红血丝。但当他看到你时,那倦色便像春阳下的薄冰,悄无声息地融化开来,漾起一片熟悉的、温柔的波光。
“暖暖来了。”他开口,声音有些沙哑,却温和如旧,“累不累?”
你摇摇头,走到他面前,仰头看着他,小声地、试探地叫了一声:“太子哥哥?”
旁边的太监眉头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似乎想提醒你称呼有误。
他却像是没听见那声微不可察的抽气,唇边泛起一丝真切的笑意,很自然地伸出手,像以前无数次那样,摸了摸你的头。
“嗯。”他应道,手指在你发间停留了片刻,触感微凉,“哥哥在。”
只是简简单单三个字,却让你悬了一上午的心,一下子落回了实处。他还是他。至少在你面前,还是那个会摸你头、对你温和说话的哥哥。
“这里好大,”你环顾着四周高耸的书架,小声说,“比东宫的书房大好多。”
“是大了些。”他顺着你的目光看去,语气平淡,“事情也多了很多。”他走到书案后坐下,案头堆着如山高的奏章,墨迹未干。“暖暖先自己玩一会儿,哥哥处理完这些,陪你用膳,好不好?”
你点点头,乖巧地走到一旁铺着厚毯的矮榻上坐下,把兔子布偶放在身边。你没有乱跑,也没有去碰那些看起来就很重要的东西,只是安静地看着他。
他重新埋首于奏章之中,提起朱笔,神情专注而冷肃。批阅的速度很快,时而蹙眉沉吟,时而提笔疾书,时而唤来太监低声吩咐几句。那些你听不懂的政事,那些关乎天下苍生的决策,就在他指尖流淌的朱砂和偶尔几声低咳中,一一落定。
阳光渐渐西斜,将他半边身子镀上一层金边,也将他侧脸的轮廓勾勒得愈发清晰冷峻。你看着看着,有些出神。这样的哥哥,既熟悉,又陌生。
不知过了多久,他放下笔,揉了揉眉心,长长地舒了口气。抬眼看到你还在,正抱着布偶,睁着大眼睛望着他,不由得失笑。
“怎么不自己玩?”他起身走过来,在你身边坐下。
“看哥哥。”你老实回答。
他笑了笑,伸手拿过你怀里的布偶,仔细看了看。“这个旧了,明日让尚衣局给你做几个新的,更软和的。”
你连忙把布偶抢回来,抱紧:“不要,暖暖就要这个。这个是哥哥给的。”
他愣了一下,随即眼底漾开更深的暖意,没再坚持。“好,那就留着。”他顿了顿,看着你身上华丽的公主礼服,又道,“这衣裳穿着不舒服吧?待会儿让人给你换家常的。以后在哥哥这里,怎么舒服怎么穿,不必拘那些虚礼。”
你用力点头,早就觉得这身衣服又重又勒了。
晚膳很快传来。不再是东宫时两个人对坐的小桌,而是一张宽大的紫檀圆桌,摆满了琳琅满目的菜肴,很多都是你没见过、甚至叫不出名字的。伺候的宫人多了好几倍,布菜、试毒、斟酒,动作一丝不苟,安静得几乎听不到声音。
你坐在他身边,看着眼前堆成小山的碗碟,有些不知所措。
他挥退了那些过于殷勤的宫人,只留下两个信得过的老太监在一旁伺候。然后,他拿起公筷,像以前在东宫时一样,将那些酥烂的肉糜、剔净的鱼腩、软糯的糕点,一样样夹到你碗里。
“多吃些,暖暖太瘦了。”他说,语气和动作,与过去并无二致。
你小口小口地吃着,偷偷抬眼看他。他也吃得很慢,很少,眉头时而微蹙,似乎没什么胃口。你想起他背上的伤,小声问:“哥哥,伤口还疼吗?”
“不碍事。”他轻描淡写,夹了一筷子清炒豆苗到你碗里,“太医说恢复得很好。”
你又想起白天在太极殿前看到的那个遥远而威严的身影,忍不住问:“哥哥,以后暖暖是不是不能经常见到你了?”你听说,皇帝是很忙的,要管整个天下。
他夹菜的动作顿了一下,抬眼看向你,目光沉静而温柔。
“怎么会?”他放下筷子,很认真地看着你,“这里是哥哥的地方,也是暖暖的地方。你想什么时候来,就什么时候来。哥哥处理政事,你就在旁边玩,或者看书,就像以前在东宫一样。”
“真的吗?”你的眼睛亮了起来。
“真的。”他颔首,“哥哥答应过你,要给你一个亮亮堂堂的院子。现在院子是有了,只是……”他看了一眼窗外渐沉的暮色和灯火通明的宫宇,语气微沉,“要把它打理干净,还需要一些时间。这段时间,可能会比较吵,会比较乱,但暖暖不用怕,哥哥就在这儿。”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安定人心的力量。
你用力点头,心里的那点不安和疏离感,终于彻底消散了。不管他是太子还是皇帝,他都是你的哥哥,那个会保护你、给你温暖和糖的哥哥。
晚膳后,他没有立刻回去批阅奏章,而是牵着你的手,在南书房外的回廊下散步。初春的夜风带着寒意,他将自己的披风解下来,裹在你身上。
“看,那是文华殿,以后哥哥每天在那里见大臣。那是武英殿……那边是御花园,等天气再暖些,桃花开了,哥哥带你去看看,比东宫的桃树多得多……”他指着远处影影绰绰的宫殿轮廓,低声给你讲解。
你依偎在他身边,听着他温和的嗓音,看着宫灯次第亮起,将重重殿宇勾勒出辉煌又寂寥的轮廓。你知道,从今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了。一个很大、很复杂,或许还有很多你看不见的暗流和危险的家。
但有哥哥在,你就不怕。
走了一会儿,你有些困了,打了个小小的哈欠。
他停下脚步,蹲下身:“累了?哥哥送你回去休息。”
你摇摇头,拉住他的袖子:“暖暖想和哥哥一起睡,像以前一样。”说完,又有些不确定地看着他。他现在是皇帝了,还可以吗?
他显然也愣了一下,随即失笑,眼神里有些无奈,更多的却是纵容。
“暖暖,哥哥现在是皇帝了,不能再像以前那样……”
你的眼神一下子黯了下去,小嘴瘪了瘪。
他见状,话锋一转,语气软了下来:“……不过,今晚可以。只此一次,下不为例,好不好?”
你立刻破涕为笑,用力点头。
他笑着摇摇头,把你抱起来,走向他的寝殿——如今该叫乾元宫了
皇帝的寝殿自然比东宫的寝殿更加恢弘宽敞,但也更加空旷冰冷。巨大的龙床挂着明黄色的帐幔,上面的龙纹张牙舞爪。你躺在柔软得过分的被褥里,觉得有些不真实。
他洗漱完,换了寝衣,在你身边躺下。没有了药味,他身上是干净的皂荚清香,混合着一种淡淡的、属于御用龙涎香的沉稳气息。
他像以前一样,侧过身,轻轻拍着你的背。
“睡吧。”他说。
你往他身边蹭了蹭,小声说:“哥哥,你明天还会很忙吗?”
“嗯,会。”
“那暖暖明天可以来找你吗?”
“可以。想来就来。”
“哥哥……”
“嗯?”
“你当皇帝,开心吗?”
黑暗中,他拍着你背的手,停顿了一瞬。
良久,你才听到他极轻的声音,像叹息,又像自语:
“开心……或许吧。但更多的,是责任。”
你不太懂“责任”是什么意思,但你能听出他声音里的疲惫。
你伸出手,摸索着抓住他寝衣的一角,就像过去无数个夜晚一样。
他似乎轻笑了一声,很轻,很柔。
你困极了,含糊地应了一声,沉入梦乡。
朦胧中,你似乎感觉到他起身了。有极轻的脚步声,和翻阅纸张的窸窣声。烛光透过帐幔,在他脸上投下晃动的光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