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做《快穿:你的男主好棒,归我了》的小说,是一本新鲜出炉的现代言情,作者“渡娆”精心打造的灵魂人物是枝挽顾淮安,剧情主要讲述的是:(恶女快穿 女主道德感不高最爱自己 万人迷 雄竞 女非男洁)枝挽是修仙界的大师姐,一次渡劫失败,她莫名绑定了恶女系统,只要抢夺男主崩坏原有剧情,就能获得奖励重返修仙界。系统:“请宿主暂时放下你的道德......”?枝挽隐约记得,她本来也没什么道德。世界一:1v2,未婚夫被励志小白花勾引走?那我抢我的未婚夫有什么错,顺便他的兄弟我也笑纳了。世界二:重组家庭的帅气哥哥对我满心厌恶?如果他爱上我的话会不会觉得自己很恶心呢?世界三:......好女人得到名声,坏女人得到一切。可是好像,她忘了在修仙界,还欠了一屁股情债.........

小说《快穿:你的男主好棒,归我了》,现已完本,主角是枝挽顾淮安,由作者“渡娆”书写完成,文章简述:第二日清晨,枝挽在半梦半醒间感觉到身边的动静。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见周驰宴正背对着她换衣服。晨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勾勒出他肩背的轮廓。“阿宴,要去哪里呀?”她的声音还带着睡意,软糯得像是撒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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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婚一年,周驰宴对枝挽可谓无有不依。
尽管家中佣人众多,枝挽的事大多也是他亲力亲为。为了能和枝挽长长久久相守,那些危险的赛事他早就不参与了。
可就在这个他以为最幸福的日子快要到来的时候,虚假的幸福被撕开了。
挽挽。
难道你还是放不下顾淮安吗?
如果喜欢他,不舍得他,为什么要和我结婚?为什么要这样?
未及反应,一丝泪从眼角滑下。
周驰宴怔怔地用手擦拭了一下脸颊,他竟然哭了。
活了二十几年,这是他第一次为了感情的事掉眼泪。
他原以为,一颗真心被打碎,会有数不清的恨充斥内心,让他去报复。
然而比起恨,更多的不解和窒息弥漫开来,让他24喘息不得。
枝挽说,明天她要晚上才能回家,白天要和小姐妹们出去逛街。
现在看来,是顾淮安也不甘在这样的日子一个人度过。
手中扭曲变形的照片落在地上。
周驰宴望着天花板,眼中闪过阴郁。
第二日清晨,枝挽在半梦半醒间感觉到身边的动静。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见周驰宴正背对着她换衣服。晨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勾勒出他肩背的轮廓。
“阿宴,要去哪里呀?”她的声音还带着睡意,软糯得像是撒娇。
周驰宴系扣子的手顿了顿,转过身来,神色如常:“有个老朋友约了场私人的赛车,我去跑一圈。”
枝挽揉了揉眼睛:“不是说以后非专业的赛事不玩了吗?”
“就一圈。”他笑了笑,走过来,俯身揉了揉她的发顶,“放心。”
周驰宴直起身,最后看了她一眼,转身离开。
房门轻轻合上。
枝挽坐在床上,听着他的脚步声渐渐远去,清醒了。
他没说的是,那不是什么普通的老友局。
那是城南地下赛车的收官战。赌注不是钱,是车手的下半辈子。
赢了,百万奖金;输了,也许命就停在今夜。
赛道选在盘山公路,没有护栏,没有保护。全程四十三公里,一百四十六个弯,有三分之一的弯道被称为“鬼门关”。最险的那段,连续八个弯紧贴悬崖,稍有不慎,就是粉身碎骨。
他知道。
他知道今夜零点一过,就是他们的周年纪念。
他也知道,枝挽今天原本要去见顾淮安,那个她嘴上说“只是过去”的男人。
他没拦,甚至没有问。
他只是去赌一把。
赌在她心里,到底谁更重要。
入夜。
盘山公路两侧挤满了人。刺目的车灯将山道照得亮如白昼,引擎的轰鸣声震得人胸腔发麻。
周驰宴坐在驾驶座里,戴着头盔,目光平静地望着前方的发车线。
他曾经是这条赛道的王者。后来为了枝挽,他不再冒险。
今天,他回来了。
绿灯亮起的瞬间,十二辆赛车同时弹射出去。
周驰宴的车排在第五位。第一个弯道,他连超两车。第二个弯道,外线切入,再超一辆。引擎转速拉到红线,轮胎与地面摩擦出刺鼻的焦味,车身几乎贴着护栏掠过。
第三个弯道,他咬住了头车。
副驾上的领航员声音发紧:“宴哥,这个弯......”
“我知道。”
那是整条赛道最危险的地方。一段连续下坡的盲弯,出弯后就是悬崖。没有人敢在这里全油门。
周驰宴没有松油。
车头切入弯心的瞬间,后轮失去抓地力,整台车横着滑了出去。护栏在车窗外飞速倒退,下面就是万丈深渊。他的视线死死盯着出弯点,方向盘反打,油门精准控制。
轮胎重新咬住地面的那一刻,车身与护栏的距离,不足十厘米。
他超过了头车。
但代价是,入弯速度太快太猛,车尾在下一个弯道重重撞上护栏。巨大的冲击力让方向盘猛地回弹,他的肋骨狠狠撞在车门上,一声闷响。
剧痛瞬间蔓延。
他咬着牙,没有犹豫,继续踩下油门。
与此同时,城市的另一端。
顾淮安坐在VIP包厢里,面前的桌上摆着枝挽爱喝的那款酒。
他等了七个小时。
她没来。
电话打过去,无人接听。消息发出去,石沉大海。
助理查到了,枝挽得知周驰宴去参加了那场赌命的赛车,立即动身去了赛场。
顾淮安一口接一口地灌自己。烈酒入喉,烧得胃部阵阵痉挛,可他停不下来。
十二点整,包厢的门被人推开。
“顾先生,您不能再喝了——”服务生的话还没说完,就看见那个男人捂着胃,整个人从沙发上滑了下去。
酒杯摔碎在地上,碎片溅起的酒液像血。
凌晨两点,市立医院。
两辆救护车几乎前后脚驶入急诊通道。
周驰宴被推进抢救室时,意识还清醒着。肋骨骨裂,多处软组织挫伤,额角缝了三针。医生说他真是福大命大,要不是技术和好运双倍加持,那种速度撞上护栏,换个人可能就交代了。
顾淮安被推进消化内科时,人已经陷入半昏迷。急性胃出血,失血量超过800毫升。再晚送二十分钟,后果不堪设想。
枝挽跟着赶到医院时,走廊里站着两个人。
一边是周驰宴的领航员,眼眶通红。一边是顾淮安的助理,面色苍白。
“枝小姐,周先生在抢救室......”
“枝小姐,顾先生在消化内科......”
这是逼她在两个人之间必须选出一个啊。
枝挽的脚步只顿了一秒。
然后,她毫不犹豫地走向左侧。
“带我去看阿宴。”
从一开始就说好了,她的另一半只有阿宴。顾淮安,只能是见不得光的那个人。一旦暴露,关系就结束。
这是游戏规则。她定的。
急诊病房的门被推开时,周驰宴正靠在病床上。
额角包着纱布,脸色因为失血而苍白。听见动静,他转过头,看见枝挽的瞬间,他愣住了。
两个人谁也没说话。
枝挽走到床边,低头看他。
他的眼睛里有血丝,可看着她的时候,还是那么温柔。好像只要她出现,一切就都值得。
“你不是......出门了吗?”他问,声音沙哑。
“我没去。”
“为什么?”
枝挽沉默了一会儿,抬起手,轻轻碰了碰他额角的纱布。
“因为你在这里。”
周驰宴的眼眶倏地红了。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什么都没说出来。
枝挽俯下身,额头抵住他的额头。
“阿宴,你是我的。谁也比不了。”
早上周驰宴说要去赛车的时候,枝挽就觉察出不对劲。
她只花了十分钟就查到了,有人把她和顾淮安的关系捅到了周驰宴那里。
很不意外,又是苏清清。
过了一年,这女人竟然还没放下。
可惜她始终没想明白一件事,真正对不起她的人只有一个,那就是顾淮安。从头到尾,都是他在两个女人之间摇摆不定,都是他在承诺与背叛之间反复横跳。
可苏清清不敢恨他,便只能恨枝挽。
愚蠢。
“按照我的名义,起诉苏清清女士侵犯名誉权、肖像权。”她淡淡吩咐电话那头的秘书,“她现在的工作,似乎也不适合她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