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过很多现代言情,但在这里还是要提一下《蛊脉之血渊之钥》,这是“沫无隅”写的,人物林墨老张头身上充满魅力,叫人喜欢,小说精彩内容概括:新作品出炉,欢迎大家前往番茄小说阅读我的作品,希望大家能够喜欢,你们的关注是我写作的动力,我会努力讲好每个故事!...

主角林墨老张头出自现代言情《蛊脉之血渊之钥》,作者“沫无隅”大大的一部完结作品,纯净无弹窗版本非常适合追更,主要讲述的是:他的皮肤表面浮现出蛛网状的亮纹,每一道纹路都在皮下缓缓蠕动——与之前红纹蔓延时截然不同,这次更像是某种融合。小六子瑟缩在角落,脸上的溃烂已经结痂,但那些被糯米逼出尸蛊后留下的疤痕还在。他眼睁睁看着那些纹路爬上林墨的脸颊,在眼角绽开妖异的藤蔓花纹。“喀拉”一声脆响,洞顶垂下的钟乳石突然断裂...
蛊脉之血渊之钥 热门章节免费阅读
林墨的瞳孔猛然扩张,琥珀色的虹膜里流转着熔岩般的纹路。他抬手抓住肩胛骨上的镇魂钉——那是老张头刚才钉入的第三根。指缝间腾起腥臭的白烟,他竟硬生生将三寸长的铁钉拔了出来。钉尖带出的不是鲜血,而是一缕黏稠的黑雾,正是之前侵入他体内的僵尸黑气。
“嗬……”他喉咙深处滚出沙哑的喘息,肩胛处的伤口没有流血,反而渗出金色的光尘——那是青铜匕首之力在愈合伤口。
阿香突然捂住嘴咳嗽起来,指缝间渗出暗红的血沫。她踉跄着退后半步,后背撞上湿滑的石壁。“老爷子……”她的声音轻得像是随时会断线的风筝,“我的本命蛊……在哀鸣……”
老张头胸前的八卦金光早已黯淡,那些被灼烧的黑线竟开始缓慢蠕动重组——从河床白骨中涌出的尸蛊母虫并未死绝。瘸腿李拄着半截铁镐杆站起身,右腿裤管已经被血浸透,他刚才用木杆钉腿的伤口仍在渗着墨绿色的血。“他娘的……”他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这鬼东西怎么越打越多?”
青铜匕首突然发出清越的嗡鸣,刀身上的紫色符文流水般涌入林墨的手臂。他的皮肤表面浮现出蛛网状的亮纹,每一道纹路都在皮下缓缓蠕动——与之前红纹蔓延时截然不同,这次更像是某种融合。
小六子瑟缩在角落,脸上的溃烂已经结痂,但那些被糯米逼出尸蛊后留下的疤痕还在。他眼睁睁看着那些纹路爬上林墨的脸颊,在眼角绽开妖异的藤蔓花纹。
“喀拉”一声脆响,洞顶垂下的钟乳石突然断裂。坠落的石笋在半空诡异地停顿,旋即调转方向朝众人激射而来。老张头猛地扯下腰间酒葫芦,仰头灌下一口烈酒喷向空中。酒雾接触石笋的瞬间爆出幽蓝火光,将石块烧成齑粉——那是雷击木浸泡过的药酒,驱邪的最后一搏。
林墨的瞳孔猛然收缩成一条细线,琥珀色的眼眸中倒映着青铜匕首上跳动的紫芒。他五指张开又收紧,指关节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这东西……”他低头看着手臂上蠕动的符文,血管在皮下凸起如虬结的树根,“在和我说话……”
老张头踉跄着倒退两步撞上岩壁,胸前的八卦纹身已经失去光泽。“小子!”他嘶哑地喊着,花白胡子沾满血沫,“守住灵台!别让它占了身子!你现在是两种力量在争,谁占了上风你就变成谁!”
阿香突然撕开衣襟,露出锁骨下方那枚青黑色的蝴蝶刺青——正是第一章结尾处曾亮起幽光的那只。刺青竟在微微颤动翅膀,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起伏。“本命蛊……”她咬破食指按在刺青上,蝶翼顿时染上血色,“给我争口气!”
瘸腿李拖着伤腿扑向散落的装备,从包袱里扯出一卷泛黄的麻绳。“老张!”他将绳子甩过去,“黑狗血浸过的!”绳子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却被突然袭来的黑线凌空截断——那些从河童残骸中逃散的尸蛊母虫并未远离。细线如同活物般缠绕着麻绳,转眼间将其腐蚀成焦黑的碎末。
“咯咯咯……”小六子的喉咙里突然发出诡异的笑声。他缓缓支起身子,溃烂的面皮下钻出数十条细如发丝的黑线——他体内竟还有残留的尸蛊幼虫,此刻被母虫召唤而觉醒。那些黑线在空中舞动着编织成网。“你们看……”他歪着头,嘴角咧到耳根,“多漂亮的光……”
青铜匕首突然爆发出刺目的紫光,林墨整条右臂的皮肤开始片片剥落,露出底下岩浆般流动的纹理——不是血肉,而是某种介于实体与光芒之间的存在。他的右手不受控制地抬起,匕首在空中划出一道妖异的弧线。刀锋所指之处,洞壁上的苔藓瞬间枯萎发黑,像被无形之火灼烧过一般。
“呃啊——”他猛地单膝跪地,匕首尖端深深插入地面。蜘蛛网状的裂纹从他膝盖下蔓延开来,碎石簌簌落入缝隙深处的黑暗。那些赤红纹路已经爬满半边脸庞,在颧骨处形成古怪的图腾——与青铜匕首刀身上的古老符文一模一样。
老张头突然从褡裢里抽出那卷褪色的黄帛——那是他最后的压箱底之物,轻易不敢动用。帛面用朱砂画着繁复的符咒,与第一章中林墨胸口浮现的图腾有几分相似。“按住他手脚!”老人厉喝一声,黄帛迎风展开时发出裂帛般的脆响。
阿香强撑着扑上来,染血的双手死死压住林墨左肩。掌心接触他皮肤的瞬间,一股灼热的气浪扑面而来,她腕间被银针刺出的伤口再次崩裂。
“墨哥对不住……”瘸腿李咬牙抱住林墨右腿,伤口的墨绿色血蹭在对方裤管上,竟被那岩浆般的纹路蒸发成腥臭的雾气。小六子突然发出非人的尖啸,脸上的黑线暴涨,像活物般朝众人袭来——他的身体已经完全被尸蛊控制。
青铜匕首剧烈震颤,刀身上的紫芒暴涨三尺。林墨的瞳孔完全变成了竖立的金色细线,眼白布满血丝。他喉咙里滚出含混的低吼,裸露的皮肤下可见流光在奔涌——那是匕首之力正在与僵尸黑气做最后的厮杀。
“天地玄宗,万炁本根——”老张头将黄帛猛地按在林墨额头,符咒接触皮肤的瞬间腾起青烟。那些游走的红纹突然停滞,像被冻住的毒蛇般僵在原地。黄帛上的朱砂开始发光,与林墨体内的力量产生共鸣。
林墨的喉咙里爆发出一串不似人声的嘶吼,额头的青筋暴起如蚯蚓蠕动。他的手指死死抠进地面,指甲在岩石上刮出五道深沟。“滚……出去……”他咬着牙挤出这几个字,嘴角溢出的不再是鲜血,而是泛着荧光的紫黑色液体——那是被逼出体外的僵尸黑气,与青铜匕首之力混合后的残余。
阿香突然惊叫一声松开手,她的掌心赫然出现了一个硬币大小的灼伤痕迹,皮肤下隐隐有紫光流动。“他在排斥我的灵力!”她踉跄后退,撞翻了身后装着糯米的布袋。雪白的米粒洒在潮湿的地面上,立刻被暗河漫上来的黑水吞噬——那些黑水是从河床裂缝中新涌出的,带着刺鼻的腐臭。
瘸腿李的左腿突然失去知觉,他低头看见几条黑线正顺着伤口钻进血管——是扑向小六子的那些尸蛊分出了一部分。“操!”他拔出腰间的短刀就要往腿上扎,刀尖却在距离皮肤半寸处硬生生停住——林墨的左手不知何时抓住了他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骨头。
老张头的黄帛突然自燃起来,火焰竟是诡异的紫色。“不好!”他急忙撒手,燃烧的符纸飘落在地,火焰中传出细微的尖笑声——仿佛有什么东西被困在符咒里,此刻终于挣脱。老人迅速咬破舌尖,一口血雾喷向林墨面门,却在接触到皮肤前就被无形的屏障蒸发成腥臭的红雾。
小六子脸上的黑线已经覆盖了整张脸,他的眼球完全变成了黑色,嘴角咧开到不可思议的角度。“祂醒了……”他的声音变成了重叠的混响,仿佛有几十个人同时在说话,“你们都要变成养料……”
林墨的脊柱突然弯折成诡异的弧度,全身骨骼发出令人牙酸的错位声。他猛地昂起头,喉咙里滚出野兽般的咆哮,琥珀色的瞳孔里倒映着匕首上跳动的紫芒。“闭嘴!”他对着虚空怒吼,声音里混杂着金属摩擦般的回响,“这是我的……身体……”
阿香捂着灼伤的手掌踉跄后退,后背抵上冰冷的石壁。她锁骨下的蝴蝶刺青突然剧烈震动,翅膀边缘渗出丝丝血珠——那是本命蛊在预警。“老爷子……”她的声音颤抖如风中残烛,“他体内……有两个东西在打架……一个是匕首的力量,一个是僵尸的黑气……”
老张头花白的胡须上沾满血沫,他颤抖着从怀中掏出最后三枚铜钱——那是他压箱底的家当,轻易不敢动用。“天圆地方,律令九章——”铜钱抛向半空,却在落下时突然悬停,旋转着排成三角阵型。老人浑浊的瞳孔骤缩:“凶煞冲宫……这不可能……两种力量在他体内达成了平衡,但那是暂时的!”
瘸腿李突然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那些钻入腿部的黑线像活物般在皮下蠕动。他抡起短刀砍向自己大腿,刀刃却被突然伸来的青铜匕首格挡。“别动……”林墨的声音忽远忽近,时而嘶哑如老者,时而清脆如孩童——那是两种意识在争夺主导权,“它们在……帮我……我能感觉到……它们在帮我镇压那些黑线……”
小六子脸上的黑线突然全部绷直,像琴弦般高频震颤起来。他的头颅以违背常理的角度后仰,后脑勺几乎贴到脊背。那些黑线从他脸上脱离,化作一条条细蛇般的活物,朝暗河方向游去——仿佛被什么东西召唤。
暗河深处,传来沉闷的轰鸣。河床上的白骨开始震动,那些天灵盖上的黑洞里,钻出无数细小的黑虫,汇聚成一条蠕动的河流,朝众人所在的方向涌来。
老张头脸色煞白:“尸蛊母虫在召唤所有幼虫……这是要拼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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