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快穿:你的男主好棒,归我了》新书正在积极地更新中,作者为“渡娆”,主要人物有枝挽顾淮安,本文精彩内容主要讲述了:(恶女快穿 女主道德感不高最爱自己 万人迷 雄竞 女非男洁)枝挽是修仙界的大师姐,一次渡劫失败,她莫名绑定了恶女系统,只要抢夺男主崩坏原有剧情,就能获得奖励重返修仙界。系统:“请宿主暂时放下你的道德......”?枝挽隐约记得,她本来也没什么道德。世界一:1v2,未婚夫被励志小白花勾引走?那我抢我的未婚夫有什么错,顺便他的兄弟我也笑纳了。世界二:重组家庭的帅气哥哥对我满心厌恶?如果他爱上我的话会不会觉得自己很恶心呢?世界三:......好女人得到名声,坏女人得到一切。可是好像,她忘了在修仙界,还欠了一屁股情债.........
小说叫做《快穿:你的男主好棒,归我了》是“渡娆”的小说。内容精选:就这一眼,他就很不喜欢她。和她母亲一样,长了一张漂亮又勾人的脸。尤其是那双眼睛......“叔叔好,哥哥好。”枝挽主动打招呼,视线落在他身上,手里捧着一个丝绒礼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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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单的白色毛衣,浅蓝色牛仔裤。怯怯的,整个人瘦弱而娇小。
就这一眼,他就很不喜欢她。
和她母亲一样,长了一张漂亮又勾人的脸。尤其是那双眼睛......
“叔叔好,哥哥好。”
枝挽主动打招呼,视线落在他身上,手里捧着一个丝绒礼盒。
“哥哥,这是我给你的见面礼。”
包间的暖光在水晶吊灯下流转,映得她递出的盒子边缘泛着温润的光泽。
江夜没有接。
他修长的手指在桌面上停顿三秒,忽然伸向一旁的冰水杯,指尖漫不经心地掠过杯壁上凝结的水珠。
“这种讨好人的戏码,演给谁看?”
“江夜!”
江父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警告的意味,“注意你的教养。”
枝挽侧目看向母亲。她始终没有说话,甚至没有落座,就那么静静地站着。
气氛如拉紧的弦。
就在这时,枝挽轻轻向前迈了半步。
她垂着眼睫,那双被江夜讨厌的眼眸,正认真地看向被她小心翼翼打开的盒子。
“不是讨好。”她的声音很轻,“我听说哥哥喜欢收集老式钢笔。这是妈妈和我一起挑的......派克51,1947年的复刻款。”
打开的盒子里,深蓝丝绒衬底上,一支暗金色笔身的钢笔静静躺着。笔夹上的镌刻纹路在灯光下流淌着岁月的质感。
江夜的指尖不易察觉地蜷缩了一下。
他确实在收集这个系列。
连那个从小一起长大的青梅,都只知道他喜欢钢笔,却从没留意过具体型号。
这个女人和她的女儿......
怎么可能?
“我......”
枝挽抬起眼,像是能猜到他在想什么似的,轻声解释:“我在妈妈手机里看到过哥哥书房照片的一角。书桌上,放着同系列的墨水台。”
“有心了。”
江父的脸色终于缓和下来,伸手接过礼盒,放在江夜面前。
“阿夜,是不是该说声谢谢?毕竟挽挽年纪还比你小。”
江夜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盯着那支笔,又抬眼,盯着枝挽低垂时露出的那段雪白后颈。
她今天扎了低马尾,几缕碎发软软地贴在耳侧。整个人看起来无害、温顺、脆弱。
可直觉却在尖锐地提醒他——
危险。
像野兽嗅到了同类的气息。
照片里的墨水台?
一想到那个女人自如的进到他家,他的房间,她妈妈曾经在的地方。江夜的脸色更冷了几分。
“谢谢。”这两个字从他齿缝里挤出来,冷漠如初。
饭局在双方大人努力营造的温馨氛围中继续。
枝挽的母亲陈柔是个很会接话的女人,四十岁的年纪保养得像三十出头,言谈举止间既有成熟风韵,又懂得适时示弱。连江夜也挑不出什么错处。
枝挽......也是一样。
她吃得很少,显得有些拘谨。每次夹菜都只夹面前那一两样,咀嚼时腮帮微微鼓起,像某种小心翼翼的小动物。
当陈柔提到“以后阿夜和挽挽就是兄妹了,要互相照顾”时,她会适时抬眼,对他露出一个无害的笑容。
乖巧得无可挑剔。
“我吃饱了。”江夜瞬间就没了兴致,他推开椅子起身,校服外套随意搭在肩上,“晚上还有自习,先走了。”
“阿夜......”江父想叫住他。
“让他去吧。”陈柔温声打圆场,“马上就要高三了,学业重,孩子压力大。”
江夜走到门口时,脚步顿了顿。他回头,正对上枝挽抬起的目光。
她的眼睛在灯光下呈现出一种极清透的琥珀色,此刻那里面没有任何委屈、恼怒或讨好,只有一片平静的清澈。
江夜拉开门,走廊的风灌进来,吹散了包厢里甜腻的空气。
他忽然觉得有些烦躁。
江家别墅坐落在城西半山,三层欧式建筑,带前后花园和露天泳池。搬家那天是个周末,陈柔还特意挑了江夜去学校报道的时间。
但枝挽在二楼的走廊里,遇见了从琴房里刚走出来的连芷凝。
她穿着藕粉色的居家连衣裙,长发及腰,怀里抱着几本乐谱。她是江夜母亲生前挚友的女儿,母亲去世后,连家对江夜多有照拂,连芷凝更是从小跟在江夜身边,二人可谓是青梅竹马。
“你就是枝挽?”连芷凝停下脚步,目光从枝挽的脸滑到她手中抱着的纸箱,里面是些书和杂物。
笑容很友好,但枝挽捕捉到了她眼底一闪而过的审视,像主人在打量闯入领地的陌生生物。
阿夜的新妹妹......长得,还蛮漂亮的。
“连姐姐好。”枝挽弯起眼睛,声音软软的,“妈妈跟我提过你,说你是学音乐的,钢琴弹得特别好。”
连芷凝的表情舒缓了些许:“陈阿姨太客气了。你的房间在走廊尽头那间吧?之前是客房,采光可能差一点......”
“我很喜欢。”枝挽眉眼弯弯,“窗户正对后院那棵老玉兰,开花的时候一定很漂亮。”
连芷凝顿了顿。那间客房窗户对着的确实是玉兰树,但那是阿夜母亲生前最喜欢的树。每次他心情不好,都会去树下站一会儿。
“连姐姐,”枝挽忽然往前凑近了一点,压低声音,“我有点怕哥哥。他好像......很不喜欢我和妈妈搬进来。”
她说话时,睫毛轻轻颤动,琥珀色的眼睛里带着真实的无助。
连芷凝心底那点微妙的敌意,忽然被一种混杂着优越感和怜悯的情绪取代了。
是啊,不过是个怯生生的小孤女,跟着改嫁的母亲寄人篱下,阿夜那种性子,怎么可能给她好脸色?
“阿夜只是看着冷,其实心很软的。”连芷凝放柔了声音,甚至伸手拍了拍枝挽的肩膀,“他母亲去世得早,一下子要接受新家人,需要时间。你别往心里去。”
“谢谢连姐姐。”枝挽仰起脸,笑容里多了点依赖,“那我先去收拾房间了。”
她抱着纸箱走过连芷凝身边。
转身的刹那,枝挽脸上所有的忐忑、柔软、无助如潮水般褪去。眼神不经意的掠过侧面那间房和轻轻虚掩住的门。
她知道。
那是江夜的房间。
第三趟搬东西上来的时候,江夜突然回来了。枝挽正靠在琴房外面休息。
连芷凝正巧出来去洗手间,对枝挽笑了笑。
江夜冷冷的望着枝挽,说出了从那天以后的第一句话,“你和芷凝说话了?”
“是啊,怎么了哥哥?”枝挽不明所以的说。
听到这个让他恶心的称呼,江夜冷笑了一声,“别和我耍心眼,枝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