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说休妻?怎么成一品诰命了》是由作者“十二小姐”创作的火热小说。讲述了:【憨包娇软美人&腹黑清冷宰辅】上辈子沈礼蕴费尽心机又争又抢,却阻了夫君仕途,污了自己名声,还输给丈夫的红颜知己,以潦草孤独惨死收场。重活一世,她彻底躺平,反成了老天眷顾的幸运儿,就连那清冷禁欲的夫君,也将她拦在榻上红眼苦求:“别不要我。”*翰林学士裴策有一天察觉:自己的妻子不再鞭策他上进,也不再强求在他心中有一席之地——闹和离,还撮合他和他的红颜。向来处变不惊的首辅大人,慌了。*沈礼蕴后知后觉,自己运气爆棚,并非老天眷顾;而是她那负心的冤家夫君,在暗地里替她又争又强,扶她直上青云。裴策:我本无意争,只怜憨妻笨,不管哪一世,成为首辅都是为了护她一世安稳。...
很多网友对小说《不是说休妻?怎么成一品诰命了》非常感兴趣,作者“十二小姐”侧重讲述了主人公沈礼蕴裴策身边发生的故事,概述为:翌日。两人都睡到了日上三竿才起床。沈礼蕴昨晚虽然迷迷糊糊,但是她对发生的一切都清楚明了,想到自己昨晚那样强烈地缠着裴策,又恨又羞。“昨晚那醒酒汤有问题...

精彩章节试读
“嗯。”沈礼蕴闷闷地应。
裴策俯身,衔住她的唇珠,轻轻撕咬。
一步步,攻城略地。
他宽大的指掌,扣住了她的。
锦被上,陷出凌乱的痕迹......
这一夜,裴策比以往每次都疯狂,不知疲倦似的。
到了后来,沈礼蕴招架不住,哭着求他,这场荒唐才停止。
翌日。
两人都睡到了日上三竿才起床。
沈礼蕴昨晚虽然迷迷糊糊,但是她对发生的一切都清楚明了,
想到自己昨晚那样强烈地缠着裴策,又恨又羞。
“昨晚那醒酒汤有问题。为什么?明明是奶奶吩咐准备的。”沈礼蕴揪着被子,不愿意起床。
裴策已经起身穿衣。
屏风前,正午的日光透过窗棂,照在他颀长英挺的身形上,衣衫整洁挺括。
他背对着她,只微微回了个侧脸:
“可能原本没问题,但是经了几个人的手,被母亲动了手脚。”
沈礼蕴扯过被子,懊恼愤恨地捂住了脸。
裴策道:“此事,我也有责任,你若生气......”
不等他说完,沈礼蕴恨声说:“我不怪你,我只恨我自己。”
裴策喉间一塞。
清醒后的沈礼蕴,和昨晚的她,判若两人。
她就这么讨厌他?
屋外,秦伍扬声提醒:
“爷,各位大人已经在府衙候着了。”
裴策只好对沈礼蕴道:“母亲那边,我会去说她。你好好歇着,最近你心情不好,跟冬吟出去散散心。”
叮嘱完,便出门随秦伍出发去衙门了。
冬吟吩咐厨房烧了热水,打算伺候沈礼蕴沐浴。
端着木盆进屋时,却瞧见沈礼蕴满脸懊丧,绝望地呆坐在床榻上,眼神空洞悲伤。
“小姐,你怎么了?你与姑爷和好,应该值得开心才对,如今姑爷也回来住了,说不定,再过不久,咱们就能有小少爷了呢!”
一听到自己可能怀孕,沈礼蕴浑身惊悚,一把打翻了冬吟端来的木盆:
“不!我不要怀孕!”
水撒了一地,木盆在地上咣当转了几圈。
冬吟被沈礼蕴的反应吓坏了:
“小姐......你怎么了?你别吓奴婢......”
“冬吟,我绝对不能怀上裴策的孩子,我不要怀他的孩子!”沈礼蕴紧紧攥着冬吟的手,眼泪簌簌滚落。
这个孩子不被人期待,也不会受到祝福。
将来裴策完全爱上南姝,他会为南姝扫清一切障碍。
不仅是沈礼蕴,也包括沈礼蕴的孩子。
上辈子,她这个发妻重病,裴策都能不顾她的死活,绝情地把她移到郊外。
那里人烟稀少,偶尔还有野兽出没。
他从来不来看她,只让南姝替他来探望。
一开始还给她配了丫鬟仆妇,冬吟也陪在她身边,每个月尚有大夫上门替她看病。
后来丫鬟仆妇被慢慢遣散,大夫也不再来了。
冬吟为了给沈礼蕴争取治病的机会,冲撞了南姝,便被南家人带走了。
那之后冬吟再也没有回来。
沈礼蕴直觉,冬吟已经不在人世。
如果她有孩子,将来也要跟她吃一样的苦吗?
她不想再经历一遍身边的人被一个个带走,也不想再身中剧毒,孤独无依地死在大雪的荒郊野外。
“冬吟,找一个法子,一定不能让我怀孕。”沈礼蕴淌着泪,眼底却一片决然。
冬吟以出门采买的名义出了门。
她没去热闹的东市。
而是去了龙蛇混杂的西市。
几个时辰后,给沈礼蕴带回了一包药,还有一些民间偏方:
“青楼妈妈极力推荐这个方子,说青楼里的姑娘们都用,就是有些伤身。”
“能保证万无一失吗?”沈礼蕴不放心。
“也有不管用的时候,妈妈说有个姑娘在伺候客人后,跟别人一样喝药,但不知是哪个环节出错,别人没怀上,那姑娘却怀上了,最后肚子大了,只能被送到庄子里待产。”冬吟不大情愿地汇报:“不过那妈妈也说,若小姐你吃了药还是不放心,可以去找一个叫满婆的,她懂得点穴和针灸,还有秘密家传手法,专给女子避子或堕胎的。”
“知道了,先喝药吧。”
过后,再寻个时间,避开裴府的人,悄悄找那位满婆。
沈礼蕴盘算好了,冬吟却捧着药,不肯动。
“小姐,真的要喝这东西吗?我抓药的时候问过大夫,这几味药确实能避孕,但是毒素大,对你的身子不好......难道以后,每一次,都要喝药吗?毒素若是一直积累在体内排不出去,轻则无法再有孕,重则......你会死的。”冬吟嘴巴一撇,几乎要哭出来。
“冬吟,听话。”
“到底小姐与姑爷有什么矛盾,不能说开,一定要用这种伤害自己的方式?”
“我与他,好不了了。”沈礼蕴神情微黯。
末了,她掩去黯淡:“你去不去煎药?你若不去,我自己去了。”
冬吟扁着嘴巴,转身出门煎药。
沈礼蕴最终还是把药喝了。
这个药分几个疗程,她得连续喝上七天。
东院这边正秘密做着心虚的事,门外却有人到访。
点名要拜见知州夫人,沈礼蕴。
沈礼蕴不记得自己收过拜帖,也不知道会有谁是专程来寻她的。
到了前厅,却见到了昨日菊园宴上的那几个讥讽过她的女眷。
“太好了,我们还担心,您不肯来见我们呢。”其中一个女眷热络地上来,要牵沈礼蕴的手。
被沈礼蕴避开了。
那女眷脸上一抹尴尬一闪而过,还是继续笑意盈盈。
其他人也同样堆着笑意,跟昨天那副鄙夷、不屑的态度,两个极端。
“不知道各位夫人小姐找我,有什么事?”沈礼蕴跟她们拉开距离。
其实如果知道找过来的是她们,沈礼蕴不会见。
“我们是过来同夫人道歉的。”其中一个女子带着讨好的笑。
“昨日,是我们有眼不识泰山,希望知州夫人莫要往心里去。”
“都怪京城有人恶意散播夫人您的谣言,让我们误会您。我看啊,八成是知州的仇家,故意引导的。”
“对呀对呀,俗话说,百闻不如一见,见了知州夫人,才知道有些传闻信不得真,知州夫人,人美心善,还十分聪慧!”
她们说着奉承的话,分别把拎过来的礼物放到了桌上。
有胎质洁白细腻的青白瓷胭脂盒,有紫檀螺钿瑞兽锦首饰盒,还有湘妃竹嵌象牙诗文长盒......
胭脂,朱钗,文玩,瞧着都十分贵重。
沈礼蕴上辈子做尚书夫人的时候,也不是没见过人拍马屁的谄媚嘴脸。
但是像她们这样,变脸速度之快、毫不掩饰虚伪的,还是头一次。
“我能问问,为什么诸位夫人小姐突然要来给我道歉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