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费阅读完整版小说霸王花爱上大树根花棠根生_霸王花爱上大树根花棠根生完结版小说阅读

现代言情《霸王花爱上大树根》是由作者“忆页纸丘”创作编写,书中主人公是花棠根生,其中内容简介:她叫花棠,江湖人称“霸王花”——脾气爆、拳头硬、嘴更毒,专治各种不服。某天她追杀仇人闯进禁林,一脚踩碎了古阵,阴差阳错把千年树妖“根生”从封印里放了出来:别人见妖就跑,她见妖就想揍;偏偏这树妖不长枝不长叶,只长“根”——话少、慢热、黏人,动不动就把她鞋底缠住:“别走。”从此花棠的人生多了个离谱设定:她一发火,根生就开花;她一嘴硬,根生就扎得更深;她想断情,他就把根扎进她心口,替她挡刀、替她疗伤、替她把所有烂摊子悄悄收拾干净。江湖传言霸王花收了个“树根夫君”,谁惹她谁就被绊个狗吃屎——可花棠最怕的不是敌人,是那句轻飘飘的:“花棠,你再凶一点,我就更喜欢。”直到她发现:根生并不是被她放出来的——他等这一天等了整整一千年。她的仇、她的命、她每一次“逞强”,都在一张古老的因果网里。要斩断宿命,她得亲手砍断他的根;要救他,她得承认自己早就爱上了那根“怎么砍都舍不得”的执念。这是一段“你越凶我越爱、你越逃我扎得越深”的反套路爱情:一个霸王花学会示弱,一个大树根学会放手——最后,整个江湖都知道了:霸王花不是没人敢爱,是爱她的人,根本跑不掉。...

霸王花爱上大树根

现代言情《霸王花爱上大树根》是作者“忆页纸丘”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花棠根生两位主角之间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她把包往地上一丢:“你就待那儿,别往火边凑。”破庙四面漏风,窗洞大开,梁柱腐黑。花棠扫了一圈,指腹抹过墙根灰尘,正要拎包换地方,脚下地缝忽然动了——细根从裂缝里探出,沿墙根铺开,一圈圈盘上去,偏偏避开她落脚处,交叠处泛着淡淡木息,把追杀一路带来的血铁味压薄。她蹲下去伸手拨,指尖刚碰到,那根轻轻一弹顶...

精彩章节试读


山道越往下越窄,碎石被夜风吹得乱滚。花棠一脚踩空半寸,脚踝那道冰冷细纹猛地抽了一下,寒麻钻进骨缝,她咬牙把闷哼压回喉咙,只把拳套勒紧。

靴侧那根细根一路贴着不放。她低声骂:“再响那破铃,我就把你连根拔了。”根生不回话,根须反倒往她脚踝一压,把那股寒意按住,稳得叫人更烦。

山腰一座破庙半边屋脊塌着,殿门斜挂,一推就吱呀。瘴气淡了,号角也远了些,她没得挑,拖着风尘闯进去,抬脚把门踹回去,灰尘簌簌落。

“进来可以。”她回头冷声道,“别靠近,别拿你那点妖气熏我,敢乱动我先剁你根。”

根生慢慢跨过门槛,根尖从地缝轻轻一托,稳住她那只泡松的鞋底。花棠嘴更毒:“多事。你当自己是鞋匠?”

她摸出火折子点火,撕旧幔布蘸残油压上,火势稳住,暖光照出殿里那尊缺头泥像的半张残脸。她把包往地上一丢:“你就待那儿,别往火边凑。”

破庙四面漏风,窗洞大开,梁柱腐黑。花棠扫了一圈,指腹抹过墙根灰尘,正要拎包换地方,脚下地缝忽然动了——细根从裂缝里探出,沿墙根铺开,一圈圈盘上去,偏偏避开她落脚处,交叠处泛着淡淡木息,把追杀一路带来的血铁味压薄。

她蹲下去伸手拨,指尖刚碰到,那根轻轻一弹顶开她手背,不疼,却不让。根生仍不解释,只把一截根尖钉在门槛,竖得笔直。

“装神弄鬼?”花棠火气上来,“我不信妖,也不欠你情。盘几根烂木头就想当结界?”

话音落下,庙角裂缝里竟挤出几朵冷白野花,薄得透光。她抬手想拍碎,又硬生生收回——动静太大只会招人。她冷笑:“行,你守。你敢在我背后扎一根试试,我让你千年都开不出一朵。”

根生低声回了两个字:“不扎。”

花棠骂归骂,还是把火拨旺,背靠柱子坐下调息。夜越深风越沉,草丛虫鸣时断时续,像被人踩熄。她丹田始终不肯彻底放松,外门那帮人讲门规不讲理,停下就是等着挨扣“现行”。

她正要摸包里的碎瓷片当暗器,门槛那截根尖忽然轻点地面。

嗒。嗒。

又换方向:左一点,右一点,靠近门口连点三下。花棠骂到一半噎住,俯身把耳朵贴地——左侧脚步重带甲片,右侧更轻像两个人踩草,门口那三下近得贴着庙门。

她压低声:“三点,人多?”根生点了一下。她盯着根尖:“一长一短?”根尖拖出一道长痕,再点一下短的。

“绕后。”花棠起身,动作利落。她踹翻破供桌,把桌腿卡柱当掩体;抓起碎瓦撒在门口最阴那段,瓦锋朝上,踩不穿脚却够逼人改步。她从包里掏出一撮灰黑粉末——断息灰,贵得要命,一撮能换半块灵石,撒在火堆边沿,能压住气味与呼吸声半炷香;代价是反噬喉肺,半日内开口都带血腥气。她咬牙还是撒了,顺手把火光压低。

根生守在门槛,根系沿墙根悄悄收紧,像把风声也压薄了一层。

门外先响起低喝:“里面的人,出来。”外门主事的声音短硬。

他隔着门板又喊:“花棠。放妖者。自缚双手,交出树妖,免你当场断筋。”

花棠背贴柱子,拳套在掌心里磨出热,没吭声。

又有人粗嗓插话:“主事,封灵索的铃早不响了——”外门主事冷声截断:“铃不响不代表没妖。她脚下有印,印在,妖必在侧。破门。”

花棠眼皮一跳。印。又是印。

门板被人一推,撞上根网。那触感软硬相间,门板弹回,“砰”一声把人震得后退半步。外门主事更冷:“果然有妖。破。”

刀鞘撞木,铁器出鞘声挤进夜里。第二脚踹来那瞬,根网猛地一收——冲在最前的刀客脚下被绊,脸先砸进门槛边的碎瓦,闷哼连连,后头两人也一滑摔作一团。

花棠从柱后杀出,拳套带风,第一拳砸下颌,把人砸进破供桌残面,木屑飞起;第二拳震骨劲透出,桌板当场裂开。

外门主事站得稳,刀光一挑逼她腕脉:“拿下!”花棠脚尖一挑踢出碎瓦,瓦片滚成一线逼他改步,她趁他一偏,膝撞顶上冲来的刀客腹下。那人弓腰刀势散,根生根尖从地缝抬起门板,“合”地一声把门又扣上,硬生生截断外头视线,把战场压成窄门槛内的短促围殴。

外门主事刀背一压,袖中缚妖锁链甩出,寒光一闪要封她丹田。花棠不接链,反而一脚踏上门槛边那截根尖借力,身形一折贴着链锋擦过,拳头直打面门。主事抬刀格挡,刀身震麻;她顺势翻腕,拳套铜扣擦着刀脊划过,火星溅起。

“抓我?”她咬字狠,“先问我拳头答不答应!”

侧窗有人要翻入,根系沿墙根一卷,窗洞下腐木梁被顶得吱呀响,正好卡住那人膝盖。花棠一记肘击砸过去,把人砸回窗外,又把另一人踹出门槛。

外门主事压着怒火:“你护妖,罪加一等!就地诛妖,妖物作证!”

花棠拳套一扣,眼神冷亮:“要动他——先从我身上踏过去。”

话出口她自己都怔了半息。她明明不信妖,可脑子里闪过的不是妖,是那句“我引走”,还有那根托住她鞋底的多事。火一窜,庙角裂缝里冷白野花又冒得更密,薄香贴地散开,外门弟子一闻脸色就变,以为是妖术惑人,动作乱了。

花棠趁乱一拳砸翻最先冲来的刀客,顺势扣住他腕子,却摸到一道细红线勒出的印痕——紧得发亮,进肉三分,边缘带灼痛,像符线。她不动声色,指甲一扣扯断一截线头塞进袖里。那人疼得一缩,整条手臂都抖。

外门主事看自己人倒了一地,脸色黑沉。庙外远处号角回音又起,大队还没到,他这小队再拖只会更丢脸。

“撤。”他咬牙,“留记号,天亮再封。”

脚步急退,根网没追,只稳稳守住门槛那条线,直到风声重新压下来。破庙里只剩火噼啪作响。

花棠站在殿中,呼吸乱了一阵才稳。她抬手甩血,才见手背被刀气擦开一道口子,血细细渗出。她嗤了一声:“皮外伤。”

根生没应,根须却从地缝伸出,绕过碎瓦缠住她手腕,把她往火堆边拖。花棠一挣没挣开,断息灰反噬让她嗓子发哑:“我不需要你护,你少得寸进尺。”

根须把她按到火边才松,细细一圈贴在伤口旁,温热木息压住跳疼,止血也驱寒。花棠盯着那根须,心底不安却不是因他——是袖里那截红线。追兵找来未必只靠脚印,那勒痕太邪门,像有人在背后牵着他们走,牵得稳,牵得熟。

她把火拨旺,火光蹿高,照得根生半张脸更清。他仍守在门槛,像钉在那里的木,方才收放根网耗得根尖微颤,却不肯退。花棠骂人的话到嘴边又咽回去,只剩一句更冲的:“你站那儿干什么?演给谁看?”

根生望着门外,隔了好一会儿才低声:“守。”

花棠转身想换个位置睡,她不习惯背对任何活物,尤其是妖。刚起身,靴底一紧,那根熟悉的细根又缠上来,力道很轻,却不容忽视,只把她留住。

根生的声音比火还低:“别走。”

花棠额角一跳:“烦死了。”她手摸上刀,却没出鞘,最终还是靠回柱子边坐下,背挺得笔直,像随时能暴起。脚踝那道冷纹被根须压着,没再往上爬。

破庙外风更冷,远处号角断断续续,像有人在山道上重新布网。花棠握紧袖里那截红线,勒得指腹生疼,嘴上仍硬:“等天亮,我就把你这根从我鞋底剁下来。”

根生不回狠话,只把根尖更贴近门槛,也更贴近她靴边,安安静静守着。

天色将亮未亮时,山风里隐隐飘来一声极轻的金铃,远得听不清,却足够让花棠脚踝冷纹微微一抽。根须立刻压上去。

根生仍旧只说:“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