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姜也邵岑的现代言情《顶流前任求复合,半熟老公失了控》,文章正在积极地连载中,小说原创作者叫做“月落星雪”,故事无删减版本非常适合品读,文章简介如下:【追妻火葬场+先婚后爱+久别重逢+年上】高中相识大学相恋,姜也和周衿晏一同走了六年。家世悬殊,她不顾家里反对,跟他一起住最便宜的地下车库,在寒冬腊夜互相依偎取暖,一桶泡面就笑弯了眼,年少的他们都认定,是彼此的唯一。…当你遇到过一个人,其他再好的人都是将就。邵岑就是姜也的将就。邵氏集团掌权人,为人清冷寡言,矜贵禁欲,需要一个妻子。一纸契约,他们各取所需。…五年后再遇周衿晏,是在一个暴雨的夏日。她是采访者,他是受邀而来的顶流嘉宾。他音色低哑:“姜姜,我以为你不会嫁给不爱的人。”单视墙的隔壁,邵岑转着手指上同款素戒,看着自己的太太和刚寻回来的堂弟叙旧情,眼底晦暗不见底。...

《顶流前任求复合,半熟老公失了控》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姜也邵岑,讲述了那只会让客户觉得你在给她摆脸色。而她一个牛马,没有摆脸色的资格。邵岑:“你看起来这么不开心,怎么能丢你自己在那咀嚼负面情绪?先回家换身衣服,然后我们去逛商场?”AI建议第一条,在太太不高兴的时候可以尝试送给她一些礼物,珠宝、首饰或者包包。姜也:“你是有什么想买的东西吗?”邵岑默了默:“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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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我不是有意看的。”
姜也清咳一声,摸了下鼻尖微妙地解释。
邵岑按灭屏幕,直视着她:“过程不重要,结果就是你看到了。”
姜也:“......嗯,抱歉。”
“不用抱歉,作为补偿,你可以告诉我问题的答案吗?”
邵岑神色一贯清隽,此时垂眼看向她时莫名显得专注,和珍视,就好像她是他宠在手心的宝贝。
“什么,答案?”
姜也脑子有点卡壳。
邵岑也不急,薄唇轻掀:“怎么哄你的答案。”
“不用哄,我自己消化一会儿就好了。”
姜也实话实说。
过往几十年,怎么可能没有遇到那些难过委屈的事,也有数个心情不好的时刻,都是她一个人,一间房,一个晚上,默默消化着。
等第二天天一亮,她又会满血复活地保持最好的状态上班。
因为她工作服务的客户都是习惯了被捧着哄着,她稍微有哪一点没考虑周到,就会引起他们的不满,更别说表现出自己的情绪了。
那只会让客户觉得你在给她摆脸色。
而她一个牛马,没有摆脸色的资格。
邵岑:“你看起来这么不开心,怎么能丢你自己在那咀嚼负面情绪?先回家换身衣服,然后我们去逛商场?”
AI建议第一条,在太太不高兴的时候可以尝试送给她一些礼物,珠宝、首饰或者包包。
姜也:“你是有什么想买的东西吗?”
邵岑默了默:“嗯。”
姜也点了下头:“好。”
商场里面冷气十足,考虑到可能要逛一会,姜也穿了黑色背心和白色衬衣外搭,下身选了一条透气的阔腿裤,散落的头发用簪子随手挽了个发髻,十分钟就换好了装。
车子在恒隆广场停下,陈云去停车,邵岑和姜也直接走进商场。
恒隆广场是枫城最大的商圈,占地上千平方,商场高达五楼,餐饮、影院、娱乐、服饰和食品应有尽有。
周边的街道也包含几百个商家,售卖着各种物品,在这里只要你想不到,没有买不到的东西。
邵岑直接带姜也在商场一楼的珠宝首饰领域内逛着。
透明的玻璃柜折射出各种耀眼的光,金银钻石,到处都写着奢侈。
姜也目光随意地在那些首饰上拂过,没有渴望,只是单纯地欣赏。
直到路过一家玉石店面,青翠欲滴的玉镯光滑透润,它不像钻石那般耀眼,也不像黄金银饰那般惹眼,却有着自己独特的气质,像是与世隔绝的清冷高贵,让人生出不可亵玩的意念。
“喜欢?进去挑一个。”
邵岑低沉的嗓音跳入耳畔。
姜也回神,情不自禁地开口:“我第一次见到玉镯是在我妈妈的手腕上,是一枚羊脂白玉镯,迎着光的时候玉质通体透亮,像凝固的羊脂,你能看到光在游走。我记得里面还有一抹飘花,如远山黛影。特别漂亮。”
“后来呢?”
邵岑倾听着给出反馈。
姜也嘴角浅浅扬起:“后来,妈妈见我喜欢,说等我以后嫁了人,就把那手镯送给我当嫁妆,还说那是我外公送给她的礼物,传到我这里算是第三代。”
邵岑目光掠过姜也白皙瘦削的手腕,那里空荡荡的,从没戴过东西。
姜也笑容渐渐敛去,微颤的长睫遮去眸中的情绪:“但是她去世以后,我就再没找到过那只手镯,就好像人间蒸发了一样。”
她耷拉着肩膀,像只失去了最宝贵的胡萝卜的兔子,恹恹的,眼圈微红。
姜也突然想妈妈了,要是她还在,自己是不是就不会这么孤零零的,累了不开心了,就可以像小时候那样抱抱她,撒着娇:“妈妈,你哄哄我。”
妈妈就会笑着摸摸她的头,用最温柔的语气哄她:
“我们也也是世界上最聪明可爱的女孩子,是妈妈的宝贝,上天会赠予她顺遂快乐地度过一生,任何困难都不在话下。”
她最喜欢被妈妈摸摸头的感觉,很温暖。
只是距离上一次体验这种温暖,已经过去二十年了,她拼了命地回想,也再记不起那种感觉。
忽而,头顶一沉,宽大的手掌落在她的发丝上,力度很轻,轻轻摩擦发丝的声音。
她猛然仰头,对上男人温和的眸光。
“妈妈一定很欣慰,她的宝贝也也出落成这么漂亮优秀的大姑娘了。
所以不要因为别人难过,妈妈一定希望她的女儿每天都开开心心的。”
他跟着她一起喊妈妈,还叫她也也。
姜也心中一动,好像有个人在她胸口最柔软的地方,用指尖轻按了一下,不疼,但是麻。
那点麻意从心口迅速蔓延开来,顺着血脉涌向四肢末梢。
周围的喧嚣忽然被推的很远,像隔着一层透明却厚实的水膜,她的世界里只剩下胸腔里那颗忽然跳得很重的心脏,咚咚......盖过了所有。
